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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秘老頭 下

2025-05-29 作者: 奔放

小弟開始新作,不免有些彷徨,如果覺得過得去,不妨給予小弟投票支持,如果不值得投票,發表一下意見也可,冀望您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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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累的身軀,郝沙在前帶跑,一肥一黑在步履蹣跚地跟著移動。在這萬米長征之中,登上有五百個石階的山丘,是最困難的階段,每次抬腿都有如千斤灌鉛般困難。

郝沙遠遠地在前麵慢慢登石階,後麵遠遠地是手腳並用在爬的吳廷春,鄭士本瘦小烏黑的身軀在山丘石階的中段直喘氣,身體的內臟和肌肉劇烈疼痛,最疼的地方則是在練武人士所說的筋絡穴道位置上,在所謂的丹田位置更是有如針刺,在這幾個星期愈來愈烈的感覺。實在挺不住了,鄭士本坐在台階上一邊休息一邊眺望。從半山腰往下望,最近的是幾棟學生宿舍,遠處是大操場,再遠處是行政大樓,再前麵的建築則被高高的行政樓擋住看不見。

從遠處收回了目光,望向了小山丘和山腳下的茂密樹林,鄭士本覺得胸腹的疼痛有所緩解,準備再次登頂。眼神一掃山腳下,發覺有一個男人也在跑步,從上麵看得不是很清楚,人的體積比例顯得很小,但是從頭上有些花白的頭發可以判斷出這是一個老頭,可能也是在下午做運動鍛煉的。隻見他停了下來,做了幾個動作,然後忽然往前跳,高度至少有兩三米高,有四五米遠;再往前跳,有如青蛙跳,跳了有十幾個蛙跳,然後又竄到一個高大的古樹的樹枝上,再一蹬又飛到另一棵五六米遠的樹枝上,我的天!至少有三米高的樹枝啊,鄭士本揉揉眼睛,難以置信。再睜開眼睛,人不見了,難道是見鬼了?

打了個激靈,鄭士本想起了某本聊齋誌異的鬼神故事,大白天撞鬼真是邪門啊!最後他歸咎於是疲勞過度產生的幻象。

下麵的吳廷春差不多爬到離鄭士本有五十級的距離了。鄭士本向他招了招手,吳廷春大概是有氣出冇氣進,右手動了動表示招呼。

習慣了這種痛苦的情況,皺了皺眉,忍著散架般的全身酸痛,鄭士本繼續登頂。在山頂的涼亭休息了五分鐘,他繼續下山,又是約五百級的石階,不過下山怎麼也是輕鬆過上山的。

而郝沙不見了人影,估計已經在跑怡和園的環回柏油路了。這小子體質就是好啊,鄭士本想道,有點羨慕他。

好不容易下來了,鄭士本從石階延伸的道路跑去環路,跑著跑著,突然眼前倏地人影一閃,一個藍色人影從前麵道路一旁的一棵大樹上跳出來,然後跳到了道路另一旁的大樹枝節上,花白的頭發,赫然就是剛才從半山上看到的那個老頭,跳到樹上的時候,樹枝隻是輕輕地搖蕩了一下。

鄭士本這次看得很清楚,因為那個老頭跳到了樹枝上的時候,回頭望了他一眼,發出了善意的一個微笑,非常親切和藹。鄭士本雖然累得半死,卻也禮貌地回了一個善意的微笑,露出雪白的牙齒。那個老頭豎起一個拇指給鄭士本,這是西方人鼓勵的手勢,然後一跳一縱又躍到另一棵樹上。

鄭士本想追上去,哪裡還有老頭的影子?

這個老頭是何許人也?是一中裡的人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如果能有老頭的本領,跑這一萬米不是輕而易舉嗎?鄭士本邊跑邊想,然後心裡有了一個念頭,繼續往前跑時感覺渾身輕鬆了很多。

由於心有旁騖,身體上的疲勞反而減輕了,鄭士本最後在一個小時之內到達大操場,完成了這個不能完成的任務。

這個結果讓趙柔有點意外,以為他和吳廷春絕對完成不了這個任務的。不過這個訓練有點捉弄的性質,所以趙柔也冇有懲罰烏龜般速度的吳廷春。

郝沙咕噥:“又讓這肥豬逃過一劫!可憐我跑得這麼累,竟然一點獎賞也冇有,嗚嗚!”

下一個星期的周一開始,鄭士本很合作的下午去跑步,讓郝沙兩人頗為意外,卻見他一路跑一路張望,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似的。

其實,鄭士本想再次遇上那個在樹枝上跳來跳去的神秘老頭。可惜一連五天,都冇有看到這個老頭。

周六,除了高三的學生要補課外,其他學生放假。下午,鄭士本一個人單獨跑進怡和園,登道山丘的小涼亭,一直四周地向下張望。

“小夥子,你找我嗎?”一聲溫厚的中年聲音從後麵傳來,鄭士本吃驚回頭一顧,正是前幾天碰見的老頭。聲音怎麼這麼年輕的?感覺才五十歲的聲音。

可是一看樣子,至少有六十多歲了。這次終於可以仔細看清楚老頭的外貌了,隻見他慈眉善目,國字臉,臉色紅潤,下巴有一縷白胡子,頭發花白,但是眼睛有如太陽般光亮,讓鄭士本對了一眼感覺太刺眼趕緊垂頭避開眼睛的鋒芒。

那個老頭一手摸著胡子一邊嗬嗬笑道:“小夥子,雖然這幾天你看不到我,但是我知道你每天在跑步,這幾天好像在一直找我,你認識我嗎?你是哪個班級的學生?找我有什麼事呢?我一般是清晨來鍛煉的,隻有偶爾才會下午來鍛煉”

鄭士本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寫字板,唰唰寫開,然後給老頭看:“老伯伯你好,我是高一八班的鄭士本,由於我不能說話,所以用寫代替,請包含。”

“哦,你就是那個被同學取花名為‘真是笨’的那個同學啊?我聽說了,原來就是你啊,嗬嗬”老頭露出真誠的笑容,“寫的字很不錯!”

知道老頭不是在恥笑他,鄭士本露出尷尬的微笑點頭,誰叫老爸起的名字這麼差勁啊。同時有點吃驚,自己的“名氣”這麼大啊,連校內陌生人都知道他?

於是一老一少就在涼亭上交流起來,原來這老頭姓靳,他以前就是一中的體育和武術老師,已經退休二十年,今年已經八十歲,這個讓鄭士本更為吃驚。他驚人的彈跳力原來是一種古代流傳下來的輕身功夫,已經練了六十多年了。鄭士本馬上表示非常想學這種功夫,他不知道功夫人士可不是隨便傳功夫的,如果傳了就是師徒的關係了。

靳老頭也冇有點破這個慣例,隻是笑了笑,然後對著鄭士本的身體又摸又拍又捏,讓鄭士本渾身不舒服,以為靳老頭有不良嗜好呢。靳老頭是一會驚喜,一會失望,一會歡笑,一會歎息,最後是不斷的搖頭,並且喃喃說道:“奇怪,奇怪!”

鄭士本看著靳老頭眨著眼睛,不知所雲。靳老頭自言自語地發了一陣牢騷,才醒悟過來,給鄭士本解釋:鄭士本本來是一個絕好的奇經異脈練武人才,不知道為何現在全身經絡錯亂,而且錯位的非常厲害,不知道是何外力造成這種情況的?因為普通人稍為錯亂一下,輕則殘廢重則身亡,而鄭士本活得的好好的,讓靳老頭非常不解,同時對他也產生了研究的興趣。

兩人約定,每個周六就要到這裡碰個麵,讓靳老頭檢查鄭士本身體的變化。

鄭士本說了這段時間給體育老師操練得渾身疼痛,特彆是丹田位置,靳老頭摸著鄭士本的脈門好一會,再次無言歎息。

兩人臨分手時,靳老頭將已經離開的鄭士本叫了回來,示範了一種呼吸方法給他,說是可以在全身經絡位置疼痛的時候延緩一下,但是治標不治本的。

鄭士本將信將疑地告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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