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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白日夢 下

2025-05-29 作者: 奔放

小弟嘔心瀝血之作,不免有些期待,如果覺得過得去,不妨給予小弟投票支持,如果不值得投票,發表一下意見也可,冀望您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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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晚上到第二天的中午,鄭士本連續睡了十幾個小時。說是睡,可是鄭士本感覺是一直在做一個夢,一個連續的夢,一個從被怪雷劈中後就恍恍惚惚、斷斷續續經曆一些事情的夢,一些情節有時重複,有時又在繼續。

醒來後,發覺夢的感覺雖在,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個夢是什麼?

因為下午時分,一中學校的一些領導包括正副校長和歸主任來探望和慰問,還遞上了全體師生的捐款,鄭哲士兩口子表示了感謝。

領導走後不久,班主任司徒清雲和一些學生代表來探望鄭士本,其中就環擁著精神熠熠的郝沙和吳廷春,估計他們已經在外麵等了挺久了。

學生代表裡麵既有高年級的學生會成員,又有八班的代表。這些人裡麵有鄭士本很樂意看到的廖玲玲學姐,又有班裡平時的對頭李姿(四大跟班冇來,估計是人數有限),還有一些乾部,送來了溫馨的問候。

讓鄭士本感到:雖然在校園總是被嘲笑,可是有難的時候,同學們還是伸出了關心和幫助。一種暖烘烘的感覺流淌在心裡。

司徒清雲摸著鄭士本的額頭,探了一下,見無恙,親切地說:“鄭士本同學,見到你冇事,大家都很高興,本來很多人都想來看望你的,隻是限於醫院的規定,所以就派了一些代表來看你。”

鄭士本感激地笑笑,點點頭,黑乎乎的臉龐上露出潔白牙齒的笑容。

廖玲玲稍俯身對著鄭士本微笑道:“鄭同學,那個受傷的小白現在完全恢複了,在一群兔子裡麵,現在最健壯的就是它,也是最調皮地到處亂跑呢。所以希望你儘快恢複健康,然後成為身體最棒的男孩。”

眾人莞爾,大概都知道這個校花的非一般的善良,動物園的明星護理員,三句離不開保護弱小的言論。

眾人一口一句地表示問候,吳廷春和郝沙兩人有時代表鄭士本回答,大概從冇有享受到這種關心,所以兩人也是有點激動得臉上發紅發光。

李姿冷眼旁觀病房和眾人的言行,要不是司徒老師指明要她來(班乾部),她還不願意來呢,最後大家都將關心和祝福說完了,然後一起看著她,意思是到你說了。

平時都是欺負和捉弄這個笨蛋的,突然要改變態度和關心問候,心裡怎麼也覺得彆扭,平素乾脆爽快和冷酷的李姿突然有些支吾了,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在司徒老師的眼光示意下,終於蹦出了幾個字:“…你…好……好……休……息。”

覺得不習慣,乾脆說出自己的感受:“喂,快好起來啊,我還冇有折磨……恩,照顧夠你們呢?”

這句話,讓“白癡三人組”頭皮發麻,想起平時大家還是冤家哦。

李姿看著三人的反應,冷酷地笑笑,表示得意。

司徒清雲打圓場:“嗬嗬,李姿同學就是會給士本同學開玩笑。好了,大家都看完鄭同學,他現在要多休息的,你們就快回家吧。”

在眾人的告辭聲中,一班學生離開了病房,隻留下了司徒清雲和郝吳兩人,鄭士本有些驚訝:司徒老師還要說什麼啊?

司徒清雲將披肩長發往後撥了一下,引起了一陣香風,郝吳兩人趕緊聳動鼻子拚命在嗅,鄭士本在床上看著苦笑:這兩小子!

司徒清雲今天一身黃色連衣裙,標準的葫蘆形體態,露出兩段均勻雪白的玉臂,還是那麼地明媚動人。

司徒清雲合合嘴唇,似乎考慮了一下,然後對著三人說:“關於你們三個在學校的不幸遭遇,學校已經通告學生不要亂說的了。另外,由於下雨期間,不幸遭到雷劈,雖說是非常偶然的事情,可是有人還是感到非常的抱歉,想跟你們道個歉……”

冇有說完,三人組的眼皮已經在跳,心跳加速,血壓升高,肌肉有一種疲勞性的顫動。

“趙老師,進來。”

一身黑色運動裝的趙柔,呼地走了進來,比以前長得稍長的豎直短發,紅潤的臉色顯得英氣勃發,但是她的兩眼一瞪,立刻讓三人組幾乎停止呼吸。

看到三人冇有什麼事,鬆一口氣,但是在外表絕對是看不出來的,趙柔肅然說道:“對於前幾天的雷擊,由於我事先冇有看到天氣預報,安排不當,所以才造成了這次的不幸,對此我向你們道歉。”

語氣誠懇堅定,讓三人有點錯愕,確實感受到有點道歉的誠意和語氣,對於她的印象稍為改變了一下。

不料,語鋒一轉,趙柔堅定地說道:“出院後,作為你們的體育老師,我還是要對你們嚴格要求,如果體育不達標,特訓還是要繼續;如果有雷雨天氣,那就在室內運動場訓練,我會經常看天氣預報的。司徒老師,你覺得怎麼樣?”

一聽,三人軟倒在床上,這個地獄老師,還是那麼地恐怖!

司徒清雲回答:“趙老師,那就請你以後多關照他們了。”

天哪,關照?不整死算好了。三人已經有氣無力了。

終於送走了所有人,鄭士本躺在床上發呆,睡的時間長了,對於睡眠有抵觸作用。

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前五天的昏迷並不是醫生所認為的電擊導致的,而是進入了一種白日夢的狀態,從那天被雷劈中的那天起,他就進入了一種奇特的幻象中,並且在這段時間裡,他沉浸在這種奇妙的感覺中,因為這種感覺是渾身忽然發熱發冷、身上好象有熱流來回地流動,導致全身有時非常地痛苦,有時則是非常地舒服,全身就象置身於一個非常大的火爐裡不斷地被敲打。

這種在前幾天環繞腦海的夢境感覺呼之欲出,但是就是無法形容出來,到底是什麼呢?為何自己好象是經曆了千辛萬苦,走遍了千山萬水,終於到達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卻無法呈現腦海的?

思來想去,還是無法解釋這個念頭,鄭士本移動了一下身體,“哎喲”渾身疼痛。盯著天花板,無聊之下,想起了神秘老頭所教的吐納法,一呼一吸,不知道多長時間,意識開始模糊,心頭一片空白,轟地心頭狂震。

一種難以形容的渾厚低沉聲音響起:

逆天出,百劫捕;

九九數,殊命途。

真跡現,殘龍變;

歸元巔,飛雲間。

腦海中跟著出現每一個字,猶如在演示這些字似的,這些字每一個都巨大無比,整整有一座高樓那麼大,有點象草書,又有點象隸書,簡直可以用龍飛鳳舞來形容,每一筆的開始和連接都是很奇妙,感覺就象是在演示怎麼寫字似的。

作為書法愛好者的鄭士本大吃一驚,這些字怎麼好象是活的?還立體的?怎麼每個字還是逆著來寫的,從逆字最後一筆的奈劃,到第一筆的點,竟然是在顛倒來寫的,但是從聲音的引導又覺得完全明白在寫什麼,有如電視中看到的舞龍在舞動,每一筆的抑揚頓挫和節奏韻律都是非常奇妙,腦海中的視覺跟著筆劃的走動,身體的某些部分就會有如一股氣在跑動,從緩到快,迂回繞轉,忽前忽後,象dna結構似的環回盤旋而下,直往丹田位置,停頓片刻再往下而走向腳底。

雖然是四句話,二十四個字,每個字都是逆寫,可是每走一圈,一股氣就剛好從腳底運行到頭頂百彙穴。然後腦海中重新響起開始的聲音和看著字體的演練,一股氣又開始運行。

循環不斷,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鄭士本完全陶醉在這種幻象中,或者說迷失在奇特的感覺裡。

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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