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宴會硝煙 下
不知不覺三十五萬字了,第二卷即將結束。最近非常疲倦,迷惘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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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和四個兄弟聚在一起,有些驚訝地說:“這個鄭士本就是上次來的那個黑臉啞巴嗎?簡直是不認得啊?”
王超的老爸王剛大嗓門說:“嘿喲,這小子簡直變了個樣,是不是整容了?”
馬寒的老爸馬敬濤讚同說:“嗬,整一個小白臉羅。上次我們看到他被打得半死時腫得象豬頭,冇看清樣子,這次倒看清了。”
張隆的老爸張山峰和趙弧的老爸趙運呼應:“哎呀,這小子不簡單啊,能將侄女帶得挺合音樂節奏的,是不是他們兩個好上了?”
李強本來詫異的臉色頓時一沉說:“哼,我李強的女兒可不是隨便亂交男生的,他幫姿兒度過這關我是要感激他的,不過要想追我女兒冇門。”
“是啊,那當然,姿兒可是大哥的寶貝啊,誰也搶不走,嗬嗬,就不知道我的混蛋兒子將來是否有機會了?”
四個兄弟嗬嗬回應,互相對望中顯出心照不宣的深意,私下早已經將侄女當成自己兒子的理想對象了,凡是外人都會被一視同仁地排斥。
見李姿度過這關,李強的心情也好了起來,自然就瞧往陳市長那邊。隻見陳市長正滿臉怒容地在低聲訓斥他的寶貝兒子陳單,看來陳單的邀請不成功也讓他丟臉了,不過大人們都不知道小孩子們的“深仇大恨”,哪是想跳舞啊,就是想報複對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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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姿跳完了一曲,趕緊帶著鄭士本撤退往老爸李強那邊去,拉著鄭士本的手已經滿是汗水,她的臉上也是緊張得滿是點點的汗珠,透過了化妝的粉底層。
當時她完全是看著鄭士本的眼睛來跳的,每一步走動的信息仿佛都是從鄭士本的眼裡流露出來似的。因為音樂在響著,她冇有留意,一心一意在走動舞步,她的禮服裙子相當長,遮住了下麵的腳,怎麼淩亂也難以看出,可是總的頻率是冇有錯的。
鄭士本正是看到她的長裙子才想到了解決的方法,隻要帶著她走路的頻率冇錯,那麼就可以表現出李姿其實會跳舞的假象。可是他不會說話,不能低聲指導李姿舞動,有些著急之下,從眼裡就流露出跟我節奏走動的意思。看到李姿好象理解了他的意思似的,鄭士本大喜。於是他就接著眼神暗示舞步走向,李姿也很合作的跟隨,倆人就象鬥雞似的盯著來傳遞信息。
當第一次的舞蹈音樂停頓下來,倆人往邊上一走的時候,倆人才有如雷擊的愣了。
李姿有些女兒態的掩口驚問:“你剛才在用眼神跟我說話是嗎?這是真的嗎?我的天,一定是我看錯了吧?”
鄭士本失神之下,也立時明白了一定是那招神龍之瞳在顯靈了,不過以前冇有發生這樣的事呢?是不是剛才自己的神經也是緊繃著所以才能傳到李姿那裡呢?那以後這個是不是可以作為彌補我不能說話的功能呢?興奮之下忘記回答李姿的問話了。
李姿再次大聲叫了他一下,鄭士本才有些恍然地點頭,然後又搖頭,掏出寫字板寫道:“啊,不是啊,那是你以前可能有舞蹈基礎吧,我推著你走時音樂節拍自然就讓你走到位了。”還伴隨著點頭來肯定。
李姿有些疑惑,給他一解釋,又有些認同,所以冇有再異議。
終於度過了這個出醜的難關,李姿覺得渾身都要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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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鄭士本到了老爸和叔叔的聚集地方,李姿向老爸和四個叔叔打了招呼。
王剛嗬嗬直讚:“乖侄女,剛叔都冇有想到你會跳得這麼好啊。”
馬敬濤和張山峰拍手讚歎:“哇,乖乖,剛才真是好險啊,大叔都替你捏了把汗。”
趙運豎著拇指誇:“姿兒這次可是超水平發揮啊。”
李強眼有笑意,臉上還是板著:“這次雖然涉險過關,但也是說明了你平時的疏漏,要是認真學哪會用得著大家擔心。”
過關了心情自然好,李姿臉上倒是有些得意:“知道了,叔叔,老爸。對了,這就是鄭士本。”在老爸和叔叔麵前她顯得有點女兒態了。
鄭士本趕緊用寫字板問好,幾個在人事圈打滾多年的正副董事長當然誇獎和感謝他上次救了四大侍衛的事跡和這次給李姿的解圍,同時詢問鄭士本需要怎樣的報酬,他們一定做到,按他們的想法就是給多點錢。
讓他們意外的是,鄭士本什麼要求也冇提,倒是寫道:“謝謝各位叔叔誇獎,我作為班長,幫助班裡的同學是應該的,況且李姿還是副班長呢,以後還要多多麻煩她呢。”
意外中帶著欣賞,能夠在g市有絕大影響力的強美大集團領導麵前處變不驚,冇有一絲的貪念,確實在目前來說難能可貴,李強五人對鄭士本立時另眼相看。
李姿也是有些詫異地說:“喂,真是笨,聽說你家裡情況不太好,我們隨便給筆錢你,都可以大大改變你家的環境啊?”她度過了難關,心情大好,難得地關心一下彆人的困難。
有些意外地望她一眼,鄭士本正容寫道:“謝謝了,但是我要通過我自己的努力,讓家裡的生活過得更好,這才是真正的改變。”
“好!想當年我們幾兄弟在黑道上打殺,就是想通過自己的拚搏來證明自己的價值。”王剛、馬敬濤、張山峰和趙運同時讚揚並且聯想了自己當年的凶險曆程。
李強嗬嗬一笑:“鄭同學,隻要你願意,這裡隨時是你的家,隨時有困難,我們都會幫你解決。”這就相當於開下了一個冇有封底的空白支票了。
鄭士本禮貌性地致謝,他明白即使有問題也不會強求於他們的,這是他做人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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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市長帶著陳單過來,在誇獎了李姿的舞蹈之後,還彆有深意地讚賞了鄭士本。而鄭士本則是從他的眼裡看到的卻是一絲的不友好,但是他冇有在意,畢竟倆人碰麵的機會是微乎其微。
陳單開始時眼中射出濃濃的恨意,一眨眼間則是變得無比親切,好像鄭士本就是他的朋友似的,卻無意中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嗬嗬,高考臨近,大家碰麵的機會就很少了,不過我相信咱們以後還是有很多的機會親近的,保重。”說到後來,已經有些令人發抖的寒意。
……
鄭士本冇有在意,目光已經在人群中搜索,不一會就看到了一個藍色的身影,司徒清雲就象一隻五彩的蝴蝶在人群中舞動,又象是一條美人魚般穿梳在人海之中,苗條玲瓏的身段發出了無窮的熱力,照射著周圍的男性,使得他們如同蜜蜂找蜜般蜂擁而上,輪流邀請著她跳舞。
平時司徒老師都是挺文靜的,想不到她也有活力四射的時候,真象一個百變女神啊!羨慕地看著不住輪換的男舞伴,鄭士本心不在焉地呆在主人身邊。
他在大人當中顯得渾身不自在,當下就被同樣感受的李姿拉了去跳舞。李姿以前從冇有喜歡過跳舞,剛才跳了一段之後,仿佛獲得了興趣,所以拉著鄭士本教跳舞。
鄭士本在那次跳舞比賽中學到的基本舞步,剛好派上了用場,於是一個一個的教李姿跳。可惜這次鄭士本心有旁騖,李姿也不敢看他眼睛,倆人眼神不怎麼來電,所以是錯漏百出,不是李姿踩住自己的腳,就是踩到了鄭士本的腳,李姿不斷哎喲地叫疼。
趙弧滿心高興地跑上來說要教李姿跳舞,李姿卻是發脾氣地大罵鄭士本是笨蛋,然後跑回房間說要換回男裝,渾然不理呆在一旁發楞的趙弧。
鄭士本冇理鬱鬱不得誌的趙弧,正想找司徒老師來跳支舞時,剛走到她身邊,音樂卻停了下來,同時一個主持人的聲音:
“舞會結束,大家各自回席。”
香汗淋漓的司徒清雲看到一臉懊喪的鄭士本呆在身邊,有些奇怪地問:
“噢,鄭同學啊,你怎麼在身邊?不好意思啊,剛才實在太多人邀請我跳了,冇有留意到你,你有事嗎?”
自從那次湊巧的親密一吻之後,司徒清雲有些疏遠了鄭士本,這次宴會有意無意冇有給鄭士本靠近的機會,對很多邀請的嘉賓倒是來者不拒,連很多學生都能和她跳舞,就是冇有鄭士本的份。
鄭士本失望之餘還能說什麼,隻是搖搖頭表示冇有事,同時往同學們聚集的角落走去。從頭到尾,他冇有看到司徒老師一絲飄過來的眼神,看來自己真是癩蛤蟆啊。
郝沙和吳廷春大老遠地吹噓:“喂,班長,我們可是和司徒老師跳舞了哦,耶!老師的身材真是讚,隔著衣服都感覺到滑膩膩的,真爽!”大大地打著勝利的v字形手勢。
俗話說,佛都有火啊!
咯咯兩聲爆栗,“哎呀”倆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班長妒忌要殺人啦,救命啊~~~”
“哈哈哈”是附近同學的歡笑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