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惡戰連連下
想不到一些書友讀得非常仔細,奔放非常開心。第一次作品的不完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也許就是最完美,因為它是讓奔放創作的漏*點靈感之結晶,正如初戀的情感一樣,永遠都是非常值得懷念的!大家說呢?
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偶的這不成熟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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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臉手上抓著一把判官筆,缺鼻者一條長鞭子,缺耳者拿著一把大砍刀,雙手下垂者則是直接走近,最後一個四肢健全者則是掏出了幾把飛刀。
雖然全過程不能吭聲,實際上鄭士本心理很著急:剛才自己突發重擊,才打暈了瘸腿的李護法,而耗了很大的真氣去和胡肖護法打鬥,也隻是迫使他們脫力不敵,要是他們三個一起上來自己至少要多花幾倍時間才能打倒他們;而現在其餘的五大護法出來,估計武藝和前麵三個在伯仲之間,這樣的話情況就不大妙了。怎麼打鬥這麼久,外麵還冇有警察來的?甚至來幾個路人也好啊。
“咻咻”破空之聲,“神龍之瞳”判斷準確,以拐杖中間為圓點呼呼轉圈,“喥喥”兩聲擋掉偷襲射來的飛刀。
“啊,殺啊”聽見幾人叫殺聲中衝了上來,圍成半圓形狀,從上下左右方向攻了過來,大砍刀當中從上往下一刀下劈,判官筆從左邊點擊右肋,最右邊的一條鞭子橫掃,而一直下垂雙手的那個人突然往地上滾,雙臂閃電出手,兩枝鐵鉤從下往上交叉直掃雙腿關節處,原來是個雙手傷殘、安上武器在殘肢的殘疾人。
看這陣勢,最好的方法是退後避其鋒芒,可是一來後麵有小菲在,無法再退,二來一退就將主動權讓給對手,讓其乘著這個勢頭連擊。
“迎客蒼鬆”雖然是防禦的絕佳好招,可是如此放住全方位進攻,根本不可能,“百轉流水”完全可以解決一個人的進攻,可是肯定會遭到其他三人擊中。
“神龍之瞳”散發出的清涼讓頭腦更加清醒,從雙眼收回來的信息以無比迅速的速度進行分析,然後作出判斷。
閃電般往前跳起一衝,腳下一點在滾動鐵鉤攻來者的肩膀上,將其踩得滾動立止,雙手抓住拐杖三分之二處,從上往下一壓疾劈下來的砍刀往左一帶,同時身子從正麵轉成側麵衝前,堪堪避過了判官筆的點刺,使得身子從缺耳者和陰陽臉的空隙中飛過,三分之一的拐杖頭向下一挫,撞擊陰陽臉的右肋。
“哎喲!啊~~”
“噢嗚……”
“哐!”
“啪”
電擊閃光之間,五個人就換了位置:缺耳者的大砍刀砍到堅硬的地上,發出響亮的碰撞聲;從右邊包抄的鞭子收回不及,直辣辣地打到了陰陽臉的白臉上,陰陽臉給拐杖擊中肋骨疼得大叫腳步踉蹌,左右被擊中,判官筆頓時跌落地上;而在地上滾動的雙鐵鉤者則是一嘴的鮮血,估計是給踩到地上成了個狗吃屎姿勢磕到堅硬的水泥地了。
一個回合,鄭士本就破了五人合擊,使得上前攻擊的四人有倆人跌倒或武器落地,而另外倆個人無法收回兵器。
一下子,馬俊和胡同倒下呻吟的前一批傷員以及跟在他後麵的幫眾呆住了,露出難以置信表情:這麼厲害?五個護法全力的合擊就這麼容易給破了?而他絲毫無傷!
要說容易,其實一點也不容易,從爆發跳起衝前到選擇從陰陽臉和缺耳者間隙突破,這裡麵有幾個原因:這兩人緊跟滾地缺雙手者攻來,如果往一邊躲避一定躲不過鞭子的從後掃擊,而突破後,鞭子不是擊中抓刀的缺耳者就是陰陽臉,自己的身體剛好不受傷害。另外撥引大刀和挫擊陰陽臉,是乘著衝擊力來實施,整個人就象急流而下的水流避開尖銳礁石從空隙中脫身。
‘好一招“百轉流水”,原來是這樣運用的,避其鋒芒,攻其不備。’
再次體驗到第二式運用的妙處,頭腦興奮的鄭士本卻幾乎是掏空了身體的逸天真氣,一陣的虛弱從頭到腳趾跟體現出來,用拐杖撐住地上,吸了一口氣,急運逆天心法恢複體力,還要表現得一動不動。
他斜站著在五個護法和馬俊一群人的中間,眼角掃到小菲躲到近牆根靠自己背後的一邊,不僅心裡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他剛打完一場惡戰,又要迎接第二輪的戰鬥。
除了陰陽臉負傷退出外,其餘的三個護法再次大喝一聲,衝前上來進行夾擊。
鄭士本為了省著即將枯竭的逸天真氣,唯有立在原地用‘迎客蒼鬆’來抵擋,三個護法的上中下三路同擊讓他首尾不能兼顧,隻能不斷後退來避開下路的低掃。
……
呼哧呼哧,足足僵持了有五分鐘,三個護法的全力攻擊也是占到了優勢而已,卻不能擊中鄭士本,他們的體力已經達到極限了。
就這樣,三個護法和鄭士本都是不動著來維持均勢……
“咻咻咻”三把飛刀再次襲擊,他竭力擋掉射往上身的兩把,卻躲不開射往大腿的一把,一下正中,隻留飛刀柄露在外麵,鮮血頓時泉湧,疼得他冷汗直冒,要是能叫的話,他肯定會大聲喊出來。
原來馬俊等人吃驚了一會之後,發覺鄭士本冇有乘勝追擊三個有些脫力的三個護法,馬俊示意旁邊的護法,該護法於是試射了三刀。
“好,他中飛驃了!”全部天助幫的乞丐高聲歡呼。
看到鄭士本中刀後,馬俊大喜,誇獎護法做得好,該護法臉露驕傲地大聲回應:
“阿巴阿巴阿巴巴!”哦,原來他是個啞巴。
不過他能夠發一些聲音出來,鄭士本除了最基本的鼻音“嗯”聲外,其他的聲音完全發不出來。而醫生檢查多年也發現不了他聲帶哪裡有問題,可以說,這倆個啞巴的本質病症是不一樣的。
小菲看到哥哥中刀,嚇得啊了一聲,然後想衝上來,鄭士本連忙擺手,到時可連她都照顧不了,而鮮血順著他的褲管蔓延著滲透下來。
“哈哈哈,小子,這次你還不死定!怎麼樣?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給我做手下,我就饒了你,要不,你就等著收屍。至於你保護著的這個丫頭,我們一定會好好招呼她的,嘿嘿~~!”馬俊得意地走上來說。
小菲恨恨地說:“喂,你們要的是我,不要傷害這個哥哥,我已經被你們捉住過,要殺早殺了,為什麼要找我?”對於哥哥的關心讓她充滿了勇氣,一直鬱悶在心裡的疑問忍不住提出來,她知道這個問題馬俊一定能夠解答。
“哼哼,小丫頭,彆著急,很快就輪到處置你,你想知道為什麼嗎?跟我回去不就得了,大哥哥除了要告訴你答案外,還會好好地撫慰你哦,咿哈哈哈~~”馬俊得意地笑著,後麵的跟班也是放聲大笑,現在這兩個人一個受傷一個是冇有搏雞之力的丫頭,正如砧板上的肉,所以他們都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隨著鮮血的不斷流淌,鄭士本覺得自己的大腿麻木了,一陣的天旋自轉,用力地晃晃頭,才保持著清醒,根據醫學常識,他不敢拔刀。
“兄弟們,將這兩人拿下,大功告成,然後直落一條龍服務!”馬俊捋捋衣袖,大聲放話。
“嗬!”眾人大聲上前,有些人則是去救治倒在胡同儘頭的傷重幫眾。
鄭士本覺得眼簾沉重無比,逸天真氣的透支和失血過多的疼痛麻痹,而逆天真氣則是流動得緩慢無比,仿佛停止了似的,根本無法恢複體力。
看著越來越近的乞丐凶徒,鄭士本眼裡是一片的黯然。模糊和疼痛之間,他的腦海中仿佛現出了倆個女孩子的嬌臉,一個綻放著親切的笑容,微笑鼓勵說:“鄭同學,你要堅持住!加油!”另外一個嬌豔的玉容現出的則是無比著急:“快振作起來,笨哥哥,你是最棒的!”
‘我不行了,老師,妹妹’是鄭士本意識放棄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
“砰砰砰”漸漸模糊的眼中感覺到麵前多了一個全身黑色皮衣、頭戴奇怪麵具的身形,麵具好象是電視上看到的西方俠客左羅的樣子,身體不高卻有點瘦削,看著後麵的頭發象是長頭發圈起來紮在後麵的。
這人是誰?即將沉淪於黑暗的神識刹那清醒了一些。
模糊間聽見了馬俊的恨聲罵道:“該死的,又是你,你從我們這裡搶了多少孩子出去了還不死心,**,舊恨新仇一起算,兄弟們,我們上!”
那個左羅麵具的人好象低聲說了幾句,冇有聽清,隻是回頭望了自己一樣,然後招呼小菲上前扶著自己,隻聽到小菲的答應聲和叫喊自己的痛哭聲:
“哥哥,你不要有事啊,一定要挺住!有人來救我們了!”
這個人的眼睛好亮,好清澈,好冷,卻又帶著一股憐憫,還帶著無法形容的感覺,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這是什麼眼睛,竟然這麼厲害?鄭士本模糊間,斷斷續續地收到‘神龍之瞳’傳到識海中的信息。
然後是不斷的砰砰啪啪,哎呀哎喲的慘叫聲不斷。直至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還感覺到多了好多個人的腳步聲和交談聲,無意中有人回答了一句:
“是的,盟主!”
盟主?這是誰啊……
“嗚~~嗚~~~”長鳴的警笛聲。
“走,快點帶這些孩子走。還有快點抬他走,警察快來了,讓警察介入就麻煩了!”一個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發出。
黑暗,無休止的黑暗和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