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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混戰大都市(上)

2025-05-29 作者: 奔放

神智恢複了許多的廖母點頭應是,連忙稱說肚子餓了,讓廖琅琅和她弟弟馬上去催做食物,因為最近她病入膏肓,連一些食物也吃不下去了。廖玲玲哭著撲倒在她目前的床前,大聲述說著自己不孝,而廖母則是高興得淚流滿臉。兩母女重逢抱頭痛哭的情景,足見其母女情深,鄭士本和吳廷春看得心裡頗為感動,良母出孝女,看來母親的高尚勤勞品格深深影響了三姊弟,那麼她們的父親呢?為何會造成家庭的如許慘境?

看著廖玲玲給母親喂食的時候,吳廷春和鄭士本將廖琅琅拉了出來詢問她們父親的情況,廖琅琅則是滿臉怒氣地表示,父親本來在廖玲玲頂替他去還債後,自責之下痛改前非努力做小工掙錢,可是他在母親的病重並且醫生告知治好無望之下再度舊‘病’複發,現在天天去麻將館搓麻將,已經好多天冇有回來了。

鄭士本和吳廷春笑著對望一眼,然後安慰說他們一定可以將他帶回來。

當他們帶著好了一半的廖母出院的時候,醫院裡的醫生再次集體驚叫:這個長時間冇有好好治療的重症病人竟然忽然好了大半,然後出院?這能不是奇跡嗎?而廖氏三姊弟看著打碎無數眼鏡的醫生護士們的表情時,爽得趾高氣昂,不斷冷眼相對。當初的時候,可冇有少受他們的氣!

鄭士本在眾人坐進轎車的時候,手微微一動,一粒小石子如子彈般飛向醫院門旁的花叢角落,隻聽見“呃”的一聲低呼和‘砰’的沉悶掉地聲……

副駕駛位置的吳廷春瞄了那個方向,冷笑著問道:“老大,第幾個了?估計是暗影閣還是殘龍門的?”

“不管是哪個組織的,隻要進入了我的偵察範圍,他們隻有一個結果——死!”鄭士本哼了一聲坐到駕駛位置上。

“嗬嗬,那當然,誰叫老大你的神龍之瞳可說是萬能軍事衛星啊。”吳廷春取笑道。

坐在寬敞後座的四個廖氏家人則是閃動著疑惑的眼睛,聽著這無厘頭的幾句對話。

……

車子絕塵之後許久,在醫院的高樓頂上,一個漆黑無反光的探筒鏡頭收回,同時一個聲音在報告:

“乙組獵犬五號報告,殘龍門的天煞旗追蹤同誌被目標打死,目前他正載著三女一男往正東方向駛去……”

“唉,第十五個黃旗眾好手陣亡了。了解,你的任務完成,交給下一組吧!”

“是!”

……

******

嘩嘩嘩……

南方的天氣,炎熱固然是一方麵,雷電、暴雨則是它的另外一個特性。這不,下午才熱得地上被炙烤了幾個小時,從晚上開始,卻下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暴雨……

“大家準備好了冇有?”雨中一個威嚴而年輕的聲音吼問道。

“準備好了。”一片清脆的年輕聲音響應,在沙沙雨點擊地聲相比更是響亮。

“好,出發!揍他姥姥的卵蛋!”隨著粗魯命令的發出,沙沙腳步聲踏步飛出,不一會機車發動的轟鳴聲傳出,緊接著消失在各個方向中……

*****

最近一個月陷入混亂的g市黑道,驚龍幫核心內圍成員忽然消失,到處招搖的則是殘龍門的三大組織:天助幫、天煞旗和天尊所,凡是看到一瘸一拐的或是打扮襤褸的,千萬不要吃驚,反正尊敬地表示稱呼就行了,要不什麼時候你的腿折了也不知道呢。外圍人員大為惶恐,惴惴不安的他們,許多選擇了牆頭草行徑。

在這一個月時間裡,許多四肢健全的黑社會份子突然改名換姓,變成了“獨眼小霸王”、“半腿仙”、“單手聖傑”……之類的傑出殘疾綽號舉不勝數,甚至正常的混混都以戴著一個眼罩為榮,表示自己酷酷的殘疾形象,既表明了對殘龍門的效忠,又不會讓殘龍門的外圍人員隨便攻擊,實乃一舉兩全之策……

在他們的眼裡這些殘龍門的人實在有夠恐怖:彆看他們四肢不全、奇形怪狀的,但是一旦惹到他們,一定會變得比他們更奇怪。所以在晚上、在寂靜的地方看到一些行動怪異的殘疾人在大搖大擺地走動,千萬不要上前乾涉……於是,短短的時間裡,殘疾人的數量是以千百數增加來算,包括被動致殘和主動宣誓自殘的。

深夜,暴雨的街道裡,行人本身都是少之又少,而這個時刻在各種娛樂場所裡還在混的人,除了是無所事事的混混外,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

……

高潮歌舞廳,一個晚上才是生意鼎盛的名字曖昧的消遣地方,人頭湧湧,舞姬台上晃動,台下眾人狂歡,酒、搖*頭*丸、粗口、性交易……這是一個墮落的地獄!

突然入口衝進了幾個年輕人,個個都是帥帥的黑色皮衣打扮,戴著黑色墨鏡,整一個二十二世紀的未來戰士裝扮,為首一個高大健壯男子,他們走進場所後,片刻之後突然戴上一種遮住半臉的麵具——龍形麵具,在眾人以為是化裝舞會的無聊年輕人行為時,隻見他們倏地行動,高呼:“驚龍複仇,閒人趴下!”,幾個在後麵和四周放哨看場的保鏢頓時倒地,進入他們身體的是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子,鮮血如同噴泉般流出……幾個年輕人巡閱了整個歌舞廳一圈,最後才在一個死去的混混身上釘上了一張熒光白紙,上麵赫然寫著:驚龍複出,殘龍滾蛋!叛變者——死!最後的死字是個大大的血紅熒光,真是觸目驚心!

這樣的慘狀同樣發生在最適合平民消費的稍微有些名氣和影響力的歌舞廳裡……

旺旺運來館,其實就是一個以麻將為主的賭場,隻聽見那此起彼伏的嘎拉嘎拉的洗牌聲和不斷激動的碰杠和吃胡聲,煙霧彌漫的地方還滲透著一種大額紙幣的熟悉味道……

一群手中揣著一疊疊嶄新紙幣的年輕人被幾個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服務生帶領下,進入了各種檔次不同的桌上,然後如同財神爺發錢般輸下去,一般的小賭客紛湧而上,紛紛要跟這些年輕羊牯‘較量’,其中就有一個揣著一頓散錢大概有那麼個幾百塊散錢的中年人也要湊前來賭,結果給那些財大氣粗拿著一千八百的人隨手扔了出去,並且哄堂發噓笑道:

“老廖,你那麼衰,就彆來湊熱鬨呢。而且,就憑你那堆散錢……嘿嘿!”

“啊哈哈,衰神廖,好運冇你份。”

“哈哈哈……”

那個被推得碰到桌腳的中年男子,估計長時間冇有吃食和休息,兩眼是賭徒特有的通紅,雙腮深陷,禿頂無發,眼珠已經是發黃了,瘦弱的身材卻擋不住他那亢奮的欲望,儘管頭上流著血也拚命要鑽進去圍起來的圈子中,可惜他那身段隻有空著急的份……

在賭客們的烘托氣氛之下,主持人和看場的輕微殘疾狀的大哥也心癢難熬,拿著大遝紙幣上場開賭,看見老大們都去賺錢了,看場的小弟都掏出了身上的每一分錢,恨不得立即從家裡將所有家底抵上……

結果時事難料,作為主人的他們輸得精光,看似羊牯的年輕人們卻是個中賭術高手,在其中的一個笑意盈盈的和一個稍胖的年輕人更是厲害,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眨眼間就胡出最高的台數……

輸得精光的賭場主人和看場者霍然變色,小弟們早已經拉閘想甕中捉鱉,看似是老大的人大喝一聲:“不好意思了,我們要招呼一下這班大老爺們,不相乾的人情從速離開,五分鐘後還不走的我們將一視同仁!”

於是哄地一聲,賭客們一哄而散,而那個老廖的賭客則是想偷桌上的一張百元離開,被賭場小弟發現,怒聲暴罵一陣痛打,直至到地上滿是血跡,那個中年人躺在地上幾乎一動不動才罷手。

重傷中年賭客似是回光返照般說了一句:“……爸對不起你們,我先走一步了。”

稍胖的年輕人渾身一震,他倏地閃身到該人麵前,一個勾拳將打手轟得飛了幾米遠,然後細細查看情況……

“媽的,竟然先客為主了!兄弟們,給他們個教訓!”恃著人多的老大高聲命令。

於是乒乒乓乓聲中,某些膽大冇走的賭客隻聽見不斷的慘叫聲傳出……

不久,一群人安然走出,悠閒離去,在半開的閘上貼著“驚龍‘胡’須,誰人敢捋?”

哈,這個胡字果然是耐人尋味!

悄然進入賭場,發覺所有的麻將台被擺成了一個巨大的“胡”字,而賭場主人和看場打手們被整齊地撂在桌子上,隻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一些較小賭場也是突然闖進了陌生人來搗亂,殘疾打手紛紛報廢……

……

龍發桑拿洗浴都,一個矮實驃悍年輕人帶著二十多個年輕人嘻嘻哈哈走近了,隻見他們穿著奇形怪狀的前衛衣裳,臉上畫著一些看不出真麵孔的彩紋,在禮儀小姐的率領下,到了各樓各等級的桑拿浴房,或者是挑選小姐或者是看房子的條件……分成幾個組的混混們或者進入了最低級的共浴澡間、或者進入了高級的大間、或者進入了周圍都是豪華套間的房間……除了偶爾進出的小姐和服務生,就是那儀態醜陋百出的客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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