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基地聖女 下
他穿過了過道,跟隨在進出機關的人員旁邊,在折射光的隱身衣下開始進行探詢活動。這個基地大約分成三層,最上一層是操作機器製造旋風的場所,第二層則是基地人員的生活區,第三層則是試驗組的封閉區,任何正常的人都不能下去。嚴格封鎖之下,無人下去,一切都是靠視頻交流,根本短時間內不能下去。冇法之下,鄭士本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直接用神龍兵器挖洞下去,直接挖了兩米深才打通,然後用極度深寒和紅蓮火劫將金屬材質封好。
一到第三層,就覺得人聲鼎沸,不,應該是鬼哭狼嚎般的獸鳴聲。在這層裡,分了無數個小格,每一個格裡都有野獸的呼吸和叫喚聲,穿著隱身衣的鄭士本每移動到一處地方,都會引起相當的反應,說明這些變身野獸嗅覺的靈敏,讓鄭士本有種原型畢露走過去的感覺。
這個地方應該是變身人試驗的初級階段,有些受不了就會死去,有些雖然冇死但是失去了人的意識,有些保持人的思維模式但是身體非常虛弱,隻有部分身體強壯的變身獸能夠走出此地,如果能夠保持人的正常思維那就可以當一個小隊長。這是鄭士本在精神審訊變身巨獸時取過來的部分記憶,本來挺混亂的,一到這裡就顯得非常清晰起來。一旦走出這個試驗室,那試驗技術員將會給變身野獸打上抑製劑,將他們重新變回人樣,低級的變身人需要再喝藥劑才能再變身,而高級的巨獸則是可以通過意誌變身,目前限製他們的隻是變身次數和再變回人所縮短的壽命和健康問題。
不知道地麵上司徒清雲她們怎麼樣,鄭士本披著隱身衣,靜悄悄地呆在金屬籠門口的角落,他不是不能打開這個金屬籠,而是就在籠外許多唧唧喳喳的技術員正在討論,而他們的附近站了許多巨獸的變身人。
“試驗結果怎麼樣?羅德巴裡安?”一個中年聲音說道,聽上去象領導的口氣。
“報告副聖主,結果不理想,找回來的抗生素、特效藥、中草藥等對試驗目標冇有任何的改進作用,甚至還產生了嚴重的排斥作用,試驗目標短時間死亡。”一個更加老的聲音回答,應該是技術員。
“對了加裡諾伊乾事,那個從c國帶回來的女孩現在怎樣,可以做實驗了冇有?”被稱作副聖主的中年聲音詢問道。
“報告副聖主,這是塔勒布洛率領的巨獸小隊抓回來的,目前還關押著,不過她一直在絕食,目前身體非常虛弱,正在給她進行治療呢,所以還冇有進行實驗。”另外一個聲音回答道,又遲疑了一下再說,“不過這個小女孩隻是個下身癱瘓的殘疾,看她樣子比普通人還不如,她真的是聖主點明要的人嗎?”
“混帳,你敢懷疑聖主,掌嘴一百下。”副聖主勃然大怒。
“啪啪啪~~”隻聽見不絕於耳的掌嘴聲,以及那個乾事發出的痛苦求饒聲。
“聽著,隻要聖主發出的命令,我們絲毫不能懷疑,無條件執行,明白了冇有?”副聖主凶狠的怒喝。
“是,聖主萬歲。”籠外響起整齊的回應聲音,帶著畏懼、虔誠和茫然。
“走,我們去看看那個叫鄭小菲的小姑娘,看她好點了冇有,身體正常之後,立刻進行實驗,聖主出去前已經交代我務必做好此事了,阿拉真主保佑你們。”副聖主狠戾的聲音偏偏說著祝福的後綴語。
……
鄭士本聽到莎莎身體惡化無比擔憂,真想立刻衝出籠外去拯救莎莎,不過此時外麵這麼多人使得他無法行動。好不容易盼到技術員打開籠子去觀察籠格中的變身獸的狀況,他才嗖地奔出籠子直往剛才副聖主消失的方向追蹤。
在幾經改進後,這件隱身衣通過催運真氣來折射可見光線,除了對紫外線和紅外線不能避過外,一般常人的目光無法看到它。鄭士本在打開那個門口後,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看到封閉門又噌地關上,以為電腦程序出了問題自動關閉,紛紛說道見鬼,倒冇有深究。
強行開門闖關、避過一難的鄭士本一路往管道通路急奔著,本來有幾條岔路在麵前,可他憑著超強的神龍之瞳嗅覺,聞到左方有股熟悉的醫院藥水味道,立即往這條路前進。
繞過了哨兵和許多病房,一直走到一間有些人聲的病房,那裡有許多人在門口處湧著,鄭士本直接從門的梁子爬到牆壁,再悄然站立離眾人最遠的地方,打量著這個房間的情況。
他感覺到這班人裡麵有身手非常高明的變身人保鏢,除了一個全身籠罩在白色套裝裡麵的中年男人外,就是一些醫生護士,一些身體彪悍的保鏢環繞其中,而在病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小女孩,奄奄一息。
赫然是有一段時間未見的莎莎。
隻見她身穿病號,頭發淩亂,雙頰深陷,而目中帶著恐懼、傷心和思念,口裡喃喃叫著“媽媽、大哥哥”,一瓶藥水正在給她輸液,此刻的慘狀讓人心酸。
而在病床的另外一邊站立著一個身穿黑色伊斯蘭服裝,臉上披著黑色紗巾,頭上罩著黑色頭巾的女性在溫柔地整理一個小盤子,像是一種她們民族特有的食物,正準備喂食莎莎。
“聖女,你怎麼過來了?聖主不是吩咐你好好修養,呆在阿裡秀宮嗎?”副聖主顯然有些詫異,詢問黑色衣服的女孩。
“嗨,呆在那裡?跟監獄有什麼分彆?聖主之所以要我好好修養,是準備哪天派我出去執行任務吧?”被稱作聖女的黑衣女孩冷笑說道。
“咳咳,聖女彆這麼說,聖主對聖教的貢獻我們是有目共睹的,我們全心全力擁護聖主,就是佩服聖主對於聖教事業的虔誠,還有他對於你們的愛。”副聖主一副感動莫名的表情。
“是啊,聖主萬歲。”是其他隨從的附和聲。
“哈哈哈,貢獻?虔誠?將他一家老小都用作實驗品叫做貢獻,將他最寵愛的女兒逼上不歸路也叫虔誠?不,他現在再也不是我的父親了,噢,他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精神偶像——聖主,我差點忘了。”聖女低沉溫柔的聲音卻在訴說著激動的言語,似乎在說彆人而不是她的遭遇,讓人聽起來是那麼的震撼。
“咳咳,聖女千萬不要責怪聖主,他為了讓你們能夠隨意變身和延長生命,儘一切力量去收集解決的藥引,你看,現在這個小姑娘就可以幫助你們,她有神奇的作用,可以克服我們那個基因的缺陷。”滿額大汗的副聖主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指著莎莎說道。
“是嗎?我看這個小姑娘比我們許多人的身體還不如呢,她會是解藥,笑話。”聖女懷疑地說道。
“呃,這個嘛到時聖主回來了,他就會跟您解釋的,現在我們要將這女孩送到實驗室去了。”副聖主說道,“動手。”
“是。”幾個保鏢立時應聲。
“住手,這小姑娘病得很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她將會死去。”聖女攔在眾人前麵說道。
“這個我不管,我隻要她身上所有的鮮血就行了,她一人可以挽救我們無數的誌願者的生命,甚至可以創造我們聖教的光明未來,快動手。”副聖主大聲喝道。
“彆過來,你們再過來,我就給自己一刀,看你們怎麼向我父親你們的聖主交代?”聖女不知從哪裡亮出一把刀,一下子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讓欲動手的保鏢立時挺手後退。
“唉呀,聖女,彆,彆,彆這樣,你可是聖主最高期望的實驗品啊。好好,我們暫時不動她,讓她修養一下,等聖主回來再作定奪,這可以吧。走,我們走,一幫混蛋。”副聖主無可奈何,隻能發著脾氣怒罵保鏢和醫務人員而離開。
看著副聖主一班人離開,聖女傷心地嘟噥了一句:“唉,真是一班瘋子,為何我要出生在這麼一個家庭呢?”
她轉身帶著微笑給嚇得梨花帶雨的莎莎,輕輕地幫她揉揉僵硬的小腿,說了一句:“不用怕,小妹妹,有我在呢。呀,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你我就覺得我們很有緣分,似乎很久就認識了似的。”
她說的伊斯蘭語係顯然是對牛彈琴,在恐懼中還冇有恢複過來的莎莎對著她說了一句c國語:“謝謝大姐姐。”
雖然不知道莎莎在說什麼,聖女仍然給她一個善良的微笑,親手喂了她食物,一邊在自言自語地說:
“小妹妹啊,我知道你是無辜的,和許多無辜死去的人們一樣,我們的人對不起你們,我代他們向你道歉。雖然不能改變接下來發生的悲劇,我還是用我的方式來贖罪,希望你在死後不要那麼記恨我們。因為,我們這裡的人其實也很慘,為了一個所謂的大伊斯蘭理想世界,去和全世界的文明作對,不惜對其他人民進行恐怖活動,他們付出了鮮血和生命,卻得不到任何好評和回報,你說他們是不是可笑可悲?尤其是我的爸爸,他從一個阿拉伯國家的巨富之家搞到這般田地,躲到這個人煙罕至的鬼地方,還將很多無辜的教民推向地獄,嗚嗚~~”
聖女說著說著就哭泣了起來,莎莎雖然聽不懂她說什麼,見她哭也大哭起來,不斷叫喚著“媽媽、大哥哥。”
兩女儘情地哭泣著,直到聖女突然覺得頭一沉,就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