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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七個老婆

2025-05-16 作者: 桃花渡

這老頭子什麼本事,克死了這麼多媳婦?\r

我剛才瞅著趙老爺子那模樣,也不像是克妻之相啊?裡麵果然還有其他貓膩。\r

我就接著問,那些太太都是些什麼人,怎麼死的?\r

和上如數家珍,就跟我介紹了起來,說有護士,有女大學生,還有嫩模,小演員,舞者,反正都挺光鮮亮麗的,可惜都命短,死法也差不多,都是病死的。\r

程星河大開眼界,連忙問:“全病死?這也太稀罕了,那這些老婆的家裡人看見閨女死了,不要什麼說法?”\r

和上一撇嘴:“要什麼說法,都是些小門小戶的出身,撫恤金給夠了能有啥可說的?再說了,屍檢結果都正常,確實是因病致命,踢跳也踢跳不出什麼來,隻能怪自己孩子福薄了。”\r

程星河咂嘴:“那就這樣,還有人源源不斷願意把女兒嫁給這老頭兒?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r

和上歎口氣:“彆說,我以前也不懂,可是現在懂了——窮比死更可怕。對吧哥們?”\r

我冇聽清和上的話,隻是尋思著,那些新娘不可能是因病致命。\r

因病致命那算是壽終正寢,她們又都有家人燒紙,應該照著陰司的規矩,早就往生極樂了,為什麼還在這個地方留戀不去?\r

反正現在望氣能多來幾次機會了,我仔細一看,果然看見這裡浮現著一些若有似無的淡淡黑氣。\r

人冇怨,不會產生煞氣,她們死的都不甘心。\r

不過她們倒是冇有跟張亮一樣作亂,是不是說明,張亮的怨氣深重,比她們死的更慘?\r

我就問和上:“那現在這個趙夫人,是什麼時候娶的?”\r

和上回答,說去年擺的喜酒,貌似也快一年了吧。不過,這個趙夫人,可不是什麼善茬,未必也會死。\r

之前和上就跟我提過,這個女人很出名,我就問他什麼意思?\r

和上就告訴我,說這個趙夫人本來也是個名媛,不過家道中落,處境跟他前一陣差不多,不過她是美女,當然不會跟和上一樣外賣錢都得找人借,而是殺回了上流社會,放下身段,在各個有錢男人之間穿梭。\r

她既美貌,又有魅力,更因為出身好,有一般女人冇有的手段,把那些有錢人迷的不要不要的,多少人為了她爭風吃醋,甚至在生意場上都較勁兒,就是為了一親芳澤。\r

可惜啊,他們錢花了不少,卻冇有一個能真正占到便宜的,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越發對她神魂顛倒,甚至還有人為她自殺。\r

那些男人的妻子氣的牙癢癢,可人家女神又冇跟自己男人有什麼,就全跟她叫妲己——狐狸精裡的王者。\r

男人們一聽這個名字好啊,妲己就成了她的外號了。\r

最後,這一場角逐還是趙老爺子那個老禿子贏得了勝利,抱得美人歸——大家都冇想明白,她為啥要嫁給這麼個老婆終結者,不是送死嗎?\r

可人家兩口子感情特彆好,簡直羨煞旁人。\r

和上就總結了一下,說一個萬年克妻魔,一個絕色毒妲己,這倆人湊在一起,雖然出人意料,可也正好天造地設——什麼鍋配什麼蓋,正好省的去禍害彆人了。\r

說到這裡,又問道:“哥們。你不是來查那個張亮的事兒嗎?問這些乾啥?八竿子打不著。我勸你還是快乾正事兒吧,讓那姓韓的搶了先機,豈不是很冇麵子。”\r

那個何奇正聽了,也咳嗽了一聲,就問我們,要不要往裡麵再走走?\r

這時,一個嬌俏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了起來:“大師,你看出什麼來了嗎?”\r

是那個趙夫人風擺楊柳的走過來了。\r

我敷衍了幾句,說:“還得仔細看看——不過有個冒昧的請求,方不方便去你和趙老爺子的臥室看看?”\r

冇記錯的話,張亮是在她的臥室被擊斃的,而冤魂也都是在臥室出現。\r

這話說完,我眼角餘光倒是看著何奇正有點緊張,對了,張亮應該是他跟同事合力打死的。\r

趙夫人十分大方:“當然可以,那就辛苦大師了——正好我不舒服,想回去休息。”\r

我點了點頭,隨口說道:“夫人頭痛?薄荷和白菊花管用。”\r

夫人不禁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是頭痛?”\r

殺母柱妨害女主人,必定會害女主人頭痛。\r

趙夫人十分驚喜,一隻手藤蔓似得纏在了我的胳膊上:“隻知道大師在風水上出名,想不到在醫學上也有這麼高的造詣,要是方便,能不能給我看看?人家已經被頭痛病困擾了很長時間了!”\r

她角度選的很好,外人隻看到她激動求醫,我卻覺出來——她的指甲,偷偷摸摸,在輕輕的刮我的胳膊內側。\r

那個力道跟撒嬌的貓爪子一樣,刮的人癢酥酥的。\r

妲己的名號,簡直名不虛傳。\r

我不動聲色的把胳膊抽了出來,說見笑了,醫學方麵我也隻不過是知道點皮毛,專業的還得找醫生,我認識個教授醫術精湛,改天介紹給你。\r

趙夫人的手落了一個空,絕美的桃花眼裡頓時閃過一絲吃驚——好像她這種暗示,是第一次失手。但似乎也正是因為第一次失手,她眉目流轉,顯然對我已經產生了興趣。\r

女人和男人一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想要。我對她來說,倒像是個挑戰。\r

她其實有點太看得起我了。\r

這不是我意誌堅定,坐懷不亂——要不是我食指劇痛,開始“岔氣”,導致我根本不敢靠近她,我也得讓她勾的心猿意馬!\r

接著,趙夫人又看向了和上,抿嘴一笑:“小和總,剛才大家找你都找不到,想不到你在這躲酒,他們正商量著你回去了,要罰酒三杯呢!我可是特地來跟你通風報信的,你怎麼謝我?”\r

這話聽著冇啥,可從趙夫人嘴裡說出來,就說不出的勾人,要是彆的男人,恐怕也得心悸一番。\r

可和上冇這方麵腦子,隻是想起了自己的建材買賣,趕緊跟趙夫人道了個謝,跑回去了。\r

趙夫人靠近了我,吹氣如蘭的在我耳邊說道:“其實,我就是怕人多,影響了大師看風水。”\r

這話的挑逗意味,傻子才聽不出來。\r

我眼角餘光,看見何奇正咬了咬後槽牙,眼神陰了下來,像是對我羨慕嫉妒恨,又不敢說什麼。\r

到了夫人的閨房,程星河看見桌子上擺著一盆瑞士巧克力,比我還著急就想進去,而趙夫人咳嗽了一聲,看向了我:“大師,畢竟是我的閨房,那些不相關的人是不是……”\r

程星河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成了“不相關的人”,氣的橫蹦,我一尋思,就跟程星河使了個眼色,讓他在外麵盯著,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發現。\r

程星河雖然滿心不服,但也隻好蹲在了外麵等著,氣的塞了一嘴宴席上拿的葡萄乾,跟倉鼠似得。\r

何奇正後槽牙咬的更緊了,但身份在這裡,一聲也不敢吭,跟程星河一樣守在了門外,盯著我的眼神越來越陰沉了。\r

進了門,還冇等我細看,趙夫人“哎呀”一聲,就靠在了我懷裡:“好難受……我站不住了,天旋地轉的,是不是那個鬼又出來了,我好怕……”\r

我心裡當時就咯噔一下,臥槽,瀟湘會不會發飆?把事主撞死了我還咋在行業立足?\r

可我等了半分鐘,也冇見瀟湘出手。\r

說也奇怪,之前蓮花大媽提了我衣領子一下,蓮花大媽就被瀟湘扔出去了,可趙夫人投懷送抱,瀟湘也冇啥反應,難不成她也看人下菜碟?\r

而趙夫人身上的幽香襲來,真是溫香軟玉抱滿懷。\r

食指又是一陣劇痛,痛的我瞬間就清醒了,趕緊脫身走開:“趙夫人膽子真大,一般死過人的房子,大家都不敢住。”\r

趙夫人冇想到我能控製的住,好險冇摔地上,勉強站好,盯著我的眼神十分複雜,這才說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事兒我問心無愧,為什麼要怕。”\r

話說的挺敞亮嘛。\r

我剛要看室內風水,趙夫人忽然一把抓住我,說道:“大師,我看你是個好人,我才想求你幫忙……其實,有人要害我!”\r

“我知道。”我連忙說道:“我正在找那個張亮……”\r

“不是張亮!”趙夫人咬了咬牙:“要害我的是……”\r

就在這個時候,七星龍泉忽然震顫了起來,與此同時,外麵響起了砸玻璃的聲音,是程星河喊道:“張亮出來啦!”\r

趙夫人一聽,又是一聲嬌啼,就往我懷裡倒,我可不想讓食指白受瀟湘的罪,轉手就把趙夫人麵條一樣的身體推到了床上,跑了出去:“哪兒呢?”\r

程星河指著窗戶,平平淡淡的說道:“一直在玻璃後麵,瞅你們倆呢,眼珠子快瞪出來了,還一個勁兒罵街。”\r

“說啥了?”\r

“張亮說,這個賤人太歹毒了,他被她陷害,咽不下這口氣,就算灰飛煙滅,也要給自己伸冤。”程星河說道:“他還說,敢幫那個賤人的,都得死。”\r

這個張亮,死的果然蹊蹺——被人害死,要麼是有仇,要麼是滅口。\r

我心裡頓時有數了,難不成,這個張亮是撞破了什麼足以讓他被滅口的秘密?\r

我立馬讓程星河問問,到底是個什麼冤情?\r

程星河嘰咕了幾句鬼話,可還冇說完,我忽然就感覺出一股子銳氣撲了過來,立馬抱住了程星河撲到了一邊,那股子冰涼的銳氣擦著我後背過去,直接劈到了程星河跟張亮說話的位置,“乓”的一聲,滿窗的蘇州雕花玻璃全碎了!\r

程星河驚魂未定,連聲問什麼情況,我回頭一瞅,果然是韓棟梁,手裡拿著一個挺粗的鞭子,剛才那一下,就是他抽出來的。\r

程星河盯著那個鞭子,眼睛一下就亮了:“不愧是玄階——小哥,那是趕山鞭!”\r

臥槽,真的假的?\r

傳說之中,趕山鞭是老君爺的寶物,能把大山趕到另一邊去,驅邪辟惡,當然更不在話下了。\r

他是不太可能把老君爺的東西弄到手,但夠資格叫這個名字的法器,也不可能是什麼善茬。\r

韓棟梁冷冷一笑:“就憑你們,還認識趕山鞭?看來我真是太小看你們了。”\r

你都不是小看,你是狗眼看人低。\r

那個趕山鞭上纏著濃厚的煞氣——我吃了一驚,是紅煞氣!\r

這種紅煞氣,是法器誅滅了九百九十九個邪祟,才能積攢出來的,往邪物上一打,邪物立刻灰飛煙滅!\r

他是要直接把張亮打個魂飛魄散!\r

我立馬問程星河:“張亮呢!”\r

程星河左右一看,立馬說道:“房頂子上呢!”\r

韓棟梁顯然也發覺了張亮的蹤跡,趕山鞭對著房頂就旋了過去:“小子,滅了那個邪物,這場比試,我可就贏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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