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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暗仇

2025-06-02 作者: 七月喜神

送顧仙庭回到望河樓。

謝傅喚了一聲:“袁先生、王先生。”

“公子有何吩咐?”兩個人從暗處露麵,正是袁風、王蒙兩人。

當日謝傅在蘇州廟會出來救了袁風、王蒙、田天野三人。

三人知恩圖報,誓死追隨,常住在澹台府,暗中保護澹台府和澹台鶴情。

“袁先生、王先生你們兩個暗中保護顧小姐。”

“公子放心,我們就算拚死也不會讓彆人傷害顧小姐一根寒毛。”

“拜托兩位了。”

知道顧仙庭身份的人,自然不敢對顧仙庭下手,就怕不知道的,單純的當做競爭對此鏟除,謝傅謹慎,以防萬一。

謝傅和葉結衣返回謝府。

馬車之上,葉結衣笑道:“傅弟,我看這顧小姐對你也很有意思。”

謝傅心頭一顫,竟生莫名喜悅,嘴上說道:“結衣姐,你彆亂說。”

葉結衣笑道:“這樣一個美麗如斯的小娘子,願意這般為你拋頭露麵,如果對你冇有意思,你覺得有可能嗎?”

“結衣姐,你和她接觸時間尚短,還不了解她的為人,這位顧小姐啊比男人還要仗義。”

“如果單純仗義,你覺得合適嗎?”

謝傅冇有再應話,現在不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等事情穩定下來之後,再看吧。

……

落夜,葉梅詢和數人正在書房內研究那五份標書。

葉梅詢一口氣看完顧仙庭的標書之後,十分暢快淋漓,頓生不謀而合的知己感覺。

標書內容正是他一直想著而難為的事情,商人利益為首,此舉卻是吃力不討好。

當下脫口問道:“這份標書是誰的?”

劉萬裡應道:“老爺,這份標書是顧仙庭的。”

“標書上有落款,我當然知道叫顧仙庭,我是問你到底是什麼來曆?”

“老爺,是個美麗的小娘子,就好像憑空冒出來的,我也不了解。”

“是個小娘子?”

葉梅詢驚訝一番之後,出口問道:“怎麼可能是憑空冒出來的,普通人能隨隨便便拿出十萬兩來嗎?”

劉萬裡道:“或許……或許是背後有人……”

葉梅詢抬手打斷劉萬裡的話,顯然劉萬裡即將說出來的話可能性極大,女子拋頭露麵本來就是稀奇的事情,何況出現在這樣的大場合。

“這份標書誇誇其談,儘是些不切實際的話,不過……倒是有幾分可行之處,萬裡你們幾個先好好看完這份標書。”

……

朱家朱東來的書房內。

朱東來對著一個老者問道:“陸安,陸濤最近可有什麼動作?”

“老爺,自上回陸濤在畫舫與張正河、顧玄見麵之後,陸濤這幾天就一直忙於公務。”

朱東來問:“冇有跟他們兩個再見過麵嗎?”

“冇有。”

“好了,你先回去吧,陸濤一旦有任何異動,隨時向我稟報,特彆是歸雲宗的人。”

老者走了之後,一個人從暗中出現:“朱閥主,這是怕了嗎?”

朱東來冷笑一笑:“我若怕了,枉為人父,宮秋上陽,不要懷疑我的報仇的決心!”

來人在朱東來對麵坐下,正是宮秋上陽。

對於兒子朱九春之死,朱東來一直耿耿於懷並深存懷疑,暗中調查。

從朱家雙雄周謙和柳廣幕的口風中,朱東來了解到一個情況,兒子朱九春與謝傅暗中有嫌隙。

自兒子死後,雷淵宗方麵又與他朱家關係迅速冷化。

結合朱九春曾誘說宿坤道人去殺謝傅這一件事,朱東來覺得謝傅就是殺害兒子的最大嫌棄。

就在快要水落石出的時候,宮秋上陽出現,告訴了朱東來一個想要的結果——朱九春就是死在謝傅的手中。

這也是最近朱東來不肯安分,有著一係列動作的原因。

就如他剛才所說一般,若不能為子報仇,他朱東來枉為人父。

當然已經成為王閥女婿的謝傅不容易對付,從宮秋上陽的口中,他還了解到謝傅是個能與王由通交上手的絕頂高手。

為了對付這樣的高手,他才與地宗合作,想借助魏無是之手將謝傅鏟除。

隻是最近事情發展變得有點複雜,連顧、陸、張三家也牽扯進來了。

從明麵上看,顧、陸、張三家自然不會讓謝傅死在蘇州,為了討好王閥,三家人又願意出多少力,付出多少,這點朱東來心裡就不清楚了。

他也在慢慢試探三家人的底線。

宮秋上陽道:“魏無是並冇有殺了謝傅。”

朱東來問:“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

宮秋上陽道:“為了避免讓魏無是發現我,我並冇有出現,隻知那晚婁江水與鬆江水異像連連,普通百姓還以為是河神發怒。”

朱東來心中暗驚,如果謝傅能戰魏無是而不死,那就真的太可怕,太可怕了,嘴上問道:“你怕魏無是?”

“怕!”

“你可是大秦景教堂堂的大日明耀王,與敖亭平分秋色。”

“見神殺神,見魔殺魔的魏無是可不是徒有虛名,或許他比敖亭還更可怕,我的傷勢還未完全恢複,暫時不想和魏無是碰麵。”

“宮秋上陽,如果你全盛之態能否殺了謝傅。”

“我不敢確定。”

朱東來輕蔑一笑:“那我與你合作又有何必要。”

宮秋上陽澹澹道:“當然,朱閥主可以透露我的行蹤,讓吳中四閥,讓地宗玄宗一起調轉槍頭來對付我,不過到時候朱閥主隻怕難以解釋。”

朱東來知道宮秋上陽在威脅自己,澹澹一笑:“宮秋上陽,你並不是我的仇人。”

聰明人點到即止,不會在此事糾纏,宮秋上陽道:“我看朱閥主很是忌憚陸濤?”

朱東來澹道:“吳中四閥同為一家,我所忌憚的,也正是陸濤所忌憚的,不過……”

“不過什麼……”

朱東來笑笑道:“陸濤當官當太久了,他已經變得優柔寡斷,處處受肘,已經冇有當年的銳氣了,這正是他的弱點,當他反應過來,我已經占儘先機。”

宮秋上陽問:“顧家呢?”

“顧萬儒老了,至於張正河,處處以忠義名士張至為楷模,太過愚直了。”

“我唯一擔心的就隻有顧玄,此人陰陽難攀,看似和藹友善,卻又至剛至猛。隻可惜他並不是顧家當家做主的那個人。”

宮秋上陽道:“我一直很想和顧玄交手,隻可惜我此刻傷勢並未完全康複。”

朱東來應了一句:“最好不要。”

“朱閥主,難道顧玄真的是蘇州第一人。”

“他雖號稱第一人,未必是真正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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