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返程
葛巴拉疑惑的伸出手去:莫非秋大家也在貧道身上下了招?
這倒冇有。秋如意說著在葛巴拉手心上寫了些什麼。
葛巴拉疑惑看向秋如意,隻聽秋如意笑道:大國師,我說過隻要你肯幫我,如意就欠你一個天大人情,你隻需將書信寄於此處,無論我在天涯海角都能收到。
葛巴拉露出意外之喜,明麵上說是還人情,實際上卻是願意跟他合作,若有中原武道相助就不懼怕北狄了,單是眼前這位謝神師就能獨當一麵。
與葛巴拉道彆之後,謝傅四人隨後跟上,下了這高山密林回到六盤峽第五盤關,這時天色剛好蒙蒙亮。
卓爾三人早就等候多時。
接下來是一起去北狄還是揪回大觀國,被謝傅狠狠訓了一頓的秋如意、伊藍二人卻不敢多問,全由謝傅安排。
要分道揚鑣了嗎?聞人翎不想與謝傅多有接觸,卻又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董和說道:神師,先回聞人牧場再說啊。
謝傅嗯的點頭。
僅僅一聲嗯就讓聞人翎壓抑不住心頭歡喜,又可以多看他幾眼。
四女三男,七人三馬,怎麼分都感覺不夠。
卓爾拿主意道:我和翎公主騎一匹,神師你們四個分騎兩匹吧。
董和愣道:那我呢?
你走回去。
董和心裡是願意讓出來的,偏偏這話是從卓爾口中說出來,卻讓他很是不爽:這是我的馬,憑什麼?
卓爾冷道:待客之道,不懂嗎?
董和嘿的一笑:這是我的馬,誰騎它,它都不願意。
謝傅笑道:這樣吧,大家傷的傷,累了的累,不好在馬背上顛簸,牽著慢慢走就好,誰累誰騎,不是說場主他們快要到了,彙合之後再換乘馬匹就是。
謝傅提議,無人拒絕。
董和突然說道:差點忘了向場主報信。說著取出鳴鏑就要發射。
卓爾卻按住董和的手阻止他這麼做,董和疑惑問道:你又乾什麼?
卓爾道:這是預敵用的,你亂發射,若是場主誤會,情急之下殺到虎族老巢,豈不害事。
董和收回鳴鏑:差點忘了這茬。
卓爾道:我們慢慢走出六盤峽,總會遇到大隊人馬?
說的也是。
卓爾用手臂托聞人翎上馬,然後牽著馬。
董和朗聲:哪位小姐願意試騎我的驚帆,鄙人甘當馬夫。
秋如意笑道: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小姐請上馬。
秋如意淩空一躍便穩穩落在馬背之上,董和啊的驚歎一聲,單這一手,他這一輩子也追趕不及。
秋如意豈是貪騎,卻是有意靠近董和,向他打聽一些事情,她的眼睛又冇瞎,哪會看不出謝傅與聞人翎之間存在許多門門道道。
謝傅笑道:伊藍,你上馬吧。
伊藍當仁不讓。
蘭氏兄,就勞你與我一同步行。
護舒寶衛,你客氣了。
七人分作三騎,牽著馬朝峽穀出口走去,清晨淺陽,穀霧嫋嫋,倒也透著幾分愜意,隻是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卓爾見董和和秋如意在後麵有說有笑,忍不住頻頻回頭望去。
聞人翎見了笑道:卓爾,吃醋了?
卓爾傲道:想讓我吃他的醋,他還不配。
聞人翎破有深意道:作為女人,有時候過於驕傲也不是什麼好事,有些話該說出口就說出口,有些事
該去做就做出來,時間並不能解決問題。
翎公主,恕我冒犯,你懂什麼?
聞人翎微微一笑:卓爾,我其實挺羨慕你的。
卓爾訝道:羨慕我什麼?
羨慕選擇權在你手上,我卻連選擇的資格都冇有。
卓爾卻是誤會了:翎公主,難道你也想……
這一年多來,聞人翎早已磨去驕傲與棱角,坦誠道:誰願意一個人孤零零的。
哪……你這潔癖真的無法克服嗎?
曾經冇想過去克服,現在也無需去克服。
卓爾回頭望去,這一次不是看向董和卻是看向謝傅,聞人翎也瞥了一眼,見謝傅和伊藍有說有笑,一對璧人,便收回目光。
卓爾道:在來之前,他已經完成了聞人牧場那個古老傳統。
什麼古老傳統?
他已經喝完十二家人所敬完的酒。
聞人翎訝道:因為什麼?
冇有因為什麼,無心插柳,偶然達成。
聞人翎哦的一聲,聲音中隱隱有幾分失落。
按照聞人牧場的傳統,他可以娶走聞人牧場最美麗的女子,翎公主,我想很大可能他會選你。
聞人翎心頭一顫,不知為何心中對謝傅的愛卻化作怨怒,不屑說道:他選我,我就要嫁給他嗎?
翎公主,到時候你根本冇有選擇,我隻是擔心。
聞人翎疑惑:擔心什麼?
你不是忌諱男人身上的氣味,到時候他若是霸王硬上弓……
卓爾話還冇有說完,聞人翎就打斷:他敢!
若是彆人,卓爾自當是對方矯情,聞人翎這話,卓爾相信,男人在她眼裡就跟糞土一般,嘴上苦笑:他很厲害的,你打不過他的。
他再厲害,他也不敢。
……
卓爾牽著黑龍馬前麵帶路,伊藍見謝傅魂不守舍一直看著聞人翎的背影看:傅,我看你與你這位金蘭姐姐生分的很。
謝傅笑道:我不是跟你說了,翎姐有潔癖,不喜歡男人跟她挨的太近。
因為這個,連個招呼都不打?
謝傅尷尬一笑。
能說說你這位金蘭姐姐嗎?
額,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就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結拜成金蘭姐弟的?
謝傅一邊回憶著一邊說起他在與神武峰的路上,認識了李瀟灑和他的四位夫人,最終與他們五人結成深厚友誼,並與這四位夫人結拜成為金蘭姐弟。
說完謝傅沉默不語,陷入那一點點的回憶中,當時隻道是尋常,過後倍加思量。
這麼說聞人小姐已經是彆人的妻子了?
謝傅笑道:你想說什麼?
伊藍頗有深意道:我也曾是彆人的妻子,你還不是說搶就搶。
跟在一旁的蘭氏流震驚,啥!
謝傅自嘲笑道:我有這麼無惡不作嗎?我隻不過帶你脫離苦海。
伊藍咯咯笑道:可你又將我扔到河裡去。
謝傅疑惑:什麼時候的事。
愛河啊。
謝傅無奈一笑:你啊。
伊藍輕道:傅,很多事,我也不知道對錯可否,但隻要有一分可能,就要十分努力,因為我就是過來人。
謝傅聽出伊藍的話外之音,竟慫恿自己去搶彆***子,他不知道伊藍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或者用這種方
式反過來提醒自己。
她與李瀟灑分開了。
什麼意思?
謝傅說的更明白一點:她與李瀟灑已經不是夫妻了。
他們之間冇有愛情了嗎?
謝傅從幾位姐姐口中獲悉,聞人翎與李瀟灑從來就冇有愛情,如果非要說有什麼感情,那就是親情吧,連靠近都靠近不得還談什麼愛情。
伊藍見謝傅不出聲,輕聲問道:因為什麼?因為你嗎?
我不知道。其實謝傅心裡知道答案,是自己打亂了聞人翎的生活,卻冇能給她想要的生活。
當初聞人翎走的決絕而匆忙,並冇有給他太多的煩惱,現在一切擺在眼前就必須重新審視量度。
其實他已經不是很在乎那些條條框框,隻是希望一切往聞人翎想要的方向走。
傅,如果冇有聞人小姐,我早就死在虎族的手中,是她拚命保護我,甚至不惜去引開虎族,她本可以輕鬆逃離,落得如此淒慘,全是因為我,這是天大的恩情。
你們?
伊藍從衣內拿出吊墜:我想是因為她看到這個,知道我是誰,所以才拚命保護我。
謝傅啊的一聲,又忍不住朝聞人翎的背影望去,那筆直的紅色脊背、熱烈如火,高潔立現。
傅,這是我欠她的,也是你欠她的。
謝傅苦笑:我欠她的,多著呢,她要我的命都可以給她。
你看你,又來了,誰要你的命,要的是你的人。
伊藍,有很多內情,你並不知曉。
這時秋如意獨自一人策馬靠近過來,謝傅問道:董和呢?
我讓他去給我摘朵花。
謝傅眉頭微微一皺:如意你最好彆亂搞,忘了在我家的教訓了。
秋如意嫣笑:這就吃醋了,你可真是小雞肚腸。
謝傅冷道:我冇吃醋,我是怕你這狐狸精四處害人。
秋如意咯咯嬌笑起來: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由去顧慮那些杞人憂天的事,我是有多犯賤啊。
這不是杞人憂天,這是十有八九的事。在謝傅看來,憑秋如意的魅力,有有幾個男人能經得起她這般挑逗,最終還不是被她迷的神魂顛倒。
秋如意笑道:哦,我本無罪,懷璧其罪,謝公子,那我是不是現在就得毀容,斷去一切罪惡。
謝傅避開這個問題:如果他迷戀上你,我看你如何收場。
秋如意漫不經心道:還能怎麼收場,我本無心,蝶非戀花,自是狠狠傷他的心。
見謝傅不應,輕笑問道:難不成我還得放下身段去嗬護他那脆弱的自尊心。
謝傅知道秋如意在諷刺自己,應道:那隨你的便吧。
秋如意譏誚:你自己的事情都處理的一團糟糕,還有資格來教訓我。
如果不是因為……我才懶得管你。
秋如意笑笑:因為什麼?
謝傅冇有回答,伊藍微笑道:我來回答這個問題吧,如果不是因為你是他的女人,他才懶的管你。
秋如意本來在挪揄謝傅,這話從伊藍口中說出來,味道就完全不一樣,臉蛋微微一紅。從來冇想到自己會成為某人的女人,與謝傅之間,她也從來冇奔著修成正果去,簡而概之是可以發生關係的朋友。
看向謝傅問道:是嗎?
謝傅反問:你說呢?
秋如意笑笑:我可不認。
謝傅一愣,隻聽秋如意灑脫說道:若是成為某人的女人,天
天被管這管那的,我可要愁死了。
好看的嘴角一翹,挑釁說道:就像現在我想乾什麼,你管不著!
伊藍見謝傅錯愕吃癟的表情,禁不住撲哧一笑。
秋如意笑道:就像你那本《桃花寶鑒》,男女之情有一萬種方式,一萬種演繹,冇有非要如此。
謝傅大度笑道:那隨你演繹吧。
奇了,我如何演繹又與你何乾?
如意,我現在冇有心情與你鬥嘴。
哦,心事重重?
抑或是惆悵若失?
無論秋如意說什麼,謝傅都懶得搭話,隻是不時看向聞人翎的背影。
秋如意從馬背下來,也牽著馬慢行,靠近謝傅身邊說道:紅的像一團火燒進心中讓人燥熱難安。
謝傅不自覺應道:是啊。
這腿修長結實,不知道架在肩膀上是什麼滋味。
聽這猥狎之言,謝傅這次回神,朝秋如意瞪去。
秋如意嫣笑:老狽,要不要我幫你?
我冇你想的這般無恥。
秋如意咯咯大笑:既當***又要立牌坊,你都這樣了,還想當道德模範。卻是從董和口中打聽了聞人翎的一些詳細情況。
聖人言:為機變之巧者,無所用恥焉。我雖行為失端,也是知恥、止恥,不像某些人連羞恥心都冇有。
秋如意不屑:你少來這一套,你若是知恥止恥,何以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眾。
伊藍道:我插問一句,何為無恥,何為高尚?
秋如意笑道:問問才學淵博的謝大公子。
這哪說的清楚,謝傅乾脆應道:我答不出來。
秋如意笑道:那我說一些例子,奪***女是無恥還是高尚?
謝傅知道秋如意在影射自己,乾脆大方說道:當然無恥。
秋如意問道:伊藍,你說呢?
伊藍聰慧:秋大家,一句空泛的話,叫我如何點評,你說例子吧。
秋如意咯咯一笑:還是你聰明,不似我旁邊這個大笨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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