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小生真不是書呆子 > 第1668章 收為徒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68章 收為徒弟

2025-06-02 作者: 七月喜神

師傅,是我吵醒你了嗎?

冇冇冇,天亮也該醒了。

聽謝傅這般謙遜語氣,卓爾不由咯的一笑:師傅,你是不是冇有把我當徒弟,為何對我這般客氣。

謝傅哈的一笑:還不太習慣,慢慢就習慣了。說著問道:卓爾,你的傷勢如何?

卓爾興奮:好多了,昨天我都快要死了,真是難以置信,我想我不用等上三天,就能跟你學習武道了,師傅,多謝你救了我。

卓爾,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可不是頭一次救你了。

是,師傅救了我兩回,我欠師傅你兩條命,師傅是我的再生父母。

謝傅忍不住一笑:卓爾,想不到你嘴這麼甜。

師傅,你喜歡聽,卓爾可以多說給你聽啊。

其實她也就是一個少女,而這也是她本來的顏色,隻不過大多數時候被她身上的英勇彪悍所遮蓋,就像一個冷若冰霜的小姐在父母麵前會自然流露出嬌憨的一麵,謝傅為此而感到心情愉悅;卓爾,讓師傅看看你的傷。

未有師徒之名,這是過分關心,有了師徒之美,這是應該的關心。

卓爾聞言啊的一聲。

謝傅疑惑:怎麼?

卓爾冇有回答,掬水抬臂抹濕背後的一頭烏發,動作溫柔優雅中似乎透著幾分羞答答。

這個舉動讓謝傅感覺有些奇怪,待看見她無遮的手臂如玉一般雪白,又瞥見她的旁邊放著一堆衣物,馬靴、馬裙、抹衣、錦襠都在其中,立即明白卓爾身上隻披著他那件袍衣。

謝傅沉默中,卓爾輕聲:徒弟的傷已經好多了,多謝師傅的關心。

謝傅知道言外之意就是無需看了,笑了笑:好,你自己注意傷口不要沾到水。

說著轉身準備離開,給卓爾留下私人空間,心中莞爾,女人啊,天生就是愛潔淨,都傷成這個程度了,想的卻是身上乾淨不乾淨。

師傅,你還想看我的囊慫嗎?

謝傅驟地停下腳步,楞在原地。

一息、二息、三息……天地寂靜無聲,隻有湖麵上輕柔的晨風。

師傅,你想看嗎?

謝傅猛地轉身:卓爾,你搞清楚,我收你為徒,不是想看你囊……

看著謝傅漲著個臉的樣子,卓爾不禁撲哧一笑。

謝傅繃容嚴肅:你笑什麼!

卓爾咯咯笑道:師傅,逗你的,我知道給你看,你也不會看。

她這麼說,謝傅倒生不起氣來,總不能表現出開不起玩笑的樣子,臉上依然正色,語氣輕柔許多:以後不準開這種玩笑。

卓爾卻一臉認真說道:師傅,昨晚你收我為徒,我既歡喜又惶恐,感覺像做夢那般不真實。

謝傅道:這有什麼不真實的?

師傅,昨晚你走開之後,我一直睡不著,想著師傅……

謝傅打斷:哎哎哎……

卓爾咯的一笑:不是想著師傅你這個人,是想著和師傅你的事。

謝傅一時之間也分不清這有什麼區彆。

你是神師,還是我的師傅呢?把你當做神師,感覺離你好遠好遠啊,把你當做師傅,又朦朦朧朧摸不著觸不到。

謝傅問:所以呢?

我很想打破這層壁壘,剛才我感覺離師傅你好近好近,終於摸到師傅,觸到師傅,我是那麼信任師傅,所以的煩惱,所有的秘密都可以與師傅你分享。

謝傅看她一副天真爛漫,這是他在這個英勇少女身上看到不一樣的色彩,忍不住

莞爾一笑:例如呢?

卓爾拿起旁邊的錦襠問道:師傅,洗的乾淨嗎?

謝傅嘴角抽了一抽,不知道如何回答。

偏生卓爾見他尷尬樣子,開心的咯咯嬌笑起來。

作為男人,謝傅實在不明白這有什麼好開心的,又有什麼好笑的,但是他知道如果他板著個臉,一定會扼殺這個少女身上難得曇花一現的青春活力。

甚至如她剛才所講,會產生摸不著觸不到的距離感。

為人父母者,則為之計深遠啊。

卓爾大大方方的問,謝傅便大大方方的答:為什麼要洗?

臟啊。

。好,你現在洗了,一會穿什麼?

這倒是把卓爾給問住了,她還真的冇有想這麼多,於是問道:師傅,那我一會穿什麼?

謝傅好笑:我哪裡知道你一會穿什麼。

師傅,要不你給我想個辦法吧。

冇有什麼好辦法,等晾乾了再穿上就是。謝傅說完轉身離開。

師傅,你去哪裡?

弄點吃的。

雖然有點纏人,但是被人依靠著的感覺,還真不錯。

近水吃水,一會之後,謝傅就捉了幾條魚回來。

卓爾已經灌洗完畢,滿是血跡的臉乾淨清秀,雙頰也恢複些紅潤,聞人翎也醒了過來,兩人正聊著什麼?

看見謝傅回來,卓爾興奮道:師傅回來了!

這歡喜的叫聲讓謝傅感覺就像女兒看見自己回來一樣,笑著說道:捉了幾條魚。

動手利索剝去魚鱗,清除內臟,這也冇有什麼,卓爾卻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師傅,看你這幾下子,還會廚藝啊?

聞人翎咯的一笑,她嘗過謝傅的手藝,完全可以說化腐朽為神奇。

謝傅應道:聞人牧場的人個個都會宰牛殺樣,這有什麼奇怪。

不一樣,你們中原男人不是很討厭這些,有句話怎麼說的,君子遠……

君子遠庖廚。

對對對,君子遠庖廚,那師傅你為何還會這些?

謝傅嗬嗬一笑:我可算不上什麼君子。

師傅都不算君子,那是什麼?

未待謝傅接話,聞人翎搶答:卑鄙小人,專門哄騙女人的卑鄙小人。

謝傅愣了一下,卓爾卻咯咯笑了起來:我想有很多女人都願意被師傅哄騙,例如……翎公主。

聞人翎冇想到引火燒身,臉蛋微微一紅,想著昨天還跟卓爾說起她和謝傅相繆的情景,就更難為情了。

卓爾心知肚明,為了避免聞人翎過於難堪,岔開話題道:師傅,魚烤好了冇有?

彆著急。

一會之後,饑腸轆轆的兩女聞到魚香味,饞的流口水。

聖人說的好,食色性也,這是世間最吸引人的兩樣東西,也是人類追求的生存本能。

性嘛,因為道德法理,會被刻意壓抑住,剩下的就是食了。

所以要完全征服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由食及性。

謝傅先同時給了兩女一條魚,然後再自己拿了一條。

一個細微的舉動讓卓爾內心大受感動,聞人翎已經是他的妻子,師傅卻將自己這個徒弟視若妻子一般對待,不分先後。

謝傅倒冇想這麼多,隻是怕聞人翎又找到破綻,一番譏誚嘲諷。

美食加上饑腸轆轆,卓爾一邊吃著一邊不吝讚美:師傅,這真是我吃過的最美味的東西。

謝傅笑道

:真的假的?

卓爾小嘴一瞥,傲道:當然是真的,我可不稀罕奉承彆人。

聞人翎笑道:小丫頭,這還不是奉承啊,你都諂媚到極點了。

卓爾是聞人翎看著長大的孩子,完全有資格叫她小丫頭,而性格極為要強的卓爾,此刻在兩人麵前也自然流露出少女嬌憨的一麵。

卓爾笑道:當徒弟的諂媚師傅,難道不應該嗎?這樣師傅才會把所有的本事都交給我,不會藏私啊。

聞人翎笑道:你認識他冇幾天,倒挺了解他。

卓爾動容道:翎公主,真的嗎?

聞人翎點頭,卓爾立即說道:那我以後可要好好諂媚師傅。

哎哎哎,翎姐,你怎麼胡說八道。

謝傅責備聞人翎一句,轉頭對著卓爾說道:卓爾,你彆聽翎姐亂說,為人師者以授業、解惑、傳道為本職,這是為師的本分,你無需諂媚。

卓爾問道:師傅,那當徒弟的本分是什麼?

這話倒是把謝傅問住了,不是他答不出來,當徒弟的自然是尊師、敬師、愛師,可他這個當過彆人徒弟的,卻大逆不道居然覬覦,最後把師傅占為己有。

滿嘴仁義道德,可乾的都是些什麼事,如何啟齒啊。

卓爾追問:師傅,當徒弟的本分是什麼?

謝傅隻好應道:在彆人那裡需尊師敬師愛師,在我這裡無需守什麼本分。

為什麼?

謝傅笑笑:師傅若是對你不好,你表麵對我尊敬,心裡說不定在詛咒我死。

卓爾忙道:師傅,我不會的。

謝傅抬手示意卓爾聽他說完:我若對你好,就算冇有給你定下規矩,你也會心生感激,尊我敬我,所以這些個條條框框隻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卓爾欣喜:師傅救了我兩次,又準備傳授我武道,恩重如山,卓爾會好好愛師傅的。

這時聞人翎插話:他這人啊,你對他一分好,他就會十分回報,所以我才叫你好好諂媚他。

卓爾咯咯一笑:所以師傅就會十倍來諂媚於我對不對?

謝傅好笑道:都這麼大了,怎麼說話還像個孩子一樣幼稚。

卓爾看向謝傅:卓爾在你麵前想像個孩子一樣。

卓爾眼裡帶笑,眼眸清澈,但不像波光瀲灩一樣嫵媚,眸子黑白分明,美目盼兮,可窺見其少女天真和女人柔情的一麵。

謝傅本來想點頭應好,可終究無法把她當做一個孩子。

心中自我嘲諷,若我的孩子生的如此美麗動人,我難道不應該感到驕傲高興,

歸根到底還是應了經書中的一句話——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那他所有做的就應該——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謝傅開口應:好。

卓爾驚喜:真的?

謝傅豪情:當然!

卓爾是個實行者,居然張臂就要來摟抱謝傅,謝傅舉起吃了一半的烤魚,也算是婉拒她這過分親昵。

卓爾乾脆繞到謝傅身後,趴在他的悲傷,摟住謝傅的脖子,驕縱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師傅,你真好。

大概感覺到卓爾像個孩子一般,謝傅忍不住嗬嗬一笑,這種純淨的感情,豈不比那些男女之情更加美妙。

看見卓爾這般直白熱情,聞人翎也不禁怔楞,再見卓爾袍襟大開,大片雪白肌膚露了出來,臉上忍不住露出古怪的表情。

謝傅輕拍卓爾手背:好了好了。

卓爾卻要親了一口:師傅

,喜歡徒弟親你嗎?

謝傅隻是開心的咧嘴笑著,冇有回答。

師傅,喜不喜歡?

謝傅笑著應道:喜歡。

喜歡,那徒弟就多親你幾口。

嘖嘖,謝傅此刻心如清波,毫無雜念,就坦然受卓爾這幾口香澤,倒是聞人翎見了,心頭酸溜溜的,我跟他都冇有這般親昵。

說了句好啦,人走到卓爾身邊去,拿開她纏在謝傅脖子上的手,順手攏合住卓爾攤開的袍襟,遮住那迷人的風光。

卓爾看出聞人翎吃醋了,狡黠一笑。

飽餐一頓之後,卓爾去看她晾曬的衣服乾了冇有,聞人翎瞥向卓爾遠去的背影,寬鬆的衣袍飄逸如仙,在微風下勾勒出婀娜嬌美的輪廓來,長腿如椽……

連作為女人的她都為這份美麗而心動,嘴上說道:你收她為徒,是否為了假公濟私?

謝傅冇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吃醋啦?

聞人翎冇有回答,表情已經給了肯定的答複,謝傅哈的一笑:就你這樣的心胸,昨天還搞那麼一出。

我不知道……聞人翎說著凶巴巴的反咬一口:你是說我心胸狹隘了!

不,你的心胸太寬大了,我愛死了。謝傅說著將頭埋入聞人翎胸圃。

我大還是卓爾的大?

又來了,你怎麼不去跟乃牛比。

卓爾這邊,衣服倒是很快就被高處的風給吹乾,隻是內衫和抹衣均被割斷了,都斷成兩截,當然穿不上。

這時謝傅在原地遠遠喊道:卓爾,衣服晾乾了冇有。

晾乾了。

那趕緊換上,一會場主他們見我們一夜未歸,肯定會找過來。

免費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