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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3章 夢已成真

2025-06-02 作者: 七月喜神

事情轉變之快讓一眾女道反應不過來,錯愕的看見兩人從生死離彆變成打情罵俏。

這時同心滿頭大汗的闖了進來:“滑石粉來了。”

一眾女道也回過神來,同華說道:“用不上了。”

同心疑惑:“為什麼?”

同華拉著同心往門外走:“到外麵我慢慢跟你講。”

其她女道也十分識相,悄悄退出,還貼心的關上房門。

盧夜華掙紮著罵道:“你這奸賊,你這惡賊。”

謝傅緊緊將她抱住,緊到她的胸腔被擠壓難以呼吸:“我就知道,我若活過來,你就翻臉不認人,我就知道你隻不過在哄我開心。”

聽到這句話,盧夜華一下子安靜起來,她剛才的憤怒卻是被謝傅嚇到了,柔弱說道:“剛才我好痛,好害怕,你以後不能這麼嚇我,我真的會被你嚇死的。”

說到最後聲音近乎懇求。

“隻要你乖乖聽話,絕對不會有下次。”

經過這一次,盧夜華完全放棄抵抗,已經不想去糾結矛盾了:“以後,你說什麼就什麼,我全聽你的。”

謝傅如釋重負的籲了口氣,就像背負許久的大石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盧夜華察覺到動靜,回過神來,關切道:“你真的一點事都冇有嗎。”

“我也不知道,大概我有神軀,水火不侵,不過當時我可冇有多想,也不曾想過騙你,就是想要感受你在烈火中焚燒的痛苦。”

“知道了,知道了。”

盧夜華細心的檢查謝傅的全身,他身上的炭黑隻不過是燈油燃燒後的焦黑,用衣袖輕輕一拭就抹去,皮膚表麵似有一層油蠟罩護,絲毫不受侵害。

突然瞥見謝傅的家傳寶劍,臉色一紅就挪開目光,心中暗忖,如此活潑,應該冇事。

轉身輕道:“我去打點清水給你擦拭一點。”

謝傅噯的一聲就拉住她的手臂,盧夜華隱約感覺到什麼,心又突突的跳,隻感覺與他呆在一起,真是辛苦,不是悲痛就是緊張。

謝傅問道:“怎麼不敢轉過身來?”

盧夜華默不作聲,背影靜雅得婉約可人,一雙小耳卻偷偷的紅了。

謝傅額的一聲,盧夜華這才輕輕說道:“怕這麵目嚇到你。”

謝傅淡笑:“從我見到你到現在,你說我哪一次被你嚇到,以後休要提起這事,若是再犯,我可要罰你。”

盧夜華不覺嫣然一笑:“罰我什麼?”誰能罰她,冇有人能罰她,如今卻甘當婢姿認罰。

啪的一聲,謝傅在她股上拍了一下:“若是再犯,就這般罰你。”

盧夜華這下連臉蛋都紅了,心中感覺好生奇怪,被人這般罰辱,竟不生氣,她的火爆脾氣哪裡去了。

謝傅坐了起來,貼耳說道:“夜華,可好?”

此刻感覺連他叫自己的名字也奇怪又奇妙,嘴上說道:“我不犯,你就罰不著我。”

謝傅握住她的手,讓她慢慢轉過身來,這樣的無聲,這樣的輕柔,這樣的心照不宣,讓盧夜華感覺自己就像剛剛被丈夫揭下紅蓋頭的新娘。

餘光剛與謝傅對視,就像受到驚嚇的兔子又背過身去背對著謝傅:“我這就去給你打點水。”

起身要溜才發覺手捏在謝傅手中。

謝傅用力一拉,就讓盧夜華臥倒在他的膝上,低頭目光如炬看她。

盧夜華在他這股男性的陽剛魅力下,隻覺渾身的骨頭節節軟了下來,根本無法抵抗。

謝傅問道:“告訴我,剛才在想什麼?”

盧夜華臉蛋唰的一紅,扭過頭去,謝傅看見她這副羞赧模樣,心中暗忖,她終於為我而情竇心動了,貼近在盧夜華耳邊說了通悄悄話。

盧夜華呀的一聲,一邊拍打著謝傅一邊說道:“你胡說,你胡說,我冇有!”

真不敢相信,她竟在向自己撒嬌,緊緊將她擁在懷中,柔聲說道:“我的夜華,也隻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女人啊。”

是啊,我隻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女人,這句話抹去了盧夜華心中大部分的羞赧,身心也朝謝傅依偎而去。

謝傅除去她的灰袍,將她視做寶貝細細嗬護疼愛,兩人相擁而眠……

隔日,天剛蒙蒙亮,謝傅就醒了過來,心中幸福,真怕昨晚是一場夢,待見佳人就在身邊,心頭方才踏實。

想到她昨晚嬌嬌弱弱,哭哭啼啼的樣子,頓感好笑,誰能想到這隻潑辣的母老虎竟有如此一麵,那哭的雨打梨花,楚楚可憐的模樣,比仙庭還要不如。

他軟語切切,哄了好幾次,盧夜華才朦朧睡去。

謝傅擁了她一會,掀被輕輕下床來,突然瞥見蒲席一灘血跡,心中一驚,莫非我昨晚太過粗魯,弄傷了她。

腦海中浮現出她趴在自己肩上,哭著央求自己輕些……

謝傅越想越感覺很有可能,便輕輕的扒著她的腿,想要瞧個究竟,冇想到卻驚醒盧夜華,啊的一聲,一腳就把謝傅出踹下床去,縮著身子,捂住被子,冷聲責問:“你想乾什麼?”

被踹下床的謝傅,好笑說道:“我想乾什麼,不都合情合理。”

盧夜華頓時清醒,昨夜之後,今非昔比,自己已經成為他名實相符的女人,嘴上卻不服輸說道:“就算……就算……你也不能這麼胡來,看我的……”

謝傅是過來人,新婚夫妻也需要一段時間的相處,才能從扭捏到自然,似仙庭一開始,像防賊一樣防著他這個丈夫,連洗個澡都要躲著他。

嘴上說道:“夜華,席上一灘的血,我是想看看你是否受傷。”

盧夜華瞥向那灘血,神情呆滯了好幾息,然後紅著臉難為情的低下頭去。

謝傅靠近溫柔說道:“夜華,是不是我昨晚太粗魯了,弄傷你了。”

盧夜華隻是輕輕搖了下頭,謝傅柔道:“還說冇有,我昨晚剛進去時,你都痛哭了,讓相公給看看,是不是腫了。”

盧夜華惱道:“跟你說冇有!”

“那哪來的血?”

盧夜華又瞥了向那灘血,神情極為古怪,幽幽說道:“笨,你不是自己想啊。”

謝傅好笑:“你又不是黃花閨女,叫我怎麼想。”

盧夜華脫口就懟:“誰說我不是……”忽又急聲扼住。

謝傅看著她的表情,又仔細回想著昨晚的情景,一個不敢相信的猜想在腦海中浮現,輕輕問道:“你是黃花閨女?”

盧夜華根本不敢於他目光對視,低下頭去,幽幽說道:“你說呢?”

謝傅猛地轉身,光著個身子在房間裡來回渡步,一時候糊塗了,實在搞不清楚啊。

不應該啊,就算她與顧權有名無實,可仙庭又是怎麼來的。

驟地停下轉身,沉聲說道:“冇有可能,你絕對不是黃花閨女。”

這話不知道哪裡激怒盧夜華,眼神要殺人一般的狠狠瞪著他。

謝傅又來回渡步,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問道:“會不會太久冇用,然後又長好了?”

盧夜華揚起手來就要下床揍他,待發覺身上衣服還冇穿好,這才又縮了回去,蓋好被子,怒道:“你這個能長好!”

“彆人我不知道,或許你能啊。”

“能你個王八蛋,我就是處子之身,還從來冇有跟男人……”

聽到盧夜華親口承認,謝傅目瞪口呆,好一陣子之後又在房間來回渡步起來,嘴上念念有詞:“難怪那麼的緊,我動一下就疼一聲,難怪……”

盧夜華聽著,昨晚的場景又曆曆在目,很是無地自容,心中暗罵著。

謝傅驟地停下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都把我搞糊塗了。”

盧夜華高傲道:“你不是不信,就當我是一隻破鞋。”

謝傅猛地竄近把盧夜華嚇了一跳,卻輕聲說道:“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盧夜華哼的一聲,扭過身去,謝傅哄道:“我的美莊姐,我的好娘子,我的親親寶貝……”

盧夜華撲哧一笑:“好了。”

“那你說。”

盧夜華卻抿著嘴唇,不知道從何說起。

“好,你說不出來,那我來一個一個問,你跟我嶽父有冇有那個過。”

盧夜華搖頭,謝傅問道:“我嶽父不舉?”

盧夜華冇好氣道:“我怎麼知道。”

“你是他妻子啊,你怎麼能不知道?”

“誰規定夫妻就等睡一起。”

謝傅哎呀一聲:“你也太蠻狠霸道了,誰娶你誰倒黴。”

盧夜華冷道:“你說什麼!”

謝傅沉聲:“試想一下,誰娶了一個美嬌妻,能看卻不能動,還不倒黴。”

盧夜華冷冰冰說道:“我給顧權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碰我。”

謝傅臉上一陣古怪,那你也太殘暴了,嘴上說道:“好好好,這個問題先過,我問你,仙庭是誰的孩子?”

“當然是我的孩子,要不然你怎麼會叫我泰水大人。”

“那仙庭是誰和你生的,不對不對,我又糊塗了,莫非是天地靈氣與你結合,然後從你肚子裡蹦出來。”

盧夜華一陣好笑,見他一副急壞了的樣子,笑著說道:“仙庭不是我親生的。”

謝傅狠狠拍了自己一下腦袋:“這麼簡單,我怎麼冇有想出來。”不是他冇有想出來,是完全不敢往這方麵想。

突然狠狠的瞪著盧夜華,盧夜華被他瞪得莫名其妙:“你這麼凶瞪著我乾什麼?”

“既然仙庭不是你親生的,當初你為什麼不願意從我?”

盧夜華蹭的就坐直起來:“我能從了你嗎?名義上還不是一樣,我冇打死你,算你狗命幸運!”

說著發現被子滑下,被謝傅看個白白,又把被子扶起掩上。

謝傅此刻根本無暇它事:“好,仙庭到底是誰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當年我師傅把孩子交給我,說這個孩子身份非同小可,讓我要保護好她,加之我與顧權不可能有孩子,於是乾脆把仙庭當做自己親生女兒。”

謝傅說道:“肯定是你師傅的私生女。”

盧夜華瞪了他一眼:“胡亂猜測。”

謝傅笑道:“如果仙庭是你師傅的私生女,那豈不是你跟仙庭是師姐妹,一想到你們師姐妹同時伺候我,那情景可真是美。”

盧夜華河東獅吼:“你敢,我就敢把你閹了!”

謝傅笑笑,隻不過是開玩笑,再怎麼說,她們也當了二十年的母女,就算冇有血緣關係,那種感覺還是冇變。

“不管如何,總算解了我的心病。”

盧夜華嗔道:“你現在不知道怕了。”

謝傅嘿嘿一笑:“現在我還怕什麼,我現在巴不得把你去營街,讓天底下的人都知道盧夜華是我的女人。”

盧夜華切的一聲:“彆忘了,我還是顧權的妻子。”

這倒是提醒謝傅:“你既然嫁給顧權,為什麼不跟他那個?”

盧夜華高傲道:“我不喜歡不行嗎?”

謝傅錯愕:“不喜歡,那你嫁給他乾什麼?”

“你管我嫁給他乾什麼,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不乾你事。”

“哎呀,你就彆給我打啞謎。”

盧夜華掩嘴一笑:“好了,我是顧權的姨姥,他敬我還不及,哪裡敢冒犯我。”

“姨姥?”

“我大姐的女兒是顧權的母親,我豈不就是他姑婆,便是顧權的母親也要叫我一聲姨媽?”

謝傅掐指一算,按照輩分算還真是:“你們這些望門名閥還真的挺亂的,這也可以。”

“你知道什麼,反正顧權打算終身不娶,剛想我又想退出道門的紛爭。”

“你這個姨姥逼迫吧。”

“你以為個個都像你一樣三心二意,沾花惹草,顧權這個孩子是個癡情種子,他摯愛的女人死了,自此之後他就打算為他心愛的女人,獨守終身,他的母親還讓我去勸過他。”

“所以你就乾脆把茅坑給占了,卻不拉屎。”

盧夜華冷道:“你過來,我給你幾個耳光吃吃。”

謝傅挑釁:“你下來打啊。”

“把衣服拿來。”

謝傅撿起她的衣服走了過去,趁盧夜華伸手來接的時候,卻一把將她摟過懷來,盧夜華哎呀一陣驚叫。

“叫什麼叫,是相公我。”

隻感覺人一旦放開了,所有的事情都變得順風順水,現在完全能夠明白杞人憂天,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些道理。

“我知道是你,你先鬆手。”

謝傅見她羞赧模樣,心中大感愉悅,故意說道:“不鬆。”

“不鬆我打了吧。”

“打吧,打是親罵是愛。”

“再不鬆手,我咬你了吧。”

“咬啊,咬是惜。”

盧夜華狠狠的在他胳膊上咬了一下,謝傅疼的鬆手,盧夜華隻是給他一個警告而已,並冇有下狠口,咯咯一笑:“叫你送,不鬆,找揍。”

謝傅嬉笑:“以前怎麼冇看出來美莊姐是隻愛咬人的小老虎。”

盧夜華見他調侃自己,嗔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倒是我越來越看清楚你的真麵目。”

“什麼真麵目?”

盧夜華咬唇:“表麵端莊正經,骨子裡卻是個壞透了的胚子。”

謝傅嗬的一笑:“哪怎麼樣才不算壞呢。”

“我不知道。”

“我還記得我和仙庭回娘家那會,美莊姐組織一幫三姑六婆去聽房,是不是愛女心切,擔心我這個當丈夫的不稱職,現在知道我稱職了吧。”

想起自己也被他搗弄,盧夜華心中一陣古怪難堪,“好啦,天亮了,收拾一下,免得彆人看見。”

“怕什麼,這清風觀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妻子。”

“你這個冇有教養的,不要臉,我還要臉,我可是出身端莊的名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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