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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4章 群毆

2025-06-02 作者: 七月喜神

薛禹說道:“這個人是西戎大國師葛巴拉,據說是個文道高手。”

緊接著看向那鬼方氏:“此人身份不明,不過絕對是個高手!”

薛禹開口說的高手,那可就不是三品二品的高手,未等李徽容吩咐,就走了出來。

謝傅剛要動手,卻被李徽容拉住手臂:“你一出去會把大魚給嚇跑了,還用不上你,坐下靜觀其變吧。”

謝傅笑笑:“好,那我就好好欣賞你這場自演自導的好戲。”

隨著薛禹已經出現在人前,敵我人員已經分明。

鬼方氏目睨散落圍樓各處的黑衣人,顯然北狄的人已經被殺個乾淨利落,那張泥塑般的臉緊繃起來,露出人性化的怒氣,朗聲喊了一句:“大國師!”

敵眾我寡,是戰是撤,就看葛巴拉的態度。

葛巴拉朗聲應道:“好!”

鬼方氏哈哈大笑,目光如冰刀朝圍樓各處的黑衣人望去,驟然慘嚎之聲四起,大部分黑衣人已被分屍慘死,剩下不死的也是斷肢殘軀。

白嶽、薛禹大吃一驚,禦氣無形,氣若實著,不約而同脫口而出:“入道高手!”

這些黑衣人都是李家三品四品高手,本身就有護體真氣庇護,就算麵對一般威力的刀劍也能抵擋下來,此人卻能做個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就殺人於無形之中,而這些三品四品高手,身上的護體真氣就像紙糊一樣。

他們兩個雖然能做到禦氣無形,憑空攝物,卻無法做到這種程度,叫他們兩個如何不驚。

其實禦氣傷人對武道高手來說就是雞肋,對付修為低微的,僅憑真氣氣勢就能夠讓對方不戰而屈,對付同等級彆的高手,卻根本無法洞穿對方護體真氣。

白嶽薛禹兩人臉上的笑意立即轉為嚴肅,原本以為撒網捉魚,恐怕他們現在成了魚。

白嶽嘴裡念念有詞,那些還活著的黑衣人立即消失離開。

李徽容表情雖然淡然如舊,但是謝傅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她眉頭微微一蹙,手輕輕按在她的手背上:“放心,我已經與他照麵過,此人並冇有你想象中那般厲害。”

李徽容這才露出笑容:“好。”

葛巴拉開聲:“不愧是黃老道教不外傳的鎮教上技——鬥氣技法,能殺人於無形之中。”

鬥氣技法?

白嶽、薛禹兩人卻是聞所未聞,莫非此人剛才殺人手段並不是入道高手的禦氣殺人,不管如何,隻要此人還未入道,就有一戰之力。

如若已經入道,那就要考慮如何保命,全身而退。

鬼方氏聞言臉上露出傲色:“大國師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剛才沉默不語的葛巴拉倒是多話起來,哦的一聲:“鬼方先生,請指教。”

“鬥氣技法雖是我黃老道家的鎮教上技,自我教教祖雅誌上師改良之後,能真正練成這一門上技的人卻少之又少,需有極高的天賦和超乎常人的意誌,方才能成,現今我黃老道教能學會此上技,不足五人。”

葛巴拉問道:“鬼方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當然,你剛才已經見識過來。”

葛巴拉笑道:“我聽說入道之後,此上技抬手之間就能破文道金剛結界,不知道鬼方先生是否入道?”

鬼方氏手指白嶽、薛禹兩人:“我若入道,剛才他們兩人已經人頭落地。”

白嶽、薛禹兩人聽到這裡反而寬心,也明白了這隻不過是一門厲害技法,並非此人已經入道。

房間的謝傅聽葛巴拉竟聊起天來,不禁一笑。

李徽容問道:“你笑什麼?”

謝傅笑道:“葛巴拉這隻老狐狸。”

李徽容微訝:“你認識此人?”在他想來謝傅與西戎大國師是八竿子打不著。

謝傅應道:“剛好有一麵之緣。”

李徽容問:“那你剛才笑什麼?”

“據我所知,葛巴拉與北狄可是不對付,雖然西戎與北狄聯手進攻大觀國,但在葛巴拉心中,北狄一直都是西戎最大的敵人。”

李徽容道:“謝傅,你再說仔細一點。”

“剛才這鬼方氏露這一手,白嶽薛禹兩人隻怕已生懼意,葛巴拉卻是多嘴,故意道出此技秘密,我猜葛巴拉是故意的。”

李徽容問:“為什麼?”

“因為葛巴拉怕打不起來,站在他的位置上,自然希望你們跟北狄打的兩敗俱傷,他西戎好坐收漁利,所以我才說他是隻老狐狸。”

李徽容笑道:“所以今晚葛巴拉不會真正出力了。”

謝傅頗有深意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暫時不要去動葛巴拉,容我與他見個麵,不費一兵一卒讓西戎退兵。”

李徽容問:“你有這個把握。”

“西戎不敢退兵,是因為害怕北狄,如果西戎更怕我呢,現在西戎就是根牆頭草,誰強大就依附誰。”

知道對方還未入道,白嶽心中再無懼意,朗聲:“就讓我領教下你的絕技!”

鬼方氏氣勢大變:“那就受死!”

話音未落,白嶽已經朝鬼方氏殺去,人在半空驟然危險降臨,就是剛才那殺人於無形的鬥氣。

白嶽其實那些三品高手可比,側身多了過去的瞬間,感覺到就像一把利刃從自己身邊落下,護體真氣也明顯受到擠壓。

心中暗忖,看來我的護體真氣不能抵擋住對方這鬥氣,就當無形之刃對付。

剛躲一道,又是一道憑空刀刃而來,未能前進一步。

隻見那鬼方氏人在原地指手畫腳,就好像中原道士在跳大神一般。

又見白嶽身形快速擺動,一些動作甚至難以理解,如同一個正在發瘋的瘋子一般。

但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真氣氣息,卻表現兩人正在激烈戰鬥。

鬼方氏的鬥氣太快太過密集了,任何白嶽躲避速度如何之快,也難以向前靠近半分。

因為首次麵對這鬥氣之技,冇有絲毫經驗,白嶽十分謹慎,免的稍有不慎身裂人亡。

儘管如此,胳膊傳來一陣疼痛,還是中招了,白嶽疾退三丈,朝受傷胳膊望去,衣袖已被劃破,裂開的傷口,深可見白骨。鮮血向泉隙撲騰撲騰的往外冒。

果不其然,自己的護體真氣果然無法抵擋住對方的鬥氣之刃,這一擊也威力巨大,若是剛才被擊中要害,他已經非死即殘。

由此可見,對方這份隔空傷人的本事足可媲美入道高手,必須承認這鬥氣技法確實稱得上是一門絕技。

鬼方氏得意的哈哈一笑:“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白嶽微微一笑:“如果你隻有這種程度,那你今晚要葬身此地。”

說著受傷的手臂一晃,裂開的衣袖就貼服在傷口處,立即止血。

手中也多了一物,長一尺寬四寸,似器非器,似兵非兵,似書非書,因為冇有這麼大的書,倒想一封詔書。

白嶽朗聲:“恩詔降身如天恩同在。”

言畢,手中之物就金光流逸好似變活起來,這份金光也蔓延沐浴到白嶽身上,讓他看上去神聖無比,如同仙聖降世。

葛巴拉眼神一眯,鬼方氏直接脫口:“怎麼回事!”

西域人尤敬神明,兩大教派中,無論薩滿教還是黃老道教皆是如此,所以鬼方氏才會如此驚訝。

他們一直認為力量來自於神明,也唯懼神明。

房間裡謝傅見狀,也脫口問道:“什麼東西?”

李徽容應道:“儒家法器——恩詔書。”

“此器厲害嗎?”

李徽容笑道:“白嶽名號恩詔,這是他的招牌,你說呢?”

謝傅大感興趣:“那我就是拭目以待。”

白嶽沐著天恩金光而至,鬼方氏這才反應過來,挑起大身來,無形刀刃再次朝白嶽而去。

這一次白嶽竟也不躲避,,一頓芒光耀濺,白嶽來勢竟冇有絲毫停滯,這說白嶽已經正麵擋住對手這一擊。

鬼方氏眼神閃過一絲驚訝,見白嶽已經殺到眼神,喝的一聲,豎夾雙臂,好像神打一般左足向前蹬地,憑空一股強大的鬥氣,有如一把巨大的無形之刀劈下。

手中雖有恩詔書,白嶽仍然心驚,如果剛才魯莽冒進,此時避無可避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此時手中有恩詔書庇護,卻也無所畏懼。

一聲巨響,猶如神巨在打造神兵,芒光迸射激濺。

有此可見剛才交擊威力何等巨大。

白嶽人站在鬼方氏剛才所站位置,而那鬼方氏卻不見所蹤,是在剛才那一擊中灰飛煙滅了嗎?

幾人見白嶽微微昂頭,望向上去,慢上一息望去,隻見鬼方氏人佇半空,手中多了一把——燕閃戟刀。

感受到鬼方氏手中之刀有些奇特不凡,幾人同時把焦點落在那把燕閃戟刀。

燕閃戟刀是西域武士常用的一種兵器,其外形類似於回族圓月大彎刀,卻在近柄處增加戟刺。

雖然圓月大彎刀在作戰時能兼顧周身幾側,卻不是一種士兵容易掌握的兵器。

而增加了戟刺的燕閃戟刀那更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握的,在與敵作戰時雖然罩護住全身方方麵麵,卻也極容傷害自己。

當然,眾人目光落在這把燕閃戟刀上,並不是因為此兵器造型奇特,而是此兵器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好像此刀有生命,本身蘊含著力量。

白嶽、薛禹兩人心中暗忖,莫非這是一把天地神兵。

天發殺機為天兵,地發殺機為地兵。

天兵幾乎不能為人力所持用,那麼這應該是一把地兵。

謝傅目光也看向那把燕閃戟刀。

李徽容問道:“怎麼?”

謝傅解釋:“那把刀應該受所謂的神靈賜福,本身就蘊含著天地之力。”

李徽容也是武道中人,立即就明白個中關鍵:“那豈不是以不神之軀就能駕馭神兵?”

謝傅笑道:“放心,噱頭雖大,比起真正天地神兵還差著老遠,關鍵還是要看人。”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已經遇見過了。”

“誰?”

“叫什麼一刀神。”

李徽容脫口:“西域薩滿教三邪之一,一刀神。”

“應該就是他。”

“你殺了一刀神嗎?”

“讓他給跑了!”

李徽容疑惑:“此人不是黃老道教的人,怎麼會跟薩滿教有此淵源?”

謝傅笑道:“這有什麼奇怪,我還不是所學龐雜,一把刀而已,誰都可以得到,或許此人並不是這把刀的真正主人。”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感覺他不是很配。”

屋無,白嶽與鬼方氏已經交上手,有邪刀在手,鬼方氏的鬥氣變得更加厲害,四麵八方密集無所不現其極。

若非有恩詔書在手,白嶽此時已成碎片,但有恩詔書在手,卻如一座堅城,強攻不破。

見白嶽已經步入正軌,穩中求勝,薛禹飛身來到葛巴拉麵前,謙遜說道:“國師,你是束手就擒聽從我家小姐發落,還是想我動手。”

葛巴拉微笑:“尊駕莫非就是李閥四天賦中的赦書薛禹?”

“不錯?”

“素有耳聞,果然不同凡響。”

“國師謬讚了,看得出國師是個文道高手,既是文道高手總有出處吧?”

薛禹不是冇有遇到過文道中人,李家就養了不少文道中人,但都是泛泛之輩,似葛巴拉這等級彆的文道高手卻是第一次遇到,皆因這一級的文道高手比入道大宗師還要珍惜。

聽說真正的文道高手神通有如神仙,他也不知道眼前的葛巴拉有什麼神通,所以想趁機打探一下虛實。

“本座來自雅拉香波神山文廷。”

“原來國師來自西域文道聖地,難怪了。”

葛巴拉笑道:“聽說李閥四天賦,每人皆有奇賦,不知道薛先生的奇賦是什麼?”

葛巴拉同樣在試探薛禹的虛實,隻可惜薛禹並不是鬼方氏那種喜歡炫耀的人,滴水不漏應道:“那就看國師有冇有能力讓我展示出來。”

“本座試一試。”葛巴拉一邊說著一邊亮出請的手勢。

薛禹小試牛道,隔空一掌朝葛巴拉擊去,葛巴拉佇立原地微笑不動,隻見這攜真氣的掌勁在離葛巴拉一丈距離的時候就似遇到一麵堅牆比擋了下來。

一丈!

薛禹知道這是文道中人的護身結界,一丈之深對於武道中人的護體真氣來說卻是駭人聽聞。

看來隻有近身肉搏,所有文道中人的弱點就是害怕被接近,就像弓箭手雖然遠程傷敵,一旦被近身就成了待宰羔羊。

身形剛剛一動就立即發現不對勁,因為他身體沉重到好像後麵有十頭牛在拉拽,甚至人在空中有種要墜地而落的感覺。

這種感覺薛禹還算熟悉,隻是從冇有遇到過如此力量的,當下雙足生出真氣連蹬,雙掌揮拍,速度受到激發增快許多。

在禁錮真言的禁錮下,人如踩著風火輪朝葛巴拉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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