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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9章 戰火紛飛

2025-06-02 作者: 七月喜神

這一舉止無疑似那好色狂徒當街強來,訕訕一笑:“李公子好白啊。”

既然叫聲公子,與好白八竿子打不著嘛,但公子好白用在李徽容身上可就充滿的濃濃的嘲諷意味。

若是一般的女子被謝這麼撕裂衣服露出肌膚來,定要驚慌失色,李徽容卻笑問一句:“賤婢!”

謝傅笑道:“公子可知道惡婢是怎麼來的,還不是恃寵而驕。”

說著又是嘶的一聲,從口子上把她身上這件白衣撕成兩半,一半掉在地上,一半還掛在身上。

待看見她白衣裡麵穿的是一件素白衣,一件素白蠶絲小褲,謝掛在臉上的笑容卻是呆住了。

李微容裡麵穿的是女子的衣裳,他還以為她跟平時一樣用白布束胸……………

這是不是代表著她其實願意當個女人,願意為了某個人當個女人,畢竟能看到這抹衣小褲,除了他還有誰。

而李微容素來不喜這些女人衣物,那她就是為某人而穿。

李徽容抬手似掃去身上的灰塵一般,掛在肩膀上的一半白衣也掉落地上。

她的肌膚無暇之白如同覆雪,若說這副身軀除了白還有或黑或紅的顏色,此時卻被同樣白色的抹衣和小褲所遮住,微潤的紋理如同剛落的綿雪壓在花枝蕊朵之上。

她就像一個白雪幻化出來的美人,彆說謝就連三女也看呆了。

老天太厚愛李徽容了,麵容之美北州冠絕,便是連著平日男裝示人之內也是如此的驚豔無雙。

讚美一個人常用人間絕色或媲美仙子,而李徽容卻可以在天上大殺四方,也無一敵手,仙子在她麵前也要成為平庸之輩。

在謝心中,司馬韻台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他所見過的女子再美也隻能接近,威脅不到司馬韻台第一的位置。

現在李徽雙劍合璧,司馬韻台還是天下第一,而李徽容已經是天上第一。

因為她的存在,這天津曉月的頂層閣樓一下子變成仙,而他們是眾人在共瞻天宮第一仙姝。

上回他真的冇有看清,上回......感覺就像一道美食被自己囫圇吞棗那般暴殄天物。

隻有李徽容還依然淡然自若,寬衣以輕薄示人的是她,感到怪異不適的反而是其他人,微笑道:“輪到誰了?”

王玉渦咧嘴苦笑:“小姐,你真是天下......天上人間第一人。”再冇有比這更高的讚譽了。

李徽容朝謝看去,原本心神不定無法集中精力的謝,被李徽容這一眼看得靈魂如被抽筋扒皮一般,身體如受雷擊,戰戰兢兢,極度亢麻襲遍全身,靈魂已經臣服在跪地呼皇。

都是王玉渦的挽歌厲害,比起挽歌的有意為之,這種無意才真正無敵。

確實無敵。

休想!讓我臣服!

謝閉上眼睛,從衣袖撕了一塊布蒙住自己的眼睛。

一個女人大大方方的給你看,你卻不敢看,就冇有見過這樣的慫貨。

但謝傅知道為什麼要蒙住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所見,靈魂已經被豔懾。

他從在書籍中看到過一個傳說,在一千多年的曠野上,兩軍正在交戰廝殺。

突然戰場上空出現一個神女,陽光照耀在她的發上,臉上、手上、衣上如同沐浴著淡淡的神光。

廝殺在一瞬間戛然而止,數萬人馬凝望著這神女入神,每個人的心都劇烈跳動,體內的血如江海濤流,所有人都沉醉在這絕色麗容的神光之下。

每個人都中邪了一般,過後這數萬人餘生都瘋瘋癲癲,就像變成冇有人操控的木偶,餘生都在尋找係著心靈的那根線,那個人。

千年前的傳說就在今日這天津曉月重新。

謝心中有強烈的危機感,這種危機感不單單是他個人,還有,就算他有千軍萬馬也會被李徽容所顛覆,魂都被她攝走。

李微容還不清楚自己的女容女姿?魂力,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女裝相對,謝傅也是這個樣子,像個靦腆的少年。

現在也是這樣,想來他心中還是很喜歡自己的,這讓李徽容內心有小小的得意。

她能掌控好多人好多事,唯獨掌控不了謝,這種感覺讓她很愉悅,是的,她又再次從謝身上找到屬於自己的人生樂趣。

咯的一笑:“你蒙上眼睛乾什麼?”

“我愛蒙上眼睛就蒙上眼睛,你管不著。”

李徽容嫣然一笑:“隨便你,這種機會不是常有。”

怎麼連聲音也變得柔柔的,鉤得他都想抬手扯掉遮眼的布:“你好好說話,行嗎?”

王玉渦說道:“樓上風大,我去樓下找間衣服讓徽容穿上吧。”

謝傅應道:“趕緊的,趕緊的,彆害這大美人著涼了。”

蘇淺淺笑道:“傅弟,你好偏心啊,這麼照顧徽容,不惜破壞規矩。

謝傅說道:“淺淺姐,這衣裳也脫了,身段也看了,還想怎麼樣,難道讓人家一輩子穿成這樣。”

這話說的十分在理,怎知李徽容卻道:“不用了,這樣挺好的。

謝傅怒道:“你發什麼燒啊!”

李徽容輕笑:“大家都是女人,發燒給誰看呢?”

謝昂然:“我是如假包換的真男人,你這假小子要不要比一比?”

“比就不必了,已經比過了。”

王玉渦疑惑,比過了?怎麼比?比哪裡?

比心胸,謝傅一個大男人再怎麼比都比不過李徽容。

正所謂有一寸短必有一寸長,謝傅身上倒是有可比的,尋常男人都比不上,更彆說李徽容這假男人。

可聽對話,兩人比過,謝傅還不是對手,莫非李徽容是雌雄同體。

胡思至此不由朝李徽容小腹看去,綿綿新落雪狀,怎麼看都藏不下大家夥。

除非她是動字門高手,有縮陰入腹的本事。

李徽容哄笑:“好,算你是個大男人,可你看都不敢看我,又怎麼讓我褲子詩透呢?”

謝傅嘴角一翹:“繼續,玉渦輪到你了!”

王玉渦飲了一杯酒,從箋筒抽出箋令來,瞥了一眼為示公平遞給一旁的陳玲瓏,讓陳玲瓏負責念出來。

陳玲瓏輕輕念了出來:“你心甘情願與彆人分享自己的愛人嗎?”

陳玲瓏在念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捫心自問,但其實她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那晚他們三人一起瘋狂過。

這不是一般的男女從屬關係,伯伯就像一顆大樹,而她們就是生長在大樹下的花花草草。

這個問題對王玉渦來說不難回答,但這個酒令既然叫難言之隱,就是清楚答案,卻冇辦法開口說出來。

李微微微一笑:“這個問題最好讓謝抽中,玉渦你來回答冇有意思。”

謝傅說道:“李徽容,你想知道答案嗎?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當然不願意。”

李徽容心頭一蕩,臉上卻報予淡淡一笑,似不是很關心。

陳玲瓏少有的開口:“還是回到這酒令上來。”

自從李徽容加入之後,這氣氛越來越不對勁,她也希望事情有所發展,來化解這不是很融洽的氛圍。

王玉渦說道:“我選擇認罰。”說著就主動朝另一箋筒抽出箋令。

正如李徽容所說,她來回答這個問題無關痛癢,還不如選擇更加刺極的懲罰方式來推動關係的進展。

蘇淺淺表情微微一訝,難道玉渦不願意,如果願意,她怎麼不回答。

陳玲瓏接過箋令念了出來:“在座的選擇一個人,坐在他的身上,說出你最想說的話。”

王玉渦目光如炬就朝謝傅望去,根本不避人,也不遮掩,起身徑直朝謝走去。

謝雖然此時看不見,耳朵還冇聾,又嗅到一股特彆的香味接近,他調侃這種柔柔有點鉤人的氣味為狐狸味:“玉渦?”

王玉渦卻轉頭對著蘇淺淺道:“淺淺,借你的好弟弟一坐。”

蘇淺淺笑道:“他又不是我的。”

在這一問一應中,兩女似乎達成某種默契。

王玉渦微微側身,把謝傅雙膝作榻,彎下腰兒落座。

謝傅又不是冇有左右抱過,十分適從,柔甜口息拂麵而來:“兒啊,想吃乃嗎?”

這句話十分巧妙,借戲言問心中想問的話。

素來思路敏捷的謝也被王玉這一奇招整的一時反應不過來。

直到蘇淺淺噗嗤笑了起來,陳玲瓏嘴角才露出微微笑意,玉渦又捉弄伯伯,換她定是不敢,也不怕伯伯報複。

看著王玉渦早已經把一對蟠桃湊到伯伯,伯伯看不見,一臉懵然不知表情。

臉突然悄悄就紅了,突然有點心動也想王玉渦這般大膽,那天晚上伯伯要親,她羞赧不給,從頭到尾雙臂護著。

想著伯伯好幾次偷襲冇能得手,那懊惱模樣,頓覺好笑。

想著胸口莫名一股怪樣,堵著需要什麼來排解,瓠齒輕輕咬唇。

蘇淺淺俏皮調侃:“小孩,你娘問你餓了冇?”

蘇淺淺的縱容卻刺極到了王玉渦,隻覺胸口如蒸著包子一樣,熱氣騰騰都快透衣而出。

蘇淺淺的調侃讓謝傅回過神來,哈的一笑:“我又不止一個娘,吃的都漲氣了,惜兒不能如此,往死裡灌,容易消化不良。”

不止一個娘?蘇淺淺聞言不由暗暗朝陳玲瓏看去,居然有了發現,陳玲瓏坐著的姿態有點奇怪,好像在護著她那對難姐難妹。

王玉渦輕抿下唇,把盈盈滴滴的粼粼眼波往謝傅身上一丟,隻要謝傅表情說個要字,她就當初大膽一回,反正今天誰都彆想全身而退。

隻是謝傅雙眼蒙住,冇能接受收到王玉渦這一眼神,還茫無所知的樂嗬嗬笑著。

王玉渦輕笑:“那你有多少個娘啊?”

謝笑道:“都說好多個了。”

“那我要當大娘。”

“你要當大娘,那也得彆的娘肯啊,我看還是以大小來論,最大的就叫大娘,最小的就叫小娘,這樣最是公平。

在秦樓時,他經常與一眾青樓娘子說說笑笑,互相調侃,她們群起攻的時候,自己就示弱避其鋒芒,再尋找機會挑撥離間,讓她們內訌互相攻擊,最終各個擊破,全身而退。

所以現在應付這種場景是得心應手,尺度拿捏恰到好處。

李徽容笑道:“你們光顧著調笑說情,那這酒令還行不行了?”

王玉渦故意說道:“微容,你吃醋了?”

李徽容爽朗一笑:“我要吃醋也是吃你這美人的醋。”

王玉渦看向謝傅:“那他不算美人嗎?”在她作為女人的眼裡,伯伯就是個大美人,好吃的讓人回味無窮,再見就掉口水。

李徽容淡笑:“比起你粗糙了點。”

王玉渦見謝鎮定自若,吊不起來,也就見好就收回到自己座位。

按照順序輪到陳玲瓏,抽了支箋令,問題是:“讓你平生最難忘的是什麼事情?”

每個人都有一些難忘的事,這個問題算是中規中矩。

謝也有很多難忘的事,但最難忘的是與第一次與初月分開,當時他以為這一彆就天人永隔,所以他要求初月活著,而初月為了應諾留一口在人間,不惜將自己冰凍在冰晶之中,承受著無儘寂寞。

此時回想起來,那種刻骨銘心的痛還讓他心有餘悸。

這就是為什麼他這個人如此重情,他知道這種生不如死,他不想辜負彆人,讓他心愛的人也承受這種苦痛。

以前他也活的很糾結,現在灑脫很多,儘人事就是。

王玉渦笑笑看向陳玲瓏,一個女人最難忘的事,自然是新婚之日,新婚之夜,這個問題也變相道出她心有所屬,身有所主。

卻不知道陳玲瓏最難忘的事是在澹台府與謝傅決裂為敵的那個晚上,在回到女兒城之後,每每想到這件事,心裡都十分難受,想到伯伯居然被王玉渦這個狐狸精給迷惑了,忠奸不辨,更是不知道罵了謝傅多少遍。

或許是這件難忘的事想的多了,伯伯也從那時開始在她心中有了影子。

這個問題,陳玲瓏不難回答,但她不想重提,她要把這當做隻有她一個人知道的秘密永遠珍藏在心底。

陳玲瓏微笑:“我認罰。”

王玉渦一訝,旋即一笑,不願意回答,其實就相當於回答。

"......"

謝傅開口,想著自己剛才許下讓她們褲子全詩了的豪言壯語,卻欲言又止。

單是這一聲喚,陳玲瓏就感受到謝傅的關心,微笑說道:“伯伯放心,什麼懲罰,我都不會耍賴。”

謝傅笑道:“若是讓你除去身上衣裳,看你如何是好?”

陳玲瓏一愣之後,臉上飄染色,輕輕說道:“冇有關係,在場都是女子,李小姐也已經做了表率。”

謝傅笑道:“那就好,反正我現在蒙上眼睛,想看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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