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6章 走向同德
蘇淺淺脫口:“才冇有!我與弟可是純潔無瑕,他把我當姐姐敬愛,從不欺我,我也把他當好弟弟,好生疼惜。”
話剛說完才恍悟是在打自己嘴巴,她與傅弟現在哪能算是純潔無瑕,現在都恨不得不當姐姐,當寶貝膩在謝傅懷裡。
改口說道:“一開始卻是純潔無瑕,後來......也是最近才走得親近。”
王玉渦笑道:“姐弟還不算親近嘛,還能如何走得更親近。”
蘇淺淺嗔道:“就是那種親近啦。”
“哦,就是那種摟摟抱抱,可以親親我我,他使壞冒犯你,你也不會覺得生氣。”
蘇淺淺抿著唇不好意思的點頭。
王玉渦繼續詢問:“那是什麼事情才讓你們走在一起。”
蘇淺淺就將李瀟灑戰死沙場,她辦完事就赴謝之約來到劍城見麵,李瀟灑有一封書信交給謝傅,心中將妻兒托付謝傅照顧。
王玉渦說道:“伯伯為人重情重義,確實值得信任。”說著莞爾一笑:“正是如此,方得四個美人。”
這話本來是給蘇淺淺一個台階下,怎知蘇淺淺聞言卻沉容不悅:“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弟,他對我們四位姐姐斷無居心,我知道他當時心裡很難受,心疼我們四人遭遇,恨不得能夠替我們四人承受一切悲痛。”
王玉渦忙道:“是我說錯話了。”
蘇淺淺繼續:“傅弟也明白相公的意思,但當時他就表示會尋個地方將我們四人安置,同時將孤兒撫養長大。”
李瀟灑的死跟她冇半文錢關係,王玉渦不想聽這些,點了點頭對蘇淺淺的話表示認可,岔開話題道:“那你與伯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蘇淺淺一臉赧嬌:“不是跟你說了,最近。”
“好好好,那是淺淺你先有意,還是伯伯先有情。”
蘇淺淺冇好氣道:“他哪有這個膽子啊。”
王玉渦咯的一笑:“這是我說過最可笑的話,伯伯會冇有膽子,他膽子都可以包住天。”
“我是說他不敢對我胡來。”
“哦,那這麼說是淺淺你先有意咯?”
雖然有點難為情,但是蘇淺淺為了維護謝端莊正直形象,還是點了點頭。
王玉渦一副興致濃烈表情:“淺淺,快仔細說來,你是怎麼把伯伯騙上手的。
這個騙字讓蘇淺淺嘴巴一嘟:“我才冇騙他。”
“好好好,你冇騙他,是魚兒自己上鉤。”
“這事說來離奇,傅弟竟是我思念已久的夢中人......”
這件事連蘇淺淺自己都搞不清楚,王玉渦聽起來自然雲裡霧裡,當然不認為蘇淺淺是在胡編亂造,於是說道:“這麼玄妙的事,我看啊,你們兩個就是注定的姻緣,跑都跑不掉,掙脫也掙脫不掉。”
這話讓蘇淺淺心裡甜滋滋的:“我想也是,也就認命。”
王玉渦好笑:“認命什麼,認命是不情願,不得不從,莫非你不情願。”
蘇淺淺嗔道:“我不好意思嘛,玉渦你非要讓人家冇有麵子。”
“不必害臊,伯伯這樣的美男子,那個娘子不愛,說不喜歡不情願,那是肯定是騙人的。”王玉渦說著咯咯的嬌笑起來,聲音悅耳如銀鈴動聽迷人。
“玉渦,那你?”
王玉渦嬌笑:“我嘛,早就惦記著,每次見到伯伯就暗地裡對他眉來眼去,恨不得把他勾到......鵝鵝。”
蘇淺淺笑道:“你真不害臊。”
“我的情況,你也知道,與那崔三非也隻是假夫妻,悶都悶死,憋也憋壞了,突然來了伯伯這麼一個有才有貌有趣的人,心哪能安分下來,早就雀躍不已。”
這倒是大白話,在閨友之間講來,並無不妥,反見坦陳。
蘇淺淺陪以一笑,王玉渦螓首低了下來,壓低聲音悄悄說道:“淺淺,你與伯伯那個冇有?”
蘇淺淺心裡明白,嘴上裝傻:“哪個?”
“就是那個。”王玉渦手上比劃著手勢,對著蘇淺淺眨了眨眼睛。
蘇淺淺臉一下子就紅了,也知道瞞不住,不敢與王玉渦眼睛對視,低著個頭細若蚊吟,嗯的一聲。
王玉渦哪壺不開提哪壺:“嗯是有還是冇有?”
蘇淺淺瓠齒並咬,嘴唇緊抿,羞臊憋漲著臉。
王玉渦見好就收,咯咯笑道:“好啦,我知道了,你不必說了。”
蘇淺淺哼的一聲:“我倒要問你,你與傅弟行房冇有?”
王玉渦根本不害臊,嘻嘻笑道:“你猜啊。”
“我猜啊,你早就得手了。”
王玉渦隻是咯咯笑著,也不說有還是冇有。
把蘇淺淺給惱的啊,伸手就去掐王玉渦美豔動人的臉蛋。
王玉渦一愣,從來冇有人這麼對待她,便是謝傅也不曾有過,隻聽蘇淺淺恨恨說道:“你這臉蛋這麼紅潤,豔氣逼人,隻怕傅弟冇少滋潤你吧。”
王玉渦見她嬌憨可人模樣,頓感輕鬆歡樂,一點也不生氣,笑著說道:“是啊,淺淺你妒忌了吧。”
蘇淺淺哼的一聲:“下回我叫傅弟專門餓了,看他聽我的還是聽你的。”
王玉渦佯裝啊的一聲:“淺淺你想要獨占伯伯。”
蘇淺淺一臉驕傲得意:“就是要獨占,餓死你這狐狸精。’
王玉渦一臉關切,煞有其事說道:“伯伯槍法厲害,淺淺你一人能不能應付得來?”
蘇淺淺立即憂慮起來,其實這事嘛,她一邊喜歡又一邊害怕,害怕自然如王玉渦所說一般,謝過於厲害了,她一人應付不來。”
蘇淺淺不會隱藏,心裡想什麼都寫在臉上,王玉渦輕輕說道:“我倒是有條妙策。”
“玉渦,你說。”
“晚上,你與伯伯行房的時候,我就住在隔壁,你堅持不住的時候就喊一聲玉渦救命,我馬上就過來幫你忙。
蘇淺淺這才知道王玉渦拐著彎在取笑自己:“好啊,原來你是在取笑我。”說著粉拳捶打王玉渦胳膊。
王玉渦是個武道高手,哪會怕蘇淺淺的粉拳,卻一邊躲避一邊咯咯笑道:“我不敢了,討饒。”
蘇淺淺抿嘴一笑:“好啦,饒你啦。”把手收了回去。
王玉渦驟然出手偷襲,雙手就扣上蘇淺淺胸圃,哇的一聲:“真是海量,從外麵完全看不出來。”說著譏笑:“這一對可把伯伯給美的吧?”
蘇淺淺哪裡會想到王玉渦明明是一個女兒家,卻比謝傅還要夏流,哎的一聲:“彆捏啊。”
“哎呀,玉渦彆,啊......”
王玉渦嘲笑:“你叫一聲玉渦姐姐,我就鬆手。”
蘇淺淺現在隻想她馬上鬆手:“玉渦姐姐。”
“淺淺真乖。”王玉渦說了一聲就鬆開了。
蘇淺淺人被王玉渦逗的臉上紫一片,紅一片,也有些惱了:“我不與你說了。”
人站起來就要離開,王玉渦上前連忙攔住:“淺淺,我錯了,彆走。”
蘇淺淺嘟著嘴卻執意要走,王玉渦一邊拉著她的手一邊說道:“這樣吧,我也讓你捉幾下。”
蘇淺淺眼角一亮,停下腳步:“真的?”
王玉渦笑道:“真的,隻要你不生氣。”
“那你可不許躲。”
“不躲不躲,任你捉個夠。”
蘇淺淺嘿嘿一笑,就學著王玉渦雙手扣了上去,王玉渦的反應卻冇有蘇淺淺那麼大,隻是眉角微微一顫,嘴角輕輕一翹。
蘇淺淺咦的一聲:“你怎麼冇有反應?”
此處為女子身上要害之一,王玉渦哪能冇有反應,隻是她是武道中人,忍耐能力較強,挨一劍哼都不會哼一聲,這被捉一下難道大呼小叫不成。
“玉渦,你是不是很多男人莫過,都被莫習慣了。”
這句話剛好擊中王玉渦驕傲的死穴,臉容一沉:“你才被好多男人莫過,有此福分就隻有你跟伯伯。”
“那你怎麼冇有反應?”
王玉渦淡淡道:“你莫的不好哩。”心中暗忖,你換伯伯來試看,她膝蓋馬上蘇了。
蘇淺淺嘻嘻笑道:“這麼說傅弟莫的好啦?”
“淺淺,好不好你心裡不清楚啊。”
蘇淺淺臉又閃過紅暈,見王玉渦依然得意洋洋,心中有點不服氣,明明是我在欺負修理她,怎麼被嘲諷的還是我,於是如仙人練法一般,一頓排山倒海。
說是老嬤嬤在揉麵也不過如此,王玉渦眉尖抖得快了許多,嘴角依然保持著淡淡笑意,卻是隱忍能力極好。
蘇淺淺一頓徒勞無功,頓覺無趣,也放棄了:“不來了,你都像個死人一樣冇有反應。”
王玉渦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她剛才都差點要咬嘴唇了,蘇淺淺卻在關鍵時刻放棄,嘴上不忘調侃:“我冇有淺淺你燒吧。
蘇淺淺立即氣的漲著臉:“你......你胡說,你這狐狸精才燒。”
王玉渦淡淡說道:“難怪老人言,這表明越清純的女子啊,骨子裡越是風燒。”
蘇淺淺被冤屈,偏偏嘴上又鬥不過王玉渦,頓時想起可以幫救兵:“我去叫傅弟來修理你。”
王玉渦暖的一聲:“這是你我的事,扯上伯伯乾什麼?”
“怕了吧?”
“怕了怕了。”王玉渦佯裝一副弱弱怯怯。
“哼,怕什麼?"
“怕了伯伯那雙魔手和那杆長槍。”
蘇淺淺聞言表情又奇怪起來,王玉渦一副弱弱可依的表情:“真的怕嘛。”
說著上前主動牽著蘇淺淺的手,好聲說道:“淺淺,我也就是這樣愛說笑,你彆往心裡去。”
“我倒是冇有往心裡去,我就是氣我鬥不過你。”
王玉渦笑道:“你怎麼會鬥不過我,你是他姐姐,口糧被你管著,你若想餓我,我可就吃不上飯了,倒是還要求你施舍我一兩頓吃的哩。”
蘇淺淺咯的一笑:“又說夏流話。”
“這不是夏流話,這是我們姐妹間的交心話。”
蘇淺淺嫣然一笑:“以後與你住在一起,定要被你欺負死。”
這句話相當於認可以後是一家人,王玉渦自然心領神會,嘴上說道:“你老說被我欺負,是不是覺得剛才吃虧了,要不我也吃虧丟臉一回,讓你找回點心理平衡。”
蘇淺淺疑惑,王玉渦湊近蘇淺淺耳邊低聲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昨天坐在伯伯身上的時候,就詩了?”
蘇淺淺眼睛一亮,表情一看向王玉渦:“什麼褲?”
王玉渦低笑:“還能是什麼褲,裙子最裡邊那條。”
“玉渦,你也會嗎?”
“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也會,難道我不是女人嗎,還是你把我當做鐵石心腸的仙女,你剛才不是還罵我狐狸精。”
王玉渦笑道:“這下你不會感到丟人了吧?”
蘇淺淺恬柔一笑,輕輕點了下頭。
王玉渦緊接低聲說道:“當時我全透了,你呢,詩成什麼樣子?”
蘇淺淺嗔惱的打了王玉渦一下,王玉渦咯咯嬌笑起來:“淺淺,我也是把你當姐妹才敢與你這般說笑,我又不是登徒子。”
“你呀,比登徒子還要登徒子。”
王玉渦笑道:“我是喜歡熱鬨,我也不端著,就怕你像那陳玲瓏一樣冷淡,這樣的話,以後就成了我一個人唱單簧,看著你們兩個悶葫蘆罐兒。”
“咯咯,不會不會,玉渦,你也喜歡熱鬨嗎?”
王玉渦笑笑:“這麼說,淺淺你也喜歡熱鬨?”
“以前在李家跟老大、老二、老四她們三個也在一起也不會寂寞。”
王玉渦笑著試探:“從你的語氣看得出你們關係很好。”
“當然了,我們生活在一起,比親姐妹還要親。”
這麼說,王玉渦就心中有數,蘇淺淺不是那種妒忌愛搬弄是非的女人:“這老四我昨日也聽說過,伯伯稱呼為結衣姐。
蘇淺淺笑道:“傅弟的四姐葉結衣,對了,老四的娘家也是在洛陽。”
王玉渦思索著輕輕道:“姓葉......”
能嫁給李瀟灑為妻的自然不是一般人家,笑著問道:“該不會是天下第一倉洛陽葉家吧。”
蘇淺淺驚訝:“玉渦,你怎麼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她是李家秋雨挽歌,又是李徽朝最大的靠山,是李徽朝最信任的小姨,而洛陽葉家是天下最大的糧商,也是朝廷禦授的皇商,掌控著天下一半糧食生意,坐擁天下第一倉,擁有最大的糧食儲備,都說打仗打的就是財力物力人
力,這糧食又是當中最重要的。
所以這洛陽葉家背後不知道有多少隻眼睛盯著,又因為同在洛陽,李家就是葉家最大的靠山,當然李家也因為葉家而如虎添翼。
為了爭取成為家主,李徽朝一直以來都在與葉家打好關係,有些事李徽朝為了避嫌不方便親自出麵,就由王玉渦出麵與葉梅詢私下接觸。
“李四夫人的父親應該是葉梅詢吧?”
蘇淺淺訝的一聲:“你與老四的父親也認識吧。”
王玉渦微笑:“我剛好與葉梅詢有些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