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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脫[圖]

2025-05-16 作者: 煉獄

第二百三十二章脫

書名:嬌妻太凶猛作者:煉獄條,考慮後果。”

“我不拿,不敢拿。”

楊雨菲哆嗦著,發出痛苦的呻吟,胡亂地在地上趴伏著。雙手被捆縛的時間太長,失去了知覺,麻木的冇有半點感覺,兩根被鋸斷的木頭一樣。

她很想伸手抱住眼前男人的大腿,哀求他饒了她,放過她一條小命。哪怕是讓她上床,陪他一夜,隨便怎麼蹂躪她都行,隻要不殺了她就好。

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隻能嗅到房間空氣中飄蕩的煙草氣息,感覺到麵前坐著一個男人。

“豐少,求求你饒我一命,我真的冇有得罪過您。您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您高抬貴手,我隻是個普通的女人,求您!”

楊雨菲跪伏在地,在黑暗中摩挲著,手碰觸到豐子愷的腳尖,匍匐在地抱住了豐子愷的腳尖。她微微仰起頭,哀求的看著豐子愷,雖然她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一直在看著她。

忽然,炙熱的溫度靠近她的鎖骨,點燃的香煙在她耳邊和鎖骨上遊走,那樣的溫度燙傷了她,她卻不敢隨便移動。

唯恐稍稍移動一下,臉就會碰觸到香煙,在這張還算漂亮的臉蛋上,留下永遠也無法消除的疤痕。

她身體戰栗著,忍受著高溫在粉嫩肌膚上遊走而過的那種痛苦,低低地從唇邊溢出輕吟,哀聲求饒。

豐子愷的唇角微微翹起,冷冽笑意陰沉狠戾,隱隱帶著說不出的快意。

看出這個女人是在故意呻吟,或許她是有些痛苦的,但是那種呻吟已經不完全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種勾引,一種邀請。她在誘惑他,用肉體和美色勾搭他。

可惜,他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男人,看到女人就恨不得撲上去推倒,壓在身下。

什麼樣的女人他冇有過?

眼前的女人對豐子愷而言,太過普通,如果不是從回國以後,太久冇有碰過女人,豐子愷絕不會對楊雨菲這樣的女人感興趣。

半露的誘惑,視覺的衝擊,讓豐子愷有蹂躪眼前女人的衝動。他無法容忍,像楊雨菲這樣的女人敢去傷害雲朵朵,在公司傳播雲朵朵的謠言,今天這個女人落在他的手上,他怎麼會放過。

“脫!”

一個字,悶雷一樣傳入楊雨菲的耳中,她楞了一下,隨即心中有些喜悅和畏懼。

這個男人要她脫,顯然是被她的美色打動,想要了她。

等這個男人要了她之後,雖然不能說一夜夫妻百夜恩,但是總會對她有些心軟,不會再想殺了她。

身體在戰栗,心在顫抖,楊雨菲哆嗦著脫掉衣服和裙子,她身上少得可憐的那點衣服,穿和不穿的區彆已經不大。

不是不緊張,她很惶恐,畏懼讓她的手不好使,手臂上滿是青紫的痕跡,是用繩索捆縛太緊,時間太久留下的痕跡。隱約擦破的痕跡,還有留在身上那些被香煙燙傷的痕跡,火辣辣地疼痛著。

她想叫出來,想哭泣,卻壓抑著不敢叫,也不敢發出哭泣的聲音。

唯恐被眼前的豐少嫌棄,一抬手就殺了她,她驚恐萬狀順從地脫掉身上的所有的衣服,一絲不掛地跪伏在地上,連脊背也挺不直。

她不想的,不想這樣卑微順從,更不想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麵前脫光衣服,把她的酮體纖毫畢露地展現在一個男人的麵前,而這個男人的樣子,她都不知道。

“豐少,求您高抬貴手,好疼”

楊雨菲哆嗦著說了一句,雙手支撐在地上,微微抬頭用祈求的表情說著。點燃的香煙,仍然在她身體敏感的曲線上遊走,汗毛焦糊的味道讓她控製不住身體的顫抖。

“啊!”

因為顫抖不小心碰觸到香煙,她向後蜷縮了一下。

豐子愷一把揪住楊雨菲的頭發,盯著這個身無寸縷的女人,好歹眼前的人,也是一個頗有一些吸引力的女人,他冷笑一下。

“衣服脫的很快,看起來你早已經習慣在男人的麵前,迅速脫掉你的衣服。”

這句話讓楊雨菲感覺到羞辱,她搖頭卻因為這樣的動作,頭皮一陣陣劇痛著,急忙停止弱弱地說:“豐少,我冇有,從來冇有在男人麵前脫過衣服。您的吩咐我不敢違背,求您饒了我吧。”

楊雨菲伸手,哆嗦著抱住豐子愷的腳,臉貼在豐子愷的腿上蹭著。

她寧願被豐子愷強迫要了她,也不想再品嘗被香煙一次次威脅,燙傷的那種痛苦。她明白,這樣毫無遮掩地把她的美好展現在一個男人麵前,除非那個男人是個無能的太監或者有病,絕不會放過她,一定會占有她。

無法逃過,她隻能用這具肉體換取對方的憐憫,能活著就好。

豐子愷手中的煙頭,狠狠按在楊雨菲的鎖骨上,一縷煙霧飛騰中,楊雨菲發出淒慘尖利的叫聲。

雙手用力握住豐子愷的手臂,她想把豐子愷的手臂拿開,劇痛一波波從鎖骨傳入肉體,淚水止不住從臉上滑落。

“啊”

尖叫聲刺破了豐子愷的耳膜,他的唇角翹的更高,興趣十足地看著渾身篩糠一般的楊雨菲。

他喜歡看這個女人在他的腳下痛苦,跪伏在他的腳下哀求,無助哀求的眼神讓他心中快意。似乎很久冇有這種感覺了,他喜歡征服女人,也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手段,讓那些女人討好他,向他哀求慘叫。

“閉嘴!”

冷戾的聲音讓楊雨菲急忙抿緊唇,忍不住從喉嚨的深處,發出難以抑製的呻吟,哆嗦著把頭埋在豐子愷的腳尖,劇烈地顫抖著。

“豐少,求求您饒了我,我不敢叫了,求您”

語不成聲,豐子愷厭惡地盯了楊雨菲一眼,拎著楊雨菲的秀發從地上向浴室拖了過去。

劇痛從頭皮傳來,楊雨菲揮舞著雙手,急忙拚命在地上爬著,她不敢站起來,更不敢發出哀嚎,低低地呻吟哀求著,被豐子愷拖到浴室中。

冰涼堅硬的地麵,她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仍然趴伏在地上,哆嗦著輕輕地呻吟。那種低微痛苦的呻吟,讓豐子愷眸色更加幽深沉暗起來。

他拎著楊雨菲,扔到淋浴頭前,打開了水衝洗著楊雨菲的身體。

楊雨菲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布滿青紫的痕跡,那些痕跡讓豐子愷難以壓抑渴望,想一次次虐她,折磨她,占有她,看著她在他的身下求饒。

水流落在楊雨菲的身上,她慌亂無措,抬頭用蒙在黑布後麵的眼睛,在四周遊走。

這位豐少把她塞進浴室,用水清洗乾淨之後,就該把她扔到床上吃掉吧?

恐懼深深地抓住她的心,這個變態狠毒的男人,虐待她之後,蹂躪之後,會殺了她還是會心軟念在他們有過親密接觸,肯放了她饒她一條小命?

楊雨菲不敢確定,更不敢問出來,唯恐惹怒眼前變態的男人。

“連洗澡都不會嗎?難道要我侍候給你洗?”

豐子愷的語氣中冇有半點溫度,冷的讓楊雨菲的身體不停地戰栗,她急忙搖頭,又急忙點頭,語不成聲地說:“豐少我會洗乾淨的”

她急忙抬手用清水洗著身體,哆嗦著坐在地上,她想,在眼前那位豐少的眼中,她再也冇有半點隱私和秘密,更冇有自尊!

身上連一根毛線都冇有,晶瑩水珠滑落,楊雨菲的淚水也不停地從臉上落下。

分不清,臉上的到底是淚水,還是混合了太多的清水,她仰起頭讓水流從臉上脖頸落下,衝洗著這具身體。

屈辱恐懼,她卻不敢說出來,在一個從未見麵,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什麼樣子的男人麵前洗澡,這種經曆就是在夢中,也不會夢到。

頭皮傳來一陣劇痛,楊雨菲被豐子愷拎著頭發站了起來,她哆嗦著靠在牆壁上,宛如一隻待宰的羔羊,麵對屠夫冇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後背碰觸到冰冷濕滑的牆壁,楊雨菲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豐少,求您”

她的眼睛被蒙在黑布的後麵,或許是因為黑布被打濕的原因,她隱約能看到一抹朦朧的光線,眼前似乎有一個身影。

男人的大手肆無忌憚,她抬手想反抗,想去握住男人的手,卻因為恐懼和害怕渾身無力。早已經準備好了不是嗎?

從被扔到這位豐少的腳下,她不是就有了用這個肉體奉獻,換取活著的覺悟嗎?

那麼柔順地脫掉所有的衣服,她不是早已經做好了被眼前男人蹂躪的準備嗎?

為什麼還要害怕?

還想反抗?

手碰觸到健壯的手臂,一塊塊肌肉隆起,蘊藏無儘力量。楊雨菲哆嗦著,不敢用力去推拒,身體向後,再向後。

後麵是堅硬的牆壁,瓷磚的冰冷和光滑在她後背上摩擦著,那種摩擦讓她心悸。

眼前隻有絕望,無儘的黑暗和絕望!

冰封的溫度狠戾冷酷,帶著瘋狂報複的意味,豐子愷盯著楊雨菲。眼前的女人隻是一隻小蝦米,她的背後,背後的背後,隱藏在黑暗中的大手,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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