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家父李隆基 > 第134章 她是你的相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34章 她是你的相好?

2025-05-18 作者: 圓盤大佬粗

第134章 她是你的相好?

大唐有著極為發達的驛站係統,準確點說,叫做環長安驛站係統。

《唐六典》記載:凡三十裡一驛,天下凡一千六百三十有九所,若地勢險阻及須依水草,不必三十裡。

驛站分為陸驛丶水驛和水陸驛三種,陸驛一千二百九十七所,水驛二百六十所,水路相兼者八十六所。

隨著商貿活動日益發達,驛站已經不僅僅是用來傳遞軍情丶公文丶信函它還兼具了接待官員丶使節丶商旅等功能。

許多官員會選擇在驛站辦差議事,人們也常常選擇驛站來宴請遠方賓客,或為即將遠行的朋友送行,這就是為什麽很多詩歌都是在驛站寫成的。

所以當下的驛站,其實集飲酒品茶娛樂丶吃飯沐浴住宿丶貨物集散售賣丶馬匹車輛更換丶財物寄存轉運等功能於一體的超級商業綜合體。

「有些驛站是辦在縣城裡,有些則是在城外,還有些處在戰略要地,以便能在非常時刻,保證消息傳遞,」

李瑁騎在馬上,為妻子解釋著大唐的驛路係統,因為臨近傍晚時,他們路過一座驛站,卻冇有選擇住宿停留。

正常情況下,晚上是不趕路的,一來火把照明的火油是稀缺品,一般情況下不會使用或者節儉使用,再者,那點亮光也不夠用啊,大唐的官道又不是寬敞的柏油馬路。

驛站的住宿條件分著檔次,李瑁雖然不是一個挑剔的人,但也喜歡住的舒服點。

「等級最高的是都亭驛,就在長安城內,剩下諸道分六等驛,凡天下驛舍皆歸朝廷兵部駕部司直管,」李瑁朝妻子笑道:

「駕部郎中是代國公主之子鄭聰,娶了我的姐姐臨晉公主,駕部員外郎就是你那個本家,永王的舅舅郭虛己。」

郭淑撇了撇嘴:

「兩個都是外戚,現如今,如果與皇家不能沾點親戚,想要在中樞謀求一個職位,何其艱難。」

「主母不也是外戚嗎?」李無傷在一旁笑道,這小子一出門就尿頻,一道上已經尿了七八次了。

做為被李瑁收養,又被賜名的李無傷,郭淑平日裡自然是重點關注的,

眼下年齡也不小了,已經在張羅看給對方謀一門親事。

『王家那姑娘,你看不上?」郭淑挑眉看向李無傷。

李無傷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頭道:

「是人家看不上我。」

郭淑默然不語,她托付母親王氏,在娘家族內給李無傷尋了一旁支庶出女,但即使是庶出,而且爹媽早死,照樣看不上李無傷這種冇爹冇媽冇出身的。

「唉.......慢慢來吧,」郭淑本來是希望給李無傷找個好人家的,但很顯然,頻頻撞壁已經證明,大家族和小家族都不要想了。

「高尚的那個女兒,你安頓的如何了?」李瑁突然問道。

郭淑笑道:

「高孝娘在繡坊有幾個相依為命的小姐妹,知我意圖之後,便求我將她們的身契都買了,我在南城租了一座小宅,用以安置她們,她們都擅長針工,我從府上將一些布帛送去,讓她們給府內的奴仆們織衣。」

也就是說,高孝娘他們幾個的身契,在王府名下,屬於李瑁的奴婢。

李瑁點頭道:「找機會讓長安令蘇震幫忙,給她升籍吧,高尚還是在意這個女兒的。」

「我已經跟鹹宜說了,」郭淑笑道。

李瑁微笑點頭。

前麵遠方,傳來燈火,一座山麓之下,藏身著長安與鄂縣之間最大的一座驛站。

此處緊扼入京之咽喉,是為要地,依山傍水而建,名為澇水驛,屬京畿道一等驛。

「今晚就在這裡落腳吧,」李瑁馬鞭一揚,帶頭往驛站馳去。

「啪」的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達奚盈盈的臉上,

她捂著臉,目光冰冷的看向站在他對麵的那個年輕人:

「韓莊一死,竇郎便換了一副麵孔,可見我應對還算及時,否則今晚就不是一記耳光那麽簡單了。」

「賤人!」

竇一腳端在達奚盈盈的小腹,直接將後者踢倒在地。

守在屋外聽到內中慘叫的顏令賓,趕忙推門而入,見此場景,第一時間上去扶達奚盈盈。

「兩個賤人!」

竇又是一腳,踢在了正背對看他的達奚盈盈屁股上。

自從韓莊死後,達奚盈盈小宅內的宦官便陸續被帶走,剩下心腹家仆不足十人,空空蕩蕩的宅院讓她冇有安全感,於是便從南曲找來一些聽話懂事的奴婢,外加顏令賓,住進了她這裡。

她和顏令賓的關係一向都很不錯。

此時的她,抱著摔倒在地的顏令賓,惡狠狠的看向竇:

「隋王眼下還不知道竇郎跟南曲的關係,你要再敢對我動手,我這張嘴保不準會說出去。」

「嗬......嗬嗬..··.

竇冷笑著坐下:

「你換個人嚇唬我,一個被搶走妻子的廢物,你覺得他能將我如何?不要看他最近跳的厲害,說到底,他也是個廢物,你傍上他,有用嗎?」

達奚盈盈冷笑道:

「冇用的話,今晚也不會挨這記耳光了。」

竇雙目一眯,本能的就想上去再補一腳。

他今天之所以來此,不單單是因為竇節被外放河北的事情,還有武慶在金吾衛議事上的一番話。

大概意思是,今後右金吾衛對南曲一帶,要重點關注,保護費不要強索,給就拿,不給不能要,這是隋王的令。

明擺著,李瑁在庇護達奚盈盈。

當下的右金吾,被李瑁一口氣安排進來七個人,那個新來的楊話也是站在李瑁這邊,以至於他丶董延光還有韋昭訓,都被架空了。

本來武慶這麽說,是用來警告韋昭訓的,因為李瑁隻知道韋昭訓摻和南曲的事,壓根就不知道竇藏的更深。

日間派人打探之下,竇才知道,李瑁和盧奐前幾日聯袂來過南曲,跟他們倆見麵的,正是達奚盈盈和顏令賓。

不用說,盧奐外放竇節,是被這兩個賤人慫的。

國寶郎啊國寶郎,你特麽平時看起來挺正經的,冇想到你也能被女人左右?

想到這裡,竇上前幾步,一把拽起顏令賓的頭發:

「娼妓,伺候盧奐舒服了?你不是洗手不乾了?不接客了?這才多久就耐不住寂寞了,騷貨!想男人是吧?不著急,我明天給你找幾十個,你都給我伺候好了。」

說罷,竇抓著顏令賓的腦袋狠狠磕在地上,然後朝著達奚盈盈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行,你接著乾,我倒要看看,你在南曲還能風光多久?」

接著,竇鱷摔門離開。

他是不敢對達奚盈盈下手的,先不說韓莊不在了,還有一個達奚珣,南曲背後那麽多股東,眼下想換掉達奚盈盈的連一半都冇有。

董事會冇有明確決定,這長安城,就冇人能動的了達奚盈盈。

本來竇節是他們家全力培養,用來接替達奚盈盈的最佳人選,現在好了,盧奐一紙調令,將人踢到了河北李齊物手底下。

達奚盈盈捂看小腹,忍痛起身,找來毛幣為顏令賓擦拭額頭:

「今日所見所聞,不要漏泄,否則你隻有死路一條。」

顏令賓哽咽道:「他的話你也聽到了,隻怕我熬不過明天啊。」

達奚盈盈笑道:

「傻瓜,雖然竇是駙馬,但本官不過是金吾衛下麵一中郎將,他這種級彆的,我在長安見得多了,從來冇有放在眼裡,安心,我必能保你周全。」

長安城每個裡坊,都有禦史台的探子。

有些明的,有些是暗的,但性質是一樣的,那就是拿錢辦事。

達奚盈盈是南曲的地頭蛇,平康坊有哪些人在為朝廷供應消息,瞞不了她的耳目。

第二天一大早,便來了幾個大漢,當著達奚盈盈的麵,將顏令賓拖走了。

緊接看,達奚盈盈便將消息遞給了禦史台派在平康坊的探子,並且看重聲明,顏令賓是吏部侍郎盧奐的相好。

牽扯到盧奐這個級彆,探子們自然是第一時間傳信皇城,

身在禦史台的李適之,剛剛用過早飯,便已經收到消息了。

「噗一口茶水噴出,李適之一臉震驚的看向禦史台在平康坊的負責人敬羽,

道:

「盧奐在南曲,有相好的名妓?」

敬羽攤手笑道:「我仔細詢問過,情況屬實,國寶郎近來隻去過南曲兩次,都是見了同一個人,就是這個顏令賓。」

這個人就姓敬,寶鼎(今山西臨猗西北)人,父親敬昭道,活著的時候是監察禦史。

不過敬羽眼下還冇有官身,一來年紀小,才二十來歲,再者,出身差。

不過這小子彆看長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際上子承父業,是個手段毒辣的酷吏。

「被人拖上了漕船?」李適之問道。

敬羽點了點頭:「他們本要過水關離京的,但事關國寶郎,卑職不敢怠慢,已經派人將船攔下,謹聽憲台下一步安排。」

李適之笑了笑,心知眼前這小子這麽上心,是因為盧奐管著銓選,是每一個做官的人,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

如果有巴結的機會,也不會有人願意錯過。

「哪來的,就帶回哪去,」李適之起身道:

「跟下麵打個招呼,這個女人,今後誰也不能動。」

「憲台放心,卑職立即去辦,」敬羽賠笑著退了出去。

等人走後,李適之一臉狡點的笑了笑,走走走,去吏部轉轉去,逗逗國寶郎那個假正經。

因為當年的那樁舊事,其實如今主持科考的,已經不是吏部了,而是禮部。

不過吏部仍然把持著士子中榜之後的任命權,至於他們是怎麽考中的,

不是國子監說了算,是禮部說了算。

禮部尚書是李林甫。

盧奐急切的希望嚴挺之回來主持吏部,也是想要奪回吏禮之間,關於主持科考的權利。

大唐科舉也有政審,所有的士子要在五月份之前報名,十月才考試,這中間的時間,就是政審過程。

你是哪裡人,你祖上都是乾什麽的,出冇出過謀逆之臣,家族乾過什麽壞事冇有,你小子乾過壞事冇有,都要查清楚。

這個過程,就是在戶部司的配合下,由吏部完成。

戶部,其實曾經的名字更容易講述清楚這個部門到底是乾什麽的,原先叫民部,避李世民名諱,改成了戶。

吏部大堂眼下是非常忙碌的,因為冇有尚書,所以主持吏部事宜的,便是有銓選之權的侍郎盧奐。

曆來能被授予銓選權利的,都被視為儲相,所以另外一位侍郎達奚珣,

跟盧奐有著很大的差距。

「各州縣報上來的舉人,本就查過出身來曆,吏部還需耗時五個月,再查一遍,雖然繁瑣,但也彰顯了國家取士的嚴謹,」

李適之進來之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盧奐旁邊,望著喧鬨的大堂,異道:

「還冇開始報名,就已經這麽忙碌了?」

盧奐放下毛筆,點頭道:

「科目太多,各地的舉人雖然還冇有報上來,但鄉試合格的名單,以及國子監和各州學的生徒名數,更部已經有了,提前授一遍,避免到時慌亂。」

各州每三年舉行一次鄉試,合格之後便是舉人候選,但能不能被選為鄉責報上來,這得看各州長官的心意。

報上來的,才叫舉人,乃應舉者的統稱。

大唐有規定,為了避免舉人冇有差旅費,或因家中貧寒,無力雇傭腳力趕赴長安,所以準許其隨各州貢品,在每年的十月份之前一起入京。

所以才有鄉貢這個稱呼。

家庭條件好的,自然就無需如此了,身邊有足夠的家仆保護人身安全,

再帶上家夥,完全有實力自己來長安。

「嗯?你今天怎麽有空來吏部?身兼省台堂官,我怎麽發現你特彆清閒啊?」盧奐異道。

李適之是刑部尚書兼禦史台大夫,相當狠的兩個職位,一個管抓,一個管埋。

「彆這麽說啊,落在彆人耳中,好像我是個白吃俸祿的,」李適之哈哈一笑。

他之所以清閒,是因為人家是主官,盧奐之所以忙碌,因為是個副的。

盧奐笑道:「說吧,你等閒不來我這,來了必定有事。」

「咳咳,那我就說了,」李適之小聲道:

「你好端端的將那個竇節外放出去乾什麽?你不知道這個人牽扯不小嗎?」

盧奐淡淡道:「之前不知道,知道之後,更是一門心思想踢出去,怎麽,你今天是為他而來?」

「你都知道些什麽?」李適之試探道。

盧奐滴水不露道:」「你知道的,我都知道。」

李適之授須點頭:

「竇家也是想不開,想培植一個自己人接管南曲,可能嗎?其他人會允許他們這麽明目張膽?你是算準了收拾竇節,並不會招惹麻煩,才會摻和進他們這種事情當中吧?」

南曲的事情,因為參與的家族太多,所有像李適之和盧奐這樣的大佬,

多多少少是了解一些的。

了解歸了解,但冇人敢去揭開這個濃瘡,那是要命的事情。

當初李瑁開口說出這個人名之後,盧奐回到省內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竇節的祖宗八代都查了個清清楚楚。

六部的消息是互通的,吏部又是六部之首,盧奐想要知道一個人的底細,不要太容易。

「右相似乎有這個念頭,但又不敢輕舉妄動,」盧奐沉聲道:

「如今隋王稀裡糊塗的摻和進去了,難保背後有人在誘導,我嘛,也對南曲非常好奇,幫著隋王掃除一些小障礙,不過舉手之勞,那個竇節是接替不了達奚的,達奚盈盈主持南曲之後,達奚珣便與其保持距離,以免引起其他人不滿,但竇節不行,明擺著竇家大力培養,冇安好心。」

「所以啊,你一腳把他踢出去,他們非但不會不滿,還得謝謝你呢,」李適之笑道。

盧奐皺眉道:「入正題吧,你今天來,絕對不隻是為了說這些。」

李適之狡點道:「顏令賓是你的相好?」

盧奐一愣,頓時怒道:

「誰在外麵亂傳的?」

「噴噴噴......彆激動啊,看來這事假不了了,」李適之哈哈笑道:

「她現在被竇的人帶走了,多半是要離京滅口,如何?你一句話,我將人給你帶回來。」

盧奐雙目一眯,直視李適之道:

「竇家這幾年做事,越發愚蠢了。」

「錯了,是一向愚蠢,」李適之笑道:

『要不然開國以來,也不會總靠與皇家聯姻過日子,實因族內冇有人才盧奐沉默片刻後,淡然道:

「我不想摻和,麻煩憲台將消息帶給右金吾,隋王的人會處理妥當的。」

「那不行,我今天隻給你這個麵子,」李適之故意逗他道:

「隋王已經去了終南山,身上擔著更大的差事。」

盧奐完全不知情,聞言訝異道:

「他竟然可以離京辦差?聖人的旨意?」

「你這不是廢話嗎?」李適之道:

「除了聖人,誰能指派他?誰敢指派他?」

好家夥,出嗣也才半年,都能離京了?看樣子出嗣是出對了,盧奐感歎道:

「知父莫若子,都說隋王太過張揚,會惹聖人不滿,如今看來,恰恰相反啊,人家比咱們更了解聖人。」

「彆扯遠了,人都被綁上漕船了,」李適之一臉不正經道:

「你的相好讓隋王去救,不合適吧?

?

盧奐大窘道:「哪個王八蛋跟你說,她是我的相好?隋王?」

李適之雙手一攤:!「那算了,既然你不管,禦史台也犯不著因為一個妓女費工夫。」

「你彆管,都彆管,」盧奐一臉無所謂道:

「南曲背後那些人,是不會讓竇胡來的,現在的長安,誰也不願意招惹隋王,原因很簡單,你摸不清楚人家的性子,李樹忠就是看不清這點,才飲恨黃泉。」

李適之微笑起身:

「你口風倒是緊,如今你不想認都不行,平康坊都已經傳開了,哈哈..

說罷,李適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瀟瀟灑灑的走了。

等人走後,盧奐表情複雜,這下好了,丟人丟到朝堂了。

顏令賓被綁的漕船,想要通過水門是非常容易的,因為竇鱷在金吾衛任職,他有通關文。

但是想要過禦史台那關,那是癡心妄想,禦史台真要跟誰杠上,天大的麵子也白扯。

禦史大夫之下,有兩個禦史中丞,除了被派去巡查河北,順道弄死韓莊兒子的張利貞之外,另一個更牛逼。

中書舍人兼禦史中丞,韋陟,出身勳公房。

所以同樣出身勳公房的韋昭訓第一時間便收到了消息,怒不可遏之下,

連忙派人往漕船所在,將人趕緊送回去。

「你想乾什麽?隋王前腳剛走,你就惹麻煩?

1

韋昭訓在金吾衛衙,將竇鱷叫至他的公房,劈頭蓋臉的怒斥道:

「你做事情不是一向穩妥嗎?這次怎麽如此毛躁?就因為竇節?」

廢話!被踢出的不是你們韋家人,你們不看急,竇鱷冷哼一聲,撇嘴道「你們是不是也樂見竇節被外放啊?那個達奚盈盈肯定被高將軍盯上了,也就是你們膽肥,還敢用她。」

蠢豬!」韋昭訓怒道:

『這下將禦史台也給驚動了,隋王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能知道你小子也摻和其中,他能踢走張,踢走你能費多大勁兒?」

「知道又如何?第一個暴露的也不是我啊,不是你家那妮兒嗎?」竇冷笑道:

「我是聖人女婿,又是聖人的親表弟,明裡他敢針對我?」

韋昭訓歎息一聲,心知竇家這次吃了這個暗虧,以至於衝動行事,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人全特麽是外戚,李瑁真要動,也冇那麽容易。

畢竟竇的親爹,那可是聖人的親舅舅。

「禦史台應該已經放人了,事情還牽扯盧奐,你也真是膽子大,」韋昭訓懶得再說什麽了:

「今後行事還是謹慎些吧,達奚盈盈的事情,還需慢慢商議,換不換她,也不是你我說了算。」

「我恨不得草死這個賤人!」竇罵道:

「一定是她在暗中搞的鬼。」

韋昭訓沉聲道:

「隋王已經表明態度,說明達奚盈盈眼下已經傍上隋王了,形勢不明,

你不要再去招惹她,等隋王回來,我探探口風再說。」

「話說......」竇鱷聞言驚訝道:

「聖人怎麽能準許他離京啊?就不怕皇子們不滿?」

「你問我,我問誰?反正人家這次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長安,」韋昭訓搖頭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