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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真爭氣

2025-05-18 作者: 圓盤大佬粗

第139章 真爭氣

「嘔大清早的,郭淑的這番動靜,就連玉真公主都驚動了。

她的延生觀,本來就是萬事俱備丶五臟俱全什麽都有,剛聽說郭淑犯嘔之後,她便趕緊令觀內幾名擅長帶下病的女冠,前往查看。

難受是真難受,但郭淑的心情是極好的。

本來大清早剛起床,還一切正常,結果早飯吃完之後,她就覺得不對勁了,開始瘋狂的嘔吐。

這下好了,自從吐罷之後,感覺聞什麽味道都覺得惡心,時不時便乾嘔,幾名女冠一個搭脈,一個摸額,還有一個已經著手寫方子了。

「恭喜隋王,王妃有喜了,」女冠們一個勁的向李瑁道賀。

已經趕來的玉真公主,在得到確切答案之後,將李瑁叫離了屋內。

姑佳倆就這麽在觀內看似漫無自的的溜達看。

「四娘雙身,意義重大,」玉真公主皺眉道:

「眼下有很多人不想聽到這個消息,也有很多人想要聽到這個消息,我已嚴令此事不得外傳,你儘早回京吧。

一李瑁點了點頭。

不希望聽到郭淑懷孕的,首當其衝就是楊玉環,因為這樣一來基本證明了,是她不能生。

而最希望聽到這個消息的,那就是太子了,楊玉環真要不能生,他自然少了一層隱憂。

但是呢,李瑁不希望太子冇了這層憂慮,你得繼續敵視她啊。

「侄兒總不能空手回去吧?」李瑁笑道。

玉真公主小聲囑咐道:「今天晚上,你這樣..

當晚,月黑風高。

幾名在外的公主府老仆,悄摸摸的上山了,與偷偷離開道觀的李瑁彙合之後,一行人抬著一尊玉佛,摸黑前往樓觀台東麵的聞仙穀。

聞仙穀這個名字起的好啊。

這片穀地一直以來都是周圍道士們做早課的地方,本來是清淨之地,每日清晨,霞霧籠罩仿若天地靈氣,道士們於此修行,仿若置身於仙境當中。

山水潑墨,雲霞走筆,怪不得終南山被稱為天下第一福地。

一行人也冇有點火把,就這麽全靠摸索,李瑁裸露在外的手臂丶脖子丶

臉龐,都被荊棘給劃傷了。

乾這種事情,確實需要鬼鬼崇。

因為天黑,所以李瑁什麽都看不清楚,否則的話,他就能看到,眼下的穀地當中,好多地方都被翻找過一片狼藉,坑坑窪窪。

就衝聞仙穀這麽名字,葛延昌他們也不肯錯過,不過眼下嘛,聽說他們已經深入山中,鑽進了原始森林冇有內部消息,做事情就是容易南轅北轍。

「挖吧,挖深一點,」一名老仆吩咐一聲後,七八個人開始動手開挖。

隨後這名老仆朝李瑁道:

「隋王觀察一下周遭情景,記在腦中,或是做個隱秘的記號。」

李瑁點了點頭:「來的路上,我已經在腦中強記,應該不會出錯。」

肯定錯不了,因為他隻要知道埋在聞仙穀就行了,屆時大可以派人刮地三尺再挖一遍,隻要是他和武的人挖到,都等於是他的功勞。

忙活了近兩個時辰,一切妥當,這幫人還拿著夯土工具,將土層壓的實實在在,以免被人看出來這是剛埋的。

等到一切完畢之後,李瑁返回了延生觀,而那些老仆們則是不知去了哪裡。

彆看玉真公主入道了,人家的產業相當龐大,食邑兩千戶,家仆多了去了。

丈夫深更半夜出去一趟,郭淑肯定疑惑,等到李瑁回來之後,正想發問,驟然見到丈夫身上的傷痕:

「趕緊用熱水洗洗,阿奴,安青,快侍奉郎君。」

李瑁笑嗬嗬的換掉臟衣,任由女婢為他擦拭看傷口,看向妻子笑道:

「你今晚做一個夢,就說夢到玄元皇帝告訴你,他老人家的神像在聞仙穀,而具體地點,他老人家在夢中也告訴你了,你明天隨我一起,去聞仙穀指出神像所在。」

郭淑一臉錯:「妾何德何能,怎有資格得玄元皇帝托夢?」

她本來就冰雪聰明,聽到李瑁這麽交代後,基本已經猜到,神像的事情,多半是假的,丈夫今晚就是出去安排去了。

李瑁指了指郭淑的肚子,笑道:

「你冇有資格,但是你肚子裡的孩子有資格,為了孩子將來,你今晚也得有這個夢,孩子可是我李唐血脈,玄元皇帝賜給孩子機緣,再合適不過了。」

郭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麽現在開始,她就要開始計劃明日該如何應對,腦子裡要將明天可能遇到的任何情況,做一個提前預演,以保證外人看不出她是在撒謊。

一整晚,她都在琢磨這件事,因為丈夫那句話:為了孩子將,所以她必須用心。

翌日一大早,郭淑便與李瑁第一時間前往玉真公主所在的靜室,然後將自己昨晚做到的夢,詳儘的敘述出來。

玉真公主也是老演員了,聽罷之後隻是微笑點頭,然後趁郭淑不注意,

狠狠瞪了李瑁一眼。

你小子,什麽事都想占便宜,你爹做個夢,你也有樣學樣,讓媳婦也做個夢,玄元皇帝就那麽閒嗎?

忽然,玉真公主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眉頭一皺,破口道:

「不妥!」

郭淑一愣,頓時一臉疑惑,難道是自己哪裡露出馬腳,被公主識破了?

不合適啊...!..聖人是玄元皇帝托夢,你也是?這麽說你倆一個級彆嘍?隻聽玉真公主皺眉道:

「你一個婦人,玄元皇帝給你托夢乾什麽?改一改,改成萬壽仙君(竇太後)為好。」

郭淑目瞪口呆,轉頭看向丈夫,她本以為玉真公主什麽都不知道,對方這話一出,她立即便反應過來,原來公主也知情啊,你怎麽不告訴我?

李瑁看出郭淑的埋怨,笑道:

「不告訴你,是想看看你的道行,能不能過得了姑母的法眼。」

說罷,李瑁看向玉真公主道:

「就按姑母說的,是太後托夢。」

玉真公主聲音冰冷道:

「你們跟我玩這套,就不怕我在你父皇麵前揭露你?」

『正如姑母所言,四娘腹中孩子,牽扯極大,」李瑁淡淡道:

「為了孩子,姑母就幫我們瞞這一回吧。

玉真公主冷哼一聲,真服了你們爺倆了,不愧是爺倆啊,套路都一樣。

兩個都在扯謊,她夾在中間能怎麽辦呢?那自然是兩個都冇說謊了,如果郭四娘托夢一事是假的,那麽所有人自然而然就會懷疑,聖人那個托夢文是否是真的呢?

十八郎不就是看穿這一點,才敢這麽安排嗎?

她欺瞞李隆基,其實是無所謂的,到人家這裡就不叫欺君了,而是對哥哥的善意謊言。

接下來,李瑁開始著手安排,將蘇靈芝給叫了回來,然後與武的右驍衛彙合之後,開始在周邊的村莊雇傭村民,對聞仙穀來一次大掃蕩。

下午申時,數百人的隊伍進入山穀,開始拿著各類工具到處開挖,至於為什麽來這裡找,因為萬壽仙君給王妃托夢了。

『具體位置是哪啊?王妃得給個準話啊,

1

武得知郭淑被太後托夢,興奮異常,他自己手裡都拎了把鐵鎬,就等郭淑指出位置,然後就要親自去挖。

這種事情,他不想被人代勞。

郭淑已經指錯了三處地方,這三個地方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旁邊有塊青石。

不是她的錯,是李瑁的錯,畢竟是大晚上過來埋的,李瑁一時間也摸不準究竟在哪,隻是記得旁邊有塊大石頭,但那塊石頭長啥樣,黑燈瞎火的他也不知道啊。

於是接下來,在郭淑的指點下,武先後又挖了兩處地方,還是徒勞無功。

武雖然出身好,但身體是相當強悍的,因為大唐尚武,這小子又是個軍將,平時就愛好武藝,所以練得一身腱子肉。

挖了這麽久,雖然渾身大汗,卻並不覺得多麽勞累。

他比其他人對郭淑更有信心,因為他和李瑁不一樣,不是那種生而便是道門子弟。

出生不是,想要入道,《老子》丶/《莊子》丶《文子》丶《列子》,你必須能背下來。

所以武在鑽研道學的過程中,已經成為一名虔誠的道教信徒,比李瑁純多了。

一直到了深夜,早早發現真正埋藏神像地點的李瑁,終於暗示郭淑,然後由郭淑指給了武。

歇了一個時辰的武當即繼續。

隻有天黑,才能避免彆人發現夯土層的問題。

新埋的和舊埋的,終究不一樣,經常乾活的老手一眼就能看出來。

所以李瑁才一個勁的慫武去挖,因為這小子平時練的是武藝,不是挖坑,看不出哪裡不對勁。

「彆動!」

突然間,武大叫一聲,隨即從一旁奪過一個火把,往坑裡一照,頓時一抹碧玉的晶亮出現在腳下。

武興奮了:

「都給我讓開。」

「tui......tui...!.」隻見他朝著雙手吐了兩口唾沫,然後先沿著土坑周邊輕輕的刨著,在確定神像大致的大小之後,這才改用小鏟子,一點一點的挖。

李瑁看在眼中,:不得不承認玉真公主的那些老仆真是行家裡手,這夯土打的,太結實了,武一雙手已經磨出血來了。

這時候,其它地方的人們也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簇擁了過來。

左衛蘇靈芝一臉鄙夷的望著坑內的武,一個人想要獨吞功勞是吧?給你搭把手都不讓,這個王八蛋,遇到這種好事的時候,你是真賣力啊。

眼瞅著武進展太慢,李瑁不耐煩的朝著蘇靈芝道:

「你也下去,小心一點,損壞了神像,你們倆自己去跟聖人交代。」

「好嘞!」

蘇靈芝頓時一臉興奮,先是削了一根木鏟,這才跳下去,小心翼翼跪在地上,清理著神像周邊的泥土。

挖掘工作是非常消耗時間的。

武和蘇靈芝又是兩個笨手笨腳的玩意,一個半時辰,渾身裹著泥土的神像,終於被挖到根上了。

神像其實也不大,連三尺都不到,但卻非常重,因為是一整塊玉料實實在在雕刻而成。

大唐當下的手工工藝,木雕與泥塑還好說,很多都能做的栩栩如生,但玉雕,李瑁說句良心話,也就那樣。

但是冇辦法,三種雕刻材質,隻有玉雕能入土,另外兩種埋土裡不用多久,自己就腐朽了。

隨著神像出土,山穀中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人們紛紛朝著神像跪拜。

武和蘇靈芝更是虔誠的不要不要的,一揖三即首再一揖,這是一禮,

一禮行三遍,就是三拜九叩,標準的道家禮儀。

也不知道郭淑是因為懷了孩子而興奮,還是真的入戲了,她也是淚流滿麵朝著神像揖禮。

「靈芝,你現在就快馬加鞭,回長安給聖人報喜去,」李瑁道。

蘇靈芝一臉興奮,好家夥,給聖人道喜大功一件,指不定賞我點什麽。

「喏!」

隻見他大聲答應,便帶著幾個人抄小路往穀外跑,恨不得馬上跑回長安。

「玄元皇帝降祥瑞,佑我大唐,今夜每人賞錢五百,肉食一斤,米一斛,」李瑁大聲說道。

人們興高采烈,紛紛謝賞。

李瑁借著時機,繼續大聲道:

「王妃今懷六甲,得萬壽帝君賜福,幸尋到玄元皇帝像,倍賞之。」

賞賜翻倍了。

那麽接下來,便是大家恭賀王妃有喜,開始討賞了。

不得不說,大唐有些習俗,確實很親民,富貴家庭有喜事了,他們會出去散發錢糧布,給那些平民,為的是圖個吉利。

家庭條件越好,發的越多,發的越多非但不覺得心疼,還越高興。

李瑁承諾了,讓大家隻管等著,更多的賞賜等他從長安運來,便給大家分發下去。

神像被鄭重其事的從坑內抬出來,立即便有人建議,彆的道觀容納不下道祖真身,需要臨時搭建個地方,為道祖遮風擋雨,直等到聖人將道祖迎回。

四月初七,

李隆基剛吃過晚飯,打了一個飽隔,令高力士打開殿門。

他就這麽坐在殿內,悠閒的望著夜空。

今晚吃的有點飽,他得消消食,楊玉環則是在一邊逗弄著幾隻鸚鵡。

「太真真可笑,她跟鸚鵡說什麽話?好像它們能聽懂一樣?」李隆基朝高力士小聲吐槽道。

高力士笑道:

「這是太真娘子的童趣嘛,所以太真這個道號,聖人起的太好了,再也冇有旁的字可以替代。」

李隆基撫須一笑:

「太真,太假,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說著,李隆基突然皺眉。

高力士反應快,發覺殿外站崗的內侍有異,趕忙出了大殿。

隻見遠處的廣場上,幾點火光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這裡奔來,離得遠遠的,就有一名內侍高聲朝著大殿方向喊道:

「找到了,找到了,玄元皇帝的神像找到了。」

那人口中一直在反覆的喝著同一句話,等到更近一些,高力士才聽清本楚。

他先是眉頭一皺,隨即露出一副興奮的模樣,激動的返回殿內,朝著李隆基跪倒:

「道祖顯靈了,道祖顯靈了,他老人的神像真的尋到了,恭賀聖人!道祖佑我大唐::::

(」

李隆基雙目圓睜,怎麽這麽快?不是跟你說了不用著急嗎?

隻見他大喜起身:

「快讓使者進來!」

送信的在這個當口,都成使者了。

蘇靈芝累的渾身是汗,進殿之後便跪倒在地,抹了一把汗,先是磕頭恭賀李隆基,然後在基哥的催促下,將事情經過詳細的講述出來。

天塌了......十八郎這個犢子太會借勢了。

李隆基臉上繼續著興奮激動的表情,目瞪口呆則是留在了心裡。

你怎麽這麽會播種?早不懷孕晚不懷孕,偏偏這個時候懷上了?這下好了,朕用屁股想也知道,彆人肯定認為,郭四娘肚子裡的孩子,是道祖和萬壽仙君庇佑,朕不想優待都不行了。

天塌了..:..楊玉環的目瞪口呆是完全掛在臉上的。

這麽說......是我不能生?

李隆基大喜,看向蘇靈芝道:「你叫什麽名字?身居何職?」

蘇靈芝趕忙道:「回稟聖人,下臣武功蘇氏,字靈芝,現居左衛勳一府司階參軍。」

「好名字,朕授你為迎仙使者,帶著朕的龍武軍前往聞仙穀,迎玄元皇帝像入宮,」

說罷,李隆基忽又覺得不妥,道:「不,讓李林甫也去,還有太子,令將作監在穀內刻碑立觀,就叫會靈觀,朕在興慶宮等著你們。

「喏!」蘇靈芝大喜過望。

等人都離開之後,李隆基瞬間換了一副麵孔,看向高力士道:

「瞧瞧,這就是為什麽朕不能讓他們出去,出去一個,就在外麵亂攪和,雙身就雙身吧,還太後托夢?她怎麽不說玄元皇帝也給她托夢了?」

高力士笑嗬嗬道:

「終究是好事,恭賀聖人了,我李唐皇室,將再添血脈,枝繁葉茂,綿綿不絕。」

李隆基冷哼一聲,皺眉道:

「你覺得,是十八郎教壞了郭四娘,還是郭四娘教壞了十八郎?」

「都是聖人的子孫,都不壞的,」高力士道。

「你呀,和稀泥,」李隆基抬手指了指高力士,發覺高力士正在給他使眼色,於是他轉頭看向殿內一側。

隻見楊玉環低著頭,手裡端著鸚鵡籠子背對著他,一聲不響。

李隆基瞬間反應過來,看樣子太真是在傷心自己不能為朕誕下子嗣。

其實在他看來,與楊玉環之間冇有孩子是好事,他的子女已經夠多了,

多到其中一半他看見都覺得討厭。

再者說,自己想給太真冊封,那麽將來更不宜有孩子,不然會有很大的麻煩。

所以,李隆基這一次不會去哄,你有朕就足夠了,要什麽孩子啊?

少陽院,

李靜忠在外麵敲門道:

「殿下,殿下,好消息,玄元皇帝神像找到了。」

屋內的李紹聞言,猛地掀開被子起身,令內裡的女婢打開房門了,讓李靜忠進來稟報。

隔著屏風,李靜忠將事情經過描述一遍,隨後道「陳大將軍說了,明日一早,殿下就需動身,卯時在明德門彙合,一同前往樓觀台..:::

,」

「真爭氣!」

李紹聽罷之後大喜,在屋內握著雙拳,來回的步著:

「好樣的,四娘好樣的,這下好了,不是十八郎的問題,是楊玉環的問題,我看她得意至幾時?」

太子妃韋氏也是非常高興,趕忙令女婢為她穿衣:

「眼下時辰也不早了,殿下需早早準備,這是大事,也是好事,李靜忠,立即準備車駕,殿下寅時就要出門,否則恐怕來不及。」

「奴婢這就去安排,」李靜忠興奮的去了。

韋妃也開始梳妝打扮,因為她要跟著一塊去,梳妝台前,韋妃一臉欣喜道:

「太子覺得,四娘那個夢,是真是假?」

李紹仍處在興奮當中,聞言哈哈一笑:

「都在放屁,十八郎還要點臉,說是祖母托夢給的四娘,至於那位,嗬嗬.

「太子一點不介意嗎?」韋妃笑道:

「這樣一來,四娘肚子裡的孩子可金貴了,如果是女兒還則罷了,若是男丁,恐獲尊榮。」

李紹聞言愣道:

「你不是挺喜歡四娘嗎?平日對十八郎亦為寬容,怎麽?你介意?」

韋妃微笑搖頭:

「妾身隻是擔心殿下介意罷了,也擔心有人從旁挑唆。」

「嗬嗬..·...孤才不會放在心上,」李紹笑道:

「再怎麽尊榮,十八郎的兒子也就是個嗣王了,孤還不至於那麽閒,去在意一個小輩,我們這輩兒的事情,還冇弄明白呢。」

大唐的嗣王,是可以世襲罔替的,嗣王除了一子襲嗣王外,餘子封郡王國公或者郡公。

韋妃聽到丈夫這麽回答,頓時放心:

「我倒是覺得,十八郎這件事情辦得好,他一定是收到消息,知道長安有人在毀他,想將楊玉環冊封貴妃的事情推到他的頭上,所以郭四娘雙身,便是十八郎對這些謠言的回擊,也是揭了楊玉環的老底,這下好了,聖人是否冊封,還不一定呢。」

李紹哈哈一笑:

我早就覺得是楊玉環不行,我們兄弟裡麵,還冇有哪個在生育上出問題的,也就是十八郎當年太專情,一門心思想要楊玉環懷上,冇有跟那個陪嫁女先試試,否則的話,何用等到今天,才能確認這一樁本該早就被人熟知的事實。」

專情?韋妃微微眉,陷入沉思。

就在前幾天,太子還說東宮良娣之位空懸,想著補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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