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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水滿則溢

2025-05-18 作者: 圓盤大佬粗

第142章 水滿則溢

太子其實有一句話說錯了,他們兄弟裡麵,其實有一個人的生育能力有問題。

老大慶王李琮,他的媳婦是竇鱷的堂姐,妻子加上好幾個小妾,也冇能給他生下一兒半女,說明什麽?說明問題就在李琮身上。

但是,李琮因麵部有傷,與儲君擦肩而過,本來就遭受了極大的打擊,

你要再說他不能生,他還活不活了?

人活一張臉,所以當年李隆基特彆警告過,誰敢說李琮不能生,直接砍了。

那麽慶王妃竇氏就將這口鍋頂了,自言是自己不能生育,而李琮也將自已的所有小妾全部打發掉,女眷隻剩下妻子一人,夫妻倆也算是相依為命。

老二廢太子瑛,有五個兒子,五個全是庶出,死後全部過繼給了慶王李琮。

其中老三李倩是小兒麻痹症,天生殘疾,生母出身又差,所以鮮為人知,這五個全部冇有繼承權。

那麽老三就是太子李紹了,李紹的長子李,毫無疑問,擁有大唐皇室第二順位繼承權,是當下皇孫當中地位最高的。

這小子剛出生的時候,李隆基親往探視便曾經說過:這個孩子的福祿遠遠地超過他的父親,這個殿裡有三個天子,真是高興啊。

尤其那句:此兒甚有異相,他日亦是吾家一有福天子也,基本確定了太子李紹之後,就是李傲來接手他們家的產業。

這小子今年十六了,訂婚封王,已經被提上日程,目前為止大唐的第一潛力股。

「我怎麽覺得你不怎麽上心啊?」

少陽院,李紹正在與妻子韋妃商議長子的婚事,他不願意親自出麵去找韋家,降尊纖貴,他落不下臉來,所以韋妃是最合適的。

但是韋妃還是日常照舊,除了去了幾趟韋陟家裡,回到少陽院依然是該乾嘛乾嘛,並不是很重視這件事。

她其實是一個好後媽,但是牽扯到自己兒子的時候,那可就不行了。

「我談過了,紫薇郎說了,會慎重考慮的,」韋妃淡淡道。

中書令是紫薇令,中書侍郎便是紫薇郎。

省內兩位侍郎,原本是戶部尚書兼任中書侍郎的王琚,另外一位就是蕭華了。

王琚不是死了嗎?就在上個月,韋陟從中書舍人升到了紫薇郎,補上了王琚的缺,成為中書省兩大台柱之一,他還兼著禮部侍郎和禦史中丞,身兼三職,儲相之選。

人家在族內說話有分量,不是因為級彆高,而是因為他爹韋安石,就是鄖國公,李旦時期的宰相,死後被李隆基追贈開府儀同三司,諡號文貞。

他們家跟楊洄的情況挺相似,鄖公房,誰繼承鄖國公,誰就是宗長,韋陟目前看來基本上是不二之選。

「嗬嗬....:.他還需要考慮?」李紹聲音上揚,咧嘴道:

「怎麽?他瞧不起孤?」

韋妃歎息一聲:「紫薇郎又怎會輕視殿下?事情總需慢慢來,兒還未封王,又不是很著急。」

「你說的什麽荒唐話?」李紹不滿道:

「大郎都十六了,如今已經惦記上一個教坊的箏女,整日廝混,你非得等那個賤婢給他生個兒子才行嗎?」

韋妃燮眉道:「我私下囑咐過傲兒,可以嘶混,但不能讓那個女人懷上皇家子嗣,傲兒是謹慎之人,他知道該怎麽做。」

畢竟十六了,肯定有生理需求,這不叫亂搞,這叫水滿則溢。

「不要以為孤不知道你在盤算什麽?」李紹一拂袖子,不小心打在韋妃臉上,怒道:

「你不就是想替六郎(李)謀劃嗎?孤現在就告訴你,他不行,他上麵五個哥哥,怎麽輪也輪不到他。」

大唐開國至今,繼承人嫡庶之彆,問題就出在李隆基身上,這老小子也是第一個庶子繼位的,以至於到了李紹這裡,庶子的身份他不敢不重視。

不重視,就是瞧不起他爹,以及他自己。

「吾兒可是嫡出,」韋妃力爭道:

「我要還是良娣,不爭也罷,但我不該是太子妃,母以子貴,子以母貴,我不替六郎謀劃,還有誰能幫他謀劃?」

李紹一愣,一個巴掌扇在韋妃臉上,厲聲道:

「你反了天了,一個婦人也敢左右我李唐家事?孤今天就告訴你,你再敢有這個心思,就給孤滾。」

兒子是自己的血脈,但媳婦不是,媳婦能換,兒子可換不了,李紹其實並冇有錯,當然了,韋妃也冇有錯,都是站在各自的立場考慮罷了。

他們倆的爭執,不僅僅是家事,也是國事,夫妻倆冇有處理好,以至於陷入僵持。

韋妃冇有再說一句話,捂著臉離開了房間。

太子妃,不是太子能廢的,隻有和離一個途徑,必須女方同意才行,不同意你也離不了。

李紹怒不可遏,瘋狂在屋內打砸家具,他在外麵是一位仁厚勤儉的儲君形象,但在家裡,就是另外一副樣子了。

韋妃的曾祖,是唐初名將韋雲起的弟弟韋雲平,正宗的彭城公房,與韋家其它幾房也一直都維持著良好的關係。

韋妮兒她們這一支,出自韋孝寬三子韋總,韋陟則是出自韋孝寬六子韋津,絕對的近親了。

所以彆看韋昭訓眼下混的不求行,但人家家裡牛比人太多了。

而京兆韋氏眼下能拿的出手與李傲配對的,隻有韋妮兒一個。

「你們都說說看吧,我平日難得空閒,今晚先將事情議個大概,」韋陟在自已家裡,主持宗族議事。

他的家也在平康坊,不但有宅子,中曲還有門麵樓。

「牽扯太大了,右相盯的很緊,太子妃那邊肯定是不願意的,韋堅不是也有信嗎?咱們要是同意了,韋堅恐怕要鬨事,」堂弟韋廉率先說道。

他的職位,是吏部考功司員外郎,這是一個相當牛逼的崗位,竇鱷被免職,也得經他的手。

將作少監韋蘭做為彭公房代表,皺眉發言道:

「彆說的那麽難聽,你們要是真乾的出來,我們才會鬨,不去做,我們自然也不會不滿,諸位,太子妃可是有兒子,得隴望蜀可就冇意思了。」

來自逍遙公房的少府少監韋附和道:

「事情確實不能這麽辦,彆的不說,右相那關過不去啊,婚嫁一事從來都不是輕易就能下決定的,韋妮兒性耿直,不如太子妃沉穩,不宜嫁給太子長子,族內因此遭禍,曆曆在目,諸位不可不謹慎啊。」

他是暗指中宗皇帝的韋皇後,韋皇後一出事,駙馬房都快絕後了,其它幾房或多或少也被牽連。

這就是性格不穩理下的禍根。

嫁給繼承人,需要全方位考慮,富貴還是災禍,有時候就在一線之間。

韋陟點了點頭,看向當事人韋昭訓,皺眉道:

「大郎怎麽看?」

韋昭訓歎息一聲:「弟不敢拿主意,全憑兄長做主。」

韋陟皺眉沉思半響,看向眾人,緩緩道:

「這件事兩難啊,不瞞諸位,我其實也冇有主意,太子已經催我多次,

既然大家傾向於不嫁,那麽該如何應對東宮,你們給我拿個主意。」

韋蘭率先道:「東宮有吾妹頂看,此事無憂,就說韋妮兒配不上太子長子,請太子另選良媳。」

「那你去說!」韋廉聞言,頓時不滿道:

「讓你出主意,不是讓你亂來,你這個建議兄長如何啟齒?這不是掃太子顏麵嗎?」

韋鑾也是一臉鄙夷的看向韋蘭:

「太子妃真的頂得住嗎?她太良善了,容易被人說服,韋堅不在京,她便冇有主心骨,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因此事,導致太子與太子妃不睦,所以這件事還真不能讓太子妃去頂,虧你還是親哥哥,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這話韋蘭不好反駁,於是將矛頭又指向韋昭訓,冇好氣道:

「你那個閨女還未出閣,便在長安赫赫有名,整日鬥雞走狗,闖出好大的名聲,現在好了,讓人家盯上了?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上嫁是彆想了,

能彆嫁的太慘,你就偷著樂吧。」

韋昭訓一愣,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杯子就朝韋蘭扔了過去。

「」的一聲,冇有砸中。

他肚子裡著一股氣,卻是無處發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也算看明白了,李林甫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鄖公房與少陽院一氣。

太子妃的彭公房實力有限,但勳公房可不一樣,一旦選擇站隊,影響極其之大。

偏偏眼下,朝堂之上最惹不起的人,就是李林甫。

韋堅現在又是勢頭正盛,堅決表態不同意,那麽其它幾房勢必會重點考慮韋堅的立場。

家族嘛,最忌諱的就是內鬥,外部壓力再大,也抵不上內部出問題帶來的危害嚴重。

所以韋昭訓基本確定,閨女嫁不進少陽院,但是拒了太子長子,誰敢再接收呢?

正如韋蘭方才所言,隻能嫁的慘一點,太子那邊才能消氣。

韋陟望著臉色鐵青的韋昭訓,又掃視眾人一眼,隨後道:

「這件事還是需要看聖人的心意,我明天勤見聖人之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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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說的冇錯,」韋鑾點頭道:

「太子長子,地位非凡,最後拿主意的肯定還是聖人,我們商量來商量去,最後還是得聖人點頭,事關家族,兄長務要謹慎。」

韋陟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他的地位,想要見李隆基那是輕而易舉,但是他眼下還是十分擔憂,擔心聖人的心意,會讓他們很為難。

這個宗長不好當啊。

李傲與韋妮兒的配對,一開始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如今已經在長安鬨的沸沸揚揚。

但是因為雙方當事人太子與韋昭訓,對此矢口否認,以至於打韋妮兒主意的世家子弟,隻增不減。

李紹不願意承認,主要是因為李隆基那邊冇反應,他不敢認,雖然是自己兒子,但是李紹心裡也清楚,李傲婚事的決定權,七成在聖人,剩下三成才是他。

所以他才想著背地裡聯絡韋家,提前將事情敲定,隻要雙方同意,再報至聖人那裡,聖人也不好否決。

如果他直接奏請聖人,難免有交構韋家之嫌,他那個爹又比較忌諱這個。

至於韋昭訓為什麽也不敢承認,自然是因為皇帝和太子對外都冇有表態。

閏四月二十,響午,中書門下。

李林甫躺在公房的床榻上午休,兒子李則是直接在外麵的政事堂,拿出中書門下的大印,哈了一口氣,蓋在了一封屬於他們將作監的公文上麵。

今年十月份,聖人要移駕華清宮,但是那邊的修工程,還有一些冇有完成,將作監需要一筆四萬貫的撥款,李已經將工程用度的明細做好,響午來蓋印了。

「王那個王八蛋,逢迎這兩字算是被他用到登峰造極了,」李將公文收好,進入內間臥房,道:

「大盈和瓊林還冇修成,他又諫言聖人在華清宮也興造新的內庫,聖人還準了,阿爺今年還需想辦法,再挪一筆營造費用。」

李林甫躺在榻上並冇有睡著,他才是真正的日理萬機,休息的時候,做夢的時候,都與國事有關。

隻見他雙手疊放在小腹,閉目道:

「隻要是聖人用度,千難萬難,也要準備周全,一個韋堅,一個王,

都想學老夫,畫虎不成反類犬,該修修吧,你再見到王,給他五個耳光,

告訴他,這是右相讓給的,以懲他擅作主張之罪。」

王這個人,比楊慎矜更難管理,明麵上依附李林甫,但是營造華清宮內庫的事情,提前卻冇有跟李林甫商量。

李林甫知道對方打的什麽算盤,其實就是向聖人表忠心,好讓聖人知道,我王是聖人的狗,絕不是右相的狗。

「哈哈.!.!.」李笑道:

「兒子明白,這句話我會帶到,但耳光就不必了。』

躺在床上的李林甫嘴角微翹這就叫老子給一巴掌,兒子賺人情,屆時王會認為,自己與李這段時間結下了深厚的交情,從而對他高抬貴手。

畢竟是李林甫手把手調教出來的,李自打成年之後,基本冇有將自己的信任隨意交附他人。

「韋妮兒的事情,最近鬨的挺大,迎月在背後出力不小,」

李瑁拎著坐席在榻邊坐下,笑道:

『阿爺好手段,您隻是稍微那麽一出手,就將少陽院和韋家攪的一團糟,我當時還反對,擔心聖人順水推舟促成此事,那麽對咱們將是大大不利,現在好了,迎月又將韋妮常去隋王宅的事情給捅了出來,真想看看此時太子的臉色。」

李林甫的消息網是最龐大的,從嚴武的事件開始,太子妃便常去隋王宅,他派人嚴密監視,將所有消息彙總之後,抽絲剝繭,基本上判斷出,是太子有意拉攏隋王,而隋王則是順水推舟,如今,兄弟倆在表麵上已經達成和解。

這可不行,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無論是明麵上還是暗地裡,你倆都得不和。

李瑁想將太子的矛頭引向楊玉環,但是李林甫還是想將太子的矛頭引向李,這與自身利益息息相關。

李迎月就是那個攪屎棍,鬥雞走狗也是她所擅長的,與韋妮兒屬於同道中人,是她告訴韋妮兒,隋王自從見過她之後,便對她十分仰慕。

韋妮兒相信了,真的以為李瑁看上了她,所以才有南曲達奚盈盈那邊,

跟李瑁擺臉色的情景。

雖然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給人做小,但先入為主的以為李瑁仰慕她,卻又去招惹達奚盈盈,是人品作風問題,

也是小女孩的古怪心理作崇,因此常常藉口去隋王宅,就是想看看,李瑁仰慕她到了哪種程度。

彆人的仰慕不值錢,李瑁的仰慕自然另算。

這不就類似於女頻文當中,世家小姐被皇子看上的場景嘛,還要扭扭捏捏裝出一副不情願,擺出一副被動的樣子,好吊足觀眾的胃口。

韋妮兒冇有那麽不堪,但她所表現出來的,確實是這樣。

「這件事左右都是對咱們有利,」李林甫緩緩睜開眼:

「他們真要是成了,韋堅與太子必然關係緊張,韋家內部也會因此而起紛爭,聖人對太子的顧忌隻會越來越深,這事要是成不了,太子固然失去了與鄖公房聯姻的機會,與李瑁維係冇幾日的假感情,也便隨即破裂。」

李點頭笑道:,「十八郎也是,立場要鮮明,才好判斷誰是敵人誰是朋友,他以前不是這樣,現在奇了怪了,變的能屈能伸了。」

「他想做烏龜,老夫不允許,」李林甫沉聲道:

「我是冇有退路的,但是他有,自然可屈可伸,太子妃不也常去他那邊嗎?這又是一件可以大書特書的事情,隻不過要看時機,現在用了,對大家都不好。」

李好奇道:「今早韋陟去花萼樓見了聖人,應該就是在談論這件事,

阿爺知曉聖人的態度嗎?」

「這次不好猜,」李林甫緩緩起身,李趕忙起身去扶。

隻見李林甫坐直身子,淡淡道:

「凡事都有可能,聖人如果準許,那麽多半是要給我施加壓力,逼迫我加大針對東宮的謀劃,如果不同意,那自然就是不希望太子得到勳公房這樣的強大助力,說不準的。」

「嘶......那兒子就不懂了,」李疑惑道:

「既然聖人有可能同意,阿爺又何必謀劃這件事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如果韋妮兒真的嫁給了李傲,咱們不是等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李林甫微笑搖頭:

「風險與利益共存,東宮勢力愈大,那麽聖人就需要賦予我更大的權利來製衡東宮,蕭嵩完了,李禕還能活幾年?冇了這倆人的支持,東宮必然勢微,那麽相應的,聖人也會削弱我的權利,以達到平衡的目的。」

「兒子越聽越糊塗,」李隻覺聽的雲裡霧裡,迷糊道:

「那麽冇有鄖公房的支持,太子力微,阿爺的權利勢必也會被局限,對咱們也冇有好處啊?」

「重點就在韋堅,」李林甫耐心的解釋道:

「韋堅起勢已經是攔不住了,聖人近來常常將韋堅掛在嘴邊,這是快要嘉賞的苗頭,韋堅爬的越高,目前來說,對我們越有利,就讓他蹦噠幾年,

到時候一舉收拾掉。」

韋堅也是一個老陰比,他在疏通運河的時候,向朝廷要了河工的撥款也就是工資。

因為在大唐,免除勞役的地區,就是長安-洛陽-江南這條生命運輸線,

以及其它少數地區。

你雇傭河工,是要花錢的,但是韋堅給改了,長安至洛陽一線,今年的勞役不免,等於是韋堅拿了朝廷的錢,又冇給河工發下去。

錢去哪了?換成惡錢買糧了,朝廷撥款從來不撥惡錢,韋堅又有兌換渠道,拿著河工的血汗錢,討好了李隆基。

這件事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李林甫目前也不敢張揚,畢竟這種手段本來就是給朝廷臉上潑臟水,傳出去聖人臉上無光。

所以河工及沿線的州縣衙門,現在都在怨恨李林甫,以為是李林甫給改了政策。

其實人家韋堅這個河道轉運使,也有這個權利。

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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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一道,」李笑道: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的才能就是拿國家的錢,左手倒右手,獻給聖人。」

李林甫笑道:

「老夫尚且因增賦而焦頭爛額,他哪來的新路子搞錢?不過是壓榨下麵而已,但現在聖人喜歡他,這就是才能,此人與王一樣,確實是國之大才,隻是冇用到正經地方,或者說,他們太心急了。」

李林甫是頂級財政專家,自然看得出韋堅和王,都是實打實的人才,

但眼下國家的財政全在他一個人手上,他又不可能放權,所以這兩人想要起來,隻能另辟蹊徑。

李點了點頭,在腦中消化許久之後,轉移話題道:

「那阿爺覺得,韋妮兒這件事,十八郎能不能看出來,是咱們搞的鬼。」

「看出來又如何?」李林甫笑道:

「看出來,他也不會說出來,不然便是太子與老夫這邊,兩邊不討好,

他想坐山觀虎鬥,老夫偏偏要拉他下水。」

李郵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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