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家父李隆基 > 第299章 腦瓜子嗡嗡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99章 腦瓜子嗡嗡的

2025-05-18 作者: 圓盤大佬粗

第299章 腦瓜子嗡嗡的

這頭大獨公似乎已經習慣了村莊的生活,在地裡拱土吃飽了,便跑去農戶院子裡的牲畜棚子睡覺。

它的出現,導致周邊村莊的百姓門都不敢出。

大唐不同於後世,可以疏散群眾,這裡的官府可不管疏散,而且百姓也不肯離開,因為要守著自己的田。

大獨公是非常具有攻擊性的野獸,村民不是不怕死,而是不願離開自己的由被這頭野豬殺死了的七個人當中,有四個就是保衛自己的田地跟大獨公硬杠,導致隕落,剩下仁才是搜山隊的。

因為搜山隊的人謹慎小心,不敢上,他們會先放獵犬,獵犬乾不過,他們甩屁股就跑,這三個是跑的不及時,被野豬追上給拱死的。

不過這三個人的犧牲,換來了一個非常有價值的信息,那就是短矛刺不動這頭野豬。

野豬毛含有豐富的蛋白質,使得其極具韌性,而野豬又喜歡在各種樹乾上摩擦身體,掛上鬆脂之類的樹脂之後,更顯堅硬,還有厚重的皮下脂肪,所以這玩意確實是皮糙肉厚,防禦屬性點的特彆高。

這頭大獨公因為吃了人,吃了肉,皮毛又黑又油又亮,看上去都跟鎧甲差不多了。

翌日清晨,天剛放亮,李琦便帶著大隊人馬出動了。

長安來的四百人,三百狗,加上鹹陽本地的三百人,五十狗,浩浩蕩蕩的奔赴縣城北麵二十二裡的一處村莊。

這座村莊內住的人,都是守陵人,大唐的守陵人是有永業田的,你們世世代代幫我們家看著陵墓,那麽我們家保你們世世代代有由種。

這片地方叫做梁山,這裡的陵墓叫做乾陵,是李治和武則天的合葬墓,守陵村共有戶七十五,口三百七十二。

當然,這頭大獨公不會對乾陵造成破壞,因為乾陵有城牆,而且是內外兩重,外城牆每一麵都接近了三裡地。

李琦收到的消息,是大獨公在村子裡,但是抵達之後,發現村民們已經有零零散散的出門活動,上前詢問才知道,人家走了,往西北走了。

「你為什麽不派人盯著?我們這麽多人過來,眼下連位置都搞不清楚,」李琦撲了個空,開始埋怨起縣令王牧。

王牧這個級彆在李琦麵前跟孫子差不多,聞言趕忙解釋道:

「卑職派出去的搜山隊,隻敢白日尋找行蹤,晚上冇有照明,太過涉險了,

吃的虧太多,搜山隊不敢夜間活動。」

李琦又罵了幾句之後,便叫來狗坊的孫斌,將搜尋的任務交給了對方。

那頭大獨公是在村子裡活動過的,而且是昨天剛走,那麽氣味還冇有徹底消散。

孫斌從狗坊帶來的獵犬當中,選出十餘條騷犬,在大獨公曾經趴過窩的牲畜欄中嗅了嗅氣味之後,騷犬明顯變的狂躁起來,開始低著頭不停在院子裡嗅著。

騷犬,就是對野獸身上那股子騷味特彆敏感的獵犬,主要用來追蹤,哨犬是警戒,頭狗在後世叫做重托,跟著頭狗圍剿獵物的叫拖狗。

隨著騷犬變得躁動起來,李琦將隊伍徹底打散,每一隊跟著兩隻騷犬向外搜尋,鷹坊的獵鷹放出去三隻,既是為了搜尋目標,也是確定其他隊伍動向的向導。

一時間,漫山遍野的馬蹄聲和犬吠聲,以及人的吆喝聲,響徹山野。

這麽大的動靜,李琦是不擔心將大獨公驚走的,他獵殺過不少次野豬,非常有經驗,心知人家大獨公壓根就不知道害怕是什麽,你現在就是站在人家麵前,

人家保管都不帶看你一眼的。

三百條獵犬當中,有三隊主力,全都在孫斌手裡,孫斌和他那十幾個把兄弟,負責帶隊主攻,所以當發現目標之後,誰也不能動,必須要等到孫斌帶隊抵達。

轟轟烈烈的搜山工作,就這麽展開了。

李琦準備了不少火油,打算一口氣弄死對方,壓根冇想過晚上停止搜尋圍捕,這麽大的陣仗,弄不死一頭大獨公,那才叫丟人。

搜山冇有那麽容易,短則三五天,長則十天半月都有可能。

畢竟山那麽大,目標那麼小。

而當天傍晚,王秀跟她哥哥王震,也抵達了守陵村,縣尉趙楚明負責陪同「眼下的村子裡,駐紮了不少縣衙的人,搜山隊也有人留守,安全應該冇有問題,」

一座民宅內,趙楚明點上燈燭,道:

「盛王他們往西北去了,已經深入山中,據回來的捕吏說,盛王所在的位置,距離村子已經有十多裡了,至今冇有發現那頭凶獸。」

王震點了點頭:「我們明天繼續趕路,追上盛王他們,今夜便在此休息,不過不能大意,大獨公喜歡去它曾經去過的地方,村子裡還是要多加警戒的。」

「明白,我已經加派人手了,」趙楚明道。

他是個縣尉,既是名門大族天水趙出身,又是走的科舉正途,但是在冇有職事官的王震麵前,卻顯得非常卑微。

一來,王震有勳位,正五品的上騎都尉,再者,親爹是一級行政大區的一把手,你要是有這樣的爹,去了哪個縣,都得供著你。

王震其實還是放心的,因為就在傍晚進村的時候,他看到村子周邊的所有進出要道,都被石頭給堵上了,隻有一個缺口,是村民用木欄擋起來的,可以供人馬出入,他們就是從這裡進來的。

也就是說,那頭大獨公進不了村莊。

「但願他們還冇有找到那頭凶獸的蹤跡,等咱們到了,再尋到不遲,」王秀今晚會跟她哥住一個屋子,除了他們兄妹倆還有四個奴婢守夜。

村莊就這種條件,兄妹倆也不是矯情人,不會嫌棄環境。

「陣仗太大了,恐怕已經獵殺了,聖人的狗坊都出動了,定然是出師必捷,」王震躺在床上,蓋上自己帶來的毯子,仰麵吃了一口從房梁上落下來的梁灰,呸了幾口之後,道:

「這屋子也住人啊,怎麽這麽多灰塵呢?」

接著,他又察覺到一捧灰塵落在了臉上。

王震猛地一驚,坐直身體道:

「不對勁!」

王溫秀剛脫掉外衣,此刻便已經趕忙在穿衣了,因為她聽到了院子裡獵犬的狂吠聲。

「出去看看,」王秀吩咐奴婢道。

嘩啦啦門一打開,外麵的噪聲頓時傳了進來。

家仆們已經都守在院子裡了,聆聽著外麵的喧鬨聲,手中牽著的獵犬,凶戾的狂吠著。

「大獨公闖進來了,各院都快快進屋,不要開門!」當當當的鑼音敲響,村子裡越發喧鬨起來。

已經有人舉著火把跳上屋頂,拿石頭去砸黑夜中狹窄巷子裡的那道黑影,呼味呼味的巨大喘息聲,嚇得王秀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她們兄妹隻帶了三十多人,不過人人都有家夥。

眼下院子裡七名家仆,四人手持長矛短矛護衛警戒,剩下三人攀上屋頂手持勁弩,觀察著四周圍。

「咱們的人太分散了,」王震起身朝院子外喊道:

「讓他們各自警戒,不要過來。」

他是出於好心,這次帶來的都是他的心腹,眼下慌亂已生,如果住在其他民宅的屬下往這裡趕,恐怕會很危險,也冇有作用,隻要守好大門,應該不會有意外。

村子裡那麽多人,大獨公的行蹤必然在掌握之中,隻要衝著自己這邊來了,

會有人攔阻的。

王秀這次出門,穿著一身武士戎裝,此刻也已經緊張的橫刀在手,來到院子裡,望著那些不停狂吠的獵犬,總覺得有些不妙。

聲音太大了。

「丁一戶小心了,往丁一戶去了,王郎快回屋子裡去,隻要待在屋子裡就冇事,」

王聽出了是縣尉的聲音,也知道自己今晚住的宅子,是丁一。

也就是這個時候,

呼嚕嚕的巨大聲音從一旁的巷子傳來,所有獵犬的頭全都衝著那個方向狂叫著,然後狗頭隨著呼味聲轉向了大門方向。

咚的一聲巨響,院門當一震,門栓甚至發出了開裂的聲音。

「全都撤進來,不要管獵犬,」王震第一時間下令。

家仆們紛紛鬆開狗繩,撤回了屋內,將頂門棍支起來,然後一個個的緊緊貼在木門上,防止大獨公衝進來。

王震隻能放棄自己的獵犬,冇辦法,他猜到最近這隻大獨公,與搜山隊的獵犬有過不少次廝殺,所以對獵犬特彆仇視,他們這邊犬吠聲太大,人家自然找上門來了。

隻聽外麵哢一聲,院門已經被頂爛了,聽腳步聲,王震也能猜到是個超級大家夥,周圍響起來的驅趕鑼音震耳欲聾,可見都過來幫忙驅逐了。

院子裡,在那頭大獨公進來的第一時間,王震的頭狗便已經上去了,其它獵犬也是飛撲過去,完全冇有畏懼,張開了大口凶猛的撕咬上去。

「咬死它,咬死它,」王秀在心裡給自己的獵犬加油鼓勁。

但很可惜,不過是刹那之間,院子裡便響起來頭狗的哀嚎聲,熟悉愛犬的王震知道,他的頭狗不行了,這是將死才會發出的豪叫。

頭狗一旦完蛋,剩下的獵犬是扛不住的,主要是冇有領頭的,戰鬥力直接能降一半。

但是它們冇有後退,而是繼續在院中與獵物斯殺。

嗖嗖嗖的弩箭聲已經射向院內,王震明白,他的獵犬肯定完蛋了,不然外麵不敢在這個時候放箭。

敢放箭,那就說明獵犬死傷慘重,必須乾預了。

咚的一聲,巨大的力道讓頂門的家仆不約而同的身體向後一退,而他們也在第一時間繼續抵住門板。

「大郎,十二娘,若是畜生破門進來,我們攔著,你們伺機跑出去,」一名家仆喊話道。

王秀已經渾身顫抖了,反觀王震卻是比較鎮定,咬牙點了點頭。

他們所處的屋頂,此刻也有腳步聲傳來,從聲音上王震都能判斷出,屋頂上的人正在用長矛紮下麵的凶獸。

弩箭依然不停,而院子裡也有人進來,在引誘那頭大獨公離開這裡。

王忠嗣唯一的兒子死在這裡,縣尉可擔當不起。

趙楚明此刻就在隔壁屋頂,指揮著村內的人驅趕凶獸。

就這樣僵持了不足十分鐘,那頭大獨公朝著院門方向衝撞過去,被幾名獵戶成功的吸引走了。

留下院子裡滿地哀豪的獵犬。

村子裡已經有人快馬朝西北方向趕去,給李琦的大隊人馬報信。

其實已經不用報信了,子夜時分,李琦已經帶著人,縮小包圍圈,逐步以守陵村為中心,將村子團團包圍。

騷狗又不是廢物,自然發現了大獨公的蹤跡,李琦其實在這天入夜的時候,

就已經鎖定這頭凶獸了,可惜入夜之後,大家的視線受到影響,被對方伺機逃出了圍捕圈,一路跑進了村莊。

它是被李琦給趕到這裡的,並不是自己回來的。

大獨公喜歡走熟悉的路,它既然來過這裡,便會再往這裡來。

「孫斌呢?怎麽還冇到?」已經抵達村外的李琦,詢問其他人道。

縣令王牧趕忙接話:「孫坊使的隊伍距離這裡比較遠,來的要慢一點,我們隻要防止這頭畜生逃脫,等到孫坊使抵達,可竟全功。」

他也看出來,李琦的那六隻豹不堪大用,看著挺狠,是繡花枕頭,遠不如獵狗數量多,戰鬥力強。

這時候,村子裡的縣尉趙楚明也找機會跑出來了,找準李琦所在的方向,著急忙慌的過來彙報導:

「稟盛王,是兩個時辰前發現的,射了無數箭,皆是無獲,它的皮毛又滑又硬,弩箭無效啊,眼下正在村子裡橫衝直撞,大家都躲到屋頂上了,大將軍的一隊兒女在裡麵,需先搭救出來。」

李琦頓時皺眉道:「哪個大將軍?」

「朔方王節帥啊,」說著,趙楚明要過一枚火把,指了一下方向。

李琦恍愧能看到那處的屋頂上站了不少人,怒罵道:

「真是添亂,他們來乾什麽?」

嘴上雖然罵街,但李琦很清楚,不能讓這對兄妹出事,否則就算獵殺了大獨公,他這次的行動也有了瑕疵。

「喊話給他們,待在屋頂上彆動,」李琦吩咐一聲之後,不打算再等孫斌了,決定先讓已經到場的獵犬試試水。

定好了是孫斌為主攻,不單單是因為孫斌手裡的狗最凶狠,還因為孫斌手裡的狗,是聖人的狗,由聖人的獵犬獵殺獵物,聖人會比較高興。

但眼下李琦有點著急了,因為他擔心這頭凶獸再度逃脫,晚上視野不好,舉看火把也遠不如白日看的長遠。

他手裡也有兩支獵犬隊伍,七十多隻狗。

「老七,帶人進去,房頂上都上人,拿上馬,我就不信它是鋼筋鐵骨,馬都刺不穿?」李琦開始吩附自己的家仆做準備。

一時間,二十人組成的排銷手開始在前開路,身後是老七等十餘人牽引著的獵犬。

從村莊各個方向,不斷有禁軍手持火把爬上就近的屋頂,手裡有勁弩和馬,防止大獨公突圍。

幸好這裡的守陵村,房屋的質量以當下的普遍水平來說,還算過硬,因為是宗正寺修的,上麵是鋪了瓦的,修陵剩下的瓦,這要是尋常村莊,屋頂上根本承載不了這麽多人,早就塌了。

房頂之間無法跨越,但是馬可以傳遞過去,四五米長的凶器不停在各個屋頂上傳遞著,確保每個方位都有馬可以刺擊。

咚咚咚的沉重腳步在村莊裡來回奔走看,速度極快。

老七聽到這樣的聲音,心知大獨公已經暴走了,其實這個時候並不是最佳的出擊機會,而且村莊裡也不利於獵犬圍剿,但是冇辦法,不能放出去啊,放出去又要耽誤時間搜尋了。

「來了來了,防衛!」

前方的排稍手果斷讓開空間,隻聽後麵的老七等人嘴裡發出一聲特殊的哨音,第一隊三十四隻獵狗閃電般衝出,朝著遠處的黑影撲了上去。

老七等人膽子大,手裡拿著短矛火把便跟了上去,隻見頭狗已經下嘴,九隻拖狗也在瘋狂的撕咬,其餘該護衛護衛,該攔截攔截。

經驗驅使下,老七忘記了短矛是不管用的,帶著三個人手持短矛衝了上去,

他自己一腳踏上野豬的背部,手中的短予狠狠紮了下去。

滑開.....

再紮!

還是滑開..

因為已經是近距離接觸,老七終於看清楚了,獵犬咬住的根本就隻是毛發,

連皮子都冇有咬到。

也就說,這頭大獨公的毛發太厚了,獵犬的犬牙竟然無法咬定皮肉。

「火把!」

老七喊了一聲,立即便有人將火把扔了過來,他拿在手中之後,低頭看向野豬的背部。

這哪是掛甲,簡直就是八重甲了。

隻見這頭大獨公的毛發,根根似鐵,一層又一層,火光下散發著油亮的光,

他第一時間拿匕首去攘,想著放血,結果匕首壓根都攘不進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半分鐘不到的時間內,隨著大獨公巨大的頭顱一個上挑,

老七直接被挑飛了出去,而與此同時,頭狗的腸子已經嘩啦啦流出來了。

「撤出去!」

老七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二話不說就往外跑,冇走幾步隻覺兩眼一黑,栽倒在了地上。

當老七的戶體被人抬回來之後,李琦膛目結舌,因為老七身上是戴了軟甲的,而他胸前的軟甲已經被刺穿了一個窟窿,整個人的胸口,被劃出一道三寸長的巨大口子。

這時候,李嗣業也帶人趕到了,見到這場麵也是愣在原地。

「盛王,頭狗和拖狗全完了,」家仆跑了回來,帶回來全軍覆冇的消息。

李嗣業嘴角一抽,道:

「不行了,不能靠狗了,結陣吧,讓戴了全甲的上。」

「全甲也架不住這樣的衝擊啊,」縣令王牧趕忙道:

「畜生的力道極大,可輕易撞塌一麵土牆,人扛不住的,若被衝撞,五臟六腑懼碎。」

李琦猶豫片刻,下令道:

「挖壕溝,立即開挖,圍著村子零零散散挖一些,內置火油,到時候想辦法將它驅趕進去,燒死它。」

還是你有經驗啊,李嗣業立即便下去安排。

事實上,這個級彆的大獨公,隻有人讓豬的份,冇有豬讓人的份,除了陷阱,正麵強攻損傷太大了。

鹹陽那邊吃了無數虧,最後才選擇半躺平,打算等對方落入布置好的陷阱再說。

但是李琦他們剛來,勢頭正猛,冇有太當回事,以至於第一回合便吃了大虧好在李琦狩獵經驗豐富,也不願意禁軍涉險,所以打算挖一些深溝,驅趕對方掉進去沾染上火油,放火燒死。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村莊外圍遍地人馬,那頭大獨公似乎也意識到了外麵的危險,不敢出來了,

隻是在村莊內來回的奔走,身上不知被馬刺了多少下,鮮血淋漓卻一點不影響它的活動,可見都是輕傷。

也許了累了,它趴在一處角落裡休息,而這個位置,剛好就是王震所處的屋頂下麵。

王震接過一支馬,小心翼翼的帶著兩個屬下來到屋頂的邊緣,雙手握著杆,尋找著大獨公的軟肋。

這種級彆的野豬,軟肋在腹部,也就是肚皮下麵,除此之外就是眼睛。

王震肯定是看不到人家肚皮的,但是他能根據那碩大的頭顱,大致判斷出眼晴的位置。

深吸一口氣,抱著蒙一蒙的想法,王震將手中的馬狠狠紮了下去。

一聲巨大的嘶吼響起,淒厲而殘暴。

王震竟然真的紮中了,心中慶幸之時,隻見那頭凶獸在完全冇有助跑空間的情況下,開始拚命的撞擊牆壁,下麵的震蕩傳至王震腳下,王震一顆心瞬間提起來了。

咚.......咚.......咚....

屋頂的瓦片在強烈的撞擊力道下,紛紛滑落,人在屋頂都已將站不穩了,隻能趴下尋找可以抓握的地方。

咚......咚......咚.....

下方的撞擊完全冇有停止的跡象,王震醒悟到,自己多此一舉了,完全將自已置身於陷阱當中,太過冒失。

咚......隨著一聲巨大的撞擊,屋頂上傳來了一聲尖叫。

王秀和四個婢女所處的位置,屋頂坍塌,五人全都掉了下去。

王震徹底懵了,腦瓜子嗡嗡的....

民宅的屋頂,可不是後世的藤條和預製板,而是頂梁為骨架,上麵鋪設以竹條為框架的茅草乾草蘆葦等物,一層層捆綁起來鋪設而成。

杜甫有詩:八月秋高風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

風大了都能將屋頂卷走,其建造初衷,就冇有想過能上人,而王秀四個文是集中在一起冇有分散,重量過於集中,所以給摔下去了。

這也不怪王秀,她真的不懂,畢竟她也是第一次上房頂。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