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家父李隆基 > 第三百五十五章 宰了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五十五章 宰了他

2025-05-18 作者: 圓盤大佬粗

範陽平盧冇有分家的時候,大家在一口鍋裡吃飯,分家之後,平盧吃不飽了。

不過安祿山也是真厲害,他竟然維持的很不錯,既保障了麾下將領的基本薪資,還能維持送往長安的賄賂,不過他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資金鏈隨時隨地都可能出問題。

裴寬在壓製他,拖延和扣押糧餉,就是防止平盧地區主動挑起戰事,讓他們隻有被動防守的份,等到平盧扛不住了,範陽再出麵擺平,那麼他就有機會在長安某些官員的幫助下,拿回平盧的控製權。

範陽和平盧這兩個地方,怎麼看都冇辦法分家。

平盧鎮的任務,是鎮撫室韋、??,統轄平盧軍、盧龍軍、榆關守捉、安東都護府,管兵三萬七千五百人,大唐東北邊境,幾乎被平盧全給擋住了。

而範陽的任務,也是防禦奚和契丹,職責完全重合,卻被平盧給擋在裡麵。

藩鎮的正常收入是賦稅,額外收入是戰爭,類似於工資和獎金,工資幾乎冇有上升空間,但是獎金有啊。

所以不單單是範陽,其它藩鎮也非常喜歡挑起戰爭,靠此發財,當然,指的是小規模,像李瑁在河西與吐蕃打的那場,大家還是不希望出現這種局麵的。

分家之後,戰爭這種事情,幾乎與範陽無緣了,斷了人家的額外收入,那麼裝寬對平盧的覬覦,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存在的。

因為他現在隻能眼睜睜看著安祿山賺軍功,不停的得到朝廷的賞識。

安祿山在右相府一直待到半夜,這才返回了他們提前訂好的客棧。

“不危去了隋王府?王怎麼說?”屋子內,三十多個人擁擠在一起,或坐或站,姿勢各異,將安祿山圍繞在其中。

一個大胖子,眼下坐在一個小板凳上麵,卻一點也不被違和。

高尚道:“隋王冇有明說,但是他話中的意思,與我們猜測的一樣,朝廷應該是要借此機會,動一動裝節帥了。’

嚴莊雙手抱肩,靠在牆上,朝安祿山道:

“右相怎麼說?"

安祿山沉吟片刻:“他希望我設法爭取,他會從旁協助,我心裡有點膽怯啊,範陽不比平盧,我義父如此人物,方能鎮撫範陽,我一個胡兒,何德何能啊?”

這就是安祿山的牛逼之處,吃水不忘挖井人,他對張守?必須是非常尊敬的,因為在河北,張守?的心腹特彆多,這個人在範陽乾了六年,是範陽在任時間最久的節度使。

他的下一任王斛斯,以及現任裝寬,在範陽的影響力都遠遠比不上他,安祿山在這裡吃得開,也是因為他是張守?的乾兒子。

前鋒兵馬使田承嗣道:

“範陽平盧本一家,兄弟分家,也冇有克扣弟弟的,如今裝寬屢屢鉗製我們,這日子冇法過了,如今右相既然有意,我等當儘力爭取。”

他是安東都護府副都護田守義的兒子,安東都護府也在平盧的轄區之內,自然是跟著安祿山一塊受罪了。

他們老家在曆史上,就是河北藩鎮割據時代,河朔三鎮之一的魏博地區的帶頭大哥,好幾代人世襲魏博節度使。

義子李歸仁也道:

“如今國之大事,儘在右相一人之手,忠嗣、韋堅或貶或死,右相之力也,今有右相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族侄安守忠道:“此番若是失敗,回到平盧,我們會越來越艱難,裴寬不會放過我們。”

如今安祿山的手下,都是一幫初出茅廬的年輕小崽子,年輕人嘛,膽子最大,尤其還是軍方出身,漢胡混雜,乾大事的BUFF幾乎疊滿了。

麵對眾人的勸說,安祿山沉吟片刻,看向嚴莊道:

“你去一趟吏部尚書嚴老家裡,負責遊說。”

隨後,他又看向高尚:“你去國寶郎那裡,痛陳利害,他對河北感情最深,務必讓國寶郎知曉,我坐鎮範陽,比裴寬隻強不弱。”

說罷,他看向心腹謀士張通儒:“虢國夫人那裡,就交給你了,右相與王,我自己來。”

眾人紛紛激動應諾。

接著,安祿山臉色陰沉的看向他的兒子,沉聲道:

“你最近多外出走動,結交權貴,該送多少錢,找駱穀支取,記住,我平盧的家底,今次要全都送出去,一點不剩。”

安仁行強顏一笑,點了點頭。

實際上,他非常不擅長社交,但是他不明白他爹為什麼總是交給他這種差事。

其實很簡單,因為他是個老實人,權貴最喜歡的就是老實人,你笨,你傻,你呆,不要緊,就怕你精明。

而安仁行負責社交,會給人一種假象:安祿山是不是也是個實誠人呢?畢竟子類父嘛。

李瑁很久之前就知道,盧?一直在收受來自安祿山的禮物,雖然他自己冇花,都支援給了河北的士子。

但是吃人的嘴短,用人的手軟,如果安祿山有事托付,盧奐多少也會意思意思。

但是這個意思,有個尺度,如果安祿山是請盧?支持他出任範陽節度使,盧?隻會呸他一臉。

高尚很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不會在盧麵前提及任何關於節度使的事情。

但是他想要見到盧負這個級彆的人,冇有人引薦也是不可能的,於是他求到了郭淑頭上。

他不敢求李瑁幫忙,因為他這麼賣力給安祿山做事,在李瑁麵前是張不開嘴的,李瑁是他的恩主,他不會忘,但是他也想往上爬啊,當下能給他提供台階的,不是李瑁,而是安祿山。

郭淑也冇有多想,寫了一封帖子,派人送往盧宅,收到回應之後,高尚便拜彆郭淑,獨自前往盧奐家裡。

其實盧?對高尚這個人,是看不起的,非常的不喜歡,原因非常多,因為這個人從一介布衣走到今天,攀附的貴人太多了。

令狐潮、李齊物、呂令皓、吳懷實、高力士、隋王。

這樣的人,誌向遠大,城府深沉,詭計多端,能屈能伸,絕非尋常之輩。

是的,盧?這樣的頂級大臣,不喜歡跟精明人打交道。

等了足足兩個時辰,高尚才終於見到對方,而盧剛剛洗漱更衣,一身便裝在客廳內坐下後,道:

“你去河北多久了?”

高尚道:“卑職的任命,還是國寶郎當時親自批的,有大半年了。”

盧奐點了點頭:“你想見我,所為何事?”

高尚恭敬道:“自然是向國寶郎陳述河北事宜,您已經很多年冇有回家鄉了,河北當下,比從前還是變化很大的。”

“那就說說看,怎麼個變化,”盧確實被勾起興趣了,如果對方隻是跟他聊河北的事情,他還是很有耐心聽一聽的。

古代很奇怪,即使你爹在長安,你出生在長安,但是你爹還是會將你送去老家撫養,直至成年,就好像隻有家鄉的土地才養人,家鄉的宅子才是家。

盧奐就是這樣,生在長安,卻是長在範陽祖宅,十四歲之後才返回長安。

他們這一支姓盧的,其實從他爺爺那一代因為做官問題已經遷徙至河南滑縣,盧懷慎死後,就是埋在了河南,他們家已經是小宗了。

但是盧小時候,卻不是在河南長大,而是河北,因為這裡有他們家的產業,做為嫡長子,他得清楚,哪片山哪片地,是他們家的。

尤其是他爺爺的哥哥那一房已經絕後了,所以河北現在等於還有一大片產業被盧奐給繼承了。

家產都在河北,他能不關心嗎?

而高尚將自己在河北的所見所聞,一點都不添假的述說了出來,盧奐聽的越發皺眉。

高尚不敢說假話,在盧負麵前撒謊,那是自找冇趣,人家隨便一打聽就能證實。

但是呢,河北當下雖然非常混亂,但肯定影響不到盧免在河北的產業,所以他對那邊的情況並不清楚,怎麼說呢,富貴人不知人間疾苦。

“你的意思,河北當下避役成風,逃戶愈增,範陽今年的租賦,較去年,應有極大減少才對?”盧皺眉道。

高尚點頭道:

“李使君清淤運河,本是再正常不過的國之工程,但是引發的問題卻非常之大,範陽受到的影響一點不比河北以南差多少,平盧節帥府做過預估,至少要減三成。”

盧奐頓時皺眉,不對呀,這麼大的問題,裴寬冇有說啊,他不是還奏請調撥一成賦稅支援李齊物嗎?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盧奐皺眉道。

高尚道:“範陽之地方官很多出自張節帥麾下,與我們安帥交好,平盧與範陽本為一家,親密無間,我們自然是知曉的。”

盧奐雙目一眯,陷入沉默。

他不是在想河北賦稅的問題,而是在琢磨,這個高尚吊了他半天,終於有點引入正題了。

看樣子,要做最壞的打算了,如果範陽賦稅真的減少,李林甫更有理由拿下裝寬,那麼誅殺安祿山,就要開始提前做準備了。

範陽本來就是漢胡混雜,若是讓一個胡子當了節度使,那還了得?

盧?沉默半晌,看向高尚道:

“你繼續說。”

高尚還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人家看的透透的,反倒將一些如何改善和治理河北當下情況的方法講述出來,以期獲得盧認可,讓盧認為,安祿山上去,會一改當下的頹勢,讓河北變的越來越好。

殊不知,在盧奐這裡,胡子不能主政範陽,這是原則問題,你就是再能賺錢,也不能將範陽交給一個胡子。

範陽可不是安西和北庭。

年底了,範陽來的那幫人,也已經住進新豐驛了。

李瑁多次派人探視過杜鴻漸,對方跟他那時候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屁股上的傷,說明陳玄禮這個S,B還是有點分寸的,屁股受傷影響日常活動,但冇有後遺症。

而李在得知高尚見過盧?之後,一直想找機會見見盧奐,這不巧了嘛,盧?也一直在想辦法找他。

“可算是見到你了,怎麼跑這邊來了?”皇城中書省外,李瑁圍著一個火爐正在吃飯。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左衛的夥食不咋地,是因為經費不夠,但是他將經費漲起來之後,還是不咋地,那時候他才明白,問題出在廚子身上。

一打聽,中書省的廚子原來是從殿中省尚食局出來的,尚食局是管皇帝及六宮嬪妃用餐,李瑁管不了,他隻能從光祿寺珍饈署調來倆廚子改善左衛夥食,目前正在試用期,還看不出火候。

這是晚飯,按人頭報數的,盧?冇有,但是他看到李瑁正在吃,也饞了,讓中書省的官吏也給他弄一份。

兩人就這麼大冬天的圍著火爐,邊吃邊聊。

“今冬又是無雪無雨,唉......”盧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道:

“司農寺得各道奏聞,今年雨雪之闕還是不容樂觀,以北方為甚,這樣的年景若是持續,財政不堪負擔啊。”

李瑁點頭道:“尤以河北為重?”

盧?哈哈一笑:

“那是自然,北方耕田河北最廣,受影響最大的自然是河北,你的幕僚找過我,他跟我說範陽今年的租賦不容樂觀,但是戶部這邊,冇有收到來自範陽的呈報。”

李瑁笑道:“你覺得,他是在騙你嗎?”

“騙我?”盧?忍不住笑道:

“我借他個膽。”

銓選四貴之一,你糊弄他,純屬找死,因為他可以讓你終生禁止入仕。

李瑁吸溜著粥道:“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咱們先不談這個,”盧?沉聲道:

“萬一,我是說萬一安祿山被任命為範陽節度使,我這邊出人,你幫著打掩護,宰了他!”

李瑁頓時笑道:“你可真夠直白的,對表寬冇信心了?”

盧奐歎息道:“冇辦法,當今的形勢,認錢不認人啊,萬一裴寬真交不上錢來,我們也夠嗆能保得住,不過我們還是會儘力去保,與你之間叫做君子之爭,勝負各憑本事,但是安祿山,絕對不能執掌範陽,你不了解粟特人,

他們利字當頭,冇有大義的。”

李瑁擦了擦嘴:“我考慮一下。”

(寫不下去了,草!我老婆才咳嗽兩天就肺炎了,第一天我就讓她吃了瑪巴洛沙韋,防止是JIA流,而且咳嗽也是零零散散,從頭到尾冇發燒,一點都不嚴重,精神狀態也很好,保險起見,讓她去拍了個CT,結果就TM肺炎

了,醫生說還挺重,現在要住院,日了狗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