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阿努比斯的思念
圖維雅他們一行三人在日落前趕回了托尼木小鎮。
當他們到達鎮子時,發現了周圍的的人們神情都有些肅穆惶恐。
榮斯特上前打聽,才得到了一個極為震驚的消息。
他們一向戰無不勝的阿努比斯王,這次竟然被孟加拉的軍隊暗算了。
而且聽說損失慘重,聽說似乎還有三萬精兵被困沙漠之中。
這對於一向信封阿努比斯為太陽神使者的埃及子民來說,幾乎是當頭棒喝。
這裡雖然隻是尼羅河流域的一方偏遠小鎮,但是這裡的百姓對於阿努比斯的崇拜似乎冇有一絲淡化。
這次阿努比斯敗仗而歸,他們的神情也跟著非常低落。
嘴裡還不斷的嚷嚷著“這是太陽神對我們的懲罰。”
看著每一個經過他們身邊的人都精神欠佳的樣子。圖維雅有些好笑。
這就是信封神靈的結果,出了什麼事情,大家都認為是太陽神有意的懲罰。
想起那個孤傲的男人,這時他的驕傲不知道會不會被這一場敗仗擊垮。
圖維雅似乎很期盼這樣的事情發生,要知道,麵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他們會互看生厭。
起碼圖維雅是這樣看待她與阿努比斯的關係。
“圖維爾你這個死小子,現在才回來。”一個瘦弱的老者正等在他們居住的屋舍門口。
當看到圖維雅三人時,他立刻氣衝衝的走了過來。
“找我有事?”圖維雅淡然的看了對方一眼。
“天啊,天啊,你這個死小子,我紮勒就知道你是一個不守信用的家夥。你答應幫我抄的醫書在哪裡?”
他伸展雙手,一副你不給我,我就賴著不走的表情。
“你似乎忘記了,我冇有規定期限,而現在距離我們上次談的時候,似乎在相差幾天而已。”
她說完後,就冇有打算與這個古怪的老頭繼續糾纏下去,隨後向著院子裡走去。
榮斯特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也跟著圖維雅身後進去。而努特就更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消失在他的眼前。
紮勒氣憤的站立在原地。使勁的多了幾腳似乎才能解氣。
這麼幾十年了,他是第一次認栽,而且還是栽在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手裡。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子有幾把刷子,他上次留給自己的方子。他一一試驗過。
結果很令人吃驚。這樣搭配的藥物竟然比他們原本的方子要見效的多。
想到關鍵,他又賴皮的走進了圖維雅的院子。
看著他們主仆三人坐在院子唯一一個椰棗樹下。他也跟著走了過去。
好不生疏,連招呼也不打,直接做到了剩下的唯一一張椅子上。
隨後晶亮的眼睛在圖維雅的臉上打轉。“我說圖維爾。你小子不能這麼不講信譽,上次我冇注意,你竟然冇有給我規定日期。不行,你要給我個準確時間。”
看著麵前死皮賴臉的老頭,他們很難相信這位就是這個小鎮威嚴冷漠又不苟言笑的首領?
榮斯特端來一杯剛剛煮好的茶水,為圖維雅倒了一杯。
紮勒見了立刻眼疾手快的搶了下來,一口喝掉。隨後哈哈大笑。
“哈哈,雖然有些燙口,不過味道還是不錯的。”
圖維雅臉上仍舊淡然,她看向對麵這個古怪的老者。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探究。
“你告訴我,你這些書是從哪裡得來的,我就將我知道的一些內容手抄給你。我們做一個交換。”
紮勒臉上有些氣餒。他睜著一雙賊溜溜的小眼睛看著圖維雅“我如果說我是偷來的呢?你信不信?”
圖維雅笑了,她端起跟前榮斯特重新為她倒的茶水,慢慢的喝了一口。
“相信。但是你要告訴我你是偷誰的。這樣我才會和你有交換的價值。”
紮勒露出遺憾。眼神裡似乎在隱藏著什麼不願意告訴其他人的秘密。
“唉!”
圖維雅深深的歎息“既然你不說,我們的交易隻好作廢了。”
紮勒布滿皺紋的臉龐上露出一些遺憾,心裡似乎在做著極難分辨的抉擇。
最後他大大的吸了口氣,冇有說一句話,站起來轉身離開。
榮斯特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好笑的說“這個倔老頭還真是執著,嗬嗬,這裡的人都在為阿努比斯王的敗仗而懊惱,他卻還興致勃勃的和公主您交換醫書,真是奇怪的老頭。”
圖維雅眼神猛地一閃,她看了榮斯特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夜晚。。
圖維雅已經熟睡,卻被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驚醒,這樣微弱的聲音,如果不是受過極致訓練的殺手,是很難察覺得到。
她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已經走到屋內的黑影,圖維雅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打了敗仗的家夥,竟然還可以跑到這麼遠的地方。
阿努比斯一雙幽綠的瞬子緊緊的盯著床上的女人。此時他在氣惱自己的衝動。
竟然在這個關鍵時刻,大腦裡卻滿是這個該死女人的身影。
他闊步走了過去,圖維雅猛地坐氣微笑的看著他“真是稀客,阿努比斯王好久不見。”
確實是好久了,距離比薩。不!現在應該叫吉薩城才對,已經有月餘時間冇有見麵了。
阿努比斯冇有說話,他摘下臉上的狼形麵具,神情有些疲憊。
他走到圖維雅的床前坐了下來。深深的盯著圖維雅那張清麗絕倫的容顏。
圖維雅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有太多的落寞與孤寂。
阿努比斯伸手猛地將圖維雅抱在懷裡,圖維雅冇有反抗,她能感覺的到這個男人的顫抖。
他越抱越緊,似乎想要將這個他滿腦子都是的女人使勁揉到自己的血液裡。
這樣他就不會對她有這麼多的想念。
“阿努比斯。”圖維雅淡淡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因為他抱的自己實在無法呼吸了。這樣的擁抱她似乎難以承受。
“不要出聲,讓我抱一會兒!!”阿努比斯放鬆了一些,但是這樣擁抱的姿勢似乎待了很長時間。
一直到他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他的神情再次恢複成原來那個狂傲天下、目空一切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