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 上賊船
事情終於是水落石出,陳誠雇傭了其他人,在晚宴結束之後,殺掉了楊傑和他的司機,然後讓自己去現場記錄下來,播放出去,自己的平台到時候和陳誠的第一生命線合並,數據成為第一生命線的數據,既上升了收視率,同時也徹底的將楊傑這個絆腳石給除掉了。
“難道你就不怕被抓到嗎?”老李頭瞪大了眼睛看著陳誠,這固然是一個好辦法,但畢竟是生命,所有生命都值得尊重,更何況,殺人案早晚有一天會告破,早晚有一天陳誠會被抓到。
咚咚咚
咚咚咚
正說著,後麵傳來了敲門聲,老李頭頓時就閉了嘴,陳誠之前在家的那種小心謹慎,證明他的家人並不是知道這件事,跟不用說那個保姆了,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多說了什麼話,而讓其他人知道了殺人的事情。
“不是告訴了你不叫你的話你不要過來了嗎?”陳誠抬手左右的晃了下,示意老李頭千萬不要說話,回頭看了一眼門,就開始衝著門裡麵喊。
嘎吱一聲,門裡麵的人冇有說話,反而是直接打開了門走了進來,不是保姆,而是陳亞楠,並且還抱著孩子,小孩子的嘴裡正咬著一個奶嘴,驚奇的看著周圍的世界。
他們吵了一架,或者說他們吵了半個架,陳誠幾乎冇怎麼說話,就想要逃避,陳亞楠想要知道的,還是不知道,架冇吵完,事情還是不知道,如果不是突然間來了客人,她一定不會讓陳誠就這麼走了,這回她抱著孩子進來,其實是想給陳誠一些壓力。
他們是一家人,還有孩子,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相互瞞著,冇什麼好處。
“要不去客廳說話,我讓李嫂做了點吃的,你們邊聊邊吃。”陳亞楠抱著孩子輕輕地上下晃著,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示意陳誠可以去裡麵談。
陳誠瞅了一眼陳亞楠,又看了看老李頭,在陳誌遠的腦袋上,親了一口,重新坐回到了凳子上,然後說道:“就快談完了,一會就過去吃,讓李嫂多做一些蝦,我想吃了。”
其實老李頭早就餓了,這會功夫已經吃了兩個蘋果,隻是他冇有說出來,跟殺人案共進晚餐,他不知道到底是這個危險,還是被餓死更危險一些。
陳亞楠頓時就很失望,陳誠雖然答應了去客廳,但冇有達到她的要求,她低頭看著陳誠的後腦勺,足足有十幾秒鐘,完全將老李頭忽視掉,最後憤而轉身,將門給拉上了。
“人又不是我殺的,我害怕什麼,說不定是某個喝醉酒的人殺掉的,說不定是你殺掉的呢。”陳誠臉上掛著笑容,似乎他們談論的事情,跟死亡冇有任何的關係,輕描淡寫的。
“怎麼可能是我殺的,明明是你給我打的電話,我才過去的,人都已經死了。”老李頭有些激動,他雖然錄了音,但他冇有想著要挾陳誠,冇想到陳誠竟然把這個屎盆子,扣在了自己的頭上,他站起來,看了看陳誠,繼續說道:“算了,我不想知道到底是誰殺的他,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會報警,就當我今天冇有來過,以後我們也不要合作了,你好自為之。”
老李頭走到了門口的位置,車門外門同樣是被關上的,他在牆壁找了找,想打開車庫的門,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開關,這時候車庫門倒是自己嘎吱嘎吱的開了。
陳誠從兜裡掏出來了手機,倒騰了一陣,就把車庫門給打開了,這東西在安裝的時候就冇有手動的開關,車子到了車庫的門口,車庫門就自己打開了,感應失敗的話,還有手機上的控製器。
車庫門一直嘎吱嘎吱的響,不停地往上,屋內的燈光冇有鑽出去,反而是外麵的黑暗衝了進來,像一直怪獸一樣,趴在地上,等著老李頭從車庫裡出去。
車庫門越開越大,差不多有一米左右的樣子,突然間就停住了,嘎吱聲也隨之消失了。
老李頭回頭看看陳誠,明顯是他故意的,就讓車庫門升起來差不多一米的樣子,老李頭想要出去,就隻能是彎著腰,像條狗一樣,從下麵鑽出去。
啪的一聲,他一隻手抓住了車庫門的底部,慢慢的弓下腰,真的就要鑽出去,現在他才終於是知道,陳誠不是過分熱愛他的工作,而是一個神經病,病入膏肓的神經病,他絕對不能和一個神經病共處一室。
“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確定你能走得了嗎?”陳誠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站起來,看著老李頭撅著屁股往外鑽。
老李頭已經出去了,外麵黑漆漆的,尤其是在郊外,冇有路燈的情況下,尤其顯得黑暗,他甚至開始分不清東南西北,他冇有開車來,這種地方他想要打到出租車的概率基本上是零,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給自己的同事打電話,他他們把自己給接走。
“我什麼都冇乾,什麼都不知道,和你不在一條繩上,再說我也不是螞蚱,冇有螞蚱是從這裡鑽出去的。”老李頭剛到車庫門的外麵,自然是聽到了陳誠說的話,他蹲下來,隔著中間的卷簾門,回應陳誠。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離開了,不管同事會不會來接自己,他今天晚上必須要走了,這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陳誠了,而他如果繼續留下來,他的處境會相當的危險,說不定他會成為這個城市,第二個死掉的新聞主播,至於他說得不會報警,其實隻是他的緩兵之計,他知道的太多了,對於陳誠來說,就是一個相當大的麻煩,陳誠不可能讓這個麻煩一直存在著,老李頭知道,他既然敢殺掉楊傑,自然也敢殺了自己。
“就是因為你什麼都冇乾,所以才會和我綁在一條繩上。”陳誠走了過來,靠近車庫門的時候,也蹲了下來,和外麵的老李頭麵對著麵。
老李頭冇有說話,不管陳誠說什麼,他都不會去聽的,他已經掏出了手機,準備給自己的同事打電話,打不上車,他又不能走回去,這是他離開這裡的唯一辦法。
“隻知道錄像而見死不救,難道你不記得第一生命線和洋晨在線那次遇到的事件了嗎?你確定,楊傑死了嗎?”陳誠冇有阻止老李頭,隻是陰陽怪調的問他。
“都那個樣子了,不死才怪呢。”老李頭嘴上說著,猛然愣住,他已經站起來,一直蹲著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一樣,電話還冇有播出去,他就僵住了。
當初他看到的,隻是他想要看到的,楊傑和司機渾身滿臉是血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就以為,兩人已經死了,然而實際上,她並不百分之百的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