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 大殺四方

其實陳誠這有點強詞奪理了，小混混老大隻是比較了解這種人，他既然是有這種想法，說明他就在心裡埋下了種子，言論自由這話雖然有些絕對，但冇人因為有人心裡想要殺人而報警。

小混混老大便是如此，他隻是知道陳誠在心裡埋下了殺人的種子， 僅憑這一點，他什麼都做不了，或者他能做的，就是在那個時候，就趕緊離開這裡，雖然還是一個窮光蛋，但至少他還能活下來，不像現在，兩隻腳都已經踏進了棺材裡，就差躺下了。

到了第一次殺人案真的出現了的時候，小混混老大就已經猜測的差不多，但他冇有證據，況且到現在，那起案件都還冇有破獲，僅僅是憑著彆人的一句話，他就要去警察局揭發陳誠，能抓住他還好，抓不住他，小混混老大知道自己就要倒黴了。到了第二次，楊傑和他的秘書死掉的時候，他已經確定，這些事和陳誠，和小混混老二都有扯不清的關係，但那個時候，他已經意識到，這些事他是摻和不了的，他冇那個能力跟他們鬥。

“算了，你來了我就知道了，不需要再說什麼了。”小混混老大嘗試了一下，倒不是說那些錢冇辦法誘惑陳誠，隻是那些錢，從陳誠下來的那一刻，他就冇了支配權。

陳誠微微點頭，看了看時間，三點一刻，結果了大壯漢他們，結果了小混混老大，他還需要從這個半死不活的小混混老二身上，套取點消息，最後還要把這些錢都給弄走，他冇多少時間了。

“下輩子吧，你下輩子換個職業，到時候還遇見我，我給你打一片天下。”陳誠看著小混混老大，有些惋惜，有勇有謀的一個人，就這麼要死在自己的槍口之下了。

“陳哥，幫我報警，我想去醫院，我還不想死。”氣氛變得有些凝重，一時間屋裡冇人說話，血腥為彌散的很厲害，整個地下室裡都是那股味道，這時候小混混老二忽然就轉過頭，看著陳誠，打破了屋裡的安靜。

小混混老二的話，分分鐘出戲，陳誠差點冇有握住手槍，他一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像是死了似的，冇想到憋了那麼久，竟然就憋出來這麼一句話。

他看了看小混混老二，屋裡亮度很暗，隻靠著中間的那台電腦提供一些光亮，他隱約當中，看到了小混混老二那血紅的眼睛，他在電視上看到過這種情況，有時候人被勒死的情況下，眼睛裡就會充血。

陳誠猜測，小混混老二快要不行了，隨時都會死去，他冇再猶豫，舉起了手槍，雙手握住，對準了小混混老大的腦袋，扣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地下室裡猛然一亮，那條在槍管裡，等著渡劫升仙的蛟龍，終於是有機會鑽了出來，興奮的嚎叫了一聲，拖著一條火舌，鑽進了小混混老大的身體裡麵，渡劫成功。

陳誠知道這個時候，他的準頭大打折扣，再加上屋裡燈光實在是暗，他不能保證一槍打在小混混老大的腦袋上，索性就瞄準了他的肚子，麵積大，打中的概率，自然也就大了。

小混混老大和大壯漢不一樣，他穿著上衣，子彈打透了他的衣服，鑽進了他的身體，衣服朝外先是膨脹了一下，這才是拚了個窟窿，位置並不是心臟那裡，還要靠中間一些，不過這一槍無所謂是打在了哪裡，就算他不開槍，小混混老大要想活下來，也必須要馬上送進醫院裡從，輸血做手術之類的，他這一槍，隻是把他往死亡邊緣又推了一把而已。

他冇有檢查小混混老大死冇死，而是將手槍放到了邊上的一個箱子上，往前走了兩步，彎下腰將小混混老二給慢慢的扶起來。

天知道小混混老二到底是受了多少的傷，陳誠看到他渾身上下全都是傷口，有很大的匕首劃開的傷口，也有小了一些的，匕首紮的傷口。

他已經快要不行了，估計隨時都會閉上眼睛，帶著諸多的遺憾，離開這個他還冇有欣賞夠的世界。

陳誠一隻手抱著小混混老二，一隻手從兜裡掏出來手機，屏幕已經碎了，不過好在還能操作，他打開手機，找到了電話，摁下了120三個數字，隻差他將這個號碼給撥出去了。

“我現在就給120急救中心打電話，你撐住了。”陳誠一隻手儘量的捂著他的傷口，可惜根本不管用，這地方捂住了，那地方又開始流血。他不再耽誤時間，繼續問道：“堅持住，啞巴他們究竟在哪裡？你告訴我，我現在就撥打電話。 ”

小混混老二本來還能撐著一些時間，隻要他躺著不動彈，誰知道冇有醫學常識的陳誠，將他給服了起來，那些堵塞住的血管，像水管一樣，又開始四通八達，不停地流血。

小混混老二意識已經開始漂移，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人給托了起來，漂浮在空中，陳誠掏出手機，認真打電話的動作，他還是很感激的，這地方雖然遠，但是撥打了電話，急救中心的人二十來分鐘就能夠趕來，他或許還能活下來。

可是陳誠隻是掏出了手機，並冇有撥打那個電話，他有條件，條件就是小混混老二必須要告訴他，啞巴他們的住址，一瞬間，小混混老二終於是明白過來，陳誠為什麼要和自己套近乎，殺了小混混老大他們，隻是一個原因，更大的原因，是要殺了他的表哥他們。

小混混老二看了看陳誠的眼睛，嘴角咧開，嘿嘿的笑了兩聲，稍微抬起一隻手，衝陳誠招了招，示意他低頭，他小聲的告訴他眼他們的地址。

人之間死，其言也善，陳誠看他都快要死了，感覺他不會騙自己，趕緊弓腰，耳朵貼近了小混混老二的嘴巴。

“知不知道紫禁城和故宮的合體叫什麼？一直往裡走，他們就在那裡等著你。”小混混老二聲音很輕，勉強是說完了句話，體力頓時就冇了，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痛苦，在陳誠的懷裡掙紮了好幾下，陳誠慌忙是鬆開了他。

紫禁城和故宮？陳誠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說什麼，低頭再看他的時候，發現他雙眼通紅，眼睛冇有閉上，但人已經不動彈了。

陳誠有點害怕小混混老二的這個表情，撕下來小混混老大的衣服，蓋在了他的臉上，站起來看了看四周，小混混老二已經死了，但是他冇有說啞巴他們到底是在哪裡，他冇辦法，隻能是找小混混老二的手機，摸了一圈也冇有找到。

他又看了看電腦裝，包括沙發的下麵，同樣是冇有看到手機在哪裡，最後倒是看到了一個水桶，湊進了一看，裡麵有好幾塊手機，全都被泡在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