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再見仙雷,不知所謂
以薑明空如今對運、勢、因果以及劫難。
這些看不見,摸不著,卻又時刻影響著每一位生靈之力量的研究。
他並未發現?姬此時的狀態,有受到外界因素的影響。
“也就是說,瑤姬被三首蛟碎心,乃是意外。”
“並非有人刻意算計。”
眼看三首蛟假意屈服投降。
趁著?姬伸手去拿三首蛟捧在手中的龍珠之時。
三首蛟捧發起偷襲,一記“黑龍掏心”直奔瑤姬心口而去。
薑明空手中日精輪,化作一道紅光。
欲要劃破三首蛟的喉嚨。
虛空中白光一閃,三首蛟消失無蹤。
薑明空四下張望,並未發現任何不妥。
?姬此時卻捂著胸口,昏倒在地。
薑明空不禁皺起眉頭:“元始天尊嗎?”
“看來,是我道行太淺,終歸冇能看出元始天尊的手段!”
此界的元始天尊,雖然不是那位諸天萬界的“諸果之因”。
但隻要能擔得起“元始”之名的存在。
必然是這方天地數一數二的存在。
甚至這《寶蓮燈》世界。
極有可能是對方為了某種目的開辟而出。
薑明空深深的凝望著昆侖山。
平和高遠的聲音,自蒼穹傳來。
“三首蛟觸犯了天條。”
“雖然有錯,但也不能將過錯儘數怪在他的身上。”
“五金烏回去轉告大天尊。”
“將三首蛟交給貧道處置。”
“待其反省自身罪孽後,貧道自會將其送還天庭!”
薑明空隻是小輩,他躬身一禮,就準備帶著瑤姬返回天庭。
此時卻有一道人,擋在薑明空身前。
薑明空眯眼看著眼前道人,額頂隆起,白發垂落。
飄搖的道袍之上,白鶴展翅,似要乘風而去。
“貧道南極,見過五金烏。”
薑明空隻是輕輕頷首。
這在南極仙翁看來,便很是失禮。
不待南極仙翁繼續開口,薑明空周身突然爆發出熾熱的太陽真火。
顯然已是用了全力。
南極仙翁來不及反應。
薑明空已然背著?姬,化作虹光,欲要返回天庭。
大鵬展翅、金烏化虹、縱地金光。
號稱三界速度神通之最。
可即便如此,薑明空心中依舊隱有不安。
天空中烏雲彙聚,眼看南天門就在眼前。
一道紫色神雷,撕裂烏雲,跨越空間。
薑明空看到雷光的時候,便已然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又是仙雷!”
他腦中隻閃過這樣的念頭。
下一瞬,已然化出金烏本體,向著地麵墜落而去。
仿佛傳說中的大羿射日,蔚為壯觀。
可惜這個世界冇有大羿。
廣寒宮那位嫦娥仙子。
天庭的文官之首太白金星。
以及自己的金烏之軀。
都是誕生於星辰中的先天之神。
不少人在這一日,看到了大日墜西海。
有些人指指點點,可有些仙神卻神色淡然。
“劫數早定,大勢不可改。”
“小事卻可變。”
“比如,你這隻本就該死的金烏。”
“到底是死在應劫的天命之人手中。”
“還是死在意外的天劫之下。”
“並無太大影響。”
他的額頭如一麵鏡子,折射出墜落的“太陽”。
雖然薑明空已然昏死過去。
但《過去彌陀經》依舊瘋狂運轉。
過去不朽之真意,保住了薑明空的真靈元神。
“下手還真是狠呢!”
薑明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珍珠為牆,瑪瑙為板的臥房。
眼前的一切,儘是前所未見的奢靡豪華。
他心中吐槽,本打算弄清楚自己身在何處。
卻聽到耳畔傳來女子的歡喜之聲。
“你醒啦!”
薑明空看著眼前女子,有些眼熟,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女子也不見外,整個身子貼上來,打算扶起薑明空。
薑明空卻伸出手,止住了女子的動作。
“此為何地?”
“你是何人?”
女子癟癟嘴,很是不滿。
她叉著腰,有些嬌蠻:“你這白眼狼,枉費本公主好心救你。”
“你卻如此忘恩負義,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薑明空有些無奈。
即便活了如此之久,他依舊無法有效的同一些女人講道理。
尤其是自以為是的女人。
無奈,如今的他太過虛弱。
引以為豪,隨心所欲的十二萬六百枚神魂念頭。
也在仙雷的毀滅性打擊下,需要不短的時間恢複。
這是他第二次遇到仙雷。
上一次遇到仙雷,還是《誅仙》世界。
周一仙泄露上界天機,遭了天罰。
看著陷入沉思的薑明空,女子臉上的嬌憨化作了憤怒。
女子手中原本給薑明空準備的靈藥,直接被女子砸在薑明空身上。
“你去死吧!”
留下一句狠話,女子恨恨離去。
薑明空直接鑽入自己的元初混沌珠中。
隨後混沌珠化作珍珠大小,嵌入房間的一個不起眼角落。
他這才安下心來,服下以《將夜》世界,吳天神血煉製的通天丸。
療傷同時,提純自身金烏血脈。
女子氣呼呼的找到自己的三哥。
“三哥,男人都是這麼的忘恩負義嗎?”
“人家明明救了他,他卻連句謝謝都不願說。”
男子一身銀袍,俊美帥氣。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心中無奈苦笑。
“我的傻妹妹,你這一句話,豈不是連我這個三哥也罵了進去。”
但他的麵上,卻同樣憤憤不平,與女子一起同仇敵愾。
“四妹,這樣的男人你既然救了。”
“那就要他報答救命之恩。
女子有些躊躇:“可看他渾身破破爛爛,也不像富有的樣子。”
“而且我們家什麼寶物冇有,又怎會看上他手中的三瓜倆棗!”
男子自然懂得自己小妹的心思。
“既然如此,就讓他以身相許吧!”
“你貴為西海四公主,更是這天地人三界難得一見的大美人。”
“入贅咱們西海,那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鴻運!”
敖寸心臉色羞紅,捶了銀袍男子胸口一拳。
“哎呀!三哥!”
“你在胡說些什麼?”
“人家隻是看他要死了,可憐兮兮。”
“不忍心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眼前凋零。”
“這才出手相救。”
"Jit......"
說到這裡,敖寸心好似泄了氣的皮球。
“可他一點也不感激人家!”
此時的薑明空絲毫冇意識到。
自己似乎無意中又被某些人算計了。
不論是西海四公主敖寸心,還是她的哥哥。
西海三太子敖烈。
未來可都是有大因果在身。
此時的他,正全力運轉渾天寶鑒的“血蒼穹”篇。
修複自身肉體的同時,也在提純本源。
太陽星有十大金烏誕生。
薑明空不過排行第五。
“唯有十大金烏本源齊聚,才是完整的太陽神力。”
“若是再配合嫦娥的太陰之力。”
“陰陽互濟,當有意想不到之效果。”
想到這裡,薑明空又想到楊戩一斧一個老表的凶殘。
不由得為自己的未來擔憂。
“不論之前是南極仙翁出手還是元始天尊親自下場。”
“重傷我這件事,都算玄門與天庭的一樁因果。”
“也許,我可以想辦法,為自己爭取些好處......”
元初混沌珠中的時間與外界相同。
薑明空足足用了數月時間,才將《陽神》世界的人仙武道與道術。
同這個世界的金烏血脈天賦相互融合。
他有些無語的搜刮著自己的記憶。
“玉帝身為天庭之主,十金烏如此忠心又強大的部下。
“竟然連一部修煉功法都冇有!”
“難道十大金烏的道行,全靠時間硬熬嗎?”
原本的日精輪,早在仙雷下,便化作一灘鐵水。
如今薑明空借助造化之舟的造化神雷以及自身的太陽真火。
重新將之鍛造成一柄至陽之劍。
不知是不是惡趣味使然。
薑明空竟然為這柄劍命名“太曦”。
待他傷勢儘複,打算與自己的“救命恩人”告彆之時。
薑明空才知道,救下自己之人。
竟然是西海四公主“敖寸心”。
他也不多廢話,直接取出一滴燦金色的燭龍精血遞給敖寸心。
“此物對你有大用,以此報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敖寸心的身體,發自本能的想要吞掉這滴精血。
可精血中蘊含的能量並不強大。
她不屑的撇撇嘴:“不知什麼畜生的一滴血,就能抵得上你的一條命。”
“你的命還真是賤!”
薑明空知曉眼前女子心直口快。
並未與其計較言語的不當。
他想了想,又取出三枚以清商之血煉製的通天丸。
“此藥雖不能活死人,肉白骨。”
“但以姑娘如今的修為,隻需三枚,便可助姑娘傷勢儘祛,恢複如初。”
“如此,也算可在姑娘重傷瀕死的情況下,救姑娘一命。”
敖寸心眼中再次湧出怒火。
她一把拍飛薑明空手中的精血與丹藥。
“你重傷瀕死,你全家都重傷瀕死!”
“本姑娘好心救你!”
“你卻詛咒本姑娘受傷!”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為什麼要救你!”
薑明空冇有拾起不知道被拍飛到何處的通天丸與燭龍精血。
他隻是化作虹光,向著天庭而去。
平淡的聲音,響在敖寸心耳邊。
“謝禮已贈,因果兩清。”
“姑娘日後,好自為之!”
薑明空雖然進了仙雷重創。
可還不到威脅生命的程度。
哪怕敖寸心不出現,他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甚至金烏之軀被毀,憑借他的手段與此界“玉帝之子”的身份。
同樣可輪回一遭,脫劫而去。
再次見到玉帝的時候,薑明空態度恭敬。
一五一十的講述了自己此行遭遇的一切。
玉帝聽完,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
“既然小五你重傷初愈,便速速返回太陽星去休養吧!”
“其餘的事,你便不要管了!”
薑明空欲言又止,環顧左右,發現並無外人在場。
他索性直言不諱,反問玉帝。
“父皇覺得我天庭如何?”
王母聞言,詫異的看向十大金烏中,最沉默寡言的小五。
玉帝卻有些不悅:“你的賞賜,太白金星一會兒會親自送去。”
“你且退下吧!”
顯然,玉帝心知瑤姬與薑明空遭遇,絕非空穴來風。
他有些心煩意亂,覺得此事非同小可。
奈何不論他如何借助天道之力。
卻始終如霧裡看花,不甚真切。
眼看平日裡最沉默寡言,最聽話的五子。
不僅敢抗旨不遵,甚至更有責備自己的意思。
玉帝哪裡還忍得了。
“還不速速退下!”
聲音威嚴磅礴,震的薑明空神魂嗡鳴顫抖。
若不是自己渡過七次雷劫,神魂擁有造化之力。
恐怕如大周太祖那等六次雷劫的強者。
在這一聲嗬斥下,非死即殘。
數百年道行,化為烏有。
“好了!”
“小五一向穩重,今日如此,想來是有什麼要緊事需要與你商議。”
王母出言,撫平了虛空中殘留的道韻。
薑明空心頭震驚:“這便是口含天憲,言出法隨嗎?”
“此等道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玉帝斜睨著薑明空,語氣依舊不耐煩:“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吧!”
“少在朕麵前賣關子。”
薑明空收斂心神,先是躬身一禮。
“還望陛下,娘娘恕兒臣言語無罪!”
王母娘娘看出了薑明空態度的鄭重,正襟危坐,吐出一言:“準!”
薑明空於是也不再客氣。
“我天庭成立之初,人才凋敝。”
“甚至連九重天闕的鎮守天王都湊不齊人手。”
“也正因此,才需要姑姑這等本該於天庭當值的女神。”
“不得不擔任戰神之職!”
玉帝眯眼看著薑明空,眼中不知何時已然多出一抹淩厲。
王母也很驚訝,不知道薑明空是不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整個人的膽子都已大到冇邊!
薑明空卻隻做冇看到。
依舊自顧自說:“我兄弟有十,姊妹有八。”
“二九之數,本就天定。”
“而這十八人,乃是對天庭最為忠心的存在。”
“天庭如今兵孤將寡。”
“就如我等道體一般。”
“父皇,母後為元神。”
“我兄弟姊妹十八人,為骨骼。”
“隻要再豐滿血肉。”
“這具體自然可在父皇與母後的英明下。”
“掌控三界,如臂使指。”
王母聞言,似乎想通了什麼。
玉帝的聲音也柔和幾分。
“你說的好聽!”"
“可你們十兄弟,除了每日東升成日,還能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