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鬩牆之爭
也廢話兩句，各位們平安夜快樂！不崇尚西方節名字好聽而已！！！
“老端，阿焰，你們兩個同年，就差了幾個月而已。”肖淩零對這二人都知根知底。
談話漸漸深入，丫頭的舊態也複萌，老端叫出來了，李紫焰也得不到姐姐這個尊稱了。
“真的嗎？天大的緣分哪！。”李紫焰“噌”地一下坐到韓端身旁，還緊緊摟住他的胳膊，“阿零兒，看我們是不是有夫妻相？”
李紫焰隨行就市地叫起老端，一個鮮活的大姑娘，穿得還那麼少，肌膚的接觸不可避免地要蹭到她飽滿的胸部邊緣。
韓端稍感不自在，淩零雖也經常這般跟他鬨，但眼前這位同年表妹卻不那麼熟悉。
還好淩零把他給搶了出去，不以為然地衝李紫焰一撇嘴：“得了你，大花癡。”
李紫焰也是在校學生，目前就讀於南洲大學，跟淩零關係一直很好，兩人說話也冇大冇小，非常隨便。
兩人的話題差不多都集中在韓端身，因為他身故事多，淩零愛說，李紫焰願聽。
如有默契般的好，心裡那份尷尬也逐漸淡去，二女對他的態度難得一致，不過韓端很快就發現談話插不進嘴去，到後來基本充耳不聞，微笑著任二人胡鬨。
他無法象二人那麼開心，過會兒怎麼麵對舅舅李南柯？
唉，這次來不知是對是錯，更不知明日見到從未謀麵的外婆會是何態度。
肖淩零說到一段趣事，兩女一齊向他看來，李紫焰爆出一陣大笑。忽然輕輕拍了拍淩零。探頭到門外看了看：“大概小叔回來了。”
“小舅舅來了？咱們快下去呀。”淩零很高興，拖著李紫焰就往外走。
二女到了樓梯口，韓端跟在後麵，李南柯的旁邊又多了名男子，淩零指著對韓端道：“那是小舅舅李南。”
李南看去年輕不少，卻比哥哥要胖一些，兄弟二人正在說著什麼，情緒顯然有些激動。
李紫焰悄悄“噓”了一聲，又拉著淩零的小手：“算了，咱們再聊會兒。打斷大人的談話要挨批地。”
李紫焰很聰明，在回來的路淩零一說，再聯想到平時聽到的點點滴滴，多少也就猜到兩家關係有些尷尬，爸爸跟叔叔說不定就在談這個，這時下去顯然不妥當。
三人一齊縮了回去，重新回到李紫焰的房間，韓端神情有些茫然。
“老端，我爸好像對你很冷淡吔，他平常也很少提到大姑。為什麼我們這麼多年都不來往？”李紫焰忍不住問道。
韓端搖頭，她就又去看肖淩零。後者也是搖頭：“我也不清楚。”
“不管大人怎樣，都不該我們事兒，反正我們是好朋。”三人對此事同樣費解，卻很容易達成了共識。
李紫焰態度並冇受父親影響：“我爸這人死心眼，小叔還好說些，說不定他能勸爸爸對你好點。”
剛說到這裡，輕輕的敲門聲：“紫焰，淩零在你房裡嗎？”
肖淩零快步過去打開房門，李南微胖的身子剛剛進來，她就衝去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小舅舅。”
“嗯。好孩子。又長高了。”李南回應著，目光越過淩零落到韓端身。
等淩零跟小舅分開，韓端走過去伸出了手：“小舅舅你好，我是韓端。”
他想了很久。隔閡已經存在，何必總放在心，至少這聲小舅舅叫起來也不那麼費勁嘛。
想不到這小家夥主動出擊。李南略有詫異，心卻被這聲小舅舅叫得暖暖，緊緊握了伸過來的手搖了兩下：“韓端，嗯，好，你就是大姐的兒子？”
端低低的應了聲。
“好小子，真是一表人才。”李南大聲誇了句，又對李紫焰道，“焰丫頭，這下高興了。”
“小叔，看你，真是為老不尊！哪有這樣說自己侄女地？”李紫焰還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為小叔了解自己的“愛好”。
她跟小叔鬨慣了的，互相之間也不留情麵。
李南不以為然地“哈哈”大笑兩聲：“小叔明白，我家焰丫頭不過就是嘴說得過一點，其實是很淑女的。”
“壞小叔！”李紫焰更不乾了，緊緊攥起拳頭。
“好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住年輕人的拳頭。”李南做出害怕的樣子，“走，下去吃飯，零兒和小端大老遠趕來肯定也餓了。”
幾人到樓下，李南的夫人和兒子剛好也趕來了。
李南一一為眾人做了介紹，並著重介紹了韓端，因為真正的陌生人也就他一個。
二位舅媽頗有大家風範，也不像李南柯那麼冷漠，跟韓端打了招呼，一塊拉過淩零問長問短，顯得很有修養。
李南的兒子叫李越嶺，個子長得挺高，比父親矮不了多少，說話有點超過年齡的成熟：“老爸，大伯今天有點不對勁呀。”
“去，大人地事小孩少跟著摻和，去跟表哥玩。”李南對這兒子最頭疼，毫不客氣地將之驅逐到一邊，他對韓端印象不錯，很想趁機跟大哥說說。
李南是兄妹幾個年齡最小的，母親和哥哥對李、韓兩家地宿怨諱莫如深，他也隻是大略知道一點，但不管怎麼說還是一家人啊，而且外甥了門，這是和解的跡象啊。
李越嶺跟淩零見麵也不多，還是個中學生，正在活潑好動的年齡，對韓端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表哥倒很感興趣，圍著他提了不少問題。
家宴非常豐盛，桌的氣氛也顯得挺熱烈。兩位舅媽一夥兒，談論的多是外婆的病情，韓端非常用心聽著。一點一滴的收集，也能了解個大概。
除了必要發話，李南柯極少開口，臉色也冇有解凍。韓端向他敬酒也隻是點點頭，擠出個比哭還難看地笑。
李越嶺好玩遊戲，似乎還學散打，這個年齡的男孩不愛跟女生湊堆，對堂姐就不太感冒，因為共同地愛好，卻很容易跟淩零說到眉飛色舞。
韓端的注意力在兩位舅媽那邊。對這邊的談話反冇聽進多少，害得找不到人說話的李紫焰時不時怪他走神。
肖淩零小聲問李紫焰：“阿焰，怎麼冇見大表哥啊。”
“他呀，大忙人呢。爸爸讓他學著打理生意，最近忙著呢，在外地趕不回來。”
好歹到了宴席
傭人收拾了下去，大夥兒還是按原來地布局交流，嫌焰拉著幾人到了院子裡。
剛才的遊戲交流，李越嶺對淩零已很佩服。這才肯跟著到外麵，仍糾纏著她問個不休。
李紫焰則對韓端很感興趣。有冇有女朋之類地八卦話題當然不可能錯過，目前局勢，隻能否認。
“小嶺，學習怎麼樣啊？”淩零連跟李紫焰說話地機會都冇有，隻好拿出殺手鐧。
一般學生聽到這樣的問話都會頭疼，李越嶺大叫一聲：“天哪，姐姐怎麼也這樣問？”
韓端和李紫焰都被逗樂了。
“還行，咱這腦袋瓜冇問題。”李越嶺倒也冇學會謙虛，“不過我最厲害的是散打，次得了我們區的少年亞軍呢。”
李越嶺還是乖乖回答了。淩零轉移話題的目標也告成功。
“小嶺呀，你可得注意點，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彆到最後變成個壞蛋。”李紫焰及時教訓道。
“那不可能。咱可是俠肝義膽，要變也是變成好蛋。”對這個姐姐李越嶺還是有所收斂。
他轉頭向韓端：“端哥，你會不會武功。”
韓端笑嗬嗬地正想說不會。肖淩零搶著答道：“老端可厲害，你不一定是對手，他一針下去你就不好辦了。”
“真的嗎？”李越嶺一聽馬來了情緒，一拉架勢，“端哥，咱們比劃比劃怎麼樣？”
韓端笑著擺手：“彆聽你淩零姐姐瞎說，我哪會什麼功夫。”
李越嶺眼睛一眨，雙拳一抱：“端哥，你這一站一動都是大家風範，絕對是隱藏不露的高手。是不是覺得在這兒不方便？一會兒去我家住，到時咱哥倆兒切磋切磋。”
韓端仍然搖頭，這小子武俠片看多了。
李紫焰在李越嶺頭拍了一把：“你小子倒挺著急，我們還冇聊夠呢，拉你家去乾什麼。”
李越嶺來得真快：“姐，你也去我家，我看大舅今天冇準更年期提前了，你可防著點。”
李紫焰又是一通責備，卻覺得弟弟此話有理，一時興來就拉著淩零回屋，她不找父親，卻問李南夫婦：“小叔、小嬸，好久冇去你們家了，我們幾個現在去怎麼樣？”
李紫焰的媽媽還想反對，李南柯輕輕咳嗽了一聲：“也好。南，咱們兄弟倆個也好久冇單獨聊聊了，你過會兒再走。”
李南聽出了哥哥的意思：“大嫂，我和小琴今天住你家得了，讓他們年輕人瘋。”
李南柯夫婦當然不會反對，幾個年輕人可樂壞了。
李南家完全是現代化的風格，內部布置也冇哥哥那麼精致，顯示著主人粗放地性格，李越嶺就頗具乃父之風，韓端也這兒很自在。
支開保姆，茶也不等喝完，李越嶺性急地扯著韓端：“端哥，咱們到後院。”
韓端從冇打過無謂的架，借故推辭，李紫焰卻是個好熱鬨地主兒：“老端，咱這麼個大男人不能被人弱了威風不是？這麼個小破孩有什麼好怕的。對淩零？”
肖淩零對韓端的了解更多地來自於潘曉璐近乎盲目的崇拜，其實也很想看他身手，又怕惹了哥哥，隻拿眼睛看他不吭氣。
“走，我跟阿零給你們觀陣。”李紫焰見勢再添一把火。
“你們這兩個丫頭，就是唯恐天下不亂。”韓端笑著說了一句，意思是同意了。
“走了，走了。”李紫焰開心地叫道。
“男人的事兒，你們”李越嶺還想擺點威風，被李紫焰在頭敲了一下也就乖乖地換衣服去了。
韓端也翻出了隨身帶的運動裝換，活動了一下腿腳。他練九靈技全憑個人領悟，還真冇見過科班練出來。李越嶺雖隻是個大孩子，但能拿到一區的亞軍身手也不會含糊。
有錢人家的孩子顧慮也挺多，出於某種擔心，李南從小學就請了有名的教練教他散打。果然，這小子一拉開架勢還真是那麼會事兒，動起來虎虎生風，隻是年齡關係力量差了那麼一點點。
韓端看得出，小家夥學的絕非表演用地花把式，而是貨真價實的打鬥功夫，熱身時一塊看去挺結實的木板被他一腳就踢爛了，難怪躲到後院的車庫裡。
“端哥請。”李越嶺擺個手勢，這場兄弟間地比試就算開始了。
韓端學自杜龍的九靈技以龍眠心法為根本，更接近傳說中的練氣，動作輕靈飄逸，看去遠冇有李越嶺地威猛十足。
淩零不知他在與少年的對陣中實際是遊刃有餘，不免擔心，手也悄悄攥緊。
李紫焰更如此，表哥的動作很好看，卻被弟弟逼得不斷退走，不免吱哇亂叫“還手”之類，毫無叔叔誇過的淑女風範。幸好寬敞的車庫還算隔音，否則不定就把什麼人給招惹來了。
李越嶺的進攻越見淩厲，韓端反而越來越輕鬆，不斷加快的招式在眼裡更為清晰，就好似演示給他一般。
李南為兒子請的教練名下無虛，所教也是實用為主，決非普通拳師那樣隻機械地講解套路和推手知識。一招一式極有侵略性，頗具殺傷力。
韓端在對陣中領悟著華夏功夫的精髓，慢慢地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李紫焰的呼叫聲漸漸充耳不聞。
處在長身體的年齡，李越嶺體力畢竟有限，額頭汗下來了，緊身短衣也已濕透，心裡著急，手腳下漸漸失了分寸，忘了是兄弟間的遊戲，起落間帶起的風聲越來越急。
到後來肖、李二女隻是緊張的盯著，李紫焰也忘了呼喊。
韓端腳步看似淩亂，實則很有章法，李越嶺的殺著似在無意中就被化解。
表哥不與他“對拆”，一味的打不著就跑，看去近似無賴。偏偏還無法取勝，連番久攻不下，李越嶺少年人的血性漸漸激起。
抓住表哥被逼到了車庫一角這個絕佳時機，李越嶺一個淩空躍起，施出了教練賴以成名的必殺之技衝天腿，他也是仗著這一絕招在區少年散打比賽中擊敗對手殺進了決賽。
眼見韓端退無可退，而李越嶺這一腿的威力連旁觀的肖淩零和李紫焰都看出來了，齊起驚呼“哥哥小心”、“小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