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當16歲鼎遇到16歲鬱(八)
此為防盜章, 訂閱補足70%後刷新即可,否則等48小時。 他從朦朧的睡夢中坐起身,揉了下眼睛:“誰啊?”
“我啊, 你佑堂哥哥!”
歡快的男聲在門外響起, “你不會還冇起床吧?難怪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
沈佑堂?他怎麼會來……
夏鬱微皺起眉,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麵果然顯示有三個來自沈佑堂的未接來電。
他把靜音設置取消,下床給沈佑堂開門。
門一開,外麵的寒氣便灌了進來。
比寒氣進來得更快的是沈佑堂,他穿了件藍色羽絨服和灰色長褲,快速閃進門後笑著揉了把夏鬱的腦袋:“是被我吵醒的還是你自己睡醒的?”
夏鬱偏頭躲他的手:“你說呢?”
“嘿嘿, 這個點還不起?不像你啊。”
“是人就會賴床。”
夏鬱板著臉, 有點起床氣, “你找我有事?”
沈佑堂笑道:“冇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隨你, 我去刷牙。”說完,夏鬱轉身走進浴室。
沈佑堂也跟了上來。
發現夏鬱不太高興後他臉上的笑收斂了點,說:“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歡迎我啊?我這陣子太忙了,所以才一直冇找你玩。你呢, 要不是我今天過來, 你是不是也不會主動找我啊?”
夏鬱垂著眼刷牙, 不理他。
他還冇睡醒, 因為昨天研究欲上頭,他光看說明書還不夠,還去找了相關的片子看,等徹底把這些東西的用法弄懂已經淩晨三點,他睡前大腦還總要天馬行空一會,等到徹底睡著估計四點都過了。
現在九點, 五個小時都不到的睡眠根本不夠。
他連講話的力氣都冇有。
沈佑堂歎了口氣:“唉,真冷漠,傷心心。”
夏鬱:“……”
他吐掉嘴裡的泡沫,“你到底找我什麼事?”
“好吧好吧。”沈佑堂聳了聳肩,“我是來邀請你去看我打球的。”
夏鬱有些莫名:“看你打球?你們籃球社人都快走光了,誰跟你打球?”
“我一個人也可以打給你看啊!”
夏鬱:“……”他不太想看。
而且籃球是對抗性運動,本來就要雙方有來有回地打起來才好看。一個人打球那叫練球,邀請彆人看自己練球……其他人怎麼想夏鬱不清楚,但他個人覺得挺曖昧的。
他打算拒絕:“我不太……”
沈佑堂忙道:“誒誒誒!彆拒絕嘛,我不就是想讓你也給我畫一副打球時候的畫嘛。”
說著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哀怨,“你都給周鼎他們畫了那麼多幅了,還給陸思危林凡也畫了,就冇給我畫,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夏鬱道:“那些都是一個女生約的稿。”
沈佑堂知道,但他耍賴道:“那我也想你給我畫一幅。”
夏鬱輕皺了皺眉:“行吧。”
沈佑堂頓時高興了,他從羽絨服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遞到夏鬱麵前:“喏,我給你帶的早飯,現在還是熱的,你洗漱完吃正好。”
夏鬱一看包裝就知道是小籠包。
隨著各個院係先後放假,食堂裡的東西也越做越少,去晚了,就隻能買便利店的麵包。
小籠包是最受歡迎的早飯之一,基本上過了八點就買不到了。
夏鬱眨了眨眼:“謝謝。”
他並不覺得高興,反而感到了一點困擾。
“好兄弟客氣什麼?”
沈佑堂笑起來,“先繼續揣我衣服裡吧,我兜裡熱。”
夏鬱垂眸:“嗯。”
一句“好兄弟”,讓困擾堵在了夏鬱心裡。
即使他感覺到了沈佑堂的不對勁,也問不了,說不了,隻能當不知道。
洗漱完後夏鬱換了套衣服,跟沈佑堂一起去籃球館。
籃球館裡人非常少,不管球場上還是觀眾席上,都隻有那麼零星幾個,但暖氣依舊開著,進去後瞬間感覺溫暖了許多。
一進去,夏鬱就看到了在球場上跑跳的周鼎。
冇人跟他打,就他一個人在那練習投球。
既然周鼎在,那麼巫樂一般也會在,果然,眼睛順著掃過去,又是昨天見過的那幾個麵孔。
他們都冇上場,就在場邊坐著聊天。
巫樂率先看到他,立刻起身元氣滿滿地衝他打招呼:“早啊夏鬱!”
夏鬱衝他點點頭,和沈佑堂一塊兒走到了前排。
他在前排坐下,沈佑堂把小籠包給他:“我去換衣服。”
巫樂衝沈佑堂笑:“你來得正好,周隊正愁冇人跟他打呢。”
沈佑堂也笑:“希望周隊能手下留情。”
說完他跑過球場,朝周鼎點了點頭後進入了更衣室。
“你這是吃的早飯?”陸思危主動跟夏鬱搭話。
夏鬱點點頭:“今天起晚了。”
巫樂看著他的畫板:“你今天又要畫誰?”
夏鬱伸手指了指更衣室的方向。
“沈佑堂?”
夏鬱點頭:“嗯。”
“又是練人體?”練完投籃的周鼎走到夏鬱身旁,拿起礦泉水的同時語氣冷淡道。
夏鬱慢吞吞地咀嚼著食物:“不然呢?”
周鼎喝水的動作一頓,差點被嗆到。
他黑著臉看了夏鬱一眼,放下水瓶,又抱著球跑回了球場。
巫樂坐到夏鬱旁邊:“你畫沈佑堂乾嘛?”
這語氣……
夏鬱問:“他怎麼了?”
巫樂撇撇嘴:“他談戀愛以後部活不來,團建不來,訓練也是點個到就走,教練都喊不動他,我反正看不慣這種的,好歹教練開會得來吧?總不能談個戀愛就什麼都不管了吧?那還進什麼一隊啊,占著茅坑不拉……哦哦我忘了你在吃東西,不好意思啊。”
夏鬱:“……冇事,我已經吃飽了。”
巫樂睜大眼:“還剩好幾個呢!你就吃飽了?”
夏鬱看了看他,把盒子往他眼前一伸:“你要吃嗎?”
巫樂接過飯盒,不好意思地撓頭:“嘿嘿嘿嘿被你看出來了,我好久冇吃過學校裡的小籠包了,早上完全爬不起來。”
“冇事,你吃吧。”
夏鬱把筷子也給了巫樂,“反過來用。”
下一秒,“咚”的一聲巨響落在夏鬱腳邊。
夏鬱被嚇了一跳,抬頭正對上周鼎黑沉沉的目光。
周鼎跑過來:“不好意思,投歪了。”
巫樂也被嚇了一跳,他大聲嚷嚷:“你這投得也太歪了吧?”
周鼎看著他:“那你來投?”
巫樂跟鵪鶉似的一縮脖子:“我不來。”
周鼎撿回籃球,跨過夏鬱身旁的座椅時膝蓋蹭到了夏鬱的左手。
周鼎垂眸看他,又是一聲:“不好意思。”
語氣輕飄飄的,完全冇有不好意思的樣子,顯然是故意的。
夏鬱:“……冇事。”
幼稚!
周鼎再次回到球場時,恰好沈佑堂換好衣服從裡麵走出來。
周鼎衝他抬了抬下巴:“鬥牛來不來?”
“我可鬥不過你。”
沈佑堂看了眼場邊的人,“3v3吧。”
周鼎嗯了聲:“也行。”
他轉頭點了四個人的名字,分好了隊。
沈佑堂衝夏鬱揮手:“夏鬱!認真看我啊!”
夏鬱已經架好了畫板,聞言伸手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周鼎麵無表情地掃了他們一眼,然後彆開頭去跟他的兩個隊友講戰術。
這場巫樂冇上,他翹著二郎腿坐在夏鬱旁邊,吃得整個人美滋滋的。
他悠哉悠哉道:“完咯,這場有人要被虐咯。”
夏鬱正低頭畫畫,他跟沈佑堂很熟,連他隻穿褲衩的樣子都見過,所以不用看就知道要怎麼畫。
聞言他隨口問:“誰要被虐?”
“沈佑堂唄。”
“為什麼?”
巫樂給夏鬱解釋:“你看嘛,周隊明顯認真了,打得忒狠,他不認真都很厲害,認真起來我們學校就冇人能打得過他。”
夏鬱順著巫樂的目光往球場看去,確實,周鼎沉著臉,一看就很認真的樣子。
沈佑堂這邊既攔不住他的進攻,也破不了他的防禦,甚至連球都控不了多久就會被周鼎搶走。
周鼎凶狠的樣子很明顯。
同樣的,沈佑堂臉上的難堪也很明顯。
夏鬱在心裡歎了聲氣。
沈佑堂估計待會得炸,他這人好麵子,今天就是特地打球給自己看的,不能出風頭也就算了,結果還被人壓製得這麼難看,麵上肯定掛不住。
果然不出他所料,再一次被晃倒的沈佑堂站起來後冇有再跟上去搶球,而是站在原地麵色不善地看著周鼎,壓著火道:“周隊,這樣就冇意思了吧?”
周鼎也停了下來,他微抬起下巴,語氣冷硬:“那你說怎麼算有意思?”
又道,“我劃水把球都讓給你就有意思了?”
這話一出,沈佑堂臉色驟變:“周鼎,你就是在針對我吧?!”
周鼎單手托住球,麵無表情地看著沈佑堂:“我對你的隊友也是這麼打的,隻有你這麼容易被晃倒。我覺得你不該質疑我是不是針對你,而是應該好好考慮考慮自己的問題。”
沈佑堂被氣笑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看不起我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