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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PART-10【修】

2025-05-16 作者: 夜禮服蒙麵

我本以為林然也要跟著一起去就夠絕望的了,冇有想到更絕望的是,就在我站在那裡心中默默哀嚎的時候,其他人都迅速分乘兩輛車坐好了,樓下就剩下了靠著香車笑得格外美人的林然和  一臉茫然站著不知道去哪兒的我。

“怎麼?方小姐還等著我為您鋪一條紅地毯才肯移駕麼?”眼前這張臉任誰看都是幅賞心悅目的美男淺笑圖,我卻怎麼看怎麼覺得是既奸又詐。

鑒於他還掌握著俺滴四兩米,我趕緊服從淫威七手八腳地上了他的車。一路上我屏聲息氣,夾緊了屁股就怕一個不小心又招來他那毒舌。他也不說話,徑自放了一首外文歌。

在一個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我看著窗外陸陸續續走過的中小學生,心中甚是感慨,想幾個月前,我也是一象牙塔裡的天之驕子,可是現在,我就是一“萬妖塔”裡最最底層的蝦兵蟹將。

我一直認為人類有兩次進化,第一次是由光著身體嗷嗷叫到穿著衣服嘰裡呱啦的,由猴到人的進化,第二次就是由天真爛漫的學生到刀槍不入的白領的,由人到妖的進化。像林然這種完全進化級人物就成了終極boss妖物,而我這種還冇有進化完全的,就成了人妖……

好容易到了吃飯的地兒,林然停車,我趕緊向門口衝去。這家飯店迎賓的竟然不是美女而是個小帥哥!見小帥哥對我露出桃花朵朵開的微笑,我一激動,在衝到台階上麵的時候冇有及時刹住閘,一個踉蹌撲到了地上——真真是跪倒在了小帥哥的牛仔褲下了!

趕緊拍拍屁股站起來,強裝鎮定地往兩邊看了一下——還好,丟人現場隻有我與帥哥兩人。

“嗤。”忽聽得後麵一聲輕笑,我一扭頭——果然,我就知道哪裡有杯具哪裡就有他。去停車都還能趕上我的現場直播,這速度,是不是人啊?!

林然長腿一邁,幾步跨到我身邊,輕聲說:“嘖嘖,原來方小姐這麼饑渴?真是餓虎撲食啊……”

佛曰:莫生氣莫生氣,氣壞身體無人替。

於是,我恨恨地瞪著林然的背影,我不生氣!

作為一個既宅又腐,前途未卜的宅女——哦不對,請叫我居裡夫人,我討厭湊飯局。因為飯局總是熱熱鬨鬨地開場,你來我往地推擋,杯盤狼藉地散場。可是作為一個既窮又酸,偏偏對於美食事業又有著如火一般的熱情的葛朗台,我又無比地熱愛著吃白食。

政治老師教的好,矛盾是既對立又統一的。從前我一直認為這兩者是不可調和的,可是此刻,我終於覺得這兩者還是可以有機統一的。當開飯前林然大袖子一揮宣布這頓飯由他買單的時候,我前所未有地覺得他長得真是帥啊,帥的好似那光閃閃的人民幣。

開飯後同事都紛紛圍繞著以林然領導為中心的飯局重心,實施有酒必敬,敬完了再敬,有馬屁必拍,拍完了再拍的方針,堅決貫徹“三個代表”重要思想……

反正我對於林大仙人是避之不及的,上次聚餐時血淋淋的教訓還在呢,所以這次我挑了一個離他最遠的旮旯兒坐著,菜一上來就埋頭猛吃。冇有師兄的陪伴,隻剩我一個人發暗器,甚是寂寞……

等大家的馬屁都拍的差不多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我也風卷殘雲肚皮基本溜圓了,一群人就浩浩蕩蕩地出了飯店殺向附近的一家室內溜冰場。

我已經很多年不溜冰,初中的時候還跟安好去玩過幾次,數次被安好嘲笑為“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禿毛母雞硬是冒充小天鵝”,每次都摔得鼻青臉腫的回家,我媽以為我在學校被人欺負,差點要拿著菜刀去學校裡剁了那“膽大包天的兔崽子”。如今再次踩著冰刀上場,我顫顫巍巍晃晃悠悠抓著護欄跟踩地雷一樣地一點一點匍匐前進。

“人家溜冰都是冰上芭蕾,你溜冰怎麼就渾身抖得跟觸電一樣啊?”

一聽這個調調,不用思考我也能知道是誰了。我暗暗地翻個白眼,權當什麼都冇聽到。看著林然跟一陣風一樣“嗖”地就從我身邊滑過去了,那動作舒展的,果然很有舞蹈家的感覺。我心裡癢癢的很,於是嘗試著放開護欄輕輕往前邁了一小步——“啪”!乾脆利落地摔了個底兒朝天。

可惡的是偏偏在我手腳並用奮力掙紮想要站起來的時候,林然又滑過來了。這溜冰場這麼大他偏要從我身邊滑過去,還非要滑到快到我麵前了再突然做一個看上去挺難的閃身,嚇得我本來都爬起來一半了一下又趴了地上去了。

就這樣連續幾次之後,我已經累的快癱了。好容易憑打不死的小強精神從冰上爬了起來,我打算不再在這個有林然的危險之地站著了,還是趕緊回到護欄的懷抱吧。可是就在我眼瞅著就要抓到護欄了,剛要鬆一口氣的時候,就聽身後一聲熟悉的“嘿嘿”,我心中慘叫:“完了!”

在身體失去平衡的那一刻,我的手本能地在空中胡亂地撲騰,然後就被我揪住了正好和我擦肩而過的某人的衣服,於是——“碰!碰!”兩聲,我和林然一起狠狠摔在了冰麵上——以我上他下的姿勢。

林然先是猛咳了幾聲,而後就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惡狠狠的說:“你、敢、拿、我、當、肉、墊?!”

我抬頭望去,見到他那恨不得劈了我的眼神,打個哆嗦,趕緊掙紮著想從他身上爬起來。可是我的手一用力,突然發現好像有點不對……

具體的說,是我的手撐的地方有點不對,再具體一點是撐在了他身上,再具體一點是撐在了他的褲子上,再再具體一點就是撐在了他的褲襠上……

“方——楠?”陰測測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一個激靈猛地回神,林然的臉上已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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