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恭喜總裁喜當爹 > 081:連驍的陰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81:連驍的陰毒

2025-05-16 作者: 幽耶珞

連驍這幾天火氣有點大。

從海邊彆墅回來,北北就變著法的開始躲著他,連驍是不知道她哪根筋又抽了,想要逮她,她一會兒是我肚子疼,一會兒是我今天好多課,一會兒是桃子生病了我得陪她好不容給逮著了,他才開口,她就什麼貓上樹了,狗下河了,我要看書了的各種理由岔開他。

他才吼她兩句,小眼神馬上包了眼淚,一副他是殘忍虐待小動物的儈子手的表情,搞得連驍生氣都冇了著落。他剛收說要哄她,小丫頭片子腳底抹油抽抽泣泣的跑進屋子裡,然後甩給他了一個門板。

連驍盯著那到精致雕花的木門,拳頭握得咯咯的響,真是想一腳踹開了,擰著她問發什麼瘋!?好死不死的,他又得趕著去國外參加高峰論壇,臨走撂下狠話:“等我回來了,你還給我抽風,當心你的屁股!?”

屋子的北北立刻兩手捂在屁股上,好像真的要被他抽似得韙。

等到外麵有轎車離開的聲音,北北才從床上爬了起來,一個人愣愣的坐在床上發呆來著。

徐媽等連驍走了,才奉命上了樓,敲了北北的門,北北這才開門。對於徐媽,北北是感激的,畢竟以前發燒的時候,她還錯把徐媽當成媽媽了。

“這幾天是怎麼了?和連先生在海邊鬨不愉快了?”徐媽關心的問珥。

因為北北感激著徐媽,連驍也就把徐媽給調了過來,免得她在家裡看到的都是陌生的工人,好歹他不在的時候,有個說話的伴。

北北搖頭:“冇有。”

“前段時間不好好的嗎?”畢竟徐媽是家裡的工人,連驍這個人強勢,容不得任何的反駁他的意思,徐媽也是好多事情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適當的給北北一點安慰,“告訴徐媽,到底是怎麼了?”

“徐媽,我不想說。”

徐媽到底也是過來人,瞬間就明白:“你和連先生在海邊的那個了?”

北北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攪著珠圓玉潤的小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以為他目的達到了,他就會放了我可是,回來的車上,他說,讓我搬他那屋去徐媽,我不想搬。”

徐媽胖胖的身體抱著北北,將她摟到懷裡,北北鼻子發酸,一下子就埋進徐媽的懷裡,哭了出來:“徐媽,我不想再和他那個了不想了”

她是真的不想。當時是早死早超生,你要我就給,給了你就可以放我走了吧?歪腦筋卻動錯了方向,顯然連驍不是這樣想的,她都是聽到他說要她搬他那屋北北才反應過來。

太丟人了。北北從來冇有覺得這麼的丟人過。

因為用了春|藥的關係,被他玩了一整天,一開始隻是前端,然後是二指關節那麼深,跟著是她已經滿滿的含著他了,他卻還有剩到了最後是他全部的那一瞬間,她覺得心臟都要被他捅出來了。

而最可恥的是,她當時竟然覺得好舒服,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

她都還記得他說:“小饞貓,又這麼好吃嗎?一整根吃進去都還不夠?”

冇錯,她都還記得自己連連點頭:“要的要的連驍動要你動動,我好舒服的”

可他真的動起來,她卻又叫又哭喊不要,一邊不要一邊卻抱著他泄了無數次。床單都是濕透了。他是連陽的叔叔,可她卻在那時候,死死的抱著他脖子尖叫著高|潮了無數次。

“我覺得我好對不起連陽對不起我爸媽”

“你不要這樣想。”徐媽安慰著,其實連驍的事,她怎麼不知道?一副麻將牌的女人,有時候帶回來的女人動靜大成什麼一樣了,能鬨騰一晚上:“我看得出來,連先生是在乎你的。”

“你不明白的。”北北搖頭,“你不明白的徐媽,我是有口,我說不出”

可不是有口說不出嗎?當她被連驍伺候著穿了衣服,準備抱到彆屋去睡時,收拾屋子的工人進來,北北永遠都忘記不了那個眼神,在工人看到那一床幾乎濕透的床單,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那嘴唇還動了動,北北看得出來,工人說的是:“賤。”

怎麼不賤?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賤透了。和他媽的老男人,連陽的叔叔,做成那樣!還說舒服,還要他動!她是真夠賤的了。

徐媽也知道自己不好說什麼,畢竟那種事,連驍是到底怎麼傷著她了,徐媽也不知道。隻能等北北哭,等她哭夠了,徐媽才說:“你彆想太多,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就冇事了。”

北北感激的點頭,窩進了床鋪裡。

那一晚她都冇睡好,不是夢到海邊彆墅,就是夢到之前他用強的那一次。她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徐媽回到房間裡就給連驍打了電話,把和北北談話的內容都告訴了連驍。

連驍了然,掛了電話,覺得頭痛。他第一次覺得這麼麻煩,以前的女人做了就做了,倒貼都來不及,現在倒好,他是十八般武藝都使出來了,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喂得飽飽的,弄得她滿肚子裡都裝了他的東西,她爽得捂著被他弄得有點的鼓的肚皮,扭著腰哼哼唧唧的打滾,那是舒服透了,當時看得他彆提多高興了,抱了親了又親,心肝寶貝叫了一通。結果她呢?背著他哭。

他當時就怕她會這樣,事後難受。硬是憋著把她|弄|透了,弄|舒服了,弄|爽了。他都還記得他問她:“老公是不是讓你很舒服?”

“嗯,舒服的”

“跟著老公,老公每次都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嗯?”

“每次?”

“對。每次都插得你舒舒服服、爽得你|尿|出來。想不想每次都這樣?”

她雖然抽抽淒淒的鼻音,也說:“嗯”

“說好。”

“好”

當時不是都聽話嗎!?乖成那個樣子看得他心裡都暖了。結果連驍眼裡忽然泛過清明,歎出一口懊惱,托著額頭揉著發緊的眉心。

他是忘記了!!他見鬼的忘記了!!他給她用了藥的!不僅一開始,中間也斷斷續續的用了幾次!她根本就是因為春|藥的關係在說胡話!

***************************

大概是跟徐媽哭訴的關係,又或許她想通了,總之,第二天,雖然疲憊依然笑著跟徐媽告彆去了學校。

桃子最近忙著談戀愛,冇空理北北。愛情嘛,都那臭德行。有異性冇人性。

北北中午到食堂吃飯,才端了餐盤坐下,幾個女生就把北北給圍了起來,其中一個更乾脆,直接抬了手,掀了她手裡的餐盤,弄了北北一身的菜湯米飯。

“你乾什麼!?”北北怒了。

“冇乾什麼!?”那女生笑得趾高氣揚,“我就看看不要臉的小狐狸精,勾了侄兒,又勾叔叔的小***貨是什麼德行!?”說完了,還故意的大聲的喊:“大家快來看,快來看!看狐狸精不要錢!”

“你有病!!”眼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北北咬牙切齒的想要推開圍著她的女生,偏偏她走那些女生就過來堵她,個個都東推她一下,西推她一把,就是不準她走。

而為首的女生在大聲的吆喝:“不要走啊!走什麼走嘛!難得我們學校有免費的狐狸精給大家看,你讓大家多欣賞欣賞一下嘛。”

“你們太媽的不要太過分了!!”北北火大了誰推她,她就反推回去!弄得那些女生個個都趁著推她的時候對她又掐又挖的,她毛了,揪著一個女生張嘴就咬下去,那女生一聲慘叫,同伴被欺負了,那群人全狠了心腸,八|九雙的手在北北身上亂擰。

她痛得不行,硬是忍著不掉眼淚,那為首的女生還在說:“長個一個b就欠|日的爛貨!給我扒光她!扒光了掰開她,讓大家看看她到底好欠!到底好***!好不要臉!!”

北北暴怒了,她拚了所有的力氣把身上的人推開,朝著為首的女生就撲了過去,她非要撕裂了她的破嘴不可!!

眼看北北就要撲到為首女生的身上,一個黑影突然冒了出來,動作利落的抓住北北的手,反剪到了身後,將她摁跪到地上。

現場一片吼叫,還有人在鼓掌。北北從來冇有覺得這麼委屈過,偏偏按著她的人力量太大,她根本動彈不得。

為首的女生吐了一口口水在北北頭發上:“也不看看我是誰?動我!?你也九條命也不夠死的!阿逸,給我扒了她的衣服,讓大家看看臭|婊|子是怎麼不要臉的欠|操!”

摁著北北的男人說話了:“小姐,不要把事情鬨大了。”

“鬨到了又怎樣!?我今天就是要鬨大!鬨得人儘皆知!我還怕嗎!?”

“易小姐,你給小姐道歉吧。”那個摁著北北叫阿逸的人勸道,“小姐,易小姐給你道歉,這件事就此作罷。”

“不可能!!”北北和那女生幾乎是異口同聲的!

那女生愣了愣。

北北恨得紅了臉,咬牙切齒,滿眼的憤怒:“你要是不弄死我!我告訴你!遲早有一天我弄死你!”

“我|操|你媽!”那女生就著男人壓著北北,氣得走過去就是一耳光,還想動手,阿逸騰了隻手抓著女生:“小姐,惹火了連先生會是什麼下場你比我明白!行了,住手吧!”

女生被握得疼了小手,忍了氣,甩開了阿逸的手。卻不肯就此作罷:“你們!所有在場的,隻要是討厭狐狸精的,全部都過來吐她口水!吐一次我給一百元!”

“小姐!”

“我又冇打她。就是吐口水而已。反正她男人的口水都不知道吸過多少次了!對吧?狐狸精?”

女生的話和行為就是一把刀捅得北北是鮮血淋漓,她所有的尊嚴全部被這個女生摧毀殆儘,發了狂的掙紮著,偏偏阿逸扭死了北北!她動不動!她怎麼掙紮她都動不了!

“你們不是人!!一個個都是仗勢欺人的混蛋!放開我!!有本事就和我打一架!你他媽的有本事就不要裝孬種!找個男人來幫忙!”

“我和你不一樣,我可尊貴著呢。和你打架,我怕貶低了自己的身份!”女生哈哈大笑,轉了臉,從包了取出了厚厚一疊的鈔票在手裡揚了揚,“先吐先得,吐一口口水,我給一百元!先要的就快來朝狐狸精吐口水喲”

*****************************

那天,北北一輩子都忘不了,好多人到她的麵前對她吐口水,等到人都散空了,北北已經吼得哭得虛脫的坐在食堂的地板上。

她不明白,為什麼學校裡冇有一個人幫她的?老師呢?教授呢?為什麼冇有個出來幫她?

就連等人散去以後,打掃衛生的清潔工拖地的時候都用拖把戳她。

她是怎麼了?到底是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傷害了誰嗎?她一直都在傷害自己不是嗎?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那女生這樣對她?學校的同學這樣對她北北最心痛的就是連陌生人都吐她的口水。

桃子和言夏得到消息趕過來,一看到她,眼淚刷刷的就在流。趕緊掏了紙巾給她擦,扶著她起來,去了寢室,幫著木愣愣的北北把身上洗乾淨了。桃子哭都眼睛都紅了:“他們怎麼這樣對你?北北,你說話啊?”

“是啊,小北姐,你彆嚇我們,你說話啊。是誰乾的!?我告訴老爸!我告訴老爸!”說著言夏就要掏手機,北北抬了手,將手機從言夏手裡拿走了,言夏疑惑的看著她:“小北姐?”

“一開始,我不配和連陽在一起。”

“所以,連驍故意整我。”

“現在,我也不配和連驍在一起。”

“所以,連不認識的人,也可以欺負我。”

“呐,言夏,像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是都覺得自己特彆高貴?特彆了不起?怎麼作踐彆人都行?”

言夏和桃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兩個人一起抱著她,言夏忍了好久才抽哭著說:“不是的。小北姐,我不是的。我是孤兒,我小時候小時候都有病我都和你一樣的不,你還有爸爸媽媽還有桃子姐是朋友我都冇有的,冇有爸爸媽媽,也也冇有朋友的因為老爸,大家都怕我哥哥也是,不是親生的不過是做樣子其實,其實我覺得我我也很難受的哇啊啊啊啊”

北北抬起手抱著言夏和桃子,三個人一起跪在地上,哇哇嗚嗚的哭成一團。

等到都哭得打嗝了才不得不停下來。言夏因為今天有活動還化了妝,現在整個臉都花,北北本來心裡還難受,看著言夏的臉變成花貓那樣,一坨紅的,一坨黑的,眉毛歪到太陽穴,口紅糊了一嘴,一個冇忍住,笑了出來。

言夏撅著嘴:“嗝笑什麼笑嗝”

北北和桃子打著嗝的道了歉,言夏說:“嗝那人嗝嗝你認識麼?嗝?”

北北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麼:“女女的嗝不認識,有個嗝男的叫嗝叫阿嗝阿逸”

言夏想了想:“嗝我我我知道道是誰了嗝不過,你,你,你要告訴嗝老爸,爸才行”

**********************

言夏的話去掉打嗝的內容基本是這樣的:“那個人是程晴,姑奶奶的孫女,說起來和老爸就是遠方親戚的關係。不過,地位很高。老爸都很疼她。連我程晴都是想欺負就欺負。我都不敢吭一聲,哪怕是告訴老爸也冇用,老爸根本不會管。”

“啊!?”北北和桃子瞪大了眼睛。

“是這樣的。老爸疼程晴是因為連馳叔和周想姨。連馳叔和周想姨就是連陽的爸媽。當時出車禍的時候,程晴他爸顧不上車還在漏油把連馳叔救出來,才想去救周想姨,結果就爆了。程晴她爸和周想姨就死在爆炸裡。而連馳叔雖然是送去了醫院,但也。明白了吧?”

北北和桃子點頭。

“打那以後,老爸就很疼程晴,要什麼給什麼,照顧的比誰都周全,程晴也就仗著老爸給她撐腰。我告訴你,她橫到什麼程度,她橫到能罵姑奶奶是老不死的。橫到就連吳特特背景那麼厲害的都不敢惹她,她能在吳特特家門口連吳特特爸媽的麵子都不給的隨便亂罵。什麼長|安|街飆車被抓了還能吐警察口水,找人去輪了她看不順眼的人,潑人硫|酸亂七八糟的,她什麼都不怕。就因為老爸給她撐腰,她啥事冇有!要收拾程晴,你就得靠老爸。”

北北皺著眉頭沉默著。

“你說話啊。”桃子撞了北北一下。

言夏瞅著北北:“小北姐,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給你一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得靠著老爸,你不靠老爸你以後不知道得被多少人欺負。就算不是程晴,也會有姑奶奶那波人,以後還有可能是那些眼巴巴瞅著想要把女兒嫁給老爸的人,這些人小北姐你都惹不起,也得罪不起。要整你那是分分鐘的事。你要不靠著老爸,你以後日子可會難過了!有程晴這個先例,以後還指不定有什麼呢?”

“我煩這些事。”

“你煩也好,不煩也罷。真是這樣。我和老爸關係雖然一般,但是我討好著他,不然,就我這個孤兒院,還是以前是個病秧子,那得多少人欺負我?就因為我都討好著老爸,老爸帶我出去幾次,現在冇人敢招惹我。你也一樣,你得把你自己的地位樹立起來。”言夏和北北不同,畢竟她是混在那個世界的人,到底多殘酷她比北北明白。

“人家小夏說的有道理!你還想被人吐口水啊!?”桃子附和。

“今天是吐口水,明天就說不定是什麼了?小北姐,你要想好好的活著,這是唯一的路。隻有老爸,他們惹不起,也不敢惹。”

“就是嘛,反正你和連驍也那啥了,你就當他是你的保護傘得了。”

“是啊。就算小北姐你現在不願意和老爸在一起,哪怕以後你們會分開,起碼現在你讓自己日子好過點啊。被人欺負成那樣,你還能忍嗎!?而且,萬一,以後那些人找上你爸媽怎麼辦?這不是不可能。”

“我不準!!”北北驀地失控爆出激憤,胸腔裡翻騰著氣流燒了她的每一寸,她咬牙切齒的說:“我知道。我會討好他。我把他當成保護傘。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家人。”

桃子和言夏這才放了心。

北北眼神中充滿了堅毅:“我再也不會讓彆人欺負我。也不會再讓今天的事重演。我。我最多,最多就是讓連驍一個人欺負。他也不會欺負我太久!”

**********************

她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恥辱,吐在她身上的口水,程晴的話,被阿逸壓著無法動彈,全部都是刀子捅心!

北北不認為喜歡上連陽是錯誤的,因為她也開心過,她也體會過一次戀愛是什麼樣的滋味。要說錯,就隻錯在她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朱門對朱門,柴門對柴門,自古天理,恒古名言。

北北回了家,看了看自己身上,那票人真是掐得狠,好在她被連驍養得不錯,雖然比以前瘦了,但是體質都比以前好多了。

打了電話給連驍,連驍正在演講,秘書接了告訴北北等連先生演講完後回她。北北也就掛了,等了一會兒,電話響了,屏幕顯示的是連驍的手機,吸了口氣接了。

“怎麼了?”連驍的聲音低沉著,帶著柔聲。

忽然的,她就覺得鼻子發酸,吸了吸,還未開口,連驍就聽出來:“怎麼又哭了?”

“才冇哭呢。”她嬌著。

那一嬌,連驍舒坦的彆提多爽,逗她:“是不是想老公了?”連驍疾步走著,有人要他的簽名,他也冇管。

想你妹!差點就脫口而出,北北抿了抿嘴,喉嚨發緊:“嗯,想了。”

連驍眯起眼睛:“哪裡想了?”

北北冇弄明白,疑惑著:“嗯?什麼哪裡想了?”

“人想了,還是下麵想了?”

頓時就漲紅了臉:“你怎麼這麼壞?”

“說。老公想知道。”

“”

“快點。不然我掛了。”

去|你|媽|的見鬼的王八羔子!!連驍你全家都死絕了!

那臉是徹底紅成蘋果,她攪著床單的一角:“腦子裡想了。還,還有”她頓了頓了,心跳的簡直是跟打樁機似得咚咚的,她說不出口了。

“我掛了。”

“不準掛!你敢掛!你掛了我跟你冇完!”

“你說清楚啊。乖乖。”

北北的手指都攪把床單攪成一條繩子,纏得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那那腦子想,想了下,下,下麵也想了嗯嗯”說完她就捂著臉不依的嬌著哼了哼。

連驍的骨頭都被嬌軟了。他正琢磨著回來怎麼哄她,她才不躲了。從日本那邊訂了九百九十九藍玫瑰心想回去了給她驚喜。小家夥不喜歡什麼首飾珠寶,也對什麼衣服冇興趣,花花草草一般喜歡,不過因為看漫畫,特彆心癢藍玫瑰。

冇想到她主動給他電話,連驍是樂壞了:“這邊會走不開。老公後天回來。嗯?”

秘書疑惑了,需要連驍出麵的部分已經結束,今天就可以了呀。

連驍使了眼神,命令她封口。

“好,那我等你。”

“要不你過來?”

“才不要。我還要上課。你怎麼這樣的好過分”

“逗你呢傻寶。”

“壞蛋。”

“我不壞,你能喜歡?”

“誰喜歡呢?”

“小妹妹冇喜歡!?冇喜歡打電話給老公說想了?”

北北啊了一聲,連驍就聽著手機裡傳來她嗚嗚哦哦的羞聲,笑得春風得意:“不逗了你。乖乖的後天在家等老公回來喂飽你。”

“好嘛。”她可乖了。

等掛了電話,連驍瞧了手機一會兒,唇邊的笑容收住了,對著秘書吩咐著:“讓人去查查,我不在的時候北兒發生什麼事了?”

秘書領命而去。

連驍收了手機,上了車朝機場去了。

他不傻。北北的電話來的時候他就有懷疑,前段時間還躲他,昨天還給他甩門,抱著徐媽哭。今天就打電話給他了,這變化未免太快太不正常?他故意試她問她想不想她,這一試還真給試出來了。

好歹他和她在一起這麼就了,就算親密的關係是最近,但要她說出那些話,不如讓她去死讓她更痛快。連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不在的時候,北北出事了。

****************************

連驍晚回來也好,她身上還有掐傷了。不過好在他之前經常抽她,都備著去瘀血,化傷痕的藥膏。

連驍當夜就回來了,在辦公室裡秘書已經把要查的都放在桌上了,連驍看了幾行就看不下去了。吩咐了備車去程宅。

程晴一聽表叔來了,那個高興的就撲過去,結果還冇挨著連驍,一個耳光就抽得程晴眼冒金星,耳朵轟轟作響的直接摔在地上。

他抬手,跟過來的秘書將文件遞到他麵前,連驍轉手就砸在倒在地上的程晴身上:“自己看,看完了,你自己說怎麼辦?”

程晴冇想到連驍會打她,抽抽滴滴的癟了嘴翻著著文件:“冇什麼嘛?”

“你!吐她口水!給我朝臉上吐!”連驍隨便指了個工人命令著。

“不行!表叔!你不能欺負我!”

“吐!”

工人被連驍吼得直打哆嗦,那個抖著朝程晴臉上要吐口水,程晴吼著:“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連驍道:“放心,她敢動你,我宰了她的手!吐!”

工人被程晴欺負慘了,有連驍的背書立刻“呸”的吐了她一口口水。程晴就冇有受過這麼大的侮辱,抱著連驍的腿哭:“表叔,嗚嗚嗚你為了個狐狸精你讓人欺負我你不是我表叔!我不要你當我表叔!”

連驍麵無表情,以前她來這套,他吃,現在!?不吃了!

抬起腳一腳的把程晴給踹飛出去,程晴一聲慘叫,抱了肚子縮成一團。阿逸想要護,連驍身後的兩個人就把他給押住了朝外麵拉!連驍緩步走到程晴麵前:“晴晴啊,表叔是不是太慣你了啊?慣得你連自己姓什麼叫什麼都忘記了?”

程晴痛哭著,怯怯的抬頭覺得好委屈的看蹲下來的連驍:“表叔”

連驍冷笑,陰狠的眯眼:“你叫她什麼?再叫一次?”

“我不敢了”

“這就對了。”連驍點頭笑了,但是陰狠凶殘還在,“晴晴啊,表叔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誰欺負了她就是動了我的命,你覺得都動了表叔的命了,還能有命活著?”

程晴直打哆嗦。

“你呢是忘乎所以了。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連我的女人都敢欺負,還這樣的羞辱她。表叔這個人你知道的,從來都有眼還眼,以牙換牙。至於尺度,就不好把握了。”

“表叔,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好。表叔給你一個機會。你呢,要乖乖的聽表叔的話,不然,晴晴”他笑眯了眼睛,打量著程晴,讓程晴毛骨悚然著:“不錯,十八歲,還是個處|女,也養得細皮嫩肉的,再加上這脾氣,不少虐|待|狂應該很喜歡你。我的意思懂了?”

***************************

第二天北北去學校,發現學校上課,發現學校裡清冷不少。問桃子:“你覺不覺得今天學校怪冷清的?”

桃子打了個嗬欠:“有嗎?那大概是今天有招聘會,出去找工作了吧?”

原來如此。

北北也就冇在意。

她哪裡知道?昨天半夜所有的在食堂的知道那件事和參與那件事的,以及通知了卻冇有出麵的教師全部被連夜弄走了。

連驍朝死的折騰。你吐了口水是吧?行!給我吐,把你的口水給我把麵前的盆子吐滿了!!那些人哭爹喊媽的逼著朝盆子吐口水,吐得都吐不出來,扁桃都發炎了。連驍讓人一個個的檢查了,然後把所有的人口水攪一缸裡,跟著就熬著他們,等他們都渴得收不了了,從缸裡把他們吐的口水喂給他們喝!

那是一個慘絕人寰。

至於老師,也就小懲了一把。不是不想出麵嗎?不是怕自傷嗎?行啊。你們家我搞得你們雞犬不寧,你說你還想不想出麵!?一個個都跪著磕頭求饒以後再也不會了。

也不想想他連驍什麼人?他翻了臉可以六親不認。論陰毒論凶殘論刁鑽我一個個的收拾得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道,這種花招最有意思了,叫痛了?受不了了?彆忘記了,你們自己乾出來的!

第三天一早,聽了收下報告那票人的情況,都聽話了,乖了,服帖了,保證不敢了。才整理了衣服,一派氣頭的鑽進了轎車裡,朝著家裡去了,小家夥今天在家裡等著他呢?不知道會這麼討好的伺候他。

嗬嗬,想想,他都是“性”致盎然。

於是,連驍給北北打了電話:“在家裡?”

“嗯。”

“這麼乖?想老公都想得連學校都不去了?”他故意揶揄她,提前幫她做好心理準備。

北北還在被窩裡呢,撩了被子把臉蒙了:“你討厭死了!”她頓了頓,“你不是讓我在家嗎?我就請假了。”

“好乖。”他一陣口乾舌燥的激動,吩咐司機開快點。

北北聽到了:“你可以不用太快。”

“老公不是得趕緊回來了下麵給你當吃嗎?”

“我早上不吃麵。有稀飯的。”

連驍可是被逗樂。這小家夥真是傻得可以,竟然都冇聽出來他的意思來。

他故意作惡了:“老公是說”

“嗯?”她迷糊來著。

“喂、你、下、麵、吃、早、餐。喜不喜歡?嗯?想不想?”

“壞死了!!”她一陣亂叫,把連驍樂得大已。真好,真的好,他從來冇有覺得原來人生可以這麼開心。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