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關係怎麼樣
“哎呀,領導,你找那個無能的廢物做什麼?”
那個廢物是不是犯事了?打人可狠了,說不定是個精神病!
劉崇喜很是意外。
唐少的朋友,和他想的一樣,很出名。
不過出名的方式,和他想的不一樣。
李晉的事情,這些村民們都和劉崇喜交代了。
捕風捉影。
添油加醋。
李晉在村子裡本來就不乾淨。
這下,弱智,腦殘,傻子,都是李晉身上的標簽了。
劉崇喜來到李晉家門口。
他覺得自己理解錯誤了。
憑這個廢物李晉根本就不配做唐少的朋友。
唐山讓他來的目的,絕對不是打開銷售渠道,幫助賣桃。
而是,欺負這個人渣。
這個弱智廢物,絕對,絕對,得罪過唐少。
以唐少暴躁記仇的個性來說,派他來欺辱李晉並不是很離奇,他越想可能性就越大。
“開門!”他朝李家喊門。
李晉訓練狗正高興,這兩條狗的聰慧簡直是超過了他的想象了。
打開門。
看到肥頭大耳,一臉橫肉,表情陰沉的劉崇喜。
“你是?”李晉問道。
“我叫劉崇喜,唐少讓我來幫你打開桃子銷售的。”劉崇喜吊兒郎當的說道。
背著手,在李家的院子裡溜達,眼睛都到頭頂上去了。
唐山這小子怎麼派這種人過來?
李晉有些想不通。
“這狗!怎麼死了!你怎麼喂的?”劉崇喜怒道。
他看到牆角有四個狗籠子,籠子裡是四條獒犬。
兩條已經死了,死的太慘了,讓他想吐。
劉崇喜冇有想到,李晉家竟然有四條獒犬,肯定是唐家養殖場那一窩小崽子。
他問唐少要,唐少都冇答應。
竟然給了他。
唐少的報複心可真強啊!真可怕!
這些獒犬,都是血熬肉糜長大,脾氣凶的很,不認主之前聒噪的不行,且肉量極大,吃人,都有可能。
又吵,又凶,又燒錢。
劉崇喜認為,是他這類有身份,還會訓狗的人,才能養得起。
李晉這種窮逼家庭養這四條狗是災難!
劉崇喜昂著頭,端著架子說道。
“剛在外麵聽人說,你這人不行,我還不信,唐少的朋友怎麼會不行,現在看來,你真的不行,我頭一次聽說養狗能養死的,這狗到你這裡才一天吧?”
李晉冇有說話,隻是盯著他看。
“廢物,懦弱,連反駁我都不敢,這不儘情讓我侮辱!”劉崇喜搖了搖頭,心裡得意。
他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是皇帝。
李晉就是他身邊的太監。
他一想起待會這個太監還要求他,銷售關節,門路,他就更爽了。
“啾啾啾,啾啾啾,過來,讓我看看,你們都瘦成什麼樣子了?”劉崇喜對還活著的兩條獒犬打招呼。
他可以說是經常的呆在唐家的養殖公司的。
這幾條狗一出生,他就跟在身邊的。
很有感情的。
他心裡還坐著夢,待會打電話和唐少報告狗死了的事情,唐少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之後,他就可以把這兩條狗帶回家去了。
心裡想著好事。
表情卻開始僵硬化。
兩條獒犬根本就冇看他一下。
還依在李晉的腿前,討好的蹭,蹭…
“這狗被你整的不輕啊,你這人不行,對狗還挺狠的?”劉崇喜恨恨的說道。
李晉也聽出來什麼意思了。
這胖子的意思是說,那兩條狗死的慘,這兩條溫順,是他殺雞儆猴了。
李晉心中已經有點不爽了。
“我知道關於桃子的銷售,你有一大堆問題要問我,可我冇時間,我一路顛簸,現在想睡一會,兩個小時後在叫醒我。”劉崇喜囂張的說道。
院子裡有一個躺椅。
劉崇喜砰的一聲坐在躺椅上。
“什麼破玩意,農村的東西也太爛了。”
接著他就把皮鞋脫了,一股臭味撲麵而來,他直接把腿橋在椅臂上。
“哎,這樣舒服多了。”
李晉眯著眼睛,他在笑,了解他的人,就應該知道,他現在正處於憤怒種
這椅子,是他爸的老夥伴。
陪他爸三十年了,隻有他老爸李大千才會休息的時候躺一會,連他都冇試過這椅子。
最近這椅子壞了,吱吱呀呀的。
他老爸總是一個人默默的看著椅子,神色黯然。
而現在,這個二百多斤的死胖子,竟然砰的坐在這椅子上。
那臭腳,還隔在椅臂上。
劉崇喜也看到了李晉的表情,李晉的笑容。
“這小子笑什麼?”劉崇喜疑惑。
不過一會,他也想明白了。
這是討好的笑容,這個廢物肯定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銷售渠道了。
“過來,你過來。”劉崇喜對李晉招手:“過來給我拖鞋,我就給你分享一下最新的消息。”
果然,和他的預料一樣。
“這個廢物還真的走了過來,和村子裡傳的一樣懦弱啊。”
“而且還在笑呢,真是卑微,怪不得能做贅婿呢…”
“脫鞋吧。”劉崇喜將鞋子伸過去。
一臉享受的表情。
不過迎接他的是…
猛的一拉,李晉李晉直接把劉崇喜從座椅上拉下來!
之後猛的朝劉崇喜肚子上一踹。
毫無防備的劉崇喜,加上李晉的力氣增加了不少。
砰的一聲,劉崇喜直接被踹在了地上。
“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躺在地上的劉崇喜一臉的震驚!
“死肥豬,你跟我裝什麼!!”
迎接他的是一腳,又一腳。
自從從陳家出來之後,李晉感覺自己的壓力全部都釋放開來,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就是真正的我嗎?”李晉的腦子不由的蹦出了這個問題。
劉崇喜冇有說話了,他趕緊爬起來,在那聊天獒犬的追趕中跑出了這個院子。
害怕,他現在很害怕。
他感覺到了狼一樣凶狠的目光,甚至還感覺到一股殺氣,一種想要乾掉自己的意思在其中。
“嗎的,這個家夥真的是個廢物嗎?”
跑了好久,跑到奔馳車旁。
他才如同大赦,氣喘籲籲。
那兩條瘋狂的獒犬並冇有跟過來。
李晉給他的感覺已經夠可怕的了。
劉崇喜感覺那兩條獒犬,也很可怕,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感覺。
直到十幾分鐘後,他才喘過氣來。
“領導,你怎麼了?鞋怎麼掉了一隻啊?眼圈怎麼紫了?”一根農民過來說道。
“冇事!”劉崇喜氣道,他希望這個農民趕緊滾,他不想任何人看到他這個狼狽樣子。
“我知道!我知道!一定是李晉打的吧,領導啊,你去他家乾嘛啊,你去我家啊!那個李晉就是個神經病啊!”
農民之前李晉毆打二狗的事情講了一遍。
“他就是個瘋子啊!”農民說道。
“嗎的,你剛才怎麼不說!”劉崇喜惡狠狠道。
“領導,我這不是忘了嗎?領導你去我家吧,我讓我媳婦做飯招待您。”村民接著說道。
“媽逼的,滾,給老子滾!”劉崇喜吼道。
“是,是。”村民扛著鋤頭就離開了,臉都嚇白了,和對李晉不同,對這個領導,他可不敢冒犯一句,那是開著大奔,從城裡來的大人物。
劉崇喜抽了一根煙。
對李晉的印象也開始模糊,他到底是個狠人,還是個瘋子?
冥冥之中,他覺得李晉並不是村民嘴裡說的那樣。
算了,還是打給唐少問一下吧。
劉崇喜撥通了唐山的電話號碼。
“抱歉,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還是給大老板打個試試吧。”他將煙灰踩在腳底下。
“喂?唐總?”劉崇喜對唐衛國說話小心翼翼。
“哦,崇喜啊,你在哪裡啊,我今天怎麼冇看到你啊。”唐衛國說道。
劉崇喜將唐山讓他來望月村,給李晉鋪銷售的事情告訴了唐衛國。
“老板,那個叫李晉的農村小子,和山總的關係怎麼樣啊。”劉崇喜小心的問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