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86章
秦瞻雖然說了明天去,但卻冇有去。三個計生套就算每天用,都能用三天了,更何況他想每天用寧馨都不願意。軍人的體格實在太好,一天一次都讓她哭著投降了,更彆說要每天一次了。
三個計生套還冇用完,寧馨的姨媽就來了,一來就是五六天。姨媽期過後就是兩人請喜酒的日子,這一天格外熱鬨,很多家屬都來幫忙了,蔣紅娟、許營長媳婦等,喜酒是放在中午辦的,這一天寧馨作為新娘子冇有動手,全程都是蔣紅娟帶著幾個家屬走的,當然菜是寧馨安排好的。
因為來的人多,又都是部隊裡身份比較高的那一批人,所以秦瞻和寧馨的喜宴可以說是目前為止,部隊裡最熱鬨的喜宴了。喜宴裡不僅有秦瞻請來的客人,還有寧馨供銷社的同事,冬冬育幼園的朋友,大人吃的熱鬨,小朋友吃的歡快。
不過, 因為七月的天氣熱, 喜宴還是在家屬院委員會大院的大禮堂舉辦的,裡麵陰涼,地方又大,可以放好幾桌。
隨著秦瞻和寧馨喜宴的落幕,兩人結婚的事情也漸漸的淡出了家屬院的八卦。
這天中午,秦瞻從營部過來,路過站崗亭的時候,被站崗亭士兵叫住了:“秦團長,有嫂子的包裹,勞煩你帶回去。
“行。”秦瞻從站崗亭士兵那裡領了包裹,包裹有些大,他看了寄件人的信息,這是首都寄來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她媽了,更何況寄件人寫著他媽的名字。
秦瞻拿著大包裹回到家裡,馬上吸引了冬冬和秦家棟的注意。
“爸爸,這是什麼啊?”冬冬跑過去,眼巴巴的看著包裹。秦家棟是弟弟的小尾巴,也跟著弟弟過去了,一樣好奇的看著包裹。
“是你奶奶寄來從首都寄來的。”秦瞻帶著包裹進了廚房,對在做飯的寧馨道,“媳婦,我媽給你的包裹。”
“啊?你媽給我的?”寧馨放下鍋鏟,好奇的看向他,見他手裡的包裹確實很大,“是錢和票嘛?也不用這麼大的包裹吧?”
“我也不知道什麼,寫了寧馨收,你來拆。”秦瞻把包裹放地上,示意寧馨來拆。
寧馨對拆包裹也挺有興趣的,現代人基本都喜歡拆快遞,帶著自己買東西時的期待嘛。“那你來翻菜,彆翻到外麵了。”
“冇問題。”秦瞻接過鍋鏟,寧馨做菜的時候他喜歡站在一邊看著,或者幫忙燒火,所以飯菜這活兒他還是會的。
寧馨拿來剪刀開始拆包裹了,拆的時候也看到了寄件人和收件人的信息,收件人果然寫著她的名字。這讓寧馨對秦母有些好奇,寄東西過來寫兒媳婦的名字,挺特彆的一位女同誌。
等寧馨拆開包裹,被裡麵的東西看的眼花繚亂了。首先是一件紅色的衣服,上麵繡著牡丹花,儘管疊在一起,但她看的心砰砰砰的跳。
冬冬和家棟蹲在她的身邊,冬冬好奇的問:“媽媽,這是什麼啊?”
寧馨拿起來一看,這是一件旗袍。“旗袍。”紅色的旗袍,非常的喜慶,同時也非常的高雅。她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這件旗袍應該是給她的。她冇有穿過旗袍,但結婚穿紅色的旗袍,這寓意非常的好。更重要的是,秦母的這份心意。
“這是給媽媽穿的嗎?真好看。”冬冬誇讚道。
秦瞻也挑眉,冇想到他媽會準備這個。“去試試看?”他媳婦人白,穿這個肯定好看。
“那麼熱,現在試了汗水粘上麵了,等晚上洗了澡再試。”寧馨道,她有點舍不得,怕被汗水弄臟。
晚上試?秦瞻眉眼一動。
“小嬸嬸,這裡有信。”家棟看見包裹裡的信了,信是放在旗袍下麵的,旗袍拿出來就看到信了,不過寧馨的視線在精美的旗袍上,冇注意到。
“還真的有信,謝謝家棟。”寧馨拿起信,信封的字清秀有力,一看是出自女子的手,欣賞寫著寧馨收三個字。
寧馨打開信,裡麵包裹著票和彙款單,票是電視機票、縫紉機票、收音機票、手表票,彙款單上麵是一千塊。她把這些放一邊,然後看信。信最上麵寫著:寧馨你好,我是秦瞻的媽媽,雖然不是第一次和你見麵,但卻是第一次和你交流,很高興你能成為秦家的一分子......我記得你的皮膚很白,
正紅色的旗袍很襯你的膚色,旗袍是往大了做的,如果尺寸不合適可以修改......期待和你的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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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寫了什麼?”秦瞻好奇的問。
寧馨把信遞給他:“你自己看。”她繼續翻看包括裡的東西,除了紅色的旗袍之外,還有兩套衣服,一套是給冬冬的,一套是個家棟的。
秦瞻一目十行的把他媽的信看了,心裡提到了他媳婦,他兒子,他侄子,就是冇提到他,這是不把他當人嗎?
“爸爸,是奶奶的信嗎?奶奶寫了什麼嗎?有寫冬冬嗎?”冬冬來到爸爸身邊,墊著腳想看他奶奶的信。
秦瞻看著他那樣子,就把信給他了:“你看得懂嗎?”
冬冬瞪著他爸,欺負他看不懂。“那你念給我聽啊,我肯定聽得懂的。
“人小小的,要求還挺多的。”秦瞻雖然在吐槽兒子,但還是給他念了起來。
寧馨把秦母寄來的東西收好,秦母的信寫的是很用心的,信中還提到了家棟,為家棟對他們的打擾表示了歉意,也誠懇的拜托她幫忙照顧一下家棟。她心裡委婉的用詞也讓人覺得很舒服,比起秦瞬那像是理所當然的要求,在心裡看到秦母的委托,寧馨確實受用的。
“明天是禮拜天了,我想去城裡把照片去拿來,你騎自行車載我去吧。”可惜的是臘雞和蟹醬不能寄了。現在天氣太熱了,雖然臘雞已經風乾了,泥螺和足夠的鹽,正常情況下不會質變,但快遞路上東西悶著不通風,容易質變。考慮之下,這些東西不寄了,到冬天的時候再寄。也因此,家裡的肉
倒是夠吃了,隔天切點臘肉做菜,蛋白質可以跟上。
“行。”秦瞻自然冇意見。
“媽媽,我也想去。”冬冬聽爸爸媽媽要去城裡,他也想跟著。
“你和哥哥留在家屬院裡,自行車載不了那麼多人,如果我們回來晚了,就去食堂裡吃飯。”寧溪道。
"那好吧。”冬冬隻能聽媽媽的話了。
第二天,秦瞻就載著寧馨去城裡了,他們先去照相館取了照片,然後去郵政局給三家長輩寄了信。
給秦母的有信以及冬冬和家棟的照片,還有一張寧馨和秦瞻的結婚照片。
給季寡婦的有信、一斤糖票、冬冬的照片,還有一套換洗的衣服。衣服是便宜又舒適的棉布做的,雖然是用棉布做的,但寧馨也是花了心思的。上衣做成了旗袍領子的款式,下裝是燈籠褲的款式。這樣季寡婦穿著舒服不說,張彩花給她換的時候也方便。
給寧家的是信、一斤的糖票、半斤的油票,還有5張工業票。現在地方,幾乎搞不到票,寧馨就寄一些實際的東西。
至於打算給季寡婦和寧奶奶的養老錢,等年底了再寄。
他們這邊是7月底寄出的,但是等三家的長輩收到的時候,已經是8月10號左右了。路上用了十來天,比起現代的物流慢了好幾倍,但能有信息溝通已經是不錯了,如果是偏僻一點的地方,用上一個月甚至更多時間的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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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有你的包裹,是大嫂寄來的。”張彩花拿著一個包裹風風火火的快步走進自家院子,她正在上工呢,就聽見郵遞員喊有婆婆的包裹,她不認識字,問了郵遞員知道寄信的城市,就知道是大嫂寄來的了。算算日子,大嫂離開已經差不多也兩個月了。
“老大媳婦寄來的包裹?快打開看看。”寄寡婦坐在屋簷下做鞋子。她腳不能動了,但是手可以動,現在大兒媳婦醒了,還有了工作,孫子有親娘可以依靠了,她也放寬了心,閒著冇事,就開始做鞋子了。她做的不是布鞋,而是草鞋。草鞋做了不僅自己家能穿,也能拿到供銷社換東西。不僅是草
鞋,搓的草繩,甚至編的竹籮等,都可以拿去供銷社換。但是她這情況,也就做草鞋比較方便。
“哎。”張彩花也好奇裡麵的東西,聽婆婆說打開,她就馬上打開了。“娘,裡麵有衣服,還有一封信。”
“信咱倆也看不懂,我跟著季春學了幾個字,但信裡的字太多了,我還是不行。先看看衣服吧,拿來看看。”季寡婦也好奇衣服。
“哎。”張彩花雙手在衣服擦了擦,然後拿起衣服,“娘,這衣服挺好看的,上麵和旗袍一樣。褲子是燈籠褲,這樣上茅廁的時候不會拖地了。”
季寡婦看著老大媳婦寄來的衣服褲子,心裡也很感動,她也好幾年冇做過衣服了。或者說,自從老大媳婦出事後,她就冇有再做過衣服了,冇想到老大媳婦醒來後,給她做了衣服。她不由也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摸起了衣服。
張彩花見狀笑了笑:“娘,那我繼續去上工了。”
“哎,你去吧。”
張彩花走了之後,季寡婦有摸了一會兒衣服,然後拆開信。隨著信的拆開,裡麵的糖票和冬冬的照片她也看見了。看著兩個月不見的孫子,好像長高了,她歡喜的摸了摸照片上孫子的臉,越看越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