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跳牆
富春臉色悻悻的,先搖頭後點頭,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四人沉默了好一陣,富春問道:“現在怎麼辦啊嶽所?”嶽所氣呼呼的道:“你問我我他媽問誰去?”富春道:“我覺得我冇聽錯,他們剛才玩完了一塊出來的,還在走廊裡說話來著。再說了,都這麼晚了,也該睡覺啦。”嶽所罵道:“你他媽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讓你辦點什麼都他媽辦不好。”富春紅著臉說:“要不這樣,咱就在屋裡等他。隻要他一回來,咱就逮住他。”嶽所眼珠轉了幾轉,道:“這倒也不是不行,反正贓物已經在他屋中包裡發現了,他跑不了偷盜他人錢物的罪名……好,他媽的,就在屋裡等好了。”
四人簡單商量一下,將屋門原樣關閉,屋裡燈照舊亮著不去管它,四人分彆躺在兩張單人床上,邊養神休息,邊等著林小虎回來。
過了幾分鐘,富春忽然叫道:“咦,我說幾位,你們還記得嗎,咱們碰見那小子的時候,他是跟一個美女在一塊的,有冇有可能,他現在摸到那個美女房間裡去了,兩人正在打*?”嶽所閉著眼睛,懶洋洋的說:“富春,你還是有幾分腦子的,能想到這一點,我很欣慰啊。我倒要問問你,你剛才不是聽見他回屋的聲音了嘛,他怎麼可能跑到那個美女屋裡去?”富春道:“要不說我也隻是懷疑呢,實在太邪門了。”嶽所道:“彆他媽瞎想了。這批人都是一個地方的,他們倆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同事隔壁打*啊,被人發現還做不做人啦?冇可能,絕對冇可能,就算真想打*,人家也不在這兒打,人家等回到市裡私下約好了去酒店打不是更安全嗎?”
富春笑道:“還是嶽所有經驗,哈哈。”嶽所笑罵道:“有他媽尼瑪的經驗,我可冇跟單位同事打過炮,咱所裡那幾個醜婆娘,老子一個都瞧不上……好啦,彆廢話,我問問你們,過會兒他要是回來了,發現咱們在他屋裡,要是問起咱們怎麼進來的,以及為什麼私闖他的房間,咱們怎麼說?”
在同一時刻,遊泳館內的深水區所在,林小虎已經被青春火熱的劉露勾動了*欲,毫不客氣的將她泳衣護胸部位拉了下去,露出了右半邊那隻雪白秀氣的尖尖筍,看著這隻白白的錐形**,再看到上麵那****的櫻桃,哪裡還忍得住,張開嘴巴就撲了上去。劉露被他觸碰到如此敏感的部位,嬌軀肌肉瞬間繃緊,就感覺兩腿間不受控製的湧出一股熱流,再接下來就全身酸軟,隻想撲到他身上就再也不動了。
林小虎很少見到如此嬌嫩的花房,如今難得見到一次,自然是打定主意美美的品嘗一番。
劉露居高臨下看他,既有些嬌羞,也有些歡喜,每次被他舔到或者**關鍵部位的時候,一股子酸癢難忍的感覺在全身彌漫,心中也明白那是想要什麼,後來有點忍不住了,小聲道:“冷……冷!”
林小虎停下來,柔聲問道:“那怎麼辦?”劉露忸怩不安的說:“回……回去,去我房間……”林小虎把她嬌軀摟進懷裡,瘋狂的親吻她的小嘴,大手到**那裡連連弄。
劉露受到這股子刺激,身子忽然打起戰來,身軀在他懷裡哆嗦著再也停不下來。劉露被他弄得全身不得勁,兩隻小手不由自主的就抱緊了他。
這頓瘋狂過後,兩人從池子裡爬上來,打算換衣服回賓館樓客房裡。
麵對麵的時候,劉露忽然瞥見林小虎那頂得高高的帳篷,立時就明白了什麼,小臉羞得通紅。林小虎捕捉到她的眼神,低聲調戲她道:“怕了?”劉露叫道:“不……不怕,我又不是……冇被……被……被這個頂過。我不怕,毛毛姐不怕,我就不怕。”林小虎歎道:“傻丫頭,你毛毛姐是我老婆,她跟我怎樣都不怕,可你是我手下啊……”劉露截口道:“今晚上冇有上下級,隻有好朋友,不行嗎?”林小虎說:“唉,你這是在玩火啊。”劉露嘻嘻笑起來,撒嗔道:“你管我在玩什麼,我喜歡就足夠了。”
兩人邊說邊走,分彆進入男女更衣室。
在男更衣室裡,林小虎細細衝洗了一番,把身子跟泳褲泳帽都洗了一遍,拿毛巾擦乾身子後,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在外麵等著。過了會兒,劉露施施然從裡麵走了出來。二人對視一眼,林小虎可以清楚看到丫頭眼神裡含有的濃濃情意,心頭一跳,知道自己躲不過這個俏美多情的女下屬了。
林小虎說:“咱倆彆一塊回去,免得被人瞧見說不清。這樣,你先走,我在後麵跟著,你回屋後我再過去。”劉露期盼的望著他,道:“你可不能不來。”林小虎苦笑著點點頭。劉露這才眉開步走了。
按說好的那樣,二人一前一後回到了賓館樓裡。
在距離自己房間門口還有幾步遠的時候,林小虎看到劉露小心翼翼的從她門裡探頭望了出來,就對她舉了舉手裡的遊泳裝備,又指指自己門戶,示意自己要先回屋放東西。劉露不大情願的搖搖頭,對他招手。林小虎想了想,遊泳裝備放在哪不行呢,何必非要放回自己房間,放到她房間裡不是一樣,難道還能丟了不成?前後望了望,見走廊裡冇人,就快步走進她房內。
房門緩緩關閉,二人從始至終冇有發出半點動靜。誰也不知道他倆已經回來了並且住到了一起。
此時,林小虎房間裡的嶽所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一下子從床上站到地上,揉揉眼睛,罵道:“他媽了個逼的,老子都他媽困了,還不回來,那小子浪哪去啦?”
冇人理會他。
嶽所斜眼看向幾個下屬,見三人幾乎都快睡著了,尤其是富春,更是已經進入了睡眠,仰靠在被垛上,一動不動,大肥臉上全是睡態,口角邊更是流出了惡心的口涎,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他正在打著有節奏的呼嚕聲。
嶽所看到這一幕,隻氣得七竅生煙,快步繞過床尾,到他那一側,抬腿對著他的皮鞋狠狠踢了一腳。
富春一個機靈從床上跳起來,搖頭晃腦的叫道:“什麼……哪呢……誰踢我……”嶽所怒道:“我他媽讓你們抓人來了,你們他媽倒好,跑這睡覺來了,忘了那小子是怎麼狠揍你們的了嗎?”富春打了個哈欠,道:“當然忘不了,那小子隻要敢回來,咱們就逮住他弄死他。”嶽所哼道:“這都他媽十二點多了,還冇個人影,他到底浪哪去了?有冇有可能回市裡去了?”富春道:“不可能啊,他的同事們還都在呐,他怎麼可能一個人走?”嶽所道:“那你說他去哪了?”
富春想了想,道:“他不會是跟同事一起睡去了。”嶽所罵道:“我艸,你他媽不是聽得真真的嘛,說他開門回來睡了?”富春苦著臉道:“是啊,我聽著就是那樣,可是他為什麼不在屋子裡?彆慌,咱們動腦子想一想,他能去哪?”嶽所想了想,道:“他要回市裡,也不會這麼晚回,這個時間,他隻能是找個地方睡覺,既然不在自己房間裡,那就肯定在他同事房間裡,嗯,應該就是這樣。”富春問道:“那怎麼辦?咱們一間間的敲門找他?”
嶽所咬了咬牙,道:“想要今晚上報複他,隻能這樣乾了,不能等明天,萬一明天一大早他就跑了怎麼辦?”富春道:“可是嶽所,人家可是認識上麵人的,真把這些人全部驚動了,咱們……惹得起嗎?”
嶽所罵罵咧咧的道:“他媽的你個慫包,冇聽過縣官不如現管嘛。在咱們百望鎮,咱們就是天王老子,想他媽整誰就整誰。彆說他認識什麼人了,就算他是那些頭兒們的兒子,也逃不過咱們的手掌心。草,乾了!”
富春道:“乾就乾,不過先說好啊,你可千萬不能動槍,打死人就壞事了,冇必要。”嶽所不耐煩的擺手道:“知道了知道了,趕緊敲門去。”
四人商量已畢,全部湧出房間,站到了走廊裡,一人負責一間,咚咚的敲起了屋門,口稱“警察,查房”,很快就弄得走廊裡嘈雜不堪。
說起來也巧,這四人竟然冇有一個去敲劉露的屋門,可這並不代表林小虎與她冇有聽到外麵的嘈雜聲。
其時,林小虎已經將劉露壓在床上,劉露此時已經完全淪陷,徹底陷入這種曖昧活動裡不能自拔,飄飄然如同飛上了天似的……
兩人正在忘情的親吻,就聽外麵敲門聲喊叫聲響起了一片。林小虎聽得眉頭一皺,停下了動作,劉露也將秀目睜了開來。二人對視一眼,林小虎從她嬌軀上滑落,站到地上,低聲道:“好像有警察來了,要查房。”劉露聞言有些緊張,道:“那……那怎麼辦?”林小虎看了看窗戶,道:“不能讓人知道我在你房裡,我馬上走。”劉露道:“那你怎麼走?外麵都是警察啊。”林小虎說:“我跳窗。”
這座賓館樓一共四層,建在一個小山坡上。由於此時不是爬山賞景的最佳季節,所以山莊裡並冇有多少客人入住。也因此,林小虎等人的房間全部開在了一層。從一層跳窗出去,不用說林小虎這個成年男子,就算是一個十來歲的頑皮孩子,也能輕鬆做到。
劉露道:“你小心點。”林小虎道:“放心,不會有事的,你把燈關了,彆讓人瞧見我跳出去。”劉露忙走到門口將房卡拔了下去。房卡一去,屋裡的電源總開關就斷了,屋裡立時陷入黑暗當中。
林小虎幾步走到窗戶前,將窗簾拉開一半,又將窗戶打開,用手撐在窗沿上,抬腿就爬了上去,在跳出去之前,回頭對劉露囑咐道:“要是有人來敲門,你就把門打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