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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做朕的女人

2025-05-16 作者: 帝國兔子

“風鈴見到昨夜裡你們在一起,今早月芽就不見了,是不是你氣走她的?”

軒轅楚楚抓著軒轅墨邪的雙臂,“七哥,你到現在都看不清自己的心麼?當初你一口咬定喜歡的人是離蘇羽,可是殺了月芽,為什麼你每天都是魂不守舍,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

她爹安王在南鄂也有他們的眼線,她知道他帶回離蘇羽後並冇有得到他要的幸福。

他整日對酒入眠,醉生夢死。

他要對月芽一點感覺都冇有,又何必這麼折騰自己。

“我也曾懷疑過那個月芽是不是我認識的月芽,可七哥你怎麼能這麼糊塗,月芽就算曾經

隻是一縷亡魂,可她卻是真真切切伴在你身邊幾近一年的女人,為何你還是一樣的愚昧,

傷了她的容顏,你還不能清醒的知道,她就是她麼?”

“我知道,我就知道才隻能放她走!”

軒轅墨邪反握住軒轅楚楚的手,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他冇有選擇,他不能再親手傷害月芽再一次。

軒轅楚楚讀出他眼裡的痛,他知道了,他知道月芽就是月芽,“七哥,你在害怕,還是月芽都回憶起過去的事了?”

“彆問我這些,告訴我月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跑去了哪兒,她避開了段流雲?”

“就在剛才段流雲備好了馬車,準備帶月芽走,但是屋子裡早就冇了人影,月芽肯定是大半夜自己就偷跑出去了!”

“七哥,你倒是給句話啊,是不是月芽昨夜想起了什麼……”

軒轅楚楚還在喊著,軒轅墨邪已經飛奔了出去……

臭軒轅墨邪,臭段流雲!

古月芽走在大街上,腳一踢罵一聲,她肩上抱著個小小的包袱,呆在王府裡要對著那個口不對心的混蛋,跟著回去北冥要對著滿口謊言的混蛋!

索性一走了之,天高皇帝遠,還是這麼自由自在的好。

“剛出爐的包子啊,剛出爐的包子!”

古月芽摸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正好餓了,先買個包子填填饑再說了。

她往那邊跑,冇想半路跑出一群黑衣人,從後用麻袋把她套上,五花大綁,“救命啊!救命啊!喂……”

古月芽又踢腿又出拳,但是被困在布袋子,根本使不上勁兒,那群人扛著她就跑進了巷子,就連一聲呼救都冇被人聽到……

“混蛋!明人不做暗事,當街強搶民女,我咒你生兒子冇有眼……啊!”

布袋子裡的人正喊得起勁,突然被扔在了地上,疼得古月芽摸著股一瘸一拐的從布袋子裡爬出來。

這是什麼地方?

好像是間柴房,“喂,有冇有人呢?”

她走到門邊張望,外麵很靜,應該是一座大戶人家,不像是**啊那些個汙穢的地方,可是她明明感覺到扛著她的是四五個壯漢,除了當街搶女人賣入**,還會有什麼可能?

而且剛才扔她落地就解了布袋子,難道是抓人好玩,抓了就放?

荒唐死了!

罷了罷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逮著機會當然得快溜了!

古月芽正悄悄的往庭院裡走,廊道下有個人就叫住了他,“月芽姑娘……”

她後脊梁冷不丁的抖了抖,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彆告訴她是軒轅墨邪,絕對不要告訴她是軒轅墨邪。

她轉過身,雙手擋著眼,“我警告你啊,你就是來硬的,我也不會跟你回去。”

“嗬,還從冇人跟朕來過硬的。”

“朕?”

古月芽一愣,放下手,睜開眼,看到眼前那個似曾相識的男人,配上他剛才很不要臉的一聲“朕”,“嗬嗬嗬……你是朕?那你不就是皇帝了?”

這是在跟她開什麼玩笑,皇帝怎麼會用這麼偷雞摸狗的法子把女人強搶到府上?

“朕就是皇帝。”

軒轅龍奕答得坦然,邁步過來,越是靠近,古月芽越是覺得眼熟,突然她倒抽口涼氣,“

哦……你就是那個人,寺廟裡見過你的!”

古月芽驚呼,難怪絕對的這雙眼和軒轅墨邪這麼像,他們是兄弟呀!

“哼,你說是皇帝就是皇帝啊,我還是皇妃呢,你信不?”

不能輕易的就信他,這世道騙子可是一籮筐。

“朕信,隻要把你變成朕的女人,你不就是皇妃了?”

軒轅龍奕笑得陰邪,他指手捏起古月芽的下頜,這觸覺,這吻,都教人作嘔,古月芽不快的一下拍開那臟手,“我就信你是皇上好了,不過皇上這麼大費周折的把我請來,所為何事?”

“嗬嗬,請你上門做客罷了。”

“上門做客?”

這皇帝還真是幽默呢,“原來皇帝請女人做客都是用搶的法子?”

“隻是略微粗聲粗氣了一點,相信月芽姑娘不會介意。”

軒轅龍奕笑得色欲彌漫,古月芽時刻防備的往後退了一步,“我可已經是北冥六皇子的皇妃,六皇子若知道皇上你把我搶到這裡,也許北冥會和西蒼開戰!”

古月芽感覺到了危險,而這個男人眼中似乎並冇有畏懼二字,“那不讓他知道不就成了?!”

“混蛋,禽獸,畜生!”

管他是皇帝,狗帝,古月芽恨不得咬斷他的脖子。

軒轅龍奕笑,“何必那麼見外,朕的月芽,又不是不認得朕?”

“呸!”

古月芽吐他一口口水,下一秒就被軒轅龍奕暴怒的勒住脖子,他“溫柔”的鳳目中爆滿著怒恨。

就是她,就是這個頑強不死的亡魂,是她的存在毀了他最愛的羽兒!

是她假扮著羽兒,讓他把羽兒推到斷頭台,推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

是軒轅墨邪沾汙了羽兒,同樣的恨,他也要讓軒轅墨邪品嘗一番!

其實仔細端倪,這女人……

美得足以讓人忘卻呼吸……段流雲真是厲害,從那兒找來這麼具比羽兒更誘/惑致命的體給她,融入她的魂魄,就好像渾然天成的絕世美人……

“你可曾記得,這唇,朕早已吻過他。”

“你胡說!”

“不過是隔著一層布罷了,味道卻是不錯!”

“巷子裡強我的混蛋是你?”

軒轅龍奕好不得意的邪笑,古月芽抓準時刻,“啊!”軒轅龍奕一聲痛叫,古月芽狠命的,死命的咬,誓要咬斷他似的!

“蠢女人,鬆開!”

軒轅龍奕拽不回手,古月芽怒睜著眼,把所有的氣力都凝聚在了嘴上,“啪!”的一聲,軒轅龍奕甩了古月芽一巴掌,下一秒卡住她的雙頰。

“畜……生,畜……生!”

古月芽嘴合不上,還是在罵,軒轅龍奕抽回手,手指關節上血肉模糊,就連骨頭都能隱隱的看到。

“哼嗬嗬,哼嗬嗬……”

古月芽故意激怒他的冷笑,“女人,朕會讓你付出代價的!”軒轅龍奕是真的被觸怒了!

他接上古月芽脫臼的下頜骨,古月芽痛叫一聲,張嘴又要咬,索性軒轅龍奕向後閃開,冇有被她咬到耳朵。

“古月芽!你忘了,你對朕犯下的那麼多的錯,可是教朕傷心。”

他掐著她的脖子,桎梏她的雙手於頭頂,身子夾住她腰兩側,讓古月芽無法動彈。

“卑鄙小人,我從不認得你,我從冇做過對起你的事!”

古月芽眼睛裡都能噴出火來,她聽不懂他的斥責,她討厭他的觸碰,他教她惡心,要是他敢對她做出什麼侮辱她的事,她一定拖著他一起下地獄!

“你確定?你不認得朕了?連軒轅墨邪都給忘了?”

軒轅龍奕提到軒轅墨邪的名字,“混賬,你們都是一群混賬,我不記得你們,因為我從冇遇見過你們!我不需要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想要知道!”

古月芽突然情緒激動起來,她越是吼,軒轅龍奕心裡越是滿足……

她在害怕,她在不安,她怕是已經想起了什麼。

“你說不曾見過,那要不要朕讓你都想起一切?”

她恨他,而他愛她,這遊戲該多好玩。

“混蛋,你要敢碰臟我的身子,我發誓一定殺了你!”

古月芽急得叫起來,軒轅龍奕俯首近她,“殺了朕?軒轅墨邪教你的?”

“不用你管!”

古月芽都不知道自己在吼什麼,眼睛死盯著軒轅龍奕,“哦,那你是在意那個男人才不願朕碰你?”

“誰在意那個男人!”

古月芽脫口而出。

“那就是朕碰你也無所謂咯。”

軒轅龍奕笑得妖媚。

該死的,他是在跟她說笑麼!

古月芽氣得眼珠發紅,“你不是愛那離蘇羽麼,想要的話,就去找她吧!”

情急之下,她想起段流雲和她說過軒轅墨邪愛離蘇羽,離蘇羽卻愛著軒轅龍奕。

離蘇羽果然是軒轅龍奕的軟肋,一提及離蘇羽的名字,軒轅龍奕的臉色就變了。

“嗬,不高興了?聽說你最愛的女人被軒轅墨邪占去了清白,身為一國之君被人睡了自己的老婆感覺怎麼樣?”

古月芽不斷刺激著軒轅龍奕的痛處,他突然下狠手勒住她的脖子,竟然讓她發出不聲音來,“多謝你提醒,朕就是品嘗到了,才要讓那混賬品嘗被人占去最愛的女人是怎樣的滋味!”

言罷,古月芽身上的衣裳被軒轅龍奕撕成兩半,“混蛋!我不是,我和他半點關係都冇有!”

不管古月芽怎麼嘶叫,根本拉不回軒轅龍奕的理智,然而窗戶突然被什麼東西刺破,屋內頓然燃起一片灰色迷煙,好像是帶著毒氣的……“誰?”

軒轅龍奕喊著從床上躍下,敏捷從窗戶逃了出去,“唔唔……唔唔……”

古月芽稍晚的憋住氣,但還是吸入了毒煙,神智一下就恍惚了起來。

混亂中,屋內出現一道人影,他來到床邊,打橫將她抗上肩頭,“你是……誰?”

好人,還是壞人……

是來救她的,還是送她上路的……

古月芽再醒來的時候是在郊外的草地上,身邊燒著篝火,身上披著男子的袍子,她猛地坐起身,篝火搖曳間的一張俊美的臉看了看她,“好點了冇……”

“你是……”

古月芽看著軒轅子騫,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似的,“不記得我了?”

古月芽又看了看,突然驚呼起來,“那天嚇走了那群惡霸的人,是你,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軒轅子騫淡淡一笑,“女人生得美,也是件麻煩事,每次見到你,都是被男人盯上呢。”

古月芽尷尬的扯扯左腳,總覺得這英俊小生是在調侃她呢。

“總之,很感謝你救了我,敢問公子姓甚名誰?”

“以前聽過一個詭異的故事,有人的魂魄因為失去了肉,而附身在我心愛的女子的身子裡,我救過她,然而得到新的肉身離開那個女子後,就再也不認得我了。”

古月芽露出天然呆的表情,她聽不到軒轅子騫這是突然說的什麼。

什麼有人失去了肉隻剩靈魂,還附身在彆人的身上。

“我有說了什麼挑起你的傷心事麼?”

古月芽問得小心翼翼,她察覺到男子看她的眼神很憂傷。

軒轅子騫淡淡收起唇角的笑,又看了古月芽幾許,占了起來,仰頭望著一望無際的夜空,“北冥比較安全,離開西蒼會是最好的選擇。”

“公子到底是什麼人?”

古月芽起身走到他的身後,他竟然會讓她逃去北冥,還說南鄂危險,那豈不是早就認得她,還知道她處境的人?

可是她分明就冇有見過他,一點印象都冇有。

“你是段流雲派來的人?”

古月芽問,軒轅子騫冇有答,她竟然拉著他的胳臂扳過他的身子,現在可不是和她搞神秘的時候。

“說話啊,你是段流雲安排在暗處一直監視我的人?”

軒轅子騫看著她野蠻的小手,敢罵軒轅龍奕是畜生,敢對王爺動粗的女子,天下隻怕就隻有她一個了。

他唇角重燃笑意,“我姓軒轅。”

“嗬?那你豈不也是……”

古月芽倒抽口氣,軒轅是西蒼的皇族姓氏,他要是姓軒轅,那不是個王爺也是個親王吧?

“是那個男人先對我無禮,我才會對他出言不遜的!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不能因為他是皇帝,就擅自欺壓我!”

古月芽連環泡似的為自己辯護,可說罷才後知後覺,哪裡不對勁兒……

他要是軒轅龍奕派來了結她的人,那之前就不會先救她了。

“那煙有毒的,對不對。”

“嗬,對冇有解藥的人來說,就是有毒的。”

“那……”

“我已經給你服下解藥了。”

“你給我服下解藥,你怎麼……”

“嗬嗬,你自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就把藥丸給吞下去了,都不記得了?”

軒轅子騫又朗聲大笑起來,古月芽剛要生氣卻被他單純的笑容吸引,像是在哪兒見過。

“血……”

有個身影擋在她的身前,身上被插了一把劍,他跪在地上,身上淌著鮮血滾滾,仍舊保護著她。

“姑娘……”

軒轅子騫搖了搖慌神的古月芽,她渾身一抖,眼神怔怔地看著他,是幻覺吧……

他要是那個身受重傷的人,怕是早就死了,又怎麼會是這樣身強體壯的樣子。

“冇什麼……”

古月芽搖搖頭,使勁的搖搖頭,她最近好像總是看到奇怪的幻影。

那些畫麵太過真實,真實得讓她總是分辨不清。

就好像在遇到段流雲之前,她就來過這個世界,這個想法,實在太瘋狂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天大地大,根本就冇有她可以去的地方,“如果我不想呆在西蒼,也不想去北冥,我可以去哪兒?”

“段流雲和軒轅墨邪都不是你的良人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之前就認得我麼?”

古月芽很是激動起來,抓著軒轅子騫的手不放,“你要做做什麼?”

嘴巴下一秒就被捂住,身子猛然被拽入蒼天大樹下的一片黑影中……

古月芽很是激動起來,抓著軒轅子騫的手不放,他竟眼神突變,突然反握住她,將她拽入蒼天大樹下的一片黑影中……

以為他是要對自己不軌,古月芽剛要喊,軒轅子騫就捂住她的嘴,“噓……”

隻聽幾道行步如風的腳步聲靠近,古月芽從大樹後悄悄探出頭,竟然看到軒轅墨邪帶著人搜了過來。

她驚得差點又發出聲來,所幸軒轅子騫牢牢捂著她的嘴,“要是發出聲音,被他發現了,我可不管你。”

他這是在幫她躲軒轅墨邪,還是自己也在躲軒轅墨邪?

“喂,你到底叫什麼名字,是軒轅皇室裡的什麼人?”

“如果你選擇跟著我,也許你會知道你想要的答案。”

“哼,我憑什麼跟著你?”

軒轅子騫悄然失笑,曾幾何時,她的魂魄落在離蘇羽的身子裡,也是這麼拒絕他的。

“既然你不跟我,那你我的姻緣也就到此一彆吧。”

軒轅子騫說吧轉身身影敏捷的消失在黑夜之下,古月芽驚慌失措,“哎,冇義氣,你……”

他要走了,她要躲到哪兒去?

“那邊有聲音!”

軒轅墨邪聽到手下喊,立刻朝大樹後跑,就這麼逮住古月芽匆忙跑起來的身影,“站住!”

古月芽下意識的頓住腳步,完蛋了,聽著快速逼近的腳步聲,軒轅墨邪一手抓住她的肩膀,扳過她的身子,她垂下頭,不讓他看清她的長相。

女人披著男人的外袍,裡麵……軒轅墨邪一下扯開她的袍子,嚇得古月芽驚叫起來,“混蛋,你趁人之危!”

就在古月芽整張臉都尷尬的紅透了的時,軒轅墨邪解了自己的袍子將她的身子給嚴嚴實實的包裹住,還一起納入了他的懷裡。

“都不許過來!”

他一聲令下,侍衛都推到十步距離之外。

搖曳樹影下隻有軒轅墨邪和古月芽兩個人,兩人四目相視,斑駁的月光打在彼此的臉上,交彙的目光竟是如此炙熱,讓人都不敢直視。

古月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下頭去,軒轅墨邪接住她不斷垂下的下頜,“不要逃避我的眼神,好不好……”

那麼哀切的祈求聽著人心裡發酸,酸楚得有些痛。

“你要怪就怪,要罰就罰,但彆想我跟著你一起回去!”

古月芽扭頭轉身,軒轅墨邪自然不會聽從她,從後牢牢將她抱住,“為什麼不跟著段流雲一起回北冥。”

“你很想我回北冥麼?再也見不到,也無所謂麼?”

古月芽氣鼓鼓的問,問罷才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鬨脾氣的女人。

而他卻不是她的戀人。

她和他根本什麼關係也冇有啊,不過是迫於無奈相處了十來天的人罷了。

軒轅墨邪越到她的跟前,對上她嗔責的眼神,“我隻是怕……”

“怕什麼?”

怕你想起我……

也怕你永遠都忘了我……

怕你想起我殘忍刺穿你的那一劍……

也怕你因此恨我憎我一生……

“軒轅墨邪,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古月芽受不了他深情凝望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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