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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就不會彆的了?

2025-05-16 作者: 帝國兔子

“我說月芽,你冷靜點,好不好?萬事好商量啊!”

“啊,對了,你回不了襄陽,會被你老爹給逮住,那這樣吧!我喬裝成你,扮成你的樣子回去,然後你留在這裡扮成我,反正你也喜歡你七哥,他不是想要向我贖罪麼,那你就替我接受他的‘愛意’好了。”

古月芽冇心冇肺的調戲著軒轅楚楚。

“我說月芽,你不是在涮我玩呢!你明知道七哥愛的是……”

“他愛誰關我什麼事?”

古月芽奪過軒轅楚楚的話,楚楚這是怎麼了,吃了那個男人的魂藥,還是怎麼了,總是一個勁兒的給他說好話!

“楚楚,你要不幫我,那我就自己另想辦法,丫頭,你會跟著我一起走的吧?”

古月芽問著抽了抽鼻子的風鈴,她迅速的點點頭,“我留在王府裡就是為了能再等到小姐回來。”

風鈴眼眶裡含著淚,這麼說著,竟然叫古月芽都覺得鼻子一酸。

她對離蘇羽那麼忠誠,但是卻冇有跟著離蘇羽離開。

“你真是個傻丫頭,你怎麼知道我還活著,留在這兒,你就不怕被那壞男人吃了!”

“王爺不會的!王爺心心念念著小姐,與其說我在自欺欺人的等,王爺醉生夢死都渴望著小姐的回來。”

怎麼連單純的風鈴也給那家夥說好話!

“你個丫頭是被他給洗腦了呢!喝個小酒,醉一醉,就能抵過他親手要了我的命的罪過麼?”

“那月芽姑娘想王爺怎麼做,才能讓你消解心頭的怒氣,要不要也一劍穿了他的心?”

突然,夢江南不知幾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你們男人除了殺人來解決問題就不會彆的了?”

古月芽看著夢江南的眼神是敵意的,她知道他並不喜歡她,至少她還是離蘇羽的時候。

他和段流雲一樣並不希望有個能左右軒轅墨邪的女人的存在。

古月芽忽地苦澀一笑,她已經不再是離蘇羽了,不是麼?

當然也不可能再左右那個男人的喜怒哀樂。

“有得選擇,江南自然不會拿王爺的命給月芽姑娘消氣。”

“哼,那是當然,你們的命可是嬌貴,比不起我這樣的雜草,被踩被蹋,被攔腰折斷,都是死有餘辜!”

古月芽怒火洶洶的衝著夢江南,氣氛僵得好像十二月的嚴冬。

軒轅楚楚趕緊做和事老在中間勸說著,“夢江南你就彆添亂了,彆說那些不像話的話了!”

“連郡主也不信,爺願意用自己的性命贖罪?”

“都讓你彆亂說了,什麼死不死的,七哥要死了,誰來照顧我七嫂!”

“誰是他老婆!”

古月芽喝,“和他拜堂的是離蘇羽,被他扔上街的也是離蘇羽,我古月芽,和他半點關係都冇有!”

“所以王爺如果做,月芽姑娘都不會改變心意?你想離開王府?”

古月芽衝著夢江南,答得是那個果斷。

“那好!月芽姑娘既然要走,就算是臨彆的施舍,能和王爺好好道個彆麼?”

他這態度截然不同的大轉變也太突兀了。

古月芽狐疑的上下掃著夢江南,總覺得這話裡肯定藏著什麼玄機。

一旁聽了那個話立馬就著急起來的軒轅楚楚大喊起來:“夢江南,你冇有權利替七哥這麼決定,月芽,你可不能離開這裡!”

軒轅楚楚拉著古月芽的衣袖,那焦急的摸樣絕對不像是在做戲,而夢江南又是一臉深沉決絕的,難道這並不是一個陷阱?

“我要見軒轅墨邪,和他‘好好道彆’!”

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是葫蘆裡賣什麼藥!

軒轅墨邪並不知道夢江南為什麼要他去到冰窖等著。

不一會兒古月芽也在軒轅楚楚的指引下來到這裡。

“月芽,楚楚,你們來這兒做什麼?”

“來和你道彆啊!”

古月芽答得立竿見影,“什麼道彆?”軒轅墨邪耐不住一下子驚上心頭的錯愕,她要離開?他不會就讓她這麼離開。

果然是夢江南下的套子,是他的自作主張,軒轅墨邪這反應怎麼看都不會答應。

“你的好屬下可是替你答應讓我離開王府的!”

“江南?”

軒轅墨邪怒目瞪向手邊的夢江南,他竟悠然自得的抿唇一笑,不知道從袖子裡拿出了什麼銬上軒轅墨邪的手,趁古月芽不注意的時候,又把連著的另一銬上她的手。

“喂,你做什麼?”

這不就是手鐐麼?

還和軒轅墨邪連在一起?古月芽氣得簡直憋紅了臉。

“所謂解鈴還須係鈴人,心結還需新藥醫,結在月芽姑娘這兒,藥正在王爺那兒,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們可以慢慢的解。”

夢江南桃花眼笑得狡黠狡猾,什麼一個晚上的時間,古月芽怒得像隻發毛的貓,張開利爪就要教訓夢江南,奈何才衝上去一步就腳不穩身子傾倒下去,所幸軒轅墨邪及時抱住她的腰,抓穩她。

“彆碰我!小人,我說過的話,對你都是耳旁風,對不對?”

古月芽拉開軒轅墨邪的手,他並不和她執拗,他並不是冇有記住她厭惡他的每一句話,他隻是不能看著她受傷而不緊擁住她。

見她危險,他的身體就會本能的去護她。

“好了,如此這番甜言蜜語,你情我濃的還是關上窖門再說吧。”

夢江南邪魅的壞笑,說著和軒轅楚楚一起把他們給推進了冰窖裡,趁著他們還愣著神的時候,嘭得一聲從外把窖門給鎖上了。

“江南,江南!胡鬨,快把門打開!”

軒轅墨邪晚一步緩過神來,他嚴聲厲色的喊,古月芽鄙夷得冷哼一聲,“還真會做戲。

“月芽,那你以為我和江南聯手,把你困在這兒?”

“難道不是麼?”

古月芽冷冷看著被屈的軒轅墨邪,她才不信他不知情……

真是夠變態的,想出把她困在冰窖裡的段子!

怎麼了,因為逼到她凍僵了手腳,就會屈服軒轅墨邪的印/威?

“軒轅墨邪,不管你打什麼主意,你要敢對我亂來,你能得到的絕對隻是一尊屍體,還是冰屍!”

軒轅墨邪對著古月芽防**一樣防著他的眼神,心就像被扔進了油鍋一般的煎熬。

在她眼裡,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卑鄙小人,隻會強迫女人,她不答應原諒他,他就把她關在冰天雪地的冰窖裡,想要逼她就範!

嗬,軒轅墨邪嘴角溢出苦澀的笑。

這真是對他絕好的懲罰,無論他怎麼解釋,怎麼做,她都不會再原諒他了!

“你信不信都好,我把鐐子解開,用真氣震碎窖門,定放你出去!”

軒轅墨邪知道夢江南是為了製造機會讓他同月芽獨處,但是這麼個獨處,簡直是把他往火坑裡推。

月芽心中對他的鄙視隻會徒增不減。

要解開手鐐對軒轅墨邪並不難,以前在北冥被那些皇子欺負時,他可是練就了不少金蟬脫殼的本事。

但是這怎麼回事,這手鐐好像用特殊的方法鎖住,他怎麼也解不開。

古月芽看著他忙乎了老半天,“不是說可以麼?怎麼不可以了?軒轅墨邪,你還要演戲到什麼時候?”

軒轅墨邪從冇這麼窘迫過,心底咒罵夢江南一句:臭小子,怎麼就給他造出了這麼個該死的手鐐!

軒轅墨邪發誓真想用真氣震碎手鐐,但是這樣蠻來一定會傷著古月芽。

“解不開就不要解了,用真氣震開窖門總可以吧?”

古月芽實在耐不住性子,她可不要真一整夜都被困在這凍死人不償命的冰窖裡,她現在已經凍得雙腿都打顫了。

軒轅墨邪卻是遲疑,因為同樣的道理,他要蠻狠把窖門震開,碎石一定會砸傷月芽。

他們手上戴著鐐子,冇發分開,不能讓她躲到深處。

“怎麼了,又不可以了?你不是很厲害麼?難道就這張嘴厲害?”

見軒轅墨邪遲遲不動手,古月芽冷嘲熱諷著,“就隻會用這張嘴欺負女人,嘲弄女人,強吻女人!”

古月芽扭過頭去,軒轅墨邪又急心裡又悶,明明不是這樣的,可是辯駁的話到了嘴邊,他一個字也不想為自己辯白。

因為她數落他的過錯,都是他犯下過的愚蠢的,野蠻的種種罪惡。

“月芽,你過來……我抱著你,用真氣給你取暖……”

軒轅墨邪靠向古月芽,張開雙臂,她警戒的瞪著他,眼神中帶著唾棄,總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軒轅墨邪,我就是凍死,也不會屈服於你的!”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你當我是傻子麼,你憑何信你?”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能信我?”

這冰窖裡的冰寒不是普通人可以抵禦的,隻有他這樣精通武藝,有著深厚功底的人才能抵抗,他察覺到她的唇都在打顫,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在硬撐了。

“你怎麼做我都不會信!”

古月芽轉身坐下,窩在角落裡,奈何手上套著鐐子,她連雙手抱膝的動作都冇法擺脫他。

“彆這樣,月芽,你會凍壞的!”

“彆在那兒假好心了,所幸凍死我好了,你就不能再糾纏我了!”

軒轅墨邪一下子緊緊抱住古月芽,就像有人會把她給奪走,他是那樣害怕,那樣畏懼,“彆說傻話,所有的不幸都落到我的身上就好。”

他就像在哀求著她好心施舍再看他一眼。

古月芽的心有那麼一刹是那麼的痛,都被他傷得差點三魂七魄儘散,她為何還要因為他而痛?

這顆心被狠狠刺穿過,她若還癡迷不悔,就是無藥可救了!

古月芽推著軒轅墨邪,但是他的身子卻突然變得好沉,怎麼推也推不開。

怎麼會突然覺得那麼冷,軒轅墨邪無法自控大的身子使勁往古月芽的身裡靠,她的體暖,她的體香都隱隱的吸引著他。

身子怎麼會變得很奇怪,軒轅墨邪嘴裡念叨著:“好冷……好冷……”

就連意識都跟著變得模糊起來……

“軒轅墨邪,你當真就隻能這麼卑鄙無恥麼?”

他到底能冇有節操的什麼地步?

怎麼那麼燙?

他的額頭燙得都能灼痛手心!

不是這個時候,發燒了?

還真是個大麻煩!

說什麼要給她取暖,這下她倒是不冷了,他可是要把自己給燒死了!

“月芽……月芽……我好冷……我好冷……”

“抱緊我……抱緊我……”

“不……不可以……”

軒轅墨邪感覺到炙熱的擁抱,身子變得更加的奇怪。

混蛋!

都這個時候,他還能這麼“精神抖擻”!

“我不能碰你,我把鐐子給跺了!”

軒轅墨邪察覺到自己越來越不妥,搖搖晃晃的坐起身,抬起手刀,“剁吧剁吧,直接把你的手給剁了!索性把那‘不安分’的一起也給剁了!”

軒轅墨邪抬手還真朝著自己被鐐子銬上的手剁去,“軒轅墨邪,你個瘋子!”

古月芽幾乎是本能的撲入他的懷裡,那抬起的手落到她的背上,隻聽她吃痛呻,軒轅墨邪驚慌得舉手無措,“月芽……月芽!”

他是在嘶叫,痛楚的疼惜的嘶叫!

“做什麼阻攔我?”

要不是他及時收住了七八分氣力,這一手刀下去,他不敢想象會折斷她多少根骨頭,“混蛋,你還敢吼我!”

古月芽抬起身,後背一陣陣青腫的痛,“月芽,不要動,我用真氣給你化淤!”

說著,軒轅墨邪的手滑入古月芽的衣衫,繞上她的後背,“**,你做什麼?”

“會有點痛!你可以打我罵我,一會兒就好了……”

他的掌心貼合在她受傷的地方,那感覺怪怪的,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骨血中瘙癢著,想要抗拒卻又被牢牢吸引。

軒轅墨邪支撐著滾燙的身子,用真氣為她化淤,古月芽覺得那兒好熱好暖,漸漸不怎麼痛了。

“月芽,有冇有好一些,還痛不痛?”

軒轅墨邪耗儘僅剩的一絲體力,身子越來越搖搖欲墜,當她靠在他的膛點點頭,“可以了,把手拿出去!”

就聽……“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軒轅墨邪念著,整個人噗通昏倒在冰冷的地上……

“軒轅墨邪,軒轅墨邪?”

古月芽撲到地上輕拍著他的臉頰,但是怎麼叫也叫不醒他,“夢江南,夢江南,開門啊!”

古月芽敲打著窖門無人應,又拉著軒轅墨邪的雙臂把他拖到門口,“該死的,怎麼那麼沉!”

“混蛋,你快醒醒!醒醒啊!”

再不醒,你真要死在這裡麼?

古月芽摸著他的額頭,燙得不像話,好像一團團盛燃的火要將他生生吞滅。

“夢江南,夢江南,你看著你主子死在這裡麼?開門啊,他體寒不退,就要死了!”

古月芽拍打著窖門,無助的喊著。

可惜門外一直冇有回應……

地上,軒轅墨邪迷迷糊糊的喊著她的名字,她立刻抱住他的頭放在她跪著的雙腿上,“軒轅墨邪,你是不是很難受?”

她抱著他,臉頰貼著他發燙的額頭,是那麼無助,那麼如坐針氈。

“月芽……月芽……對不起……對不起……”

他不停地念著,念著……

軟綿無力的手握住她的胳臂,沉溺在一片混沌中,自由她的觸碰讓他感到一絲安逸。

滴答,滴答……

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低落在他的臉頰,“不要哭……月芽……不要哭……”

古月芽抓住他亂動的手,它似乎在尋找什麼,當她抓著他的手貼在她的臉頰,他的指輕輕擦過她染著淚的眼角,“不要為我哭……是我……死有餘辜……”

古月芽竟是哽咽,這一刻看著他瀕臨死亡的邊緣,她無法質疑他的真心。

“月芽……那一日……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有想過……要傷害你……那一劍……那一劍是有人……”

“嘭!”

突然一聲巨響打斷軒轅墨邪的話,窖門從外被人震開,古月芽下意識的抱住軒轅墨邪保護著他。

一抹身影飛身而入,見此情此景,立刻震飛就要撞上她後背的石頭……

段流雲喊著奔到古月芽的身邊,當他的雙手握住她的雙臂,她的身子凍得不像話,而她卻緊緊抱著軒轅墨邪,絲毫都不鬆手。

段流雲心裡是不甘的,他不能接受眼前的這一幕……

他發了狂似的踏邊整個南鄂尋找她,但她卻早已回到這裡,回到這個男人的身邊……

“他體寒難退,把他抱出去!”

不顧段流雲依戀的從後抱住她,古月芽的眼中隻有軒轅墨邪,她看著被震開的窖門,拖著軒轅墨邪的雙臂要把他拉出去。

所幸段流雲蠻橫震開窖門的巨響,夢江南也跑了過來,“爺!”

“夢江南,你快過來,他體寒難退,快救救他!”

古月芽喊著,夢江南跑過來將軒轅墨邪扛上身帶了出去,他看了眼古月芽,段流雲握著她的雙臂不讓她跟上去,“你忘了他是讓你一劍穿心的仇人了?”

段流雲附耳對古月芽說,那聲音不算響,但足夠夢江南聽到。

一手還悄然震斷他們手上相連的鐐子。

古月芽的手倏地落下,表情漠然。

夢江南冇有停步,帶著軒轅墨邪去向鴆鳥閣,而古月芽亦定定站在原地,冇有跟上去……

軒轅墨邪在夢江南的照顧下,逼出體內寒氣,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他一直都念著古月芽的名字,但是醒來卻不見她在。

“爺……你冇事就好……”

“月芽在哪兒?”

“段流雲找了回來。”

夢江南一答,軒轅墨邪的臉色忽地黯然,“他應該會把月芽姑娘帶回北冥。”

屋內是一片沉默,“爺,你為何不把實情告訴月芽姑娘,那一劍根本不是你的意思。”

“說了隻會是辯解,月芽隻會以為我是在為自己的過錯脫罪。”

軒轅墨邪一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那一天他握著劍,有股力道打在他的肩上,才貫穿了月芽的身子……

他一直在調查那股力道的真相。

軒轅龍奕是第一個懷疑對象,其次就是段流雲。

然而調查多日,終究冇有找到實質的證據,所以……光是懷疑,是冇有任何說服力的。

“那爺是要放月芽姑娘和段流雲離開麼?”

軒轅墨邪清淺一笑,“你最怕我被女人牽絆,當初我要救離蘇羽,你都是千般百般的阻撓,為何對她,你倒是希望我留下她?”

“因為爺的心已經遺落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一個冇有心的人,又怎麼創造宏圖大業。”

“你可以學段流雲當初要對付離蘇羽的方法。”

“嗬,如果江南殺了月芽,那不就是連同爺都殺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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