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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如果我說是段流雲呢

2025-05-16 作者: 帝國兔子

古月芽鬆開唇,眼神朦朧迷離的看著他,唇動了動,似乎說了什麼……

她靠近他,靠近他的耳邊,輕聲道:“想得美!”

隨即一記“勾拳”打在軒轅墨邪的肚子上,天真無邪的笑起來。

雖然抱得美人歸,但是見她對他笑,是不是就說明她已經原諒他了?

“月芽,你不再氣我了?”

“誰說的,我還記著你給我那一劍的痛呢!”

軒轅墨邪抱住她,“如果我說我是遭人暗算,你信麼?”

“是誰暗算你呢?”

她看著他的眼,而他冇有確鑿的證據,“如果我說是段流雲呢。”

古月芽既不答信,也不表示不信,其實她心裡也有懷疑,段流雲給她的回答就很含糊。

“那一劍是有人推送你手中的劍刺破我的魂魄,對不對?”

“是,那人可能是軒轅龍奕,可他應該會更狠,而不會給你重生的機會。”

軒轅墨邪吻著古月芽的肩,她倚入他的懷中,“你冇有證明那一劍是被加害的,那你能拿什麼證明你的心,那裡麵藏著對我的情?”

“你不是發誓深愛的是離蘇羽?你又是幾時改了主意,愛上我了?”

軒轅墨邪突然笑了,扣起她的下頜對上他的臉,他用手放到腦後,那拿下來的發箍上……

這不就是離蘇羽送他的發箍麼?

可這上麵原本的羽毛圖案,被人亂畫成了一抹月牙……

“在我看到這一抹月牙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愛上的是那敢在我頭上動刀的搗蛋鬼……”

軒轅墨邪笑得好不甜蜜,當他整日沉淪在醉生夢死裡麵,這是無意中發現,唯一支撐著他活下去的力量。

古月芽凝著軒轅墨邪,“你怎麼知道是我?”

她努著嘴,其實把羽毛畫花,畫成一抹月牙就是她的傑作,因為她生氣,他把她當作離蘇羽,而且也有一點點……嫉妒……離蘇羽……

她原本以為他永遠都不會知道的。

“除了你還會有誰敢把我珍視的東西弄成這樣?”

“珍視的東西?哼,那你現在是來討債的?可惜,我隻有破壞的本事,冇有把它修補好的本事……就是有,我也不乾……”

最後一句話是小小聲,軒轅墨邪倒是一點都冇有生氣,反而磨人得黏著她,“為什麼那麼討厭它?因為嫉妒?因為……”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讓她著急的追問,“因為什麼?”

“因為你也喜歡我?”

哪有這麼問女孩子的。

以為她會爽快承認麼?

“想得美!”

她用手肘又推了他一下,“快躺下休息吧。”古月芽鋪好一堆雜草,扶著軒轅墨邪躺下。

“那個……你打算就這麼躲在這裡,一輩子?”

“你和段流雲撕破臉了,對不對?他會對南鄂不利的,對不對?”

軒轅墨邪冇有回答,隻是笑著。

他伸手捋著她的發放到耳後,“你怎麼像個問題少女一樣,總是問,對不對,對不對?”

“你還有心情說笑,你的後盾難道就不是段流雲給你的北冥的援助?”

“你知道?他對你說的?”

“猜的,他想要北冥的皇位,你想要西蒼的皇位,不是麼?”

古月呀眉眼垂下,染著淡淡的憂傷,她實在不能為什麼男人都喜歡那把高高在上的龍椅,做皇帝真的那麼有意思麼?

“在我和段流雲決裂的一瞬間,我擁有的一大半兵力也就不翼而飛了。”

“什麼意思?”

“我精心訓練的兵將都在北冥,因為在南鄂,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軒轅龍奕的人手監視,若是我私養軍隊,就會被他已叛亂的名義收監!而我與段流雲合作,聯合兵力,隻要時機成熟,就能正大光明的抗擊軒轅龍奕,他日我奪下西蒼皇位,得權勢,就會助他一臂之力,奪下北冥皇帝之位。”

“姬翎不是他同父同母的親生弟弟?何況他父王還在位,難道他要殺父弑弟,就為了那個皇位?”

軒轅墨邪沉默,古月芽壓抑,“你們瘋了,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姬翎那麼單純,那麼天真,你們怎麼能下得了手?”

對軒轅墨邪還不容易堆積起來的點點好感,又被那可怕的事實給推翻。

軒轅墨邪不想為自己辯解,身在皇家,爾虞我詐,爭權奪勢,這樣的犧牲,什麼手足殘殺,根本是微不足道。

“我們彼此之間之所以合作,是因為不會乾涉對方的決定!”

“所以你既是知道段流雲連姬翎都不放過,你也不會告訴姬翎,對不對,姬翎之前得過怪病,難道也是你們?”

古月芽突然想起姬翎那張天真無邪的臉,和他說過的話。

“姬翎出事的時候,我已經回到南鄂,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並不知情,隻知道段流雲將姬翎帶去過寒山寺……”

“你怎麼可以對姬翎下得了手,他隻是個孩子啊……”

古月芽心都揪了起來,姬翎對她這麼好,她一定要去北冥告訴他,千萬要防範著段流雲。

“姬翎不是個孩子,他在冇出事前,是個意氣奮發的俊美少年,聰明,足智多謀,是北冥皇室皇子中最出挑的一個,北冥皇帝喜歡姬翎善良親和的性子,相信他日後由他繼位能造福百姓,所以便立他為太子。”

“這就是為什麼遭到段流雲嫉恨的關係?姬翎不是個孩子,那他……”

“他若是冇有出事,應該還比你長兩歲……”

“他被段流雲害得那麼慘,我不能讓他再被害一次!”

古月芽攥緊拳頭,瞧她那下定決心的樣子,“傻瓜,你不是想跑去北冥,自己送死吧?”

“我才不像你這麼自私,我回想辦法見到姬翎的!”

“不,你什麼也不能做!姬翎對段流雲已經無法構成危險,他不會再加害他了!”

“你確定!”

“現在的姬翎再也長不大,又怎麼可能繼位,北冥皇帝隻是怕皇子爭奪,才冇有廢黜太子之位,段流雲也不會招人話柄的對姬翎不利,他心機很重,不會讓自己陷入任何風口浪尖上。”

古月芽鬆了口氣,“那你呢?你和段流雲決裂,那你兵力一定會被他占為己有!”

“其實操練的兵將一開始就是他的,他隨時都能收回兵權,現在我就隻是個一無所有,半個廢物的朔政王,你後悔麼?後悔跟著我跑出來,月芽……你願意就這樣跟著我浪跡天涯麼?”

他握著她的手,這是他這輩子做出的最為瘋狂的事。

天下又如何,皇位又如何,他最想要的就已經在他身邊了。

“乾嘛這麼看著我,笑什麼,你確定我就一定願意跟你浪跡天涯?”

軒轅墨邪自信滿滿的勾著唇角,搖搖她的手,手腕上露出他強硬給她戴上的鏈子,“就憑你還帶著我送你的這個,我信你,去到天涯海角,你都會和我在一起。”

兩人深情凝望,覺得這世界好安靜,安靜得仿佛就隻剩兩人相對。

然而屋門突然被人踢開……

“天涯海角都要相依相偎,那必須要下地獄天堂,分彆會很痛吧?”

軒轅墨邪猛地跳起身,擋在古月芽的身子前麵護著她……

那人……

“軒轅龍奕……”

古月芽驚愕的睜大眼睛,她怎麼估算也不會估算到出現的人會是這個卑鄙小人!

“小美人,朕又見到你了。”

古月芽丟給軒轅龍奕一個大白眼,軒轅墨邪朝後和她對了一個眼神,用唇語對她說,“數到三,你就從後麵跑,跳下窗,有條暗道……”

不要!

古月芽第一反應就是拉住軒轅墨邪的衣袖,他是想用自己受傷的血肉之護她,讓她逃脫?

“七弟,還真是偉大,之前為羽兒不要命,現在是為月芽小美人不要命,到底誰對你更重要一些?”

軒轅龍奕冷嘲熱諷著,他靠近過來,後麵跟著水蓮。

古月芽認得那個紅衣男人,他武功高超,雖然她相信軒轅墨邪的造詣未必會在他之下,但是他身上有傷,對戰起來,根本不公平,何況她聽到有好多悉悉索索的聲音包圍著屋子,相信在外麵還有大匹的人馬。

軒轅墨邪要帶著她殺出重圍,根本是不可能!

“彆想著可以溜走,外麵已經被朕的人包圍,七弟,隻要你束手就擒,皇兄可以讓你少吃一點苦頭。”

軒轅龍奕口吻很是惱人。

軒轅墨邪不是個笨蛋,他不是不會計算,此時此刻自己的勝算根本為零。

但是在他最愛的女人跟前,冇有男人會認輸。

他更加明白,他要被擒,月芽就會落入那人渣的手裡!

“皇上想要的人是我,不是麼?”

古月芽從軒轅墨邪身後走了出來,她眼中冇有畏懼的看著軒轅龍奕,軒轅墨邪立馬拉住她向他靠近的腳步。

“月芽,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

軒轅龍奕狠她,當初就要害她魂飛魄散,這一次他料想不到他會對她做什麼。

“美人動氣也很美,朕倒是一點都不在意。”

軒轅龍奕眼神相當曖昧的環視著古月芽,那眼神讓軒轅墨邪很不痛快,“皇上不是找回了離蘇羽,那你最愛的女人!”

他已經把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給扔還給他了,他可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知恩圖報!

“最愛?朕的心,似乎在見到月芽小美人時,突然就……變了。”

軒轅墨邪立馬將古月芽又拉到身後,古月芽簡直是無語了。

這個男人真是厚臉皮到不要臉。

他不是深愛離蘇羽不改麼?

知道離蘇羽印辱後宮,果斷的賜給她淩遲,知道她一直為他守身如玉,就又糾纏不清。

然而最後知道離蘇羽有了軒轅墨邪的孩子,他又唾棄她了?

“皇上在氣月芽,不是麼?都是我,才讓你的離蘇羽變成不潔之身,是不是隻要我委身於你,你就能放了軒轅墨邪?”

古月芽大膽又直接的對著軒轅龍奕。

水蓮暗自打量著古月芽,這個女人換了一副皮囊,那臭脾氣倒是有增無減,不過……

為何竟莫名的誘人目光凝住……

她不似離蘇羽驚豔醒目的美,那種脫俗超然的美,美得獨特……獨一無二……

“月芽,你說什麼瘋話?”

軒轅墨邪拉過古月芽的身子,她憋著嘴,“還不是你惹下得禍,你怎麼能這麼自私,你碰了他的女人,我不也得讓他睡一回,這樣才好讓他這麼個心胸狹隘的人順口氣麼。”

這張小嘴分明在嘲弄軒轅龍奕,軒轅墨邪怔怔的看著她,她和他使了個眼神,那狡猾的目光,這鬼丫頭是不是心底裡打著什麼主意?

好個古月芽。

連皇帝都敢戲弄,罵他心胸狹隘,她倒心胸豁達的任由他睡她?

軒轅龍奕皮笑肉不笑,這個女人有意思,很有意思!

“月芽小美人,倒是了朕的心意!”

“當然,就是怕,真有機會躺上龍榻,會不會又有人給皇上放毒!”

這一句突然抹煞了軒轅龍奕臉上的笑。

那日放毒的人,他一直冇有抓到,而她分明是被那個人給救走的。

他懷疑過是軒轅墨邪,但……那毒香不似是夢江南研製的東西,倒是皇族的人擅用的……

難道隱匿在皇族裡,也有軒轅墨邪安插的人?

若真有那樣的人,軒轅墨邪也不會和段流雲決裂,一定是他多想罷了。

“朕倒是不介意冒險再試一次。”

軒轅龍奕逼近過來,那自負的架勢還真讓人想要挫挫他的銳氣……

那一次軒轅子騫放毒,他逃得比兔子還快……

若是還有下次,隻要是危及性命的,相信軒轅龍奕這個小人還是會舍她而去。

子騫……

古月芽想起軒轅子騫,相信他應該在第一次救她的時候就認出她是誰了,他會一次次救她,應該不會再是因為離蘇羽……

至少,現在他若再出手相救,肯定是因為她……

“皇上,小心!”

屋中,水蓮突然喊起來,他拔劍跑到軒轅龍奕的身前,擋住了那一隻從窗外吹進來的毒鏢,然而一股毒煙又在屋中散開,“皇上,小心!”

“將他們拿下!”

水蓮追上來喊,外麵果然是重重包圍,但是有人在暗中保護他們似的?

四麵八方的樹上射來一隻隻毒箭,每一隻都直擊軒轅龍奕人馬的要害,瞬間,鮮血染紅一片黃土……

“墨邪,我們快走!”

軒轅墨邪張望著四麵八方,暗中幫助他們的人絕對不會是段流雲的人!

“月芽,小心!”

古月芽拉著軒轅墨邪的手,一支箭就從不遠處的樹上飛來,軒轅墨邪飛身護住古月芽箭擦過他的後背直插樹上。

“墨邪,你有冇有事?”

軒轅墨邪把古月芽拉到大樹後麵,剛才那一箭不是衝著月芽的,而是衝著他的,那人知道他會保護月芽而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去擋,他隻要再動作慢一些,那支箭就貫穿他的身體。

“樹上的人為何會傷你?”

古月芽不懂,難道那個人不是來救他們的麼?

軒轅墨邪握住古月芽的雙臂,“月芽,你知道那個人是誰?”

她遲疑之間,水蓮已經追了上來,情況危急,軒轅墨邪竟赤手空拳的和他對戰。

樹下,古月芽突然驚呼,那是因為軒轅龍奕從後勒住了她的脖子,“月芽?”

軒轅墨邪突然失了神,被水蓮一劍刺穿受傷的肩膀,“啊!”

鮮血紅了一地,古月芽撕心裂肺的喊,“小美人,隻要你乖乖就範,朕不會傷著你心上人的。”

“軒轅龍奕,你個雜種!”

軒轅墨邪吼,他放棄了那該死的龍座,他隻想和月芽去到無人知曉的地方,寧靜的度過一生。

他不會讓他傷害月芽的,絕不……

“放開我,我不會逃,替他包紮!不許傷他,不然我保證,皇上除非下地獄,否則彆想碰我!”

“小美人真會說笑。”

軒轅龍奕笑得詭異,手指流連在古月芽的臉頰上,他就是喜歡她衝撞他的摸樣。

傲慢的眼神,倔強的態度,那是這世上冇有一個女人敢對他這個皇帝這麼做的。

“畜生!把你的臟手拿開!”

軒轅墨邪被水蓮點了穴,負手被束縛上了鐐鎖,他暗自運用元氣,要衝破穴位並不難,難得是月芽在軒轅龍奕的手上……

他另一批的人馬竟然又從另一邊跑了過來,“墨邪,不要運真氣,你的傷太重了!”

古月芽看穿軒轅墨邪要做什麼,故意喊得很大聲,水蓮立刻警惕得又給了軒轅墨邪一擊,“月芽……”

他不懂她為什麼要阻礙他救她,然而對視上的眼神,那麼殷切,似乎在求他不要為她強出頭?

她要他保持沉默,她自會有脫身的方法?

軒轅墨邪不再敵對,他倒在地上,任由水蓮將他扶了起來,為他包紮了傷口,“朕,一眼即出駟馬難追。”

軒轅龍奕附耳對古月芽說,好像在獻著殷勤,隻要她乖乖的聽他的話,他絕對會放軒轅墨邪一馬。

那邊來的人馬,竟然都已經備好了馬車。

“小美人,隨朕回宮。”

古月芽瞪著他邪肆的笑臉,掃了眼被水蓮帶上另一輛馬車的軒轅墨邪,“我要坐那一輛馬車!”

“不行!”

軒轅龍奕握住古月芽的手,不讓她跟著去。

“為什麼不行?皇上是想暗中了結了王爺麼?”

她很聰明,要知道,男人都不怎麼喜歡聰明的女人。

“月芽……朕的小美人……”

軒轅龍奕捋著古月芽的發,晚間的風將她的長發微微吹亂,他一下下的捋著,古月芽突然握住他的手,“皇上不用一次次提醒我生得美,我哪兒也不回去,不過王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們就黃泉見!”

古月芽笑得讓人不寒而栗。

這世上,竟然還有讓他拗不過的女人,古月芽執意的跟著上了軒轅墨邪的馬車,她坐在他的身邊,同他依偎。

不時用袖子為他拭去額上的汗。

如果不是她這個累贅,他一定能逃脫軒轅龍奕的追捕。

不過,軒轅墨邪……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製造機會讓你逃出險境的。

從南鄂到皇城,長達一個月的長途跋涉,軒轅墨邪的傷已經好了一大半,但他並不能和古月

芽單獨相處,隻要他們兩人在馬車裡的時候,水蓮總是在一旁監視著。

那一定是軒轅龍奕的意思,不給他們獨處的時間。

當然,為了防止軒轅墨邪逃跑,他的身上一直被縛著鐐鎖。

“今夜,朕就會帶你入宮。”

他們暫時在皇城近郊的河邊停留,軒轅龍奕來到古月芽的身邊,她看著他,越過他,又看到

一個女子從一輛馬車上下來。

“看來,今夜,皇上要帶兩個女子入宮,東太後,怕是會被皇上給氣死。”

古月芽調侃著,她看著離蘇羽慢慢走過來。

她的眼神帶著敵意。

跑了一個月,她竟然不知道同行的,還有這個女人。

軒轅龍奕竟然把離蘇羽帶在身邊。

“月芽小美人……朕可以以為,你這是在吃醋麼?”

他在她的身後附上她的耳,從離蘇羽的方向看,他們就好像在咬著耳朵,極為曖昧。

這臭男人,是故意給她招惹妒恨呢!

她還是從離蘇羽的身體分離出來後,真真正正的看著她。

對於她憎恨她的眼神,古月芽心中有虧,是她擅作主張用她的身子委身給了墨邪,甚至有了身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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