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入坑第五十二天
“……台本裡有這段嗎?”溫荔心裡一慌, 托詞拒絕,“不要隨便給自加戲耽誤們彩排。”
等宋硯說話,旁邊的演員立刻嘰嘰喳喳地表示。
“不耽誤!”
“我們也想學習下感情戲怎麼演!”
“來吧來吧溫老師, 我們真太想看們倆對戲了。”
一個個嘴上說是學習,眼裡卻都是燎原的八卦之火。
們要學, 溫荔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可是宋硯要學, 就顯得不懷好意。
況且她一點兒也不覺得宋硯的感情戲是短板。
至少在十年前,還接觸演戲的溫荔看到宋硯的那部處女作,用她比外行的眼光來評價, 宋硯演得好。
她不是個愛看電影的, 還是柏森有次約她去看電影, 她懶洋洋問什麼電影,柏森說什麼電影不要,要的是這電影是宋硯當男主角。
溫荔還記得自當時有多震驚, 甚至以為那天是愚節。
後來去了電影院, 看到了巨大銀幕裡那張熟悉的臉, 她才不得不信。
明明在印象裡,宋硯還是那個埋頭準備高考, 話不多也冷淡的學長,在電影裡卻是個默默守護著女主角, 偏執又深情的癡情種。
溫荔在網上搜的名字, 經有了貼吧和多的聞稿。
變得星光熠熠,周圍都是聚光燈,溫荔還來得及實現的夢想,就這樣被搶先了一步。
那個每天放學後都在教室裡陪著柏森哥寫試卷,每個周末都去她家給她弟弟做家教的學長,突然就成了她比渴望成為的那種。
所以當海外經紀公司向她拋出橄欖枝後, 她毫不猶豫接了下來,一個獨自赴往海外異國當練習生。
一個在海外語言不通,溫荔偶爾會違反經紀公司的規定,偷偷用手機上網。
和朋友們聯係,以及在網上搜索宋硯的消息。
《紙飛機》後來也在海外上映了,外網也有多的評價,她一條條看去,羨慕的時,也鼓勵自一定要咬牙堅持下來,爭取在海外出道。
後來被舅舅強行抓回國,溫荔一度感到迷茫,國內的偶像事業還發展起來,有專屬的偶像綜藝,有專業的打歌舞台,她不知從何開始,甚至快要放棄自的夢想。
那時候張楚瑞的嘉瑞娛樂也才剛成立多久,她找上溫荔,問溫荔想不想當演員。
溫荔學演戲,對當演員什麼追求。
可她卻莫名想起宋硯學長的銀幕裡的樣子。
溫荔骨子裡是不服氣的,能憑借演員的身份出道,光芒萬丈,獲得那麼多的喜歡,為什麼她就不行?
如果她去當演員,也一定不會比差。
這些年反反複複把的處女作看了多遍,她演了大大小小的偶像劇,從一開始的青澀到之後的熟稔於心,再到現在經能輕鬆地給其演員講戲,感情戲該怎麼拍,眼神和肢體動作該如何表現,要怎麼入戲,要怎麼讓自融入角色。
但她還是覺得,自的這些表演技巧,都不如宋硯當年那個青澀至極的眼神。
這和演技關,顯然是用心地融入了角色,將自變成了男主角陳嘉木。
《紙飛機》裡,宋硯的演技不算好,可眼神戲卻是滿分,各大電影節的評委又不是瞎子,要真演得不行,還投票給選做佳乾什麼。
那之後,宋硯少再碰以愛情為主線的劇本,和唐佳的那部,也算是感情戲中的高光作品了。
說自不會演感情戲,那和唐佳演的那部算什麼?
是因為真動心了嗎?
越想心裡越堵,溫荔甚至覺得感情戲就是為了掩飾對唐佳曾經動真心的借口。
如果是跟她演的話,也會是短板嗎?
如果是,是不是就說明對自壓根就想法?
說來也真是好笑,她的天賦全都點在了感情戲方麵,每演完一部劇,就會被傳一陣子的緋聞,要不是媒體空穴來風,要不就是為了雙方配合故意炒熱度,自出道後忙得腳不沾地,連戀愛都談,但在多不了解她的路眼中,溫荔就是個感情經曆豐富至極的女海王。
所以她才要跳出偶像劇這個舒適圈,尋求轉型之道。
反之宋硯,至今為止還有在惋惜和唐佳的曾經那段。
她在心裡嗤了聲。
“來吧。”溫荔說服了自,對宋硯說,“提前說好了,我教不了,不要是覺得我演得不好,一定要說實話,千萬彆嘴下留情,我保證虛心接受。”
宋硯:“我要是演得不行,也麻煩溫老師千萬彆客氣。”
兩個竟然麵對麵客氣起來了。
不在其看來,都是在謙虛罷了。
宋硯接劇本,先要熟悉台詞,古裝電影拍得不少,有底子在,對文縐縐的台詞記得快。
因為是彩排,又不在片場,演員們穿得都是練習服,她和宋硯身上也是自的私服,周圍設備亂糟糟的,工作員走來走去,說實話這種環境下能演好是真的考驗專業能力。
打板,溫荔自手動打了個板。
一幫演員知道這時候不能說話,自動退了幾步,給們留出足夠的空間,安安靜靜地盯著兩位老師看。
當著這麼多的麵被宋硯抱在懷裡,溫荔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拚命給予自心理暗示。
是專業演員!要淡定!要冷靜!
“小狐仙,我究竟對是怎樣的心思,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宋硯的台詞功力明顯高寧俊軒好幾個檔次,寧俊軒的聲音也好聽,但念台詞的時候就是在念台詞,普通話標準,口齒清晰,宋硯不像是在念台詞,更像是在她耳邊竊聲私語,連呼吸都是緩慢而撩的。
“我從未對一個女子縱容到如此地步,想念到如此地步,煩惱到如此地步,歡喜我也歡喜,傷心我也難,我口中滿是仁義道德,每次幫隻是舉手之勞,但我自知道,我對私心至極,換做彆,我未必對得起仁義道德這四個字。”
溫荔不知道現在自到底有有入戲。
說入了,可她清楚麵前的是宋硯而不是男主,說入,她甚至比剛剛更沉浸在這個“瑤池告白”的場景中,臉頰滾燙,比劇本裡的小狐仙反應還大。
後歎息一聲,輕輕問:“說了這麼多,這個傻狐狸還不明白嗎?”
溫荔推開宋硯,轉頭說台詞。
“我……我不想聽說這些惡心巴巴的話,肉麻死了!”
媽的她不配做演員!她竟然結巴了!
宋硯上前幾步,掰她的肩膀,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灼,歎息說:“雖然肉麻,但字字都是我真心。”
溫荔抬起頭,“憤怒”地看著。
那是一種被撩撥到經不知該怎麼進行表情管理的神色,就像是被喜歡的表白,想拒絕卻又舍不得,不拒絕又麵子。
因為五官漂亮,所以即是這麼糾結的表情,做起來也是漂亮的,甚至鮮活又靈動。
宋硯第一次看她這樣的神情。
明明是在演戲,不知怎麼就真有點害怕被她拒絕,但話又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再要退縮,未免太不像個男。
“……”
“……”
於是腦子裡一團亂麻,全憑下意識的反應接對方的台詞。
台詞經對完,溫荔如釋負地躲開的眼睛,脫力般地喊了聲:“卡。”
再不喊“卡”她就要燒著了。
周圍立刻響起鼓掌聲。
就算是這樣的環境,被一幫圍著,兩個也換戲服,穿著現代裝,竟然還能給所有看得代入進去。
果然夫妻對戲就是不一樣。
那個情緒張力,彼此間心思各異,一個在試探一個在慌亂,進退拉扯都是戲。
有個男生頗為惋惜地說:“氣氛都到這兒了,竟然都安排吻戲嗎!”
這題汪妙會,舉手說:“其實原劇是有的,但是我們排練的時間比較趕,怕磨合得不好,所以給刪掉了。”
“哇!!!!”
“好可惜!!!!”
“強烈要求把吻戲加上!”
溫荔也不知道自演得怎麼樣,要不是台詞太文縐縐,她差點忘記是在演戲。
“我剛有點走神,太發揮好。”溫荔老實說,“影響吧?”
宋硯不介意:“事,我剛剛也有點走神。”
“……也走神了?”
“代入了自,所以有點走神。”
溫荔愣住,想了想,皺眉問:“那剛剛是把我當成誰了?”
唐佳?
還是彆的和合作的女藝?
宋硯:“溫荔。”
溫荔反應來:“乾什麼?”
宋硯笑了笑:“啊。”
溫荔琢磨了半天,說話又結巴了:“……唬我吧。”
“不唬。”宋硯低頭看著她,“剛剛差點接住的戲,溫老師的眼神戲真的不錯。”
溫荔仰頭,剛想得意地表示“用說”,緊接著宋硯下句話又將她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心跳又給搞亂了。
“差點讓我以為喜歡我。”
直接平地一道雷把她炸了個焦黑。
“宋老師!請求指導!”
負責致敬作品的幾個演員突然朝這邊喊。
“來了。”宋硯看她呆若木雞,不再逗弄,放低了語氣說,“害我剛剛小鹿亂撞。”
然後就走了。
一個男小鹿亂撞個毛啊!以為是什麼十幾歲情竇初開的懷春少男嗎!
被丟在原地的溫荔氣急敗壞地想。
給演員講戲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如果演員悟性高,那就好辦,但每年進入這行的那麼多,不可能每個都悟性高,隻靠個修行就能把功夫練到極致。
一直排練到晚上九點多,《s級演技大賞》的收官期,請到的大腕導演仇平和於偉光抵達拍攝棚。
溫荔當然要去打招呼,但她自去又顯得太殷勤,於是把期盼的目光投向了宋硯。
宋硯帶著她去跟仇平和於偉光打招呼。
於偉光對她的態度不錯,但仇平的目光卻在她身上停留多久,淡淡點了個頭,提《冰城》的事兒,更提讓她試鏡的事兒。
陸丹還在深城出差,不在她身邊,換做是經紀估計這會兒經寒暄老半天了,但溫荔骨子裡還是個大小姐脾氣,她卻覺得比起這樣討好仇平,還不如到時候她好好表現,爭取用實力征服仇平。
仇平對溫荔的感官不算好,但也不差,宋硯雖然幫老婆爭取綰綰的角色,但和唐佳比起來,那天在飯桌上到底偏心誰,大家都看得出來,編劇老周就更不用說,一心撲在劇本上的天才編劇從不在意圈內的彎彎繞繞,覺得溫荔長得就像筆下的綰綰,於是就堅定地認為綰綰就是溫荔。
被這兩個影響,仇平說不動搖是假的。
但對溫荔的銀幕水平始終持懷疑態度。
她戲不錯,長得也漂亮,又年輕,演偶像劇有一點問題,除電視劇外還演幾部一番的少女漫改電影,票房不錯,但看不出到底什麼水準,銀幕裡的偶像劇罷了,中規中矩,不差但也多驚豔。
和她樣在競爭對綰綰這個角色的幾個青衣,商業價值是有溫荔高,粉絲也她多,但演技紮實,銀幕經驗也豐富,肯打破既定的形象去塑造角色,仇平不需要溫荔的流量來撐票房,所以溫荔的流量在看來也屬實不算什麼優勢。
宋硯帶著老婆來打招呼,仇平還在想老婆會怎麼說話,會不會跟她經紀一樣,圓滑又會哄。
“仇導,我會好好表現的。”
溫荔隻是簡單地說了這一句。
仇平愣了下,點頭:“好,加油。”
在正式公演之前,節目的公演順序抽簽和排練程都不需要觀眾到場,隻要嘉賓齊了就能開錄。
節目正式開錄,間有的兩個跟拍的攝像師可以留在現場當觀眾,但鏡頭必須關。
《s級演技大賞》和《為成團》不,和間分彆在兩家衛視播出,兩家衛視是多年的收視競爭對手,節目的投資方也是傳媒業的老對頭,兩檔節目雖然聯動,但不願給對方帶熱度,因而涉及到正式錄製環節,兩檔節目的素材不能互換,屬於獨家素材。
兩個攝像師也指望能拍到什麼值得搶來做獨家素材的畫麵,索性坐在台下當起了觀眾。
就當公費看演出了。
到助演嘉賓抽自的換演劇本時,主持先問了她一句:“溫荔老師私心裡想抽到哪個劇本?”
溫荔看了眼宋硯,笑著說:“不會給宋老師丟臉的。”
主持:“嗯?突如其來的狗糧?這真是在錄我們演技大賞嗎?”
“是啊。”溫荔指了指台下的兩個攝像師,“我和宋老師另一檔綜藝的攝像師連鏡頭都開啊。”
兩個攝像師莫名被cue到,朝台上的主持和嘉賓們勉強笑笑。
在自家夫妻綜裝居室友,出了夫妻綜就開始營業蹭們的熱度,嚴導真可憐。
溫荔將手放進抽簽箱裡。
後抽出來的是《太後金安》。
溫荔下意識就想,完了。
是電影,而且還是於偉光拍的,權謀劇本,感情線還是難把控張力的禁斷。
來不及做表情管理,她衝宋硯比了個苦瓜臉。
宋硯一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她抽了個難的劇本,但也愛莫能助,衝溫荔投去一個“既來之則安之”的眼神。
輪到宋硯抽的時候,可能天生就跟感情戲緣,在自的作品裡女緣,結果又抽到了彆的男嘉賓的警匪類作品。
八個嘉賓分彆抽完,按照節目流程,是要從演員中找搭檔共完成。
宋硯的是兩個男性角色之間的對峙戲,看了眼演員那邊,高高舉起手的男孩子們,直接點名:“就我那個校草師弟吧。”
其立刻羨慕地看向寧俊軒。
“戲劇學院兩屆校草之間的對決!”
“我連咱們這期節目播出以後的熱搜都經想好了。”
幾個男孩子圍著寧俊軒跟說恭喜,能跟宋硯搭戲,寧俊軒高興之餘,又隱隱覺得宋硯師兄好像是在針對自。
後來輪到溫荔挑對手戲搭檔,剛剛那群舉手的男孩子們又把手舉得高高的。
“溫荔老師看我!”
“我是的粉絲!我是荔枝啊溫荔老師!”
“選我選我我演技超棒!”
溫荔看了眼那排高高舉手的演員,突然就有了種皇帝選妃的錯覺,但是皇帝選妃,會選那些漂亮的,身材好的,氣質好的,這裡舉手的每個演員,專業學院千挑萬選,全國藝考生中的佼佼者,經篩選才坐在這裡,長相身材氣質,都得說。
她本來想選寧俊軒的,但是寧俊軒經先被宋硯挑走了。
多情的溫姓女藝又不想傷害任何一個帥氣的後輩,正摸著下巴在糾結,旁邊的宋硯突然說:“要不選我?”
這話一出,台上的幾個嘉賓和主持,以及旁邊那群把手舉得老高的演員們都愣了。
溫荔也愣了。
坐在評委席上的於偉光好笑地說:“宋硯一演兩個劇本,腦子轉得來嗎?”
“主要是我挺喜歡於導這部電影的,當時因為檔期的原因接成,至今還有點後悔。”
於偉光眨眨眼,心想《太後金安》這個本子確實找宋硯,是宋硯自說感情戲不行,怕駕馭不住,所以給推了的啊。
當著鏡頭,於偉光也不好把這些圈內比較私密的事兒往外說,對後來出演《太後金安》的男演員也不太禮貌,就憋住了疑惑說出口。
仇平卻一點也不覺得驚訝,覺得以於偉光和宋硯的關係,宋硯完全不需要在節目上這麼恭維自的老師。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
一場戲裡,演員的狀態不但和演員本身息息相關,更和自的搭檔分不開,如果搭檔是個半桶水,那麼這場戲大概率也精彩不到哪兒去。
溫荔想借這場戲從這兒爭取到綰綰的角色,仇平當然知道。
就是宋硯這小子啊,看著冠冕堂皇,但其實心早就都偏到老婆身上去了。
“導演可以嗎?可以找助演嘉賓助演助演嘉賓嗎?”
主持問導演,的話彎彎繞繞的,導演琢磨了幾秒,比了個“ok”的手勢。
主持點頭,又問:“那溫荔老師呢?意嗎?”
溫荔趕緊點頭:“意意。”
比起一幫水平差不多的小妾,還是正宮宋娘娘比較香。
被選到的男孩子們有些失望,卻又話說。
從頭到尾看戲的女孩子們卻彼此交換了個默契的眼神,又能看溫荔和宋硯搭戲了,這回還不是潦草的搭戲,而是正經穿上戲服進棚子裡拍戲,雖然景是臨時搭的,肯定不如電影片場裡的那麼精致,但有總比有好。
抽到溫荔那部玄幻作品的是個專演正劇的青年男演員,拿兩次視帝,雖然在年輕觀眾眼中知名度不高,但演正劇的,溫荔肯定要態度好點。
自從抽到這個劇本後就一直板著張臉,鏡頭前連笑都不笑一下,主持為了緩和氣氛,特意cue到:“段洪老師抽到溫荔老師的這部玄幻劇,心裡緊張嗎?據我所知段洪老師好像從來接這類型的作品吧?”
段洪淡淡笑了笑:“是啊,這種劇本一般都不了我經紀那關,挑戰挺大的。”
這話一說,不懂的隻聽懂了後一句,以為在抬舉溫荔。
但在座的多都不傻,聽出段洪的點是在前一句。
主持張了張嘴,笑著說:“那正好今天有機會挑戰一下了。”
“我對跟我搭檔的女演員有信心。”段洪說,“她是我師妹,都是正經科班出來的,對起戲來壓力應該不會太難溝通。”
“……”
被點名的女演員立刻膽戰心驚地瞅了眼溫荔。
溫荔麵色如常,好像根本聽見段洪的話。
八個助演嘉賓,隻有溫荔是非科班出身,也不是青衣,卻牢牢站在頂流的位置,不算其電影演員,剩下的幾個電視劇演員好的收視實績加起來甚至還不如溫荔一部三台播的偶像劇的單衛星電視收視率。
在有的正劇演員眼中,們看不起溫荔的實力,卻又羨慕她的成績。
羨慕她漂漂亮亮、輕輕鬆鬆地從第一集演到後一集,一點苦都不用吃,就賺得盆滿缽滿。
也就段洪脾氣硬,看不慣她,所以說出來了。
溫荔知道自的優勢在哪裡,也知道自的劣勢在哪裡,她不爭辯,也不想跟耍嘴皮子。
一天半的排練時間,她就是不睡覺也要演好。
節目前場錄完,助演嘉賓們各自回到自的排練室。
溫荔叫住宋硯:“宋老師,要是不急的話,能不能先陪我對個台詞?”
她低著頭,知道自的要求有些分,而且宋硯自也要排練,因為不占理,所以態度好,一點也有平常的傲慢,語氣也是乖乖的。
宋硯哪還有心思想彆的,哪怕她現在還在嘴硬,用高傲的語氣對說,也會答應,更何況現在她這麼乖巧。
“走吧,去排練室。”
溫荔一下子就高興了,抿著嘴笑了笑。
宋硯揉揉她的頭。
對台詞的時候,溫荔出乎意料地認真,說到情緒激動的地方,差點都噴麥。
明顯是把怒氣發泄到了劇本裡。
走完一遍台詞,溫荔虛心請教:“我剛剛情緒是不是太激動了?”
“有,剛好。”宋硯說,“就把我當段洪那麼凶。”
溫荔愣了愣,關了麥,小聲提醒:“彆這麼說,我一個生氣就好了,是影帝,還是視帝呢,到時候節目播出了,因為我跟交惡了,對好處。”
真是天下紅雨。
從來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公主殿下竟然會替彆著想了。
宋硯也掐了麥,說:“我怎麼可能不生氣。”
溫荔哦了聲,故意問:“那剛剛為什麼不幫我出氣?”
“我以為陪演好這場戲,讓話可說就是幫出氣了。”宋硯歪頭看她,歎氣說,“當時要是給我個眼神暗示,我就直接上去給一拳了。”
溫荔目瞪口呆:“除了拍戲,竟然也會打架嗎?”
“會啊。”宋硯點頭。
從前年紀小,不懂怎麼為她出氣,就隻會用蠻力。
現在長大了,也成熟了,知道她需要哪種維護,所以就不用蠻力了。
溫荔被哄好,心情也那麼糟了,努嘴說:“都是男,宋老師怎麼就那麼好呢。”
宋硯笑起來,輕聲問:“我這麼好,那能不能喜歡我?”
溫荔心想完了完了,之前是宋硯小鹿亂撞,返老還童變成了十幾歲的純情少男,現在是她小鹿亂撞,返老還童變成了十幾歲的純情少女。
兩個掐掉麥坐在排練室的角落裡說悄悄話,監視器麵前的工作員都十分非常以及極其語。
《s級演技大賞》總導演目光幽幽地歎了口氣。
“錄節目之前嚴正奎跟我發微信,說宋硯和溫荔是那個節目裡不配合鏡頭的嘉賓,乾什麼都是悄咪咪的,我還笑,我說小倆口有時候想膩歪了,難道還給在鏡頭前故意給看啊。”頓了頓,語氣頓時激動起來,“我又不是嚴正奎,這裡又不是《間有》!對個台詞說有必要掐麥嗎!又不是什麼限製級台詞!有必要嗎!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