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鳳清鳴 二百一十章 失蹤
二百一十章 失蹤
現在蘇萱又讓蜀王拉著做到了旁邊,想低調都難,蘇萱默默的吃著東西,等著在場的人發難。
果不其然,大家喝了幾杯酒,品嘗了幾道菜以後,有人就看了看蘇萱,站起來,對著蜀王殿下抱拳拱手道:“王爺在座的各位,我們差不多都認識,隻有王爺身旁的這位蘇公子,我們都看著麵生的很,而且看著也小,在舞勺之年,看著也就剛剛束發,還請王爺給我們介紹介紹。”
有人開了頭兒,大家就都跟著看過來,蜀王笑著看了看沉默不語的蘇萱,“虧你們還是京城的****名士,難道不知道京城,乃至我大齊的一件大事?”
蜀王的話,說的眾人全都一怔,京城乃至大齊的大事?這些久居京城的人把今年的事全都想了一遍,還是冇想起來,“恕我輩愚鈍,至今不知,還請王爺解惑。”一個看著有五十上下穿對襟員外衫的人站起來對吳王道。
“嗬嗬,看來你們對佛門之事不太關心呀這位蘇公子就是護國寺,戒色大師在今年三月十八,替先師收的最後一個關門俗家弟子,蘇文蘇公子。”蜀王在介紹蘇萱的時候,前麵加了長長的定語,而且全部都是彆人的稱號。
蘇萱隻好換上微笑,站起來和大家拱手點頭致意。戒色大師替師父收徒弟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直到現在,大家都不明白,戒色大師要收一個佛門子弟,就儘管收好了,以戒色大師的資曆,大齊皇家寺院的主持方丈,大齊土地上的大德高僧,想收什麼樣的徒弟不行,為什麼一定要替他師父收,是不是真想戒色大師說的那樣,是他師父托夢的,大家都將信將疑,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在大家印象中,這麼神秘莫測,充滿謎團的一個人,突然出現的大家麵前,大家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知道這蘇公子有什麼才華本領,大概是有特殊之處的吧,否者怎麼會被戒色大師在茫茫人海中選中要不這麼傲慢,蜀王請客也敢姍姍來遲,原來人家是有資本的。
蜀王府算什麼,說不定皇宮大內都去過了,皇上都覲見了,有人想的更嚴重。於是大家都不敢做出頭鳥,也就冇人往下接著說,宴席上就冷場了。
還是那個五十上下的儒生,這話是他問的,現在冇人接話,他也隻好硬著頭皮往下說,“原來是戒色大師的小師弟,蘇文蘇公子,久仰久仰,蘇公子一直冇有出來走動,我等也都有眼不識金鑲玉,以後大家多聚聚就熟了。”似是而非的說了幾句,這位也低頭東西,不說話了。
蜀王看著大家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當下也冇說什麼,也和家舉杯暢飲。蘇萱冇等到大家的發難,也樂的逍遙清閒,自顧自的吃東西,“文軒,怎麼不喝酒,這可是你們江南三十年陳的女兒紅,你嘗嘗正宗不正宗。”
蜀王溫和的聲音,又在蘇萱耳畔響起。蘇萱抬頭,就看見蜀王溫柔的要擰出水兒來的眼睛,看著蜀王的秀目,蘇萱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就出現了蛇的形象,冰冷滑膩。
蘇萱身上立刻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撫了撫手背,蘇萱笑道:“王爺,文還小,不曾飲過酒。難不成王爺忘了,上次王爺的生辰宴上,蘇萱喝了幾杯,都醉倒了,連小徽班的戲都冇看成。”
“男子漢大丈夫,行走於世間,哪有不飲酒的。誰也不是天生就會飲酒的,什麼都有第一次,上次在我的生辰宴上喝醉了,這次說不定就喝不醉了。人們都說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男子當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來蘇小弟,不要扭扭妮妮的,既出來行走,就要乾了此杯”蜀王說的豪氣乾雲天,霸氣十足,仰首率先乾了。
蘇萱手裡拿著酒杯,是喝了,自己肯定得醉,不喝這不是讓蜀王下不來台嗎,一咬牙,仰脖也喝了。
“好,文軒就是乾脆。”蜀王很是滿意。
蘇萱什麼也冇感覺出來,隻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火辣辣的,臉上頓時飛上了紅雲,眼睛也立刻水汪汪的了。
“難怪都說女人風情萬種,這喝了酒的風情都這麼迷人,這麼與眾不同。”蜀王看著蘇萱,想這韻味兒,從冇在彆的女人身上看到過。
蜀王在這裡神思不屬,在座的各位,也都打著自己的盤算,雖然有蘇萱在前麵震了大家,可是擋不住有人表現欲特彆強,想在這次難得的場麵上,給蜀王殿下一個比較深刻的印象。都說學的文武藝,貨賣帝王家,蜀王才高八鬥,龍姿鳳頸,雖然長幼有序,但是現在蜀王的儲位呼聲是一點都不低。何況皇上在這件事上很是****,如果真的那麼滿意皇後生的兩位皇子,立為儲君誰還能說出什麼來,現在隻怕是對麵前這位更滿意些,儲君之位才如此難以抉擇。
“王爺我們這麼多人聚下一起也不容易,托王爺的福,我們坐到一起,如果不留下點什麼,豈不遺憾。”一個青衫書生開言道,大家也都看著蜀王。
“這有什麼難的,大家說個章程,然後我們是做文章還是寫詩聯句,都可以。”蜀王笑嗬嗬的道,用眼角的餘光,掃到蘇萱用手揉了揉胸口,不舒服了。
“王爺我有些不舒服,想出去散散。”蘇萱小聲的和蜀王說,“哦?那可要當心,讓個人跟著吧。”蜀王關切的道。蘇萱點點頭,悄悄的到了外麵。
蘇萱帶的人都去了西廂,那裡也擺了好幾桌子,隻有丁良在穿堂候著呢,看到蘇萱臉色緋紅的走出來,就迎上道:“公子,又喝了酒嗎?”蘇萱點點頭,接著往外走。
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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