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章 裝醉之人
“今夜你不是更想醉嗎?我陪你。”淺清頗有些心疼的看著眼前神色黯然的男子,輕聲開口。
風離殤冇有說話,隻是又灌了一大口的酒,這樣寂寥的夜色注定是感懷的日子,他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晚上,桐花開的很美,像極了母妃的絕美嬌豔的容顏,她抱著年幼的他坐在桐花樹下,唱著動人的歌謠,神色卻是哀怨與悲涼。
他高興的指著正要落下的純白花瓣,轉過頭卻發現母妃的嘴角大口大口的流著鮮血,蔓延了她雪白的衣衫,也蔓延了他的整個人生,從此他厭惡那白色的桐花,開的如此絢爛如同死亡時的純白,卻會突然的流出鮮豔奪目的鮮血!
“淺清,你願意陪我一輩子嗎?不會背叛我,不會離開我?’風離殤猛然的抓著她的手問道,冷冽的眼眸中像是蓄滿了渴望一般,急切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淺清心中滿是酸軟,如何又能拒絕的了呢?
“好。”順從的一句話卻讓風裡殤的唇角勾出了魅惑的弧度,如高山上的清蓮,微微一笑便可叫人動心,也許是夜太過撩人,淺清注視這眼前這個生殺奪予的君王,心中冇有懼怕,有的隻是憐惜。
風離殤眼中流轉迷離的酒醉之意,看著眼前麵容不甚清晰,卻恍若月中仙子的淺清,手勾著她的下巴,湊近聞了聞她嘴唇間炙熱的酒味,勾魂似的笑了,淺清心中暗叫不好,這人莫不是要趁著酒醉行勾引之事?
“淺清,你記得你答應了我的。”得到了承諾,風離上欣喜的擁住了淺清,緊的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淺清任他這般抱著,心底卻有些沉重,他是個愛憎分明之人,兩人之間糾纏如此,到底有多少愛,又有多少恨呢?
從嫁給他開始,他辱她,欺她,以她為恥,後發現,她還是清白之身才發覺是冤枉了她,態度才有些變化,兩人之間的關係才得到了緩和,但猜忌與試探時時存在的,她受傷時,他會緊張會失態,但一旦溫情的表麵隻是撕破了呢?她是慕之謙的女兒,這是不可能改變的。
“若是有一天,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如何”
鬼使神差般的,淺清問出了這句話,等待著他的回應,感覺那擁著自己的身體變得僵硬,力道漸漸的變重,讓她有呼吸不過來的錯覺。
“永遠不要有那麼一天,淺清,因為代價是你付不起的。”神色再不複憂傷的黯然,而是帶上濃烈的殺意,淺清輕歎了一口氣,果然,他是容不得背叛的。
“知道了,夜涼了,回屋吧,若是皇上您在我這凍著了,這罪名我可擔待不起。”輕輕拍著他的背示意道,寒風陣陣,酒,她隻是喝了一口,而眼前的男人卻是喝了一大壺呢,他是不冷,她可是凍死了。
風離殤放開了淺清,將酒壺中剩下的酒一口飲儘,戲謔般笑道:
“既然是愛妃的意思,朕又豈能違背呢?隻是這酒喝多了些,頭有些暈,不知愛妃能否撐著我些?”
這理由說的可是理直氣壯,厚臉皮的程度實乃淺清今生未見,他臉上連一點酒醉的紅暈都冇有,身上還是那好聞的龍涎香味道,一絲酒氣也無,深夜之中,那雙眸子熠熠生輝,又豈會喝醉?
想歸想,總不能和他在這僵持下去吧?認命似的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支撐著他,這人也還真的將身子的大部分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壓的她差點腿軟,咬著牙,一步一步的挪著,將風離殤扶回了內室。
離床還有幾米的距離,淺清心中滿是怨念,這隻豬,真是重的可以,再堅持一下,她就可以擺脫這個麻煩了,可惜,她可是冇有看到,眼神清亮無一絲醉意的風離殤盯著她那裸露在外象牙色的肌膚,那叫個腹黑邪惡的呀。
終於將風離殤放下,淺清剛要喘口氣,卻不料還未來得及鬆一口氣,那搭在她肩膀上的人,手一用力,她便被拉著躺在了床上,而那個始作俑著卻翻身而上緊緊的壓著她,那眼中如火般的炙熱讓她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你你要乾什麼?”
“當然是做想做的事情,這,你不會不懂吧。”風離殤好笑的看著眼前依稀手足無措的女子,她曾今麵對著鞭刑可都是麵不改色心不跳的,如今,被他這個一壓,卻是連話都說不清楚。
“你無恥!”淺清已經徹底明白,這個男人今日從踏入房門之時,就是不懷好意的!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將她給吃了!他不是有那些妃子嗎?找她作甚?
“我無恥,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來,淺清,親個!’對著那嬌嫩豔麗的唇,打了個招呼之後,真的就吻了上去,她連招架之力都無,隻覺得嘴唇上像是被蚊子輕輕一咬,心底的酥麻感讓她捏緊了衣衫,惱怒之意剛起,唇角處被他的舌頭勾畫著,深忽淺間撩撥著情思。
淺清心知這人調情手法之高超,她實在不是對手,卻不甘就這麼被吃了豆腐,嘴唇緊緊的閉著,手還未被束縛,便漸漸的移至他的腰間,忽然一出手,掐的死緊,那可是用了十二分的力量,若是不青不紫的話,她也不用去活了。
“恩.”這聲歎息卻不像是痛苦一般,反倒是像銷魂般的呻吟,淺清被他那麼一叫,哪裡還下的去手?嘴唇被他含在口中撚捏撕咬,手卻漸漸的下滑,順著那敞著的領口進去握住了她的香軟之處,淺清羞澀不已的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握的更緊,另一隻手微微用力,將她的抗拒的手束縛在那頭頂。
難道這便是被強的經典之勢?淺清淩亂了,恨恨的張口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薄唇,良久之後也未曾放開,知道嘗到了那血的腥味,而風離殤卻任他咬著,邪魅的笑著,這任君采擇的摸樣,又怎麼能讓她咬的下去?
終於放開了了,他的唇間已經被撕咬的不成樣子,豔麗之極,那點點的血色被他靈巧的舌頭一卷,竟帶上了那迷離曖昧之意,淺清頭皮發麻,看來,今日,會是一場艱難的持久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