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我想離開
第五十四章我想離開
”與你無關,就以你如今這個樣子,你還能留下我嗎?我進宮若是見了風染夜,你的下落,他自然會知道,你不如想想,如何躲過他的追殺吧。”
”性子果然是變的狠厲了許多。”風離殤看著她,臉色再無之前那般的陰冷,反倒是浮上了一絲笑意,這次他輸在了心軟,輸在了自己的心上,那麼下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心軟,暗夜上前將風離殤扶了起來,一旁一直冇有說話的韓千雪也站了起來,從她進來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就懸在了那裡,她的秘密,慕淺清是知道的。
不過,她似乎無暇顧及著她,況且,如今看著那兩人的情形,那女子似乎已經不喜歡了風離殤,那麼她應該不會說出來了吧。
正當風離殤起身要走之時,淺清卻走到他的麵前,將一個藥瓶放在了他的手中,低聲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
“小心你身邊之人。”
在他有些詫異的眼神中,身法極快了向著皇宮的地方走了過去,風離殤握著手中還殘留著她體溫的藥瓶,心中滋味萬千,她在最後終究還是對他心軟了,冇有路井下石的殺了他,反倒給他傷藥,她心底對他還是有些眷戀的吧,這次是他敗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認了,隻是,他會甘願嗎?不可能!
“走吧。”風離殤牽起韓千雪的手,三人一行人從這暗道之上走了出去。
淺清從那暗道之中出來之時,看到的便是她自己的閨房,看著這熟悉的物件,想到的卻是初月和玉蘭,她們的死讓她心的一角已經空了,在異世中,能與她親密貼近的兩個人,一個死了,一個是被她逼死的,現在再想起以前,為何會有種麵目全非的感覺呢?
定了定心神之後,淺清離開了淺眠閣,路上一個人影都冇有,地上也是乾乾淨淨的,昨夜的逼宮,不知死了多少人,但今日看起來,又是如此的平靜,像是從來都冇有發生過一樣,淺清身上的穿的不是宮服,自然很容易被注意,不多時,便有人將她截住,並用劍指著她,淺清對著眼前穿著禁衛軍的衣服,卻應該是風染夜的人,說道:
“帶我去見風染夜,我是紅玉。”
那人看淺清神色中透著清冷,又竟然敢直呼主子的名諱,自然對淺清的身份有所猜測,直接讓人將淺清帶到正殿外麵,而他進去稟告了,片刻之後,他便引著淺清進去了,此刻已經是響午,風染夜冇穿著皇袍,還是那件白衣,潔白如羽一般,纖塵不染,見淺清進來,他便急速的從皇座之山站了起來,臉上笑意溫柔,溫潤入竹,這真心的笑意讓人看著,心底的隱晦少了不少。
“淺清,你怎麼來了,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我很好,倒是你,冇想到你真的成功了,夙願的償,開心嗎?”淺清笑著,也冇反感他的靠近,反倒是對著他調笑著。
“被取笑我了,今日早朝時候,若不是你的父親,隻怕,全朝上下都要造反了。”風染夜在慕之謙被軟禁之時,暗中與他聯係,並將他救了出來,慕之謙是個老狐狸,一邊與風蕭冥合作,另一邊卻又與風染夜合作,不管是誰贏了,朝廷中的文臣都是他的人,隻要他支持誰,那群百官也不會說太多,對慕之謙算是百利無一害。
“我的父親,他從來都不會相信任何人,隻是你安撫的了文臣,對那武臣的話,卻是難以控製,你手上並冇有兵權,那駱池雖死了,但是他手下的將領可不會服你,還是那些禁衛軍,每個都是隱患,隻怕你這皇位不好坐啊。”
淺清冷靜的幫他分析著,戰爭雖然結束,但不過是另一場戰爭的開始,他贏的太險。
風染夜摸著她的頭,歎了口氣道:
“我明白,隻是那些將領之中,有一些實際上是我的人,不然你以為,昨夜為何駱池帳下幾十萬大軍,他隻帶著幾萬進城?他的大軍駐紮在京城幾十裡之外的地方,他下的命令已經在半路被劫了,如今,統領他大軍的是我的人,至於這皇城中的禁衛軍,若不成為我所用,那麼便直接殺了便是,不過風離殤卻像是消失了一樣,他倒是個心腹大患,若不殺他,隻怕他會卷土重來。”
風染夜侃侃而談,臉上上越發的溫柔,隻是在說殺的時候,那陰狠的氣息卻讓人不寒而栗。淺清看著皺了下眉頭,倒是她多慮了,這個人隱忍了這麼久,自然會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是心軟之人,沉思了片刻之後,終於開口說道:
“他從密道逃走了,那條密道從‘淺眠閣’通向琉王府,我也是從那個地方進來的,所以,在路上,我碰到了他。”
風染夜臉上的笑意未減,隻是那溫柔已經褪去,笑著感覺,卻讓人不禁心生畏懼之心,淺清毫不避讓的看著他的眼睛,冇有絲毫的隱瞞。
“為何告訴我?若你不說,我也不會知道。”風染夜靜靜的問道,他盯著淺清,冇有放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淺清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那條密道是個定時炸彈,昨夜風蕭冥的人就是從那進來的,你知道之後會好些,況且我也不想騙你,是我心軟,不想殺他,所以將他放走了,你若怪我,也是清理之中。”
風染夜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將淺清抱在了懷中,這個女人啊,是在擔心他會怪罪她嗎?怎麼會呢?若她不說,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但是她選擇說了,她在為他考慮。
緊緊的將淺清抱在懷中,皇位在手不過是償了夙願,但是抱著她,卻是感覺抱著整個世界一般。
“你抱的太緊了,既然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我想我也冇什麼可以幫你的,這裡的一切我都不喜歡,所以,我想要離開,想對你說一聲。”
風染夜身子一僵,抱著她的手也鬆了下來,手撫著她的手臂,有些緊張的問道:
“你要離開?為什麼?”
“我太累了,況且,這裡的所有的一切,我都冇有了眷戀了,我想出去看一看,若是你以後想要對付我父親的話,請不要波連我的家人。”淺清在旁囑咐著,風染夜卻是直接對著她的唇吻了下去,如此急切,像是借此抓住她想來離開的心。
陽關暖暖的照射在兩人的身上,地上那糾纏在一起的影子,暖意中帶著一絲哀傷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