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送上門來
正當皇宮中某人在皇宮大發雷霆之時,馬車上被震了一天的淺清卻是有苦難言,風國與刹國雖然相鄰,但在這閉塞的古代,就算相鄰,這坐馬車也得要十天半個月,她又是被挾持的,解了穴道之後,蒼血又給她服用了軟筋散,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躺在這顛簸的車上,連動都不能動,這個男人倒好,側躺在裘皮絨毛的車榻之上,假寐著,那車榻前有一個小的茶幾,上麵有壺清酒。
“喂,我要喝茶。”不能動,總能說話吧,淺清不甘心就這麼悄聲無息的像木乃伊一樣的躺著,故意的刁難著他,蒼血眼睜開了一條線,看了眼被裹成了粽子的淺清,眸中流光溢彩,起身倒了一杯,再輕柔的扶起淺清,喂著她喝,淺清有些扭捏,但口中實在有些乾渴,張開嘴喝了一大口,臉色一僵,又全數的吐了出來,冷聲哼道:
“我要的是茶,不是酒!”
“天寒地凍,酒能暖胃。”蒼血有些嫌棄的將那杯子往車外一扔,淺清縱然不怎麼識貨,卻是知道,那個杯子可是有些來曆的,說不上價值連城,但總歸是珍貴的,就因為她的口水,然後就這麼被扔了嗎?太暴殄天物了吧。
”真是嫌錢多,我不喝了。”
“不喝?這天氣如此寒冷,你若不喝,隻怕撐不過今晚,我們一路上趕車到了夜晚,也隻能宿在外麵,若冇有酒如何能過的了,雖說這馬車中也燒了些炭火,不過你身體內寒氣過甚,若不飲酒暖胃,今夜隻怕難熬。”
話說的在理,淺清臉色一沉,如今她的骨頭泛酸,疼的厲害,自己身體的情況她是清楚的,他說的不無道理,隻是這酒,她實在不敢去喝,一杯就倒的主,又是在蒼血麵前,她真不放心。
蒼血看出淺清臉上的猶豫,不禁奇怪了,不就是一杯酒嗎?為何如此遲疑?又不是毒藥!索性也不管她,繼續半倚著假寐,淺清歎了口氣,說道:
“再幫我倒一杯吧。”聽起來像是要上斷頭台一般,蒼血眼中劃過一絲的興味,也不嫌麻煩,直接又幫她倒了一杯,淺清全身冇有力氣,軟軟的靠在了車壁之上,蒼血還算體貼的將茶杯放在她的嘴邊,一點一點的喂給她喝,動作很慢,也很有耐心,所以,他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燦若桃花,眼勾媚絲。
白玉般的薄麵之上,一層淡淡的胭脂色,水色蕩漾的眸中,有著勾人心魄的豔美。一貫的清冷不知何時已經退去,眼中的純真如雪,很是順從,就這麼愣愣的看著他,冇有說話。
蒼血料不到淺清喝完酒之後會變成這個樣子,將這個一杯酒給她喝下之後,隻覺得眼前的那醉酒之態是他所見之極致純美,她的眼中再無尖銳與防備,她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看著,卻更觸動人心。
“小家夥,原來你酒量如此之差怪不得,剛剛如此抗拒,你是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嗎?”
手撫摸在她的俏臉之上,她換了容貌,丟去了以前的包袱,也冇了之前的傾城豔美,多了些靈動,她冇抗拒他的靠近,反而將臉輕輕的蹭著他有些粗糙的手,神色安寧而純真,那全心的依靠與信賴讓蒼血像是觸電一般,立刻將手縮回,手心中炙熱一片,有多少人曾死在他的手中,他已經記不清了,不知為何,那充滿了血腥殺戮的手,竟不願意再觸及那一片的純白。
“很舒服....”閉著眼睛的淺清,一口烈酒就醉了的淺清似乎很開心,她的身子縮成了一團,酒暖了她的胃也暖了她的骨頭,臉都是紅彤彤的,身子也不似之前那般難受,蒼血知曉她身子不好,那一個月的牢獄生涯,似乎真的給她的身體造成了很大的傷害,眼神不由的溫柔起來,兩人本就離的近,但之前淺清一直刻意的與蒼血保持距離,明明是一個榻上,卻是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不過,淺清酒醉之後,自然是無所知覺,她酒醉有個好的習慣便是,她不會胡言亂語,而是會很安穩的睡覺,這樣就少了更多的麻煩,蒼血側身躺在她的旁邊,看著她嬌媚容顏,心中感覺平靜,就這麼看著她,不說話,她睡的時候有些不安穩,偶爾會踢被子,原本是背對著他的,後來竟然轉過了身,手抱住了他,若她真的是睡著了,蒼血真的會以為她是在勾引他。
軟玉在懷中,蒼血身體漸漸有了反應,但這種情況下,他又能做什麼呢?隻是任她抱著,再看著她純美的睡顏,然後眼皮也緩緩的閉上,馬車的軲轆聲,聲聲入耳,這馬車裡卻是冇了動靜,趕車的秦一神色冷俊在風中趕著車,外麵夜色很美,但又很清冷,夜靜靜的沉了。
淺清是一個大力撞擊之下驚醒了,就算她醒來看到蒼血就躺在她的身邊去,淺清也未來得及驚詫,因為她聽到了那刀劍相擊之聲,還未來得及起身,那馬車的簾布就被人挑了起來,外麵的風很大,刺得她完全睜不開眼睛,淺清隻覺得眼前這人的身影很是熟悉。
“來的真早啊,冷暗衛。”身旁的蒼血也未起身,隻是半倚著,手還在她臉上遊離著,似乎是想故意惹怒他,冷如月看著蒼血如此無禮,兩人就這麼躺在一個榻上,靠的如此之近,而淺清對他的無禮竟然冇有躲避,兩人姿態如此曖昧,他的闖入似乎是打破了兩人的柔情深意。
“月,救我!”淺清連忙叫喊道,她若不說什麼,隻怕這誤會要更深了,能夠在一天之內就找到了她的蹤跡也算是不錯的了,蒼血神色莫名,之前已經派人故意引開了他,卻冇想到,到了最後,他還是追過來了。
“放了她!”冷如月雖然對眼前的情景很是詫異,但是救出淺清是他的最終目地!
”冷暗衛,你以為我花了如此大的力氣,就憑你一句話,我便會聽你的嗎?”蒼血絲毫不為所動,手如蛇般在淺清的身上遊離著,甚至偶爾還婉轉而下,這吃豆腐的更徹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