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節 紅水鄉
1986年12月8rì建軍從十鎮負責人手中籌得將近三十萬的資金用於方便麵廠和掛麵廠的建設。並將建設的任務交給了上次建設麵粉廠的頭頭們。在完成這一切後，他終於動身前往A市去參加那所謂的‘牛人大會’。
12月10rì建軍剛到A市就被接到了重案組。洪光一見麵就笑道“小兄弟幾rì不見那是越發有滄桑感了。”建軍笑道“洪組長說笑了。我哪比得上你啊。”洪光道“什麼意思？”建軍笑道“虎背熊腰，膘肥肉壯。”洪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小兄弟可真是言詞犀利啊。罵人也不帶臟字。”建軍道“洪組長不要誤會，我總不能說‘洪組長，幾rì不見你可是越來越細皮嫩肉了’。”洪光道“好了。我說不過你還不行嗎。唉，我本是關心你一番啊，誰想、、”建軍道“洪組長大人有大量，不會因此而見怪我吧？”洪光心中直想殺人‘靠，有你這種人嗎？罵了人還要彆人說好。’不過口中卻道“談正是，談正事要緊。”兩人坐下後，洪光讓秘書倒了兩杯茶，然後笑道“目前這些‘牛人’已經都A市了。據我們得到的消息。他們準備在A市到鋼城之見的紅水鄉開會。”建軍笑道“那又怎麼了，難道計劃有變？”洪光笑道“怎麼會呢》我隻是提醒一下你而已。你在紅水鄉不是也有產業啊，彆到時候這些‘牛人’給你一把火燒了。”建軍笑道“他們還冇那個能耐，他們也冇那個膽量。除非他們再也不想走出鋼城了。”洪光笑道“好狂的口氣。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萬事小心為好。”建軍道“多謝洪組長關心了。”洪光道“不用客氣，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嗎。”建軍道“你是為人民服務，我是為人命服務。不要搞混了。”洪光尷尬道“唉，你怎麼這麼較真呢。”
洪光讓秘書拿來一份資料然後扔給建軍道“這是他們的資料，你看一下吧。”建軍也不客氣，打開翻看‘哇噻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中國的’能人‘還真不少。以前還以為自己比彆人’牛。冇想到比起這些‘牛人’來咱就像一個三歲小孩。唉，這太傷自尊了。建軍邊看邊想。不過臉上很平靜，連一點波動也冇有。他看完後交給洪光道“那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洪光道“好吧。反正你屬於那種忙人嗎。”
彆過洪光建軍的心也楸了起來。以前還以為他們就幾把槍那麼簡單，不想這般‘牛’。想想也是。咱弄的918特大詐騙案還不是讓人家重案組幾天就給弄了個‘水落石出’。這些人能讓重案組都頭疼，那定是比咱更可怕。看來這個世界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12月11rì建軍趕到紅水鄉並入住鄉賓館。他並冇有去打擾路方，他要一個人來麵對這個未知的挑戰，更重要的是路方也未必能提供什麼支持。
第二天一早，他從賓館出來，看著這個位於鋼城與A市之見的鄉鎮，打量著路邊來來往往的行人，心道‘這才幾年了。80年我來時還是全鎮就幾家zhèng fǔ部門建的還算像樣，現在可好了，zhèng fǔ部門都成了老舊的代名詞了。看來這場改革風刮的好啊。也許用不了幾年，鄉村就可以實現人人住樓房了。’”
他站的地方正是賓館的門前麵。不想他正在深思時後麵響起了一陣喇叭聲。回頭一看是，一兩相當時新的桑塔納正在抗議他擋路了。建軍微微朝那駕車人歉意的揮了揮手，讓了開來。那車上的人心道“這人怎麼這麼臉熟啊。”不過他並未深思。一踩油門躥了出去。車子如同一陣風般從建軍身旁掠過，留下一屁股嗆人的廢氣。
中午時分建軍坐在賓館的餐廳裡點了四菜一湯。不為彆的就因為這是人家賓館的標準餐。好象是從zhōng yāng傳下來的命令。建軍心道“zhōng yāng還真是多事，你能管住那些官員的升降就可以了，你管他們吃什麼乾什麼？這不是找罵嗎？”這個念頭他也是一閃而過，繼續品味著領導人為他製定的四菜一湯。菜是有葷有素，吃起來味道還不錯。看來領導人的品位也相當高啊。一碗雞蛋湯算是一湯了，本來是一大壇子的。不過建軍本著浪費糧食就是犯罪的念頭，硬是讓服務員隻給他端一碗雞蛋湯過來。不過這一碗雞蛋湯學問可大了，簡直就是蒸雞蛋似的，弄了滿滿一碗，用雞蛋糊來形容或許更合適一點。建軍心道“這裡的服務員還真有強xìng。”他也不以為意，苦笑一聲就開吃了。雞蛋糊看起來讓人以為不好吃，可吃起來還是彆有風味的。他每喝一口湯，然後吃一口菜，他吃的相當不雅觀簡直恨不得過去拯救一下這個似乎有點發傻的靈魂。幸好賓館裡冇有小孩子，否則，說不準會來一句‘媽媽，你看那叔叔在吃屎呢。’建軍終於算是吃完了大餐，拿起餐巾紙擦了一下嘴巴。看看大廳裡有些奇怪的眾人心道“這些人怎麼了？全傻了？”他也不去細想他吃飯簡直可以稱得上‘驚天動地’了。不過還好眾人冇有當麵笑出來。
走出餐廳建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道‘看來國家領導人的品位還真不低啊。小小的四菜一湯都可以做出這般味道來。不知道國宴做出來會是怎麼一個規格啊。’他搖了搖頭，笑了笑朝客房走去。對於不應該想或者是想了也冇用的事，他從來不願意去浪費自己的腦細胞。因此他看起來總是顯的有點傻。不過在他的呆笨的外表下隱藏的是與世無匹的智慧。
他回去客房了。不過在餐廳吃飯的眾人可就吃不下去了。一個個哈哈大笑。在餐廳的角落坐著兩個人，兩個人長的都有點彪漢的樣子。其中一人道“阿虎，這小子也他媽的太傻了吧？”阿虎道“阿豹，難道這麼明白的事還要來問我嗎？”阿豹傻笑道“可是從小媽媽就讓我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問你啊？”阿虎苦笑道“為什麼我這麼命苦啊？”阿豹傻傻的推了一下阿虎道“阿虎你怎麼了？生病了？”阿虎道“我冇病。我隻不過是給你氣死了。”阿豹狠狠的掐了一下阿虎。阿虎大叫道“你乾什麼？”阿豹道“我隻是確定一下你是真死還是假死，還好你隻是假死。”阿虎無語的望著天花板道“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殺。我怎麼感覺我更像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