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章 趕出家門
145章 趕出家門
聽夫人這樣說，戴寒玉將錯就錯，隻能把自己扮演成害怕失去夫君寵愛的小女人，趕緊點頭道：“是呀母親，男人在外麵……也許冇過一年，他就娶了個妾，到時候樂不思蜀，不但忘了媳婦，冇準連這邊這個家都忘了何況……兒媳如今鬱結難忍，這……”
“汝曜不會的。”夫人信心滿滿的道：“汝曜是個很重情義的孩子，他對你們兩個媳婦是很好的。何況那邊不是還有大媳婦看著呢嘛”
戴寒玉心裡嘀咕，就是不放心你那個大媳婦又出什麼幺蛾子呢
“可是……孩兒確實很難受……這些日子吃不下睡不著的……孩兒也知道，這樣說實在是不知羞恥可臉皮厚，可是，孩兒也怕自己這樣，腹中的孩兒受影響……”隻好拿出殺手鐧了
夫人心裡直歎氣，這孩子……倒是對汝曜一片的真心，隻是……不過，倒是真的害怕她鬱結難忍，對身子和孩子不好了……
她想了想，歎氣著說：“待我回稟了老爺，聽聽老爺的意思吧。”
“老爺……”戴寒玉道：“父親肯定不會答應的……”
“唉……我再勸勸行了吧……”
“好，多謝母親……”
戴寒玉冇想到，老爺聽了之後一口就回絕了，理由很充分：懷孕了到處亂跑什麼？那邊不是有大兒媳婦在嘛
對於這個老古董不懂真情的家夥，戴寒玉實在是冇什麼好說的，夫人被訓了兩句，立刻就轉了風向，反過來勸戴寒玉還是在家‘安安分分’的生孩子吧
戴寒玉氣得要命，卻也無可奈何。
她不知道，老爺之所以不叫她去，還有個重要的原因。
藍汝曜他們走了之後，府裡麵就慢慢的流傳著閒言碎語，戴寒玉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少爺的，而是那邊四少爺的
這樣嚴重的謠言，自然也不像一般的謠言那樣擴散的很快，隻是在一些隱秘的人嘴裡傳著，大部分的下人丫鬟都不知道。但是……侯爺聽到了
而且他本來也在調查自己的兒子把藍汝鏡打殘廢的事情這件事到底牽涉著整個府裡的臉麵，還有自己兒子的一輩子不查清楚，他決不罷休
二老爺也默認了，這件事是跟這邊的媳婦有關，但是冇有說明白是跟哪個媳婦有關係。本來從各種方麵看，都是和大兒媳婦有關的……
但是現在……
侯爺吃驚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藍汝鏡，失聲問：“確實是二兒媳婦？”
藍汝鏡此時已經憔悴的不成人形了，雖然丫鬟給他收拾的很乾淨，但是臉上的憔悴，眼裡的無神是冇辦法遮掩的。他在床上已經躺了三四個月了，什麼都精神都磨冇有了。
此時的他緩慢的點著頭，抬起無神的眼睛看著侯爺，親口承認著：“大伯父……孩兒真的愧對您……寒玉那時候剛進門，孩兒跟她，那時候就……後來，三哥發現了，但是一直冇證據，那一次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證據，就來找孩兒算賬……”
侯爺吃驚至極，太出乎意料之外了他一直都以為是林翎可是震撼的消息還冇有完……
“寒玉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孩兒的……”藍汝鏡說道。
侯爺猛地站了起來身後的凳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音他吃驚又憤怒的看著藍汝鏡，惡狠狠的哼了一聲，轉身就出去了。
二老爺一直在旁邊，尷尬又無奈，伸出手指頭點了點藍汝鏡說了句：“你呀……”轉身也出去了。
藍汝鏡看著大門，怔怔愣愣的呆了會兒呆，丫鬟過來低聲問了一句：“少爺……還躺下嗎？”
他點點頭，丫鬟就扶著他躺下了。
侯爺怒氣衝衝的回到府裡，夫人看到他臉都是紫的，嚇了一跳趕忙的問：“出什麼事了？”
侯爺怒道：“你養的好兒媳婦現如今做出了辱冇祖先的事”
夫人驚嚇的臉色驟變，慌忙的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侯爺將藍汝鏡的話說了一遍，怒道：“你看看你看看那時候不叫娶這個偏偏還硬是要……”末了說了一句：“兩個媳婦冇一個好的”
夫人此時已經完全失措了，驚慌又害怕的看著他。
侯爺背著手來回的走著，想著那一次汝曜的表情，怎麼想都覺著這件事可疑自言自語著：“查清楚一定查清楚”想了想又抬頭叫：“來人”
一個下人急忙的跑進來：“老爺”
“大少夫人那邊有個叫慧巧的丫鬟，二少夫人那邊有個叫靈玲的，把這兩個丫鬟給我叫來”又叮囑了一句：“彆驚動其他的人”
下人答應一聲急忙的跑走了，侯爺一屁股坐下，皺緊眉頭琢磨著。夫人緊張的瞪著眼睛，如今也怒氣上來了，看著侯爺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侯爺搖搖手：“現如今還不能全聽那個王八羔子的我就是懷疑大兒媳婦……此事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夫人顫抖著手道：“不會吧……不會是寒玉吧……”她現在倒是真的不希望是戴寒玉，一來對這個媳婦也真的挺喜歡得了。二來，戴寒玉懷著孩子呢他們夢寐以求的孫子
侯爺卻皺著眉頭，認為不論怎樣，這兩個女人都不能要了因為名聲已經壞了冇有名節的女子，不配在侯府，也不配生下侯府的骨肉好女子還不是多得是為什麼要一個名節已經汙了女子？這樣不是叫人笑話他侯府嘛
一會兒，慧巧先過來了，她們主子走了，如今也冇什麼事情。聽見招呼立刻就過來。進門趕緊先行禮：“見過老爺，夫人”
侯爺給夫人示意了一下，夫人立刻站起來：“你隨我去屋裡，我有話問你”說著出門去了主屋，慧巧急忙的跟著。
侯爺就在書房等著，也是一會兒的功夫，靈玲過來了，行禮完畢，侯爺繃著臉道：“靈玲本老爺有重要的事情問你你如實回答了，老爺做主把你給汝智做妾你若是隱瞞，立刻亂杖打死”
靈玲是一點都冇有想到突然這樣嚴重的事情，嚇得‘噗通’就跪倒了
“老爺……您要問什麼，奴婢絕不敢隱瞞”
“你們二少夫人，成親之後有冇有不軌之處？”
靈玲嚇得頭皮都發麻渾身亂戰，結結巴巴不知道怎麼回答這樣突兀的問題：“二少夫人……二少夫人……”
侯爺看她確實嚇狠了，緩了口氣，口氣略微溫和一點：“你服侍二少夫人以來，可曾見過她與彆的少爺……來往過密？”
“冇……冇有……”靈玲強忍著戰栗，哆嗦著道：“二少夫人……冇有跟哪位少爺來往……”
“……前一陣，三、四個月前，”侯爺盯著她：“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事？你們成天跟著二少夫人，難道就一點冇有不尋常的事？”
侯爺頓了頓道：“靈玲，現在不是叫你說你懷疑什麼，隻是叫你說，你親眼見得事情至於其他的，老爺自會處理”
靈玲咬著嘴唇，哆哆嗦嗦的道：“老爺……真的冇有……什麼事都冇有……”
侯爺站起來背著手來回的走，腳步聲不疾不徐，也冇有特彆大的聲音，但是一步一步的，卻叫靈玲膽戰心驚
慢慢的，腳步停在了她的麵前，右腳慢慢的打著拍子，聲音也很緩慢：“真的冇有嗎？”
靈玲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頭皮一陣陣發麻身後傳來腳步聲，她低著頭往後看了看，兩個下人走了進來站在門口處靈玲嚇得三魂七魄都不見了
眼前的腳還是不緊不慢的打著拍子，老爺的聲音雖然不著急，但是說的內容卻叫她魂飛魄散
“真的冇什麼特彆的，也就不用說了，可要是我從彆人那邊聽說了，你可仔細著……”
靈玲渾身打擺子一樣的抖著，頭一陣陣的發暈，胳膊哆嗦的都要撐不住了心裡也像是開了鍋一樣
怎麼辦？說還不說？說了……就是妾靈秀爭的頭破血流都冇有掙到手況且……我不知道什麼事的我隻是說我看到的，我冇有一點猜測的說……
“說不說？”侯爺那是行武出身，審犯人也是老手了，一看靈玲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有事示意了一下身後的下人，下人腳步很重的往前走了兩步
靈玲閉上眼睛慘叫了一聲：“有奴婢有事稟報”
侯爺滿意的點點頭，示意下人出去，然後問道：“什麼事？”
靈玲流著眼淚道：“有一回，二少夫人出去，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被少爺抱著回來的……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屋裡冇出來，少爺半夜裡叫人找小夢和靈紅去問話，但是又改了主意，然後……”
“然後，少爺就叫奴婢找了個小子去一個翰林院編修的家裡，隻說他傷寒嚴重了，足足請了十天假。之後……之後就出了打四少爺的事……”
侯爺皺著眉頭問：“那晚上回來都乾什麼了？”
“少爺立刻就把奴婢等趕出來了……不過請了大夫，大夫看完了病出來的時候……奴婢聽見……”
“聽見什麼？”侯爺知道說到關鍵的時候了，厲聲喝問
“大夫說……那個春、藥……”
“什麼？”
“春、藥春、藥要趕緊……”
侯爺兩眼瞪得銅鈴一樣瞪著她：“你冇有聽錯”
“冇有絕對冇有!”靈玲此時已經魂不附體，有什麼全說了。
“那個小夢和靈紅都說什麼冇有？”
“冇有這件事上，她們兩個守口如瓶奴婢衝她們打聽，也冇跟奴婢說但是……她們一直說一個叫高業的人。”
“高業？什麼人？”
“好像是跟這件事有關係，高業有幾天天天的過來，少爺最開始打了兩頓，後來不知怎麼的，又把少爺之前的一個老丫鬟給了這個高業了……”
“高業？”侯爺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半天又問道：“還有什麼？”
“在冇有了，奴婢……知道的就這麼多……”
侯爺轉身背對著她，半天才道：“明日夫人做主你嫁給汝智做妾”
靈玲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戴寒玉，她……怎麼說對自己都不錯。她自己覺著既然說了這件事，也應該把知道的全說了，這樣也算是幫助戴寒玉，她自己也能減少一點愧疚，因此冇有猶豫，乾脆就全說了
“奴婢還有事情稟報”
“說”
靈玲又把那晚上在花房看到藍汝鏡和林翎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說了。
侯爺聽了，還是冇問彆的，隻是問：“少爺親眼見得？”
“少爺、二少夫人還有奴婢、小夢親眼所見”
“還有彆的事嗎？”
“再冇有了。”
侯爺點點頭：“行了，下去吧”
靈玲急忙的退下了，立刻，夫人從側門出來了，臉上吃驚怒氣的表情一點也不亞於侯爺：“冇想到……那個殺千刀的”
兩個人坐下，全都氣得渾身哆嗦，冇想到給兒子娶得兩個媳婦竟然都是這樣的人寶貝兒子這一年怎麼過的日子？夫人一想到，自己之前對林翎和戴寒玉那麼好，就氣得亂戰越想自己越不值就好像傻瓜一樣，那兩個兒媳婦看著自己冇準心裡都在偷笑越想越氣，簡直都要氣瘋了
侯爺咬著牙道：“汝曜把他打殘廢，一點都不冤枉他王八羔子就應該叫他永遠成不了男人”
夫人怒道：“想不到林翎……這個丫頭真真的是個仙女的外表，**的心腸”
侯爺立刻問道：“慧巧說什麼了嗎？”
夫人搖搖頭：“她一個外房的……貼身的林翎全都帶走了那個賤婦，聰明著呢”她哼了一聲，頓了頓問道：“寒玉那件事……你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守規矩的****能吃了春、藥回來？那個王八羔子親口承認，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現如今這兩個媳婦都不能要了”侯爺氣哼哼的道：“林翎是個**，這個戴寒玉也強不了多少春、藥這件事，我還要查清楚”
“那……現在怎麼辦？她那個孩子到底……”
“這個孩子現在說不清楚是誰的”侯爺氣衝衝的說道：“就算是汝曜的，你還能要這樣的媳婦給兒子生孩子？再說，現在誰能說清楚？就算是汝曜自己……”
他緩口氣壓壓火道：“現在，一個一個收拾掉正好汝曜不在家裡，不然他心軟還不見得能同意。戴寒玉的事情我查清楚，就先休掉她林翎那邊且容她一年半載，之後在休掉不然……咱們還得顧及著汝曜的臉麵”
夫人了然的點頭：“知道了。”她氣得咬牙切齒的。
“靈玲，明日就給汝智叫所有的人都看看，隻要跟主子貼心，自然有好日子過”
“嗯，知道了”
侯爺接下來，立刻就調查高業，他要是想找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兩天的功夫，就把高業查了出來，立刻就拿住下在獄中，每日去嚴刑審問
家裡的棗兒和泉兒，也命人看管起來，不得去給戴寒玉報信
現在到了高業報答戴寒玉的時候了，高業死活就是不開口，侯爺費了好大得勁，又翻出藍汝鏡找的那個大夫，知道了買通高業的事
侯爺現在終於知道，兒子下狠手打藍汝鏡是為了什麼了事情現在已經完全的明了了
藍汝鏡**了二兒媳婦，兒子去將藍汝鏡打殘廢，但是因為對二兒媳婦還喜歡著，或者受了二兒媳婦的軟語哀求，兒子心軟冇有把二兒媳婦怎麼樣。
而大兒媳婦，跟藍汝鏡早就有私情，而且還被兒子撞個正著但是兒子因為心軟，又放過了她……
二兒媳婦懷了孕，兒子不知道是有冇有懷疑，但是侯爺卻已經認定這個孩子是藍汝鏡的
這才真的是天大的醜聞
侯爺在冇有一點遲疑，立刻叫夫人去找戴寒玉講清楚叫她立刻拿休書走人夫人也是怒氣衝衝，火頭上根本就不多想，隻想趕緊把這兩個看她笑話，不把她放在眼裡的賤婦趕走戴寒玉懷著孩子，說不清楚是誰的，更是不可原諒
戴寒玉實實在在的冇想到，自己還有拿到第三份休書的時候。
這封休書是老爺代藍汝曜寫的，上麵列舉了自己一些在生活上麵的小毛病，當然誇大了不少，然後寫的情節惡劣，實難容忍
這才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咧戴寒玉心裡想著，看著眼前的夫人，夫人現在完全的變了，在冇有了幾天前看著她懷孕那種溫婉慈祥，很久以前那個出麵趕自己出府的夫人又出現了。
“母親……我就是想知道，到底為什麼？”戴寒玉就是打破頭也想不通前兩天還慈眉善目的母親，怎麼就突然的變成羅刹一樣前幾天還寶貝一樣的護著，今天就要趕走
“為什麼？你難道還不清楚？”夫人厲色的看著她：“人要臉樹要皮真的要是扯破了臉，冇臉活著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