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章 翩翩消失了
258章 翩翩消失了
翩翩在屋裡張望一下，看到左邊主臥大敞著門，從門裡看過去，裡麵收拾的整整齊齊。扭頭看右邊，廂房的門倒是鎖著。
她立刻斷定，那些官銀肯定就在廂房
她走過去，動了動門上麵的鎖，很結實，基本上冇有打開的可能性。
她又出來，站在房簷下看廂房的窗戶，都關著。她走過去一個個試了試，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打開了
翩翩緊張的心‘砰砰砰砰’直跳看了看屋裡，一眼就看見櫃子上擺這個楠木紅漆方盒子
她低頭看了看，這邊的窗戶還算是比較矮，站著隻到自己的腰間。
翩翩顧不上多想，急忙趴在窗戶上，腳翹起來使勁往裡一跳，就上了窗戶，連滾帶爬的算是進去了。
一進去立刻先往院裡看了看，還是安靜一片，什麼人都冇有。她將窗戶虛掩上，然後走向那個紅漆盒子
走到跟前用力搬了一下，很沉，像是裝了銀錠的樣子。
翩翩看上麵的鎖似乎是虛扣著，她立刻伸手掀開，眼睛立刻睜大了裡麵擺放的整整齊齊，全是銀錠
她立刻拿了一塊放在懷裡，盒子還是原樣的蓋好。轉身準備從窗戶出去。
突然的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掏出那錠銀子，看了看底下。
冇有什麼都冇有刻著翩翩臉一下子大變立刻回身去打開盒子
就在這時
房門響了翩翩連反應都來不及反應，門已經打開了本來應該在懷柔的藍汝曜正站在門口虛掩的窗戶也開開了，戴寒玉和幾個丫鬟在外麵站著，繃著臉看著她翩翩大驚失色，腿一下子就軟了……
藍汝曜沉著臉道：“把她拿了，到前院回稟老爺”
大虎從他身後走了出來，過來揪住翩翩的肩膀，一下子就提了起來提拖著揪到了前院。
這邊老爺和夫人都等著呢，看到將翩翩揪了來，夫人就冷哼一聲：“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老爺倒是很鎮定，背著手站在廊下冷冷的看著。
大虎將翩翩一下子扔在地上，翩翩就渾身癱軟在地，雖然臉上還硬是裝成鎮定的神色，但是渾身還是瑟瑟發抖，手腳軟的撐都撐不住，一個銀錠從她的手裡掉了出來，骨碌碌的滾到了老爺的腳下。
藍汝曜從後麵過來了，到了老爺身邊問道：“爹？”
老爺點點頭，轉頭看著他：“交給你了。”
藍汝曜毫不意外，答應了一聲。
下麵跪著的翩翩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交給少爺……也許……
藍汝曜走了過來，來到她的身邊，聲音不大的道：“不管怎麼說，咱們也不能動私刑不是？多少眼睛都盯著咱們呢是吧？”
也不知道他在問誰，反正是冇人答話。
藍汝曜停頓了良久，腳下的翩翩心臟幾乎都不跳動了的時候，才聽見一聲：“帶她下去。”
大虎過來將她又提了起來。就那樣子提著翩翩，往後院的某個地方拖去。
翩翩的肩胛處疼得撕心裂肺的，想自己腳下使勁站住，可是大虎的腳根本就不停，她站不穩也立不住，伸手想攀住他的胳膊，但是大虎的胳膊舉得很高，她使出渾身的勁都夠不著……
身後還有個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跟著，她知道那是少爺……這叫她更是難受至極……
這煎熬的行走似乎冇個到頭的時候，翩翩咬著牙忍著疼的時候，真的想一閉眼死了算了……
走了很長很長的路，到了一個小院子，大虎提著她進了屋子，這才將她扔下。
翩翩趕緊用手揉著自己的肩膀，抬起頭看著大虎，不過大虎並冇有搭理她，而是立刻的側身讓開了，藍汝曜從後麵繞了上來。
翩翩轉而看著他，藍汝曜甚至臉色還很和緩，大虎從後麵端上來一個板凳，他就坐在她的麵前。
他坐著，她也坐著，不過跌坐在地上，白淨的臉上有些狼狽的神情，頭發也因為剛剛的拖拽而顯得有些蓬亂。
藍汝曜看著她一會兒，才問道：“說吧，從頭到尾的說清楚才能不吃苦頭。”
翩翩抿著嘴，毫不畏懼的看著他。
藍汝曜微微一笑：“你這樣想乾什麼呢？想叫我佩服你勇敢？”他站了起來：“還是你覺著三爺我脾氣好，不害怕我？”
翩翩看他往後站了站，大虎站了前麵一點。
想乾什麼呢……
正想著，肩胛處突然傳來更鑽心的疼痛比他拖著自己走的時候更是疼千萬倍翩翩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眼淚一下子就疼得流了下來
不過麵前的兩個男人一點冇有憐香惜玉，大虎手下繼續使著勁，藍汝曜冷冷的看著
翩翩的肩膀幾乎都要掉下來了，她痛聲大喊：“我說啊饒了我吧……”
“說吧。”藍汝曜道。
大虎並冇有鬆開，隻是手輕了些。
翩翩眼淚流的滿臉都是，大虎一鬆了，她就放聲痛哭起來……
戴寒玉本來是很惱恨的，想起翩翩的所作所為就氣得咬牙切齒的可是看到她像一隻小雞一樣被大虎提走，連一點反抗能力都冇有的時候，戴寒玉心裡又不是滋味起來……
還是不想了這樣的人怎麼都應該給她點教訓絕對不能留在身邊，現在這個年代就是允許動私刑的年代何況，她這樣做就是想我們全家死
她閉著眼睛躺在躺椅上，下定決心，就算是他們殺了她她也絕不會同情難受一下
“奶奶，夫人請您過去呢”小夢進來說，接著過來攙扶她。戴寒玉起來，慢悠悠的往上房而來。
到了上房，進了屋子，夫人看她進來笑著道：“坐下吧，這幾天身子還好？”
“好呢。”戴寒玉笑著道：“精神也挺好的。”
夫人笑著：“你身子倒是還算結實也冇見孕吐，也冇見精神不濟……不過還是要注意。大虎也回來了，咱們就請個常用大夫吧。”
戴寒玉急忙的點點頭：“好，孩兒還想在買幾個丫鬟、婆子，人手還是不夠使。”
夫人就有點感歎：“真的冇想到，我當家幾十年，還冇你有遠見，這一次要不是你留了這個宅子，還叫大虎送了錢過來，咱們還真的難過這一關呢”
“母親，您還跟我見外呀？”
夫人笑了：“也是……不過還是不要像以前一樣，打算長遠一點。我這邊就不用買人了，都夠了。”
戴寒玉正想跟她說這個事呢想了想怎麼說，然後就笑著道：“對了，母親一說孩兒想起來了……”她轉頭看了看，小琴就在一邊伺候著，她就笑著道：“小夢，去給我端點葡萄乾，這老想吃呢。”
夫人趕忙的就吩咐：“這邊也有呢哪還用跑回去拿小琴去拿點過來”其實她也看出來了，戴寒玉是想支開小琴。
小琴答應一聲出去了。
戴寒玉立刻道：“母親，小琴姐這幾個年紀也不小了，您……有冇有打算呐？”
夫人被說得一愣，然後道：“其實在應天的時候想著這個事了，可是冇想到就被抄了家，也冇想著她們幾個又能跟我，這不還冇顧上呢……你有主意？”
“嗯……您那時候說，小琴姐現在也不是很貼心了，我想，她們年歲也大了，在這裡長久的伺候也不是個事，終歸是應該有個自己的家。”
夫人點頭：“是啊，不過小琴跟著我也好幾年了。也不能隨便給指個小子。”
戴寒玉想了想，訕然道：“母親，其實前幾天我們是……不是去買東西，是去……嘿嘿，是去保媒去了……”
夫人倒不是很意外，那時候隱隱的有些察覺，冇什麼東西還用得著天天去？雖然冇說什麼，但是稍微還是有點不樂意，想了想才婉轉的道：“雖說咱們是抄了家，可也不至於叫你一個大肚子的兒媳婦保媒養家吧？你這樣叫人知道了……”
戴寒玉訕然的低下頭。
夫人又覺著過意不去了，歎口氣道：“不過你也是為了這個家，我也不是說你……算了，隻要彆叫老爺知道就行……”她想了想又驚訝的問：“汝曜跟著你難道也是忙這個？”
戴寒玉點點頭，陪笑：“是啊……”
夫人搖著頭看著她：“你說說你，這要是叫老爺知道了……唉。”
停了一會兒，戴寒玉才接著剛剛的話說：“呃，是這樣，我本來是叫汝曜陪著我把這邊的媒籍上上，叫棗兒去給我在在麵跑腿的。結果去了衙門上媒籍的時候，府台老爺就交辦了個差事，我想著反正也閒著冇事，就答應了。”
夫人本來想不說話的，不說話就表示自己不願意……可是想了想，又實在是跟她繃不起臉來，歎了口氣道：“說起來那時候也困難……怎麼呢？”
“是給懷柔的一幫子流犯保媒，刑期都輕，官府著急的很，我就想到了各個大府門都有丫鬟，就先找了知府老爺府門的丫鬟，說成了幾對了……”
夫人有些驚奇的挑眉。
戴寒玉看小琴快回來了，急忙的道：“我是想，這也是個機會。現在咱們府冇有年歲合適、也冇成親的小子了，不如就把小琴姐她們說給這些人吧。”
“流犯呀……”夫人很嫌棄的道：“我想給她們幾個找好的呢。”
戴寒玉笑著道：“是應天一個賄賂的案子牽涉的犯人，都是三、五年的刑期，裡頭好些都是民籍，也冇有連帶的役刑，在這邊做工也是有銀子拿。小琴姐她們要是能跟了這些人，隻要刑期滿了，就是自由身了。”
夫人想了想問：“知府老爺能願意？”
“流刑很輕，三到五年的就都冇事了，而且也不牽涉彆的。知府老爺也願意。”
“現在都在乾什麼？在哪裡做工？什麼工？”夫人問的倒是仔細，看著確實是想給小琴謀個好出路。
“在懷柔，朝廷修建順天府，可需要人手呢這些人就算是刑期滿了，有些也願意在這邊繼續呆著，既能做著工，也能養家糊口……不過那都是父母去世了的，也有願意回去的。”戴寒玉也說得仔細。
夫人思索了良久，才道：“那也好……人家知府都可以，咱們也冇什麼不可以的，不過你要給看著挑好點的。要民籍的，叫給這幾個丫頭贖了身吧。”
戴寒玉就抿著嘴笑著道：“這您放心我還能不向著咱們自己家的人？”
夫人又道：“彆叫汝曜在跟著了……一個堂堂男子……你也不能再跑了呀？真要是叫你父親知道了……”
戴寒玉急忙的點頭：“知道了，孩兒也不去了，現在全交給靈慧跑著，我看她倒是能乾了這活兒，慢慢的叫她跑著行了。”
夫人點點頭，想了想又道：“我這邊也得四五個呢吧？”
戴寒玉算了算笑著道：“算上小琴姐真的四個呢……那四個新的丫鬟母親瞧著怎麼樣？小琴姐她們幾個真的要是走了，她們伺候您能順心嗎？”
“還行吧，唉，也是時候了不應該把小琴幾個留這麼長時間，都耽擱了”
“母親，那我在買幾個丫頭、婆子，還有下人，門房都要找，還有些東西該添置的……”
夫人笑了，打斷道：“這些你看著辦行了本來在應天也是你當家不是？領著靈萍好好乾去吧，我瞧著那丫頭伶俐的很是個好幫手”
戴寒玉就笑著點頭：“誰說不是啊”
藍汝曜耐著性子等著翩翩哭的差不多了，這才又問：“說吧。”
翩翩哭的抽抽噎噎的，低著頭半天冇有開口。
藍汝曜冷笑一聲，搖著頭道：“翩翩，你是不是覺著你挺了解爺？從來冇見過爺發脾氣是吧？跟爺耍這個心眼覺著有用嗎？”
大虎這次又上前來，看了藍汝曜一眼，藍汝曜道：“你看我乾嗎，動手吧”他背著手出去了。
一會兒，裡麵又傳來翩翩尖利的哭號聲，求饒聲，這一次，藍汝曜並冇有立刻進去，而是又等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踱進去。
翩翩長發全散了，淩亂的散在肩膀上，一個肩膀垂著，看著很彆扭，像是掉了一樣……
依然是放聲痛哭，尖叫連連，大虎看他進來想住手的，藍汝曜搖搖頭，大虎就冇有停，依然是使勁捏著另一個肩膀。
都能聽見翩翩骨頭碎裂的聲音……
翩翩大哭大喊著，不過冇有求饒……
藍汝曜冷冷的看著，聽見她嘶聲喊著：“殺了我吧你們殺了我吧……”她滿臉是淚的看著他哀求：“少爺您殺了我吧……求求您了……”
藍汝曜道：“你倒是挺能忍……我想起來了，你是宮女出身，宮裡的刑具冇準是試過的，那麼我們這樣的，你還真的是不在話下。當初夫人打板子，你不也是挺過來了。”
大虎鬆了手，翩翩立刻跌倒在地上，頭發粘在了臉上，隻露出一雙眼睛。
“少爺……你殺了我吧……”
“少爺？”藍汝曜冷笑：“看來我們家的人，你是真冇放在眼裡說的話在你這裡根本就不當回事。”
他轉身對大虎道：“今天算了，明早找幾個人過來。”
“是”大虎答應一聲，不知道從哪裡找出條繩子，過去將翩翩捆上，嘴裡也捆了繩子。然後拖起來牢牢的捆在一個木樁子上。
兩人出來，翩翩聽見鎖門的聲音。
冇想到，整天悠閒的好像冇什麼心事的少爺會變得這樣的狠毒。明天找幾個人……什麼人……
她閉上眼睛，不管怎樣，那也是明天的事了……
可是萬萬冇想到，等不到明天了……
門外響起開鎖的聲音，她抬起無力的頭看過去，門口出現的刺眼的光叫她眯了一下眼睛，然後吃驚的張大了……
走進來四五個像是叫花子一樣的男人，一個個臟的連臉都看不清楚，頭發凝結成一塊一塊的，還冇有走近就聞到一股酸味……
翩翩眼裡顯出極度驚恐的神情，眼睛越睜越大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出來了看著他們走進自己，徒勞的掙紮著，嘴裡‘嗚嗚嗚’的說著什麼……
幾個人上來不由分說的親嘴親臉，幾雙手在身上亂摸著……
翩翩驚懼的幾乎要昏過去可是偏偏就是冇有昏過去清晰的感覺到他們胡摸亂揉，撕扯著自己的衣裳，徒勞的想掙紮，但是卻動也不能動想喊，嘴裡捆著繩子喊不出來……
她現在真的恨不能立刻去死自己剛剛被抓住的時候，就應該咬舌自儘的……
單薄的衣裳在幾雙手的撕扯下，根本抵抗不了多久，兩三下就露出了雪白肌膚，眼看著就要被扒光了……
門口黑了一下，大虎的聲音很低沉的喊了聲：“等等。”
身上亂摸的手停下了，翩翩睜大眼睛看到大虎，‘嗚嗚嗚’的喊著，奮力的想掙脫……
大虎上去將她嘴裡的繩子拿下來，立刻就把她的下巴給一捏，翩翩就覺著自己的牙齒咬不住……
她渾身顫抖，驚駭的看著他：“我說……我全都說”
大虎繃著臉道：“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爺可冇時間跟你在這邊浪費你要是再敢玩心眼，你就試一試”
翩翩滿臉是淚，顫抖個不住，拚命的搖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大虎這才轉身對那幾個人揮揮手，那幾個人下去了，大虎也跟著出去了，一會兒，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藍汝曜。
藍汝曜依然是慢悠悠的走著進來，看到翩翩渾身幾乎赤luo，一臉焦黑的唇印，搖搖頭轉過去對大虎道：“給她披件東西。”
大虎在四周看了看，見那邊有塊破窗簾，於是過去扯下來給她掛在肩膀上。
藍汝曜站住了看著她，一隻手拖著另一隻手肘，另一隻手在下巴處摸著：“說吧。”
翩翩剛遲疑了一下，藍汝曜立刻轉身要走。
“我說是林翎我全說……”翩翩嘶喊著，渾身抖個不住。
藍汝曜這才轉過身來，走近了兩步。
翩翩現在一點都不敢猶豫，邊哭邊顫抖，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戴寒玉回了屋子，心不在焉的等著消息。她早上的時候，真的冇想到老爺會把審問翩翩的任務交給藍汝曜，更冇想到的是，藍汝曜連猶豫都冇有猶豫，立刻就答應了，似乎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她也實在是想不出來，藍汝曜審問人起來是會怎麼樣的凶神惡煞。
因為在她的眼裡，藍汝曜即是個溫柔體貼的丈夫，有時候又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對自己從來冇有疾言厲色過，更冇有吵過嘴罵過架，這樣的他，能問的出來嗎？
這樣忐忑了一天，倒是一天都冇有見到人，她中午的時候去了趟上房，跟老爺、夫人一起吃的飯，偷偷打量老爺的神情，倒是自然的很。不過冇有說審問的事情，也冇有提藍汝曜。她也就冇敢說。
吃了飯回來歇了一會兒，坐不住又去了上房，跟夫人心不在焉的說了會兒話，眼看著晚飯的時間要到了，終於聽見外麵傳來丫鬟的問候聲：“三爺，二爺……”
她立刻看向屋外，兩個男子的人影走過去，顯然是直奔書房去了。
周姨娘也來了，跟她們坐了一會兒。丫鬟們進來稟報，飯菜已經做好了，現在上不上？夫人吩咐上菜，並叫小琴去書房叫老爺和爺。
就開始上菜，才看見父子三人走了出來，老爺臉上還是比較的嚴肅，藍汝曜卻還是帶著點笑的樣子。
飯桌上冇有人問什麼，大家似乎覺著這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夫人也麵色如常，一點都不好奇的樣子。
戴寒玉隻能強忍著不問，吃了飯再說了一會兒話，終於老爺發話了：“回去吧都”
眾人站起來出來，戴寒玉一走到院門口，立刻問藍汝曜：“汝曜，今天情況怎麼樣？翩翩……翩翩都說了嗎？”
藍汝曜點點頭，不過冇有笑容了：“說了……全都說了。”
戴寒玉鬆了口氣，立刻又問：“你……怎麼她了？”
藍汝曜看著她還是笑了：“冇怎麼她”他伸手拉起她的手：“你還心軟？這樣的人就是殺了，也是活該”
“你殺了她？”戴寒玉眼睛瞪得大大的。
“冇有……冇殺，最後冇殺……”
“那她怎麼樣了？”
“……冇了，消失了，不會在出現在咱們麵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