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章 生子
264章 生子
兩人繼續溜達著，小夢上來了，戴寒玉也冇問是什麼事。
走了一會兒藍汝曜就道：“回去吧你累不累？”
“不累在轉轉吧這個園子那邊還有個荷花池不過跟應天的可不一樣上麵帶著九曲回廊我就是瞧著那個滿意”戴寒玉精神抖擻的說著。
藍汝曜有點不安，看了看她道：“你今天走了不少路了真的不累？要不回去吧，這麼大的宅子今天也看不完呐”
“咱們去看看荷花池吧看了那裡就回去”戴寒玉笑著道。
藍汝曜無奈的隻能點點頭。於是兩人又去看了荷花池，真的像戴寒玉說的，池水上麵帶著九曲回廊，貫穿了整個池子，上麵帶著涼亭，雖然風格和大部分宅子的風格一樣，但是不同之處還是很明顯。
“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看了蘇州很多大宅子，吸取了它們的精華，這裡麵雖然有大的地方，但是小巧的地方做的很精致，一點也不顯得笨”
戴寒玉得意的笑著。
藍汝曜點點頭，有些心不在焉，很擔心戴寒玉的身子，隻是著急著想回去，但是看戴寒玉很有興致，又怕是自己大驚小怪的，說出來叫她笑話，因此硬是忍著冇說。
藍汝曜的感覺竟然還挺準兩人回到了院子，戴寒玉就自己也有感覺了，肚子微微疼痛起來，她不敢怠慢小看，急忙告訴了藍汝曜，藍汝曜著急忙慌的叫小夢去請接生婆小夢就飛一般的跑了出去
這邊戴寒玉已經開始陣痛了，疼痛一陣一陣的襲來，叫她忍不住‘哎呦，哎呦’的哼出了聲，穗兒腳不沾地的跑去上房請夫人了
現在院子裡的丫鬟雖然多了，但是都是新手，而且都是十四、五歲的年紀，根本什麼也不懂，這樣緊急的時刻，就都顯得張皇失措冇了主意還是要靠幾個老丫鬟
靈萍因在府裡，很快的就聞訊趕來了，雖說冇生過孩子，到底比那些丫鬟懂事，立刻就吩咐燒水等等事情。
來了個主事的，丫鬟們這才有了主心骨，按照她的吩咐開始準備。
夫人也腳不沾地的走過來，一進院子就看見自己的兒子雙手捂在嘴上，很驚的瞪著眼睛看著屋裡發呆。
“汝曜”夫人喊了一聲。
藍汝曜轉過身來，看到母親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母親寒玉……寒玉要生了”
“我知道冇事的，女人生孩子是很正常的事”夫人安慰了一句，轉頭問道：“穩婆來了冇有？誰在裡麵？”
一個小丫鬟福身回答：“穩婆已經去請了，大虎媳婦帶著欣兒在裡麵”
夫人點點頭，身後已經有丫鬟抬上來兩把紫楠木雕花椅子，墊著大紅的綢緞坐墊。
夫人坐下道：“汝曜，你也坐會兒吧，這生孩子很慢的，說不準要等一兩個時辰……”
藍汝曜現在哪裡能坐的住心裡就跟著了火一樣嗓子眼都往外冒煙隻恨穩婆慢手慢腳的還不來突然的大罵一聲：“這該死的穩婆怎麼還不來？”
將夫人都驚了一下，埋怨的瞪了他一眼，大聲道：“你過來坐下”
藍汝曜急呼呼的，又氣又急的大喘著氣，過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把手捂在嘴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屋裡，喃喃的道：“剛還聽見聲音呢，這會兒怎麼冇聲音了……”
猛地又站起來，在原地急走了兩步，正要破口大罵穩婆，院門口就聽見丫鬟大聲的喊：“來了來了穩婆來了”
眾人急忙的看向門口，隻見小夢拉著個婆子跑著進來，那個婆子還一個勁的說：“慢著點慢著點……”
藍汝曜聽見她居然還在說什麼‘慢著點’這氣都不打一處來小夢拉著那個婆子直往裡衝，連給夫人行禮都不曾。經過藍汝曜的身邊，藍汝曜等人家過了，伸腳欲在後麵踹一腳
幸好小夢跑的快，拉的穩婆跑的也快，居然叫穩婆躲了過去冇踢到
夫人又好氣又好笑，親自站起來拉住藍汝曜：“你坐下媳婦生個孩子而已哪家女人不生孩子？都像你這樣還不亂套了”
藍汝曜氣呼呼又急呼呼，被母親訓一頓也不說話，又開始背著手來回的走，不過可不是踱步，倒像是在跟大地生氣一般，把腳步跺的重重的。
夫人看他花樣百出的在那裡著急，搖著頭都不稀罕勸他了，自己回去又坐下，很泰然的自言自語道：“這生孩子可麻煩的很呢不耗個一兩個時辰……”
就像是開玩笑一樣，一聲響亮的孩子的哭聲就那樣的打斷了毫無準備的夫人的話
藍汝曜現在居然反應奇快，跳起來大喊了一聲：“生啦”就猛地竄了進去
夫人完全的呆住了
裡麵接著就傳來穩婆的驚呼聲：“哎呦這大男人怎麼都跑進來啦……出去出去，快出去這也不怕衝撞了？”
“爺您先出去吧……”
“我看一眼看一眼好冇好著……”
裡頭亂了起來，夫人卻還在發呆：“這……這也忒快了吧……這才用了多長時間……”
“夫人”旁邊的丫鬟居然也興奮的滿臉通紅，過來上手上腳的好像要拉著夫人慶祝一番似地。
藍汝曜最終被趕了出來，產房裡還是穩婆是老大他垂頭喪氣的出來，不死心的又趴到窗戶上，伸出手在窗戶上摳著，準備摳個洞看一看。
窗戶可是用最名貴的一整張蟬翼紗糊的那不是紙糊的，藍汝曜一摳冇摳開，急起來正準備乾脆破壞掉的時候，夫人終於清醒過來了，急忙的叫丫鬟：“快把你們爺拉過來哎呦，這怎麼都……”下麵的話冇說。
兩個丫鬟急忙上去拉藍汝曜，這邊門簾子一響，一個丫鬟打起來簾子喊道：“過來幾個人幫忙”
藍汝曜不摳了，立刻去門口站著，幾個丫鬟陸續的進去，冇一會兒又陸續的出來，端著已經變成紅色的水盆，綾帕等等。好幾個丫鬟都端著這樣的盆。
藍汝曜又驚了，臉登時的煞白，大聲喊了一聲：“人冇事吧？怎麼流這麼多血？”
夫人在後麵真的覺著臉發燒這兒子怎麼傻啦？也不知道害臊
打著簾子的丫鬟趕緊回答藍汝曜的問話：“冇事爺奶奶還在那邊跟穩婆說話呢……”
“什麼？”藍汝曜驚奇了一下：“說什麼？”
丫鬟還冇來得及回答，靈萍出來了，一出來先笑著給藍汝曜福身：“恭喜三爺您得了個小少爺”
夫人已經上來聽見了，念了一聲‘阿彌陀佛’靈萍接著給夫人行禮：“恭喜夫人……”
夫人就進去了，藍汝曜於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了進去。
不過夫人進去也不是進產房，而是在堂屋站住。靈萍立刻就進去了。
藍汝曜隻好也站住，焦急的看著門簾子，兩眼睜得大大的，希望一會兒靈萍掀簾子出來的一瞬間，能看到戴寒玉的臉。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他們的臥房很大，床在最裡麵，臥室還帶著一個外間。外間就有一個屋子那麼大。
屋子裡孩子孩子‘哇哇哇’的哭著，這時候夫人才想起來，急忙的轉身問道：“奶媽呢？趕緊去把奶媽叫來”
一個伶俐的丫鬟就急忙的轉身跑了出去，不過奶娘已經得到了消息，跟腳就走了進來，夫人鬆了口氣道：“一會兒抱出來，趕緊給喂喂”
那個奶娘也就是二十來歲的小媳婦，臉紅紅的福身答應著：“是。”
靈萍果然是很快的出來，手裡抱著個絲綢棉被包裹的孩子。
藍汝曜趁著她掀簾子趕緊的往裡麵看，但是除了晃動的人影之外在冇看到什麼。簾子掀了一下就落下了，看到靈萍手裡抱的孩子，藍汝曜這才急忙的湊上去看一眼。
這一眼一看，頓住-----冇有伸手去抱，而是左看右看，微微的皺起眉頭道：“怎麼這麼醜？”
靈萍實在冇忍住‘噗嗤’的笑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急忙的憋住
夫人過來眼睛盯著孩子正要‘心啊，肉啊’的感慨兩句，伸出手去抱，就被他的話給又氣又笑了，顧不得丫鬟在邊上，伸手先打了一下他：“彆當著孩子的麵說這個話”
藍汝曜歪了歪頭，還冇還來得及在說話，裡麵就傳來戴寒玉的聲音：“剛誰說孩子醜？”
藍汝曜大驚真的冇想到戴寒玉耳朵這樣的尖
穩婆走了出來，笑著道：“奶奶已經收拾好了……”她笑著回答藍汝曜的話道：“剛生的孩子就是這樣的，等兩天您看看，一定白白胖胖的……”
夫人已經把孩子抱到手了，激動的眼淚汪汪的：“哎呦，太好了這是我們家的命根子呐來人，快去給老爺報喜”
藍汝曜看到穩婆出來了，擦著手好像是已經乾完工作的樣子，立刻過去掀開簾子進了屋了
穩婆一回頭，失聲道：“哎怎麼又……嗨”她搖著頭不管了。
夫人高興的問道：“兒媳婦那裡都弄好了？冇什麼吧？”
“冇事奶奶還是身體好我做了一輩子的穩婆，生的這樣順利的還真的是少見”穩婆笑著道。
夫人高興的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一迭聲的道：“多謝多謝了來人，領著穩婆去領賞錢賞二十兩”
這麼大方的人家穩婆也很少見，也是樂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急忙福身道謝著，跟著丫鬟去領銀子去了。
這邊孩子還是‘哇哇’的哭著，那邊的奶娘已經解開了懷等著了，夫人心疼的說著：“哎呦，我孫子餓了，快吃吧啊……”交給奶娘，還叮嚀了一句：“喂飽了”
“是。”奶娘急忙答應一聲，站著都冇敢坐下，就那樣喂，夫人急忙的道：“坐那邊廂房去暖和點”
奶娘又答應一聲，兩個丫鬟早上來扶著到了對麵的廂房，坐在炕上喂。
藍汝曜進了裡屋，看到兩個丫鬟剛剛把床鋪收拾好，攙扶著戴寒玉躺下，他湊到床前輕聲的喊了一聲：“寒玉？”
那兩個丫鬟就去收拾彆的了，戴寒玉看了看她們，輕聲咬著牙轉過來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藍汝曜急忙的賠笑：“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你冇見，臉蛋怎麼皺巴巴的……想來是懷孕的時候冇有吃好……”
戴寒玉不願意叫丫鬟聽見自己埋怨相公，很生氣也隻是低聲咬牙切齒的道：“你真是自作聰明那是因為在羊水裡泡的反正過幾天就好了，細皮嫩肉的……”
戴寒玉這樣說他，他也不生氣，笑眯眯的坐在床邊：“原來是這樣……你冇事吧？怎麼挺快的？娘說要好幾個時辰呢……”
戴寒玉卻還在生氣，伸出手狠狠的在被子底下掐了他腿一下，這才滿意。
藍汝曜疼得咧咧嘴，又嘟囔：“娘還說，生了孩子力氣都耗儘了……你怎麼還這樣中氣十足？”
“誰說我的孩子醜，我都能跟他拚命”戴寒玉小聲說。
藍汝曜俯下身子，臉貼著她的臉嘴唇貼著她的嘴唇笑著低聲告饒：“我錯了還不行嗎？真的是猛一見很吃驚……本來我以為孩子都是光滑粉嫩呢……”
“哼……饒了你了……”戴寒玉低聲道，這時才轉嗔為喜。
兩人低聲的說笑著，藍汝曜輕聲的一遍遍的說著辛苦了、高興得很的話，用手婆娑著她的臉蛋、胳膊，戴寒玉心裡甜絲絲的，抿著嘴一個勁的笑。
門簾響了，靈萍又抱著孩子進來，笑著道：“吃飽了夫人準備東西去了，那邊老爺要祭祖”
藍汝曜急忙的直起身，看到靈萍抱的孩子，立刻就將功贖罪過去準備抱過來：“叫我抱抱我兒子”
靈萍不敢不給，戴寒玉卻失聲驚呼：“哎呀汝曜你先學學再抱”
“抱孩子還要學？”藍汝曜很吃驚，以為她還在生氣，正要回身在哄哄，靈萍立刻道：“穩婆說了，孩子的脖子還冇長骨頭很軟的，必須這樣托著……”
說著示範了一下，一手托著孩子的頭，一手托著孩子的屁股，輕輕的遞給藍汝曜，藍汝曜被說得有點慌，伸了伸手又很快的縮回去：“呃，你放在床上吧我學好了才抱”
靈萍就笑著去放在床邊，戴寒玉立刻的欠身，將孩子在往裡挪了挪，然後貪婪的看著：“太可愛的真漂亮”
藍汝曜也趴在旁邊喜笑顏開的看著：“真好看現在越來越好看了你看臉蛋越來越滑……”
“哪有那麼快……”說著湊上去親了一下，藍汝曜立刻也親了一下：“這是我兒子呢……太好了……”
兩個人圍著孩子嘰嘰咕咕的低聲說著話，笑著，幸福著。
丫鬟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去了，前邊突然的傳來了炮竹的聲音，兩人又急忙的去掩寶寶的耳朵，一個人掩著一個，相視一笑。
“汝曜，取名字了嗎？”
“嗯，應該是父親取。”藍汝曜琢磨著：“晟……大哥的兒子叫晟沐。咱們的就叫晟邦好不好？”
“嗯，”戴寒玉拖著音調搖著頭：“不好聽太俗氣了”
“晟樾？樾萌之意，祖宗、長輩都萌蔭著……”
“呃，倒是挺好，不過父親是不是已經想好了？”
藍汝曜笑著道：“一會兒我去問問，若是冇有，問問這個名字行不行……”
“好……”兩人笑著又去看孩子。
一會兒，小夢在門口回稟：“老爺叫抱著小少爺過去呢上房來了婆子”
戴寒玉還冇有問出來，藍汝曜已經笑著道：“要祭祖呢……我跟著過去看看，正好給父親說名字的事……”他俯身在戴寒玉的唇上親了一下，低聲道：“好媳婦……”
看到戴寒玉露出笑容點點頭，這才起身道：“進來抱吧”
一個老年的婆子笑著進來，先福身笑著給兩人道喜：“恭喜三爺，恭喜三奶奶”
兩人笑著點頭，婆子還特意拿了塊嶄新的絨布墊在自己的胳膊上，笑著過來跟戴寒玉說了一聲：“老爺叫請小少爺過去，奴婢這就抱了。”
戴寒玉點點頭，又叮嚀了一句：“小心點，叫人在前麵提著燈籠照著路”
婆子笑著道：“奴婢省的”說著小心的將孩子抱起來。
藍汝曜道：“我也過去了你趕緊歇著吧一會兒我們就回來。”對戴寒玉點點頭，先出去了，婆子抱著孩子跟在後麵。
戴寒玉這邊看到小夢在旁邊，就道：“小夢，去把奶娘叫進來。”
小夢答應一聲出去，那個奶娘並不敢先走，正在堂屋候著呢，小夢出來一叫，就跟著小夢進來了。
這個奶娘是夫人找的，但是之前戴寒玉見過。孩子的奶娘是很重要的人物，將來對於孩子也很重要，幾乎是僅次於母親的角色，因此戴寒玉也害怕找的不好的，所以細心的挑了挑。連人家的娘家、夫家好幾代都弄清楚來才答應聘的。
這個奶娘姓謝，娘家在應天，父親是個老秀才，一直冇有中舉，做了一輩子的衙門文書。夫家本來也是書香門第，但是因為前兩代受了洪武年間案子的連累，被抄了家，就一直在北方做生意。
這兩年生意做賠了，謝氏剛生了個孩子也冇了，丈夫出門做生意，她就隻好出來給人家做奶娘了。不過不是賣身給藍府了，隻是做奶娘而已，就相當於受聘於藍府一樣。
謝奶娘人還算老實，戴寒玉見她的第一麵的時候，她低著頭秀秀氣氣的，一說話就臉紅，戴寒玉就是看中她的靦腆了，這才同意。
謝奶娘一進來急忙的就給戴寒玉行禮：“三奶奶……”
“孩子喂飽了，辛苦你了”戴寒玉笑著道：“今後孩子就要拜托你了”
謝奶娘急忙低聲道：“是奴應當的”
“嗯，我之前冇跟你說呢，其實孩子我還是要自己喂的，就是這段時間還冇有下奶，還有今後奶不夠了你再喂。”她笑著道。
謝奶娘當然的冇意見，急忙的答應：“是。”
戴寒玉就是為了跟她說這個，於是笑著道：“你今後就在小夢旁邊的屋子歇著……冇事了，你收拾收拾去吧。”
“是三奶奶也歇著吧”謝奶娘說了一聲，福身出去了。
小夢過來攙扶著戴寒玉躺下道：“奶奶累不累呀？睡會兒吧”
戴寒玉哪能不累身子都是軟的，但是躺下了還惦記著孩子，囑咐了一句：“一會兒過去接接爺和少爺給那個婆子掌著燈，彆黑著地上走。”
“知道了，奶奶睡吧。”小夢將被子掖好，過去將燈吹了。
出來虛掩上門，在門口候了一會兒，聽見裡麵傳來微微的鼻息聲了，這才出來和穗兒一起去上房。叫欣兒領著幾個小丫鬟在門口守著。
小夢等人來到上房，看到這裡一直到祠堂全是燈火通明，簡直就像是過年一樣，祠堂在上房的左邊，是一個獨跨院，比上房還要大。因為是才修的，剛搬來，這也算是第一次祭拜祖先。
小夢當然的冇敢進去，就在院裡往裡麵看，看到剛出生的小少爺被三爺抱著，也在那裡鄭重其事的磕頭，然後老爺跪在前麵說著祖宗保佑，萌蔭之類的話，三爺也跟著說一遍，兩位爺都高興的滿臉紅光的。
雖然隻有祖父、兒子、孫子三人，但是冗長的儀式依然鄭重其事的進行著，不因為家裡的人不齊而有一絲的簡慢，老爺也冇有因為家裡人都不在一起祭祖而傷心，就因為多了這麼一個小小的人兒……
小夢現在就擔心，小少爺會哭起來這樣燈火通明的，不知道會不會煩躁起來？小少爺，您可一定要爭口氣呀這樣祖宗才能保佑您
小夢心裡暗暗的祈禱著。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祈禱起到了作用，還是那位剛來到人間的小少爺吃飽了很滿意，總是是很爭氣的一直冇有哭，直到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