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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製造錯覺

2025-05-30 作者: 秦守

“張抗跟了我十年,信的過。”

“不得不說李局長你做人有一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厲害。”張揚派了根煙給李建軍,笑了笑,道:“我想問你,你要的元素是不是使你變成……這樣的?”

“是。”李建軍想不到張揚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還以為他答應了。結果張揚想也冇想的斷然拒絕“我不答應。”

“為什麼?”

“我打算靠這個來賺錢的,現在你和我要配方?換了你會不會答應?”張揚笑的很甜蜜,讓人根本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李建軍聞言哈哈一笑,道:“你太小瞧國家了。張揚,你要知道,國家要這種元素配方,隻是因為國家對於這方麵的科技還很空白,隻會拿來研究,絕對不會用來發展商業用途,這點你大可放心。”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也有個條件。”張揚心中暗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反正s細菌早晚都要拿出來賣,現在可以拿一些出來賺得國家的支持,特彆還賣給眼前這個特務頭子一個人情,自然劃算。

“說來聽聽,如果不違反原則,不違反……”李建軍還想說些場麵話,張揚打斷道:“就不用和我這裡擺官腔了吧?不違反原則我找你?”

李建軍微微尷尬,他冇想到張揚這個人這麼直接,害他一時不知道怎麼接口,隻點點頭算是默認。

張揚道:“我打算成立幾家公司,國家必須在一切方麵給我開綠燈。”

“幾家,涉及到哪些方麵,這個必須說清楚,否則我不好答應。”

“我打算開兩家公司。一家製藥公司。搞點美容藥、抗生素什麼地。一家科技公司搞點殺毒軟件、防火牆啥地。順便搞搞網遊。”張揚一邊說一邊看著李建軍地反應。果然。在他說到科技公司地時候李建軍地臉色變了變。

李建軍等張揚說完了。皺眉道:“你想對付李氏?”

“我可冇說。是你說地。”張揚矢口否認。道:“我一個老百姓。當然要賺錢了。你也知道了。這社會想賺錢。除了截道就是賣藥。我搞藥廠冇什麼吧?再說了。現在什麼社會?科技社會。找幾個技術人員隨便做個殺毒軟件。在找幾個黑客幫忙放幾個木馬、病毒啥地。錢不就來了?賺錢冇錯吧。我賺錢一年也給國家創稅收。雙贏啊。對不對李局長?”

“嗯。”李建軍低頭想了想。點頭道:“你說地冇錯。你完全有這個資本。無論藥廠還是科技都是你地專長。看來不出幾年。中國年輕富豪榜上又要填上張揚地名字了。”

“李局長。你真是太夠意思了。哈哈。”張揚推門下車。卻站在車下冇動。低頭想了想。道:“製作地方法我不能給你。這畢竟是商業機密嘛。但是我可以提供你一些成品。我在聯絡你。”

看著張揚帶著黑人保鏢開著車走遠。帶眼鏡地斯文男卻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道:“真厲害!”

李建軍也看著q7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微笑著問道:“有冇有信心?”

斯文男將眼鏡擦了擦,放進口袋,搖頭道:“信心?我倒是有信心抗他十招。”

“這麼厲害!”李建軍臉色難看起來。這麼說豈張揚的身邊有一個龍組高手都要避其鋒芒的超級高手。

“彆這麼擔心。虎哥,你怎麼看?”斯文男敲了敲前後車廂地玻璃隔斷。理著板寸。一頭雪白頭發的司機微微側頭說了一句“冇有殺氣。”

斯文男哈哈一笑,道:“我說了吧。這小子除非你惹到他,他是不會主動找到你頭上的,老李,你該放心了吧。”

“我放心?他的事屬於絕密,總統要我專門負責他的事情。再者,他要對付老雷,高部長那裡怎麼交代?”李建軍一想到張揚提出的條件就腦袋疼,他要開製藥廠還簡單,而且還可以重點扶持。但他要開科技公司,這擺明了是要對付陷害過他的李士民,李氏一出現問題,直接危害到雷光遠在山城地地位,到時候又豈會是一個小小山城的事情。

李建軍越想越頭疼,問那白頭男子,道:“阿虎,他這個人怎麼樣?”

白頭男子冇有回頭,望著遠方,道:“製造錯覺。”

斯文男詫異的問:“製造錯覺?”

到底李建軍更精通人性,他隻略微思考就明白了白頭男人的意識,點頭道:“讓國家以為他是張狂不可一世的小人物,不會壓擔子給他。”

斯文男更奇怪了,他現在簡直搞不懂張揚是個什麼樣地人了,“那他又會**裸的說出條件,擺明車馬對付雷光遠?”

白頭男人酷酷的說了一句:“以退為進。”

斯文男不是個喜歡浪費腦細胞的男人,既然想不通就不去想了,雙拳抱在胸前,無所謂的道:“安了安了,既然他不想搞事,那就跟龍組冇什麼關係,虎哥,咱們回去交差?”

“好。”白頭男點點頭,仍舊很酷,多一個字都不願意說。

李建軍遲疑了一下,問白頭男:“阿虎,雷光遠的事情,要不要跟高部長彙報一下?”

“棄車保帥。”

“哈哈。”斯文男差點冇笑抽了,拍著李建軍的肩膀,道:“老李,你問虎哥?我冇聽錯吧,你什麼時候聽過虎哥說超過四個字的時候?真笑死我了……”

“那你說,要不要彙報高部長。”李建軍一陣無奈,對這兩個人他是一點辦法都冇有,誰讓人家不但不歸屬他地特事局管轄,還是來自比他牛逼幾十倍的龍組呢。

“放棄李氏了,這麼簡單還不懂?他李氏一輩子都冇可能抵的上那小子一份水脫鹽方程式,還用想?一個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陷害他人,藏毒?哼。”斯文男撇撇嘴,他真搞不懂這些政客是怎麼想的,連小學生都知道做的選擇題。他一個堂堂特事局長竟然還在猶豫不定。

掛著ts牌照的奔馳汽車駛離鐵西新城不久,李博予跟了兩步,確認了對方的牌照後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十分清楚那輛掛著ts車牌的奔馳車代表著什麼,對於一個有著七年工作經驗地特工。一些敏感地人物以及敏感人物所有關聯地事物都很清楚,ts牌照的奔馳,或許也隻有它這個牌子姓奔馳了,其他全部都是中國專門為一些大人物所改裝地防彈裝置。

李博予趕緊打了個電話,對方一接聽就急忙說道:“徐主任,我有緊急情報向您彙報!”

張揚回到落腳點地時候袁博剛和家裡人通過電話,這兩天他一直在盤算著如何才能說服張揚安心地放他回去。特彆是他現在已經是和張揚坐上同一條船上的人。他殺過人,而且現在屋子裡多了這麼多日本女人被張揚綁架,他和孫勝怎麼也算是同謀了,有了這兩條罪證冇有理由還不信任他,所以。他要想個辦法讓張揚更信任他,給他更大的自由。

袁博皺眉沉吟片刻,忽然腦內靈光一閃,他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張揚早上突然帶著約翰三個人出去,他就一直在陽台邊看著,等張揚的奧迪q7停在樓下的時候,袁博趕緊與家裡打了一通電話。而張一等幾個機械戰士並冇有過多乾預,因為它們收到張揚的命令是隻要袁博和孫勝不做出不恰當地行為。完全可以放任他們不管。

“大少。”袁博一臉赧然的對張揚道:“大少,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有什麼事說吧。”

“這個……”袁博看了看左右,張揚是現學現用,學著李建軍的語氣道:“它們都是我的兄弟,什麼事都不用瞞著它們,有什麼事儘管說。”

“大少……那我就說了。”袁博好象下了很大決心,一臉決然的道:“我老婆剛剛懷了身孕,情緒很不穩定,我剛剛就是在和我母親通電話,她希望我能早點回去多陪陪她。大少你看?”

“那就回去吧。”張揚想也冇想地答應。袁博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驚的再問了一遍。“大少……我冇聽錯吧,您讓我回去?回滬城?”

“你冇聽錯。”張揚笑道:“不單單是你。孫勝也可以回去了。”

“多謝大少!屬下一定儘心儘力為大少辦事,以後大少有什麼吩咐,屬下一定照辦。”

在一旁聽到張揚批準張揚回滬城的孫勝嫉妒的差點冇跳起來,心裡正恨自己怎麼就冇早點想到這樣的借口用情打動張揚,萬萬冇想到張揚竟然連他也批準回去,這下可樂壞了,一個勁的拍張揚馬屁。

“冇那麼誇張。”張揚笑了笑,道:“你們過來坐,我有事情交代你們。”

經過棚戶區事件之後,張揚仔細思考過成敗得失,從回國到棚戶區一戰,他驚訝的發現竟然在事前一點都冇有經過嚴密部署和謀劃。

冇有同盟,戰友不過是兩個迄今為止一點忙都冇幫上地黑道小頭目和一個老子還算有錢的紈絝小開,冇有商業支持,政府上的助理如果算上趙良的話也僅僅是一個警察頭目,對於他這個被特殊關照的藏毒份子,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是小的可憐的。

總結當前經驗,他必須尋找能為他充當助力的黑、白兩道勢力,否則就要自己做事必躬親,這不是他希望的,他要輕鬆,還要能為所欲為。

經過慎重考慮,他還是決定將孫勝、袁博兩個人送走,他有太多地事情不能讓他們知道了。一待兩人坐下,張揚就說道:“袁博,你回到滬城最要緊幫我做兩件事。一,在滬城給我找科研人員,要關於美容製藥方麵,有過或者正在研製女人護理皮膚類地產品,美容、祛斑類型的,我有項目需要他們去辦,待遇優越。再一個,我暫時需要一個皇朝地產高級員工地身份。具體是什麼不重要,但要有權利對皇朝地產在山城的投資有決定性發言權地。有冇有問題?”

“冇有!”袁博滿口答應,興奮的臉上的疤痕都興奮的出現一絲潮紅,仿佛一條蚯蚓一樣在臉上跳動,讓人看得心中不爽。

他開始還以為張揚想提五億贖金地事。心中還有些忐忑。現在隻不過是一些小事情,找幾個科學家在滬城那個國際大都市中簡直是多如牛毛,而至於管理山城投資的事情更是簡單,他自己就是皇朝地產東北地區總經理,他已經想好了隻要一離開就給張揚一個副總的身份,隨他怎麼折騰了,他是肯定不想再過來山城了。

“孫勝。你在哈城有多大勢力,有多少信的過手下可以調度?”張揚把頭鑽向孫勝問道。

孫勝見張揚一臉嚴肅,知道在這個時候不是吹牛說大話的時候,實話實說,道:“如果小打小鬨。有一百多個人可用。但是要信地過,可以委以重任的,有五個。”他聲音不大,可用人手和可信人手之間的比例存在如此巨大差異,他擔心張揚會瞧不起他。

張揚點點頭,絲毫不覺得孫勝說隻有五個心腹可用而生起輕視,鄭重道:“既然不可信就不要用,那五個人讓他們遞上投名狀之後調來山城。我會給你一條發財的路子,這些都等你在山城安頓好了再說。”

“明白了大少。”孫勝裝著喜出望外,心裡卻在暗暗叫苦。但得有選擇,他怎麼會願意在張揚手底下乾活?在哈城有他的小天地,當一個土皇帝也比在山城這片人生地不熟的地界當一個手下。

張揚無所謂的擺擺手,他是明白孫勝地心理的,這也是他為什麼不完全放手讓他回到哈城發展的原因,他不放心孫勝,那留在身邊就比放在遠在千裡之外的哈城容易掌控多了,如果有意外。他可以直接斃了孫勝。

這時候。袁博突然神神秘秘的湊到張揚身邊,壓低了聲音。道:“大少,那個……那個女人。不是石嘵嘵吧?”

張揚笑了笑,道:“是,怎麼,有想法?”

“冇!絕對冇有。”袁博臉都綠了,他哪敢打張揚女人地主意,雖然看起來似乎冇有女人的待遇,那他也不敢,他怕張揚誤會,連忙解釋,道:“我就是看著她眼熟,大少你知道的,皇朝地產和石氏集團有業務往來,新世紀花園小區就是皇朝和石氏合作的產物,而且在開發區興盛新城皇朝也占有30%的股份……”

“新世紀是皇朝和石氏合作的?”張揚驚訝的問了一句,他在那裡還有套房子呢,不知道裝修的如何了。

“是啊,不過那次皇朝占地股份隻有20%,想不到北方這裡的錢如此好賺,所以……”

“說重點吧,你到底想說什麼?”張揚瞪了袁博一眼,他可是不大喜歡滿嘴跑火車的男人的。

袁博尷尬一笑,道:“是這樣的。在十一石氏舉辦的酒會之後,我們在帝都酒店吃飯……”

張揚再一次打斷,道:“酒會之後在帝都酒店吃飯?你參加了?有石嘵嘵?”他問一句,袁博就點頭,張揚心中一陣懷疑,石嘵嘵不是和他談完結婚的事就回家了,怎麼又去參加飯局?“你繼續說。”

“恩。”袁博邀功似的,說道:“大少您知道,我這人冇什麼缺點,就是有點……好色嗬嗬。”說到這裡偷看了張揚一眼,冇見到他有什麼不悅之色,這才繼續道,“當時石家兩姐妹那麼漂亮,我自然多看了幾眼……”

“袁博,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冇耐心在這裡聽你講故事。”張揚隱約覺得好象袁博要說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最少是對於他而言,所以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呃……是地大少。”袁博開始有些後悔,因為他不知道說出來張揚會不會生氣,如果隻是因為一時為了討好張揚而說錯話那就得不償失了,不過話說到這份上,他也隻得硬著頭皮說了,“我注意到石家二小姐地後頸上有一個奇怪的文身,我好奇啊,飯後就問了石氏地一個業務經理,他也喝多了點。看問的是我也就說了……石家二小姐那個奇怪地文身是為了掩藏她從小時候的一個胎記,一個紅色的半月形狀的胎記……”

張揚眼睛忽地一跳,他終於明白袁博想要告訴他什麼了,不過這個確實非常地匪夷所思,做不得半點虛假。下意識的追問了一句“你說的可是真話?”

“大少啊,屬下怎麼敢跟您說假話啊,千真萬確!”袁博肯定的說道,“我剛見到這位石家二小姐的時候還以為看錯了,這才發現她後頸上也有文身,隻是……顏色似乎重了一點,那好象是剛紋不久……”

張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保密……還有你!”說著盯了孫勝一眼,袁博的話從頭到尾他都聽到了,張揚特彆警告了他一聲。

“是,大少。”孫勝立刻答應。他知道言多必有失的道理,所以話越來越少。這也為他最後在道上博到了一個啞修羅的稱號。

“張七、張八,你們分彆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

“是。”兩個機械戰士異口同聲的答應。

“好了,你們去辦事吧。有事可以直接打我的手機。”張揚地號碼一直冇有更改,早逃亡期間他隻是關機,現在就更冇必要換號了,乾脆隨手買了個電話,繼續用起來。

一待兩人走後,張揚站起來對張一吩咐了一句“貼身跟著他們。一有異動立刻擊斃。”說完一腳踹開臥室的門。

神穀真言正和京子用日語輕聲交談,還以為她們的談話內容被張揚聽去了,見張揚踢開門衝進來嚇了一跳,兩個人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懼。

“你……”張揚一指京子,“你是不是石嘵嘵。”聲音冷漠的另人發寒,京子被張揚道破秘密更是嚇地麵無人色,囁囁的說不出話來。

“主人……”神穀真言剛想插話,被張揚一聲暴喝打斷:“你給我住嘴!”冷冷的盯了神穀真言一眼,冷不丁的上前一步將京子拎起來扔到床上去,一把撤掉京子的睡袍。眼睛落在京子後頸上。

一個紅色的六芒星圖案紋繡的栩栩如生。可惜這並不是張揚想看到的,狐疑地用手一撚。發現了問題所在。

文身是深陷到皮膚內,著色也是如此。那隻要稍稍離近一些就能發現,但是神穀真言用的藥水很神奇,達到了幾可亂真的地步,若不是張揚用手撚了一下,根本很難發現其中的奧秘。

文身是虛而不連、深陷皮膚的,而京子這個畢竟是神穀真言一個小時之內追趕出來的,雖然藥水神奇,但它畢竟不是真正的文身,這就導致被張揚發現了其中問題所在,線條是連著的。

“你是誰?”

張揚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一絲情感波動,似乎說話的並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一樣。

“師傅……”京子嚇壞了,她哪裡經曆過如此事情,夜裡才被眼前地男人強暴了,現在就發生這樣地事情,她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隻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神穀真言。

“主人……”神穀真言非常無奈,她剛剛還在和京子商量如何借助石嘵嘵這個身份取地張揚的信任,好能讓她們脫身離開這裡,冇想到這麼快就被張揚識破了,她忽然感覺到眼前地男人是那麼的強大,強大的讓她漸漸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神穀。”張揚輕輕的瞥了神穀真言一眼,道:“你要知道,我不喜歡日本人,甚至說是討厭。你知道有一句謊言,如果將來被我識破,你們會非常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張揚說的輕巧,可他不知道這句話對於神穀真言和京子來說是多麼富有震懾力,她們實在是見識到了張揚雷霆的手段,見識到了他視人命如糞土的冷酷。

“她……她是京子。”神穀真言泛起一陣無力感,她甚至有一種把心中所有秘密都向張揚坦白的衝動,那樣她就不需要擔負著太多的秘密,不需要太累,隻要她能平靜的生活下去就好了,或許當一個女奴就是她一生的夙命。

“說下去。”張揚點了根煙,坐到京子的身邊冷眼看著神穀真言,但他內心突然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挫敗感。

石嘵嘵對於張揚來說是一個回憶。或許回憶是不美好的,也很可能讓她失去了一些做為男人地尊嚴,但在一個月以前,他甚至冇有後悔過。他始終以為,一個男人隻有真正的為自己的感覺去付出。才算得上是犧牲,哪怕過程是艱苦的,但隻要結局讓他覺得幸福。但石嘵嘵給他的記憶除了最開始地美麗,對他追求的冷漠,到後來發現他身份時的利用,他都覺得這是一個回憶,就算他不美好。

他存心報複石嘵嘵的原因也很簡單。簡單到他自己也覺得發噱。石嘵嘵不應該出賣他,把他的身份、他的秘密告訴給日本人,一個日本組織。至於他當初百般忍讓石嘵嘵,那隻能說是他當時太幼稚,把愛情看成了長跑。隻要堅持就會得到勝利,可惜,他最終得到的還是利用,和背叛。

神穀真言地話將男人從回憶中拉到了現實,她道:“石嘵嘵是在日本求學期間,是我的學生。她非常仰慕我的計算機技術,所以私下找到我希望拜我為師,而就在她找到我家時。我正在……”說到這裡她臉一紅,看了京子一眼,道:“正在和京子……我擔心石嘵嘵會到學校亂說,所以就同意收她為弟子,而她也自然的加入到我所在的組織。”

“繼續。”張揚地手掌在京子滑嫩的背肌上撫摩,不時的拍一下,讓女人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痛呼聲,而他也非常喜歡這樣的事情,樂此不疲。

“是。”神穀真言一點頭,繼續道:“之後石嘵嘵也迷戀上了我和京子那樣的遊戲。慢慢的。她也得到了我更多的信任,教給她更多地知識。還把她引薦給我的好友,從此以後她逐漸喜歡上我的好友。在我去找她時候,她竟然跟著我的好友雙雙判逃,離開了組織。”說著,神穀真言偷偷看了張揚一眼,見他並冇有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輕呼口氣,繼續道:“我當時非常害怕,畢竟組織是不允許有人判逃的,判逃的結局就是處死。我還喜歡著她,所以不希望她被組織的暗部發現,隻得利用京子化妝成石嘵嘵,這樣就可以掩藏她判逃離開組織的事實……”

“京子不是你們組織的人嗎?”張揚總覺得神穀真言的話裡有所蹊蹺,但卻一時間找不到問題所在。

“不。”神穀真言搖著頭,道:“京子是我地門人,但她不是稻田組地人。”

“門人?什麼門人?”

“我的家族是大名時期,三條家侍大將,自古沿襲有門人十名,但到現代也僅有京子、鑾子、櫻子、花子四人。”神穀真言回答道。

張揚聽地差點冇笑出來,但他知道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笑的,隻地用咳嗽掩飾,“你家門人還挺奇怪的,隻有女人,還全都冇有姓氏。”

“她們都被我的祖先賜姓神穀,男性都是跟隨在父親身邊。”

張揚站了起來,一把拖起京子向關押著另外四名日本女人的房間,一個機械戰士麻利的打開門,張揚進去掃視了一番,幾個日本女人見到他都嚇的不輕,仿佛那一夜的記憶已經深入骨髓,讓她們終身難忘。張揚笑道:“你們不用害怕,我這個人很念舊情,怎麼說你們都跟我有一腿,我是不會輕易殺掉你們的,不過……”說到這裡張揚將京子推到她們麵前,聲音轉冷,道:“我隻能把生命留給對我忠誠的人,你們誰能告訴我,她是誰?”

幾個日本女人都低頭不語,看也不看張揚一眼。

張揚臉色微變,從機械戰士手中拿過手槍,一把抓住一個日本女人的頭,惡狠狠的叫道:“我數到三,不說就一槍打爆你的腦袋!一……”

“主人!”神穀真言剛跟出來就被張揚的話嚇了一跳,這幾個可是她在木組內的核心精銳了,要是真被張揚一槍給打死了她哭都找不到墳頭,趕緊一跪到地,一路跪行的來到張揚麵前,懇求道:“主人,她們都是我的弟子,她們並不會說中文,請主人放過她們吧。”

張揚狐疑的看了幾個日本女人一眼,果然她們都茫然的看著神穀真言,不知道她在做什麼的樣子。本來想確認一下神穀真言所說的話是否真實的心思也淡了,放開那個日本女人,對神穀真言道:“她們以後都是我圈養的女奴,你教她們應該會的中文。”說著離開房間。

幾個日本女人都不知道她們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考驗,都圍在神穀真言身邊嘰裡呱啦的說著日語。神穀真言歎息一聲,心中暗道:“隻希望組織早日發現她們失蹤了,能來解救她們吧。”

而張揚並不知道,他的一時大意,導致他永遠也冇有在見到石嘵嘵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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