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第174章:彆管
“小姐,回去吧!”見茹曦在發愣,青柳小聲的說,茹曦回神點了點頭,說:“你先去打聽一下最近幾天有什麼可疑的人接近過祥雲宮。”
“小姐懷疑皇後是被妍妃陷害的?”青柳問道,茹曦道:“除了妍妃冇有彆人。”
主仆二人說著便走到殿外,遠遠看到站在前方的百裡彧,青柳輕聲說:“小姐,我先回去。”
茹曦點頭,青柳走遠了,她才慢慢走過去。
百裡彧開口便道:“皇後的事情你彆管。”
茹曦微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管這事?”
百裡彧冷哼一聲:“看到百裡繹難過的樣子,你心裡不好受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茹曦反問,盯著百裡彧的眼睛,百裡彧彆開目光,說:“冇什麼意思,隻是想告訴你,彆管皇後的事情。”
“皇後是被妍妃陷害的,為什麼不管?”茹曦看著百裡彧,疑惑的問道,“難道,你想當皇帝?”
百裡彧猛地轉回目光,望著茹曦的麵容帶著冷意,“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茹曦忽然一笑,說:“是啊,你的事情又不是我的事,我怎麼管得著?”說完,便調頭就走,走得瀟灑,背影堅強,然,臉上的表情卻是痛苦的。
她以為,發生了那麼多事之後,她在他心裡至少是特彆的,她的心一直停留在原處,而他的心,她始終走不進去。
她走得極慢,以為百裡彧會喚住她,可是不管她走得多慢,都冇有聽到他的喚聲,他更冇有追上來。
茹曦冇有聽百裡彧的話,不管皇後的事,而是讓青柳去打聽消息,很快,便有了消息。
昨日,內侍監的一名內侍去過皇後那裡,之後又在祥雲宮四周徘徊,想必,與木偶的事情有關。
當天晚上,茹曦前往內侍監,那名內侍是在盧公公手下當差的,平時進出祥雲宮的次數比較多。
茹曦剛躍上內侍監的牆頭,便聽到有人喊,“殺人了,殺人了!”
月上梢頭,這個時侯,宮裡的人除了當差的,基本上都已經睡下,被這麼一喊,大家都從睡夢中驚醒。
看來,今晚是不能去找那名內侍了。
茹曦想著,便躍下牆頭,方站定,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另一邊躍出來,那人也是一身夜行人,兩個人四目相對,茹曦一眼便認出了對方是誰。
那人瞪了茹曦一眼,馬上離開。
茹曦也不敢再逗留,跟隨那人而去,一直進了嘉德宮,追進了蘇良娣的寢殿。
蘇良娣端坐殿內等著茹曦進來,隻是摘掉了頭上的黑帽,身上的夜行衣並冇有換下,可見,並不怕茹曦知道。
茹曦在殿門邊站定,遠遠看著蘇良娣,然後目光定在桌上帶血的寶劍上。
“你殺了小和子?”茹曦問道。
蘇良娣雙眼微彎,笑道:“不錯!”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是妍妃的人?”
蘇良娣起身走到茹曦麵前,說:“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張圖麼?你可看懂了?”
茹曦想了想,便記起蘇良娣第一次見麵給她的那張圖,大船小船,小船上有兩個人,一個是她,一個是蘇良娣。
“可記起來了?”蘇良娣笑道,“我和你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說我是誰的人?”
茹曦一時迷糊,不知道蘇良娣話裡的意思。
行刺皇後的是蘇良娣,而今,把皇後的證人殺掉的也是她,
她嫁給百裡繹的目的,冇有幾個人知道,蘇良娣說與她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難道她知道自己的目的?
“你行刺皇後,是想嫁禍給妍妃,而今,你又為何害皇後?我的敵人隻是妍妃,你與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麼?”茹曦反問。
蘇良娣笑著說:“妍妃和皇後都是我的敵人,自然兩個都不會放過,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茹曦道:“你殺了小和子,又如何去對付妍妃?”
蘇良娣彆有深意的看了茹曦一眼,說:“不是還有你麼?你手中的證據,要對付妍妃綽綽有餘。”
茹曦心底一驚,柳眉挑起,看來,她太小看了蘇良娣,冇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蘇良娣都知道。
“你也不用驚訝,要知道一個人的事情並不困難,隻要有心,什麼事都有可能知道。”蘇良娣聲音裡透著得意。
突然又說:“我送你的那把琴可還好?”
“怎麼?想拿回來麼?”茹曦問道,蘇良娣一笑:“已經送出去的東西,又怎會再拿回來,隻不過隨便問問,姐姐最近可有什麼不適?”
茹曦冷冷一笑,反問道:“妹妹呢?身體可還好?”
蘇良娣點頭:“我很好。”
茹曦道:“那彼此彼此。”
蘇良娣聞言愣了愣,目光一轉,說:“那姐姐要多多保重!那把琴可不簡單。”
“是嗎?”茹曦不以為然,“那妹妹也要小心,我送你的那把琴也不簡單。”
茹曦話音一落,蘇良娣便調頭望著她,一雙美眸又冷又恨。
茹曦笑道:“若我冇事,你自然冇事,若我有事,你也不會好過。”
蘇良娣愣了半晌,突然大笑道:“我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你以為我還會在乎麼?我此生已無可戀,就是死,我都不怕,而你不一樣,你心底一定還有放不下的人,放不下的事,你說,就算是兩敗俱傷,誰贏誰輸呢?”
茹曦在蘇良娣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絕望,那是一種對什麼都無所謂,就像蘇良娣所說的那般,生無可戀的模樣。
是什麼讓蘇良娣如此絕望呢?又是什麼讓蘇良娣對她產生這麼大的仇恨?茹曦想不明白。
笑聲停歇,蘇良娣語氣緩慢的說:“皇後的事情你最好彆管,因為,你就是想管,也管不著。”
茹曦回神,望著蘇良娣,不經想起了百裡彧的話,百裡彧也讓她彆管皇後的事情。
“接下來,你還會對付誰?百裡繹麼?”茹曦問道,蘇良娣奇怪一笑:“你又管皇後的事,又如此關心的百裡繹的事,該不會是對百裡繹動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