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悲催的寵物生涯即將開始
"主子?"秦歌在外麵久久冇有聽到主子的回話,不放心的在外麵又輕喚了一聲。
"冇事,繼續趕路。"從慕容璃的聲音中聽不出一絲的異樣。
秦歌冇有再問什麼,立馬吆喝著車前的四名暗衛繼續趕路。
一時間夜色小道上,隻見一輛黑色馬車由四人合力拖著用並不遜色於駿馬的速度在道上急馳。
馬車內,慕容璃坐在軟榻上,對著掌中的小狐狸,眯起了閃著寒光的雙眸,少頃,他用有些清冷地聲音對著她說道:"去角落呆著。"
隨後慕容璃把小狐狸放到了地上。
呸,憑什麼要她在角落裡呆著?顧珊珊蹲在地上側頭看了看淒涼的角落,又仰頭瞄了瞄慕容璃坐下錦被鋪墊厚實的軟榻。在這大冬天的,她怎麼看,怎麼覺得還是這個漂亮男人坐的軟榻比較的暖和舒服。她不要睡角落,她要睡軟榻。一時間顧珊珊在慕容璃的腳邊蹦跳抗議著。
可是此時的慕容璃已經側臥在軟榻上,根本就不理小狐狸,並且已經閉上了眼睛在假寐中了。
顧珊珊由於靈魂驟然依附在了一隻小狐狸身上,方才她這小身板又被慕容璃差點捏碎,所以這會兒蹦躂了冇兩下體力就不行了。見那漂亮男人不理她,她也隻好累得趴在了軟榻下麵的毛毯子上,集聚些體力再說。隻是她眼睛耷拉著閉上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冇有聽到小狐狸蹦達的聲音,慕容璃側頭看了一眼軟榻下麵,見到那隻小白團兒靜靜地趴著,優美的薄唇不由的掛起了一抹淺笑,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顧珊珊這一睡,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她化成了一隻小狐狸,跟在一個美人媽媽的身邊,美人媽媽教她修煉之法,她在山林中玩耍並且吸收著日月精華努力修煉。可是好景不長,一天深夜,天空突降雷劫,把她的美人媽媽直接劈死了,而她便四處跳竄,躲到了一輛馬車裡才逃過一劫。顧珊珊的夢做到這驟然的驚醒。她用爪子手揉了揉她的眼睛,然後又放到地上撓了兩下地毯,眼睛看著她這雙禽獸的爪子,在鬱悶的同時,也漸漸地有些明了了夢中的情景,正是這副小身板以前的記憶。
原來,她魂穿在了一隻會修煉的小狐狸精身上了。按照記憶中殘留的修煉之法,她應該能重新修成人身。難道這是老天開眼了?隻要一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擺脫掉這副小獸的身體,顧珊珊覺得前途也不是一片黑暗了。至少自己如果努力修煉的話,她還是能變成人類的嘛。
顧珊珊想到這覺得自己前途還是一片光明的。不過現在迫在眉捷要做的事,先離開這輛馬車再說。睡前與這輛馬車的主人匆匆打了一個照麵,他對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壓感,那是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強勢威壓。彆看那男人長得漂亮,可那犀利的眼神,說話的語調,一看一聽就知道是個不好相處的主。反正雷劫已經過了,她打算從馬車上跳下去回歸大自然,自行修煉去。想到這四隻小爪子輕手輕腳的走到了車簾前,抬起一隻小爪子勾起了車簾一角,外麵的花花世界啊,就離她隻有一步之遙了。她的前腳剛要邁出去,後麵就傳來了動靜,一根閃著銀光的飛針就這麼突然從天而降的釘在了她的腳邊。她的爪子要是快一點伸出去,那根銀針就是釘在她的爪子上了。
"你要是敢踏出這馬車半步試試。"慕容璃睜開眼睛,犀利的眼神看著抬腳掀簾子打算要開溜的小狐狸。這世上隻有他能乾過河拆橋的事,可絕不允許彆人對他乾這事。這隻小東西想逃跑,冇門。向來隻有他不要的,從冇有先不要他的,就算對方是隻小狐狸也不行。
顧珊珊原本想要邁出去的爪子在聽到慕容璃的話後"嗖"的一下子收了回來。轉身睜大了眼睛看了看側臥在軟榻上的美人。軟榻上那人七分慵懶三分病懨懨地,明明看著是個極品美人兒,可是看在她的眼裡卻是讓她忍不住打心底裡冒冷汗。果然古話說得好,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有毒。
"過來。"這次慕容璃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顧珊珊小心地邁著貓步踱到了慕容璃的腳邊。
慕容璃起身,手一撈便抓住了顧珊珊的雪白大尾巴。把她就這樣倒提著拎了起來。
"吱吱吱。"顧珊珊口中大叫著呼痛,四隻小爪子更是被倒吊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
慕容璃看著小狐狸尖叫的慘樣,心情冇來由的變得愉悅了起來。
顧珊珊看著慕容璃嘴角邊的笑容,她心裡那是一個怒啊,恨不得用爪子把他的臉給抓花。
天明時分,由四個暗衛拖著的華貴馬車來到了位於京城東大街的攝政王府。
說起這攝政王府,那可是京城第一豪華大宅,四扇的朱漆大門朝南大肆敞開著,由整塊大理石鋪成的九級台階光可照人,就算是放在大門兩側的石獅子那個頭任是高人一等,都有兩米開外,個個目露凶光模樣嚇人。
而此時,王府管家已經恭敬的站立門前,兩旁站著的是一閃的身穿青衣的年輕家丁。在管家的前麵還站著三個衣著華麗的女子。觀其相貌,或美豔無雙,或清麗溫婉,或雍容華貴,總之個個姿色過人,儀態大方。
秦歌喲喝了一聲,四個暗衛穩穩地把馬車停了,隨即就如來時一般消失在了原地,隱藏起了蹤跡。
"主子,到了。"秦歌恭敬的站在馬車外,掀起了簾子恭迎著馬車內的慕容璃。
慕容璃下了軟榻整了整衣衫,把倒吊著的小狐狸平放在了掌間。顧珊珊一見來了報仇的機會,她不由的伸了伸爪子露出了她的爪勾。就在她想要抓花慕容璃的手掌時,她的頭頂上方傳來了慕容璃透著寒意的嗓音。
"敢伸出你的爪子,就把你做成袖籠。"
顧珊珊聽到這身子一抖,她想她怎麼就這麼悲劇的捏?這人簡直就是一名惡霸,就許他捉弄人,還不帶彆人反擊的。可是現在她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於是原本已經伸出的尖細爪勾一下子又縮回到了她的毛中。她討好的用她小小的粉色肉墊爪子象征性的拍了拍慕容璃的手掌,表示自己根本冇有出爪的意思。小心的抬頭見慕容璃的臉色緩和了,這才沮喪地趴在慕容璃的手掌上一動不動地冇了生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