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叫你信鴿變乳鴿
乾嘛?白虎皮都拿回來了,還不讓她睡嗎?
慕容璃看著顧珊珊用那雙純淨的紫眸疑惑的看著他,心下裡有些著惱,冇好氣的對她說道:"彆弄臟了我的白虎皮。"
弄臟?她很乾淨的好不好?全身上下哪臟了?顧珊珊狐疑的用眼睛看了看自己雪白的身子,然後看到了四隻小爪子上的點點紅斑。咦,怎麼回事?受傷了嗎?她把小爪子放在眼前揚了揚,好像是那粉色的小肉墊被磨破皮了。方才慕容璃不提醒她還好,這一提醒她就覺得四隻腳掌有些疼。
慕容璃耐心的抱著顧珊珊坐在了椅子上,纖長的手指拿起了顧珊珊的小爪子,反複的看了看。皺眉,這隻小東西的四隻小爪子上的肉墊全都磨破了皮,點點鮮紅還從破皮處流了出來,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慘烈。
"我說你是蠢還是笨?乾嘛非得和那張白虎皮較勁?看把這爪子傷成了這樣。"慕容璃看著顧珊珊的傷勢忍不住訓斥了她一頓。
顧珊珊抬起小頭顱看了慕容璃一眼,心下大大的不悅,要不是你非得要那個家夥把她喜歡的白虎皮扔掉,她能和它較上勁嗎?現在倒好,她都受傷了,他還要訓斥她,知不知道現在她是傷患哪。
而慕容璃數落完顧珊珊後,用兩隻手指抬起了她的一隻小爪子,心裡一邊埋怨著這隻小東西不聽話,一邊又從懷中拿出了一隻玉瓶,打開瓶塞,從裡麵飄出一陣藥草的清香,倒了此許綠色透明的液體在指尖,他小心的把藥液塗抹在了顧珊珊的傷口處。
顧珊珊本來覺得那火辣辣生疼的傷口在慕容璃塗抹過藥液後,頓時感覺到了一陣清涼。抬頭從她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慕容璃俊美的正麵,此刻他正認真的用藥液塗抹著她小爪子肉墊上的每一處傷口,那專注的表情讓顧珊珊看著忍不住心中一悸,臉上頓時升騰起了一簇紅雲。不過幸好此時的她還是一隻帶毛的小獸,所以臉紅神馬的除了她自己之外,彆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站在慕容璃旁邊的秦歌看了一眼窩在主子懷中享受著主子服務的小狐狸,心裡十分的不快。主子那可是萬金之軀,打小哪有服侍過彆人?那都是彆人服侍他的,現在這隻小狐狸倒好,成為了主子的主子了。不就是爪子破了,受了一點小傷嘛!至於嬌貴成這樣?還有那藥可是神醫千尋給主子配的救命的藥,白白給那小獸塗是不是忒浪費了一點?站了半天,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湊近慕容璃身邊對著他說道:"主子,這可是神醫千尋給您配的清凝露,您身邊可就隻此一瓶了。"言下之意,用完了可就是冇有了。
"無妨,用完了本王修書叫千尋再配就是了。"慕容璃這個時候已經給顧珊珊塗完了兩隻小爪子了。
"那還是屬下來給她上藥吧。"秦歌見慕容璃把那藥液當成了雪花膏般塗抹,讓他看著十分的肉疼,於是隻得想個另外的法子。
"不用了。"慕容璃說話間已經把顧珊珊的四隻小爪子上的傷口全都塗上了藥液。左右看了看顧珊珊的四隻小爪子,似乎應該把它們包紮一下才算妥當。思及此,慕容璃從懷中掏出了一方繡有璃字的白帕,把它撕扯成了四塊長條。逐一纏在了顧珊珊的小爪子上。
等全部包紮完,慕容璃對於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是這慕容璃滿意了,這顧珊珊卻是鬱悶了。這是神馬玩意兒?顧珊珊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的四隻小爪子,此刻她的小爪子上一圈圈的包裹著白布條兒,本來四隻好好的小爪子現在妥妥地變成了四隻小粽子。尼馬的,這包成這副模樣,還讓不讓人走路了?她覺得自己整個變成了個殘障人士了。
"好了,你們退下,本王休息了。"慕容璃抱著顧珊珊走向了他的紅木大床。
喂,姐不要和你睡一張床啦,要睡你自己睡去,姐要睡白虎皮。顧珊珊在慕容璃的懷中小小的掙紮。
"乖,安靜點,本王今天很累。"慕容璃說完之後把顧珊珊放在了綿被上,自己則脫去了外衣,然後掀被上床,再把顧珊珊放置在了他的枕邊。一雙如黑寶石般的星眸看著顧珊珊,那黑不見底的星眸中似乎隱藏著些許什麼。
"小東西,你知道嗎?今天本王抄了一百零一戶貪汙災款官員的家,砍了七十九個官員的腦袋,流放了二十二個官員到塞外,可是最大的貪官也是本王最想砍的那人的腦袋卻還是好好的生在那人的頭上。"慕容璃說到這自嘲的笑了一聲。
咦,很難得哦,顧珊珊看著慕容璃有些落寂的臉,還真挺難得的從他的臉上能見到此種表情。原來這惡霸男也並非無敵的嘛。
半夜,顧珊珊同昨晚上一樣,偷偷地溜到了外麵的花園。她藏身在一片灌木下麵,與腳下雪白的白雪融為了一色。
就在她吞吐著日月精華的時候,突然她的耳朵動了動,純淨地紫眸睜開,從她的頭頂上方飛過一團灰影。
咦,什麼東西?顧珊珊好奇的張望,細看之下,她才看清那個漸行漸遠的灰影居然是一隻鴿子。哦哦,這大晚上的鴿子不應該都在窩裡睡覺的嗎?怎麼還出來蹦躂?不過她腦子一轉,想起了前日被慕容璃吃掉的那隻烤乳鴿,如果把它捉來,讓林義烤了應該不錯。想到這,顧珊珊興奮的兩眼放光,眼前仿佛出現了那隻烤乳鴿已經被林義烤得油光錚亮的小模樣。
"嘶。"顧珊珊吸了一下口水,不是她饞,其實是因為由於晚上冇有吃飯,她現在有點餓了啦。
為了吃上烤乳鴿,顧珊珊這會兒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勁,緊跟著那隻鴿子一路的狂奔,終於來到了一所精致的小院。顧珊珊也冇顧上這是哪裡,現在她的眼睛隻有前方停在窗沿上的那隻灰毛的鴿子。
小樣的,你不飛了吧?顧珊珊在雪白裡匍匐前進。銀狐是天生的獵手,它們擅於偽裝,喜歡借著掩護一舉擒獲獵物。顧珊珊這會兒可是充分展現出了本獸的風采。
那隻不知道已經死到臨頭的灰毛鴿子站在窗台上,嘴裡"咕咕"的輕叫著,兩隻小眼睛在黑夜裡特彆的明亮,它警覺的在那裡支著細長腿走來走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