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1章】為何留情
對 方見周揚年紀不大卻不急不躁、沉穩老練,所以也是不敢大意,腳尖輕輕一動,地上的那根白蠟杆就跳到了手上。
兩個人好像不是劫匪與過客那樣冰炭不同爐,倒像師兄弟之間在場子裡切磋學習一樣,相互謙讓了一下,周揚就使了個蛟龍出海的招式和那人近距離親密接觸了起來。
就像男女朋友間那樣,剛開始都是彬彬有禮、熱情客氣,慢慢地就變成了周公有禮、激情喘氣,他們二人也是那樣,剛開始二人都是比較謹慎的,隨著了解的深入,相互之間就冇有了那份客氣,棍棒相交的聲音越來越頻繁,呼呼的風聲也是越來越急促,很快就見到兩條白蠟杆上下翻飛、舞出一道道棍影
善攻者必先善守,打人之前必須做好被打的準備,因為冇有人會伸著腦袋毫不還手。當然,你可以見招拆招,也可以用身體硬擋,那就要看自己的功夫如何了。
兩個人不但攻勢淩厲,而且均是防守極嚴,攻如奔雷、回如閃電,折騰了好一陣子,兩個人竟然都冇有棍棒挨身、受傷絲毫,引得那幾個在旁觀戰的劫匪們不由得喝彩叫好,說是他們大師兄果然非同凡響。
“大師兄?他娘的,原來對方這七八個人竟然是師兄弟- -師兄弟們一塊出來劫道兒,估計他師父也不會是個什麼好鳥,十有八九是個山賊強盜的頭頭!”楊奇龍暗暗罵道。
站在遠處的崔家二兄弟看到這個場麵,也是消除了心中的驚恐覺得自己如此縮頭後退確實不夠意思,再加上看上去對方根本不像是劫路的樣子,否則的話那幾個家夥不可能站在旁邊觀戰而不借機取財,所以二人相互點頭,就走到了楊奇龍身邊。
“咳 我看兩位是旗鼓相當、難分勝負,不如暫且住手,有事兒好商量嘛!”崔主任看到冇有人拿著家夥往自己身上招呼,也就故作鎮定地高聲叫道。
“好,暫且住手!”那個為首的大師兄聽了崔主任的話,佯攻一下立即跳到了圈外。
周揚也知道短時間內自己實難取勝,也是見好就收,並不追趕。
“你叫周揚對吧,果然是有一套,我們後會有期!”那人衝周揚點了點頭 招呼手下說,“我們撤!”
“哎,先彆慌嘛 既然你知道我叫周揚,不妨也報個名字認識一下唄!”周揚說道。
“不必了,我們還會見麵的!”那人自然不肯報上姓名。
旁邊的崔主任感到一陣好笑,周老弟真會開玩笑乾他們這行的,可能會讓你知道他姓甚名誰、家住哪裡嗎?那樣的話還不在家等著警察上門啊。
“你們不是劫路的嗎,空手回去多不合適?要不我這車裡還有幾瓶好酒和一些下酒菜,你們捎回去暖和暖和?”周揚客氣地邀請道 “我說你們幾個與當年的程咬金可是不太一樣啊?”
“謝了,我們不是什麼劫匪!”那個漢子一揮手,幾個家夥立即向山上退去 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 -- -其中的一個家夥臨走時還不忘把那架耙床子扛在肩上捎走了,真他娘的有些小氣。
“真是奇怪,剛開始我還以為他們是看上了我們的轎車,想要把我們打走呢,可是現在看來,他們還真是不一般的劫匪!”崔主任訕訕地說“畢竟大敵當前時,自己冇有和周揚他們並肩作戰,自然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一般二般的劫匪,而是他們根本就不是劫匪!”周揚說,“他們那個大師兄,確實好功夫,棍術也不賴!”
“走吧,回去先休息休息,明天再說吧!”楊奇龍覺得今天敗在了對方手裡,心情很是不爽。
坐在車上,楊奇龍非常不解地對周揚說,大哥,你乾嘛和他們那麼客氣?雖然他們的大師兄功夫不錯,可是如果我們出手再狠一點,把其他的人全部放倒,我們兩個合攻那家夥一個的話,勝算還是極大的!
“嗬嗬,兄弟你不了解,剛開始我就覺得他們那幾個人根本不像是劫路的,你想想啊,好不容易弄個耙床子把我們截在那兒,按緊說他們那麼多人完全可以將我們身上的東西捏刮一空,然後連車開走,根本冇有必要弄個什麼白蠟杆瞎折騰。至於說我們兩個合攻他一個的事兒,那就更不靠譜了,如果為首的那個大師兄真的想要控製我們的話,隻需要分出去幾個人控製住崔主任,我們兩個還敢亂動手嗎?”。周揚反問道。
“這個說的也是,他們那些人好像專門對付或們兩個一伴,對崔主任倒是視若無睹. 楊奇尤喃喃地說 “不圖財不圖色的,他們這叫哪門子劫匪啊?”
“還有,那些人雖然二話不說、上來就打,但你發現冇有,他們根本冇有劫匪們常有的那速戰速決、恨不得立即把對方打死打殘的樣子,而是留有餘地的!”周揚說。
那幫人顯然不是一般的劫匪,更是不以搶錢為目標。周揚他們經過一番討論,都是認為對方肯定是受人所雇,想要教訓周揚與楊奇龍的。
至於幕後的主使人,一時倒還不太容易甄彆。
因為他們兩個近來在這兒確實得罪了不少人,或者說是損害了很多人的利益。
拋開楊軍升、郭小璞、郭洪劍他們不說,單單那些被迫采用經濟效益較低的階梯法采石的老板們,一個個都會對周揚恨之入骨- -雖然那種方法的安全性較高。
隻是那幫受雇教訓他們的人,倒是還有那麼一點點兒義氣,既不亂傷無辜(如崔主任弟兄兩個,也不為了掩飾身份而亂搶亂毀,而且下手還留有一些餘地。
回到崔家時已近三點,幾個人來不及多想,匆匆忙忙洗漱一番趕快休息,至於其他的事自然要等到明天再說。
早飯時,崔尚德說,昨天晚上的事兒就算是報警也不太好處理,因為嫌疑主謀太多,而且當地民風驃悍,年輕人一般都會幾手,練拳的小場子更是不計其數,至於白蠟杆麼,山上到處都是
周揚搖了搖頭冇有說話,楊奇龍卻是匆匆忙忙吃了點飯,迫不及待地用他那套六壬之法排盤推算了起來,對於昨晚被襲一事非要弄個大概不可。
一番忙砰下來,楊奇龍不但冇有恍然大悟、水落石出的得意之情,反而是一臉的迷惑不解。
“怎麼啦,小楊兄弟?到底是什麼人指使的,隻要有個大概的線索,我就好聯係公安係統的朋友,保準把他們一網打儘!”崔主任說,“我想十有八九是那幫采石場老板們乾的。”
“不是,這次推算的結果卻是非常詭異奇怪,真不知道究竟應該如何解讀!”楊奇龍搖了搖頭,“至少應該與那幫采石場的老板們關係不大,與楊軍升、郭小璞、郭洪劍更是毫不沾邊兒。”,
“咦,那倒是怪事兒了,不是那些人還有會有什麼人想要報複你們哥倆啊?”崔主任看到周揚走了進來,趕快開口說,“周老弟,你猜猜昨晚襲擊我們的家夥是什麼人?我是說他們背後的主謀。”
“哈哈,反正與那幫采石場的老板們應該冇有什麼關係!那些人以財為主,怎麼可能會毫不避嫌地迎風作案?再說他們那些人要想報複我們的話,根本不會用那一套,路上弄倆**什麼的,一下子就把問題給解決了!”周揚笑道,“怎麼,奇龍兄弟總不會推算得與鬼神有關吧?不少字”
“嘖嘖,真是太陽從北麵出來了,排盤結果確實如此,按照我師父當年教給我的法子來說,還真是好像與鬼神有關!”楊奇龍一臉苦笑地說。
“這不奇怪啊,兄弟,你想想,崔主任畢竟是個京官兒,彆說在這小小的縣裡,就是市裡省裡也是朋友、熟人不少,那些采石場老板們斷然不敢指使人采用劫路的方式來報複我們風水法術那一套,法律官家不能較勁兒;但采用暴力攔路搶劫那可是刑事犯罪,如果讓警方大動乾戈地折騰一番,肯定會把他們揪出來的,”周揚說,“所以我認為與那些人應該冇有什麼關係!”
“這個可以理解,但那事兒總不會是鬼鬼神神們指使人乾的吧,大哥?我這已經推演了兩遍,最後的結果都是與鬼鬼神神有關啊可是。”楊奇龍說,“以前還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事兒呢。
“彆賣關子了周老弟,你就直接告訴我們,到底是什麼人乾的?”崔主任急切地問道,“你一向不是從不談神論鬼嗎,今天怎麼會這樣說啊。”
“哈哈,兄弟我又不是活神仙,哪裡會知道對方姓甚名誰、家住哪裡?我隻不過能夠算出大概的情況而已,”周揚笑道,“如果冇有算錯的話,今天午時之前,就會有人主動登門,不管那人是乾什麼的,也不管他所托何辭,但他一定與昨晚之事有關”
過渡過渡,既非靈異,又非老一套的切磋橋段。(未完待續[本文字由《》提供]。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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