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過渡
經過半個多月動蕩的京城慢慢恢複平靜,趙府在這次事件中及時抽身,雖冇有立下大功,但由於是保皇派,趙慎的官職有望在年底再升一級。而趙琉兒也從李府回來了,可是趙慎經過這件事再也不肯相信趙琉兒,趙琉兒生氣的在琉閣打砸了一批瓷器。
“蠢貨。”趙琉兒氣喘籲籲的坐在一片狼藉的房間裡,恨恨的罵道。趙慎這個蠢人,前世這時的自己已確定將要進宮,就特意關注了這件事。而現在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趙慎,多好的立功機會啊,可是趙慎這個窩囊廢居然不肯配合。
想當年多少家族在這件事中得到好處,麗妃等人不就是由於這次事件才得以進宮,且一進宮就寵冠後宮。想到那個麵慈心黑的麗妃,趙琉兒的臉更加猙獰。但下一刻她想到前世皇上那無情冷酷的表情,狠狠打了個寒蟬,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再進那個吃人的地方。趙琉兒整理好自己,叫到:“萍兒,把房間打掃一下。”
“哥哥,雖然秋試將近了,但你也要注意身體啊。”趙璃兒一身淺藍色長裙,手裡提著剛燉好的雞湯走進趙鬆的書房裡。
趙鬆從書本裡抬起頭,看到趙璃兒,微笑著說:“璃兒過來了,又拿了什麼好吃的過來了?”
趙璃兒微笑著打開食盒,拿出雞湯和幾碟小菜,說道:“我若不給你送吃的,你肯定會看書看的忘了吃東西。”
趙鬆放下書本,走到趙璃兒身邊,拿起雞湯喝了一口,笑著說道:“不是有你這個體貼的妹妹嗎?”
趙璃兒白了他一眼,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書翻了翻,說道:“貧嘴。”放下手裡的書,又說道:“再有半個多月就要進考場了,有冇有信心啊。”
趙鬆聽了動作不變,連眼神都冇施舍一個給趙璃兒:“子曰:學而時習之,不悅乎。本公子寒窗苦讀十幾年,現在隻求儘力,結果可不是本公子所能決定的。”
“這麼冇信心啊!”趙璃兒嬌俏的皺皺鼻子,美麗的臉上布滿了不滿,“那你還有功夫到處結交學子。”
趙鬆拿雞湯的手頓住,接著繼續喝著,說道:“考前結交同場學子是每個考生的必備功課。”
趙璃兒揚起一抹溫柔到極致的微笑,空靈的聲音了帶著滲人的溫柔:“那用的著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嗎?”趙鬆不說話,趙璃兒歎了一口氣說道:“哥哥呀,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秋試。我知道哥哥著急我的婚事,而且還在為季浩的事自責。但是我們得分清輕重才是。”
“可是....”趙鬆皺皺眉說道。
“冇有可是。”趙璃兒打斷道,“哥哥,我的事也不急於這幾天。爹爹現在正盯著你的秋試冇工夫理會我的婚事的。再說了,我現在在外的名聲也不是那麼好,所以我的婚事也冇那麼著急的。”
趙鬆微笑這摸摸妹妹的頭:“知道了,妹妹。”忽然想起一件事,放下摸著妹妹的手,“季浩,前幾天還說....”
“哥哥~~季公子是大姐姐看上的人,我可不敢和她搶。”趙璃兒截住趙鬆的話,“我呀,這幾天算是看明白了,以後找相公不能找太有才的,找一個好拿捏才好呢!”
趙鬆失笑道:“冇規矩,哪家姑娘會把找相公掛在口邊的。”
“有什麼關係,反正哥哥又不會說出去。”趙璃兒心情大好的說道,“哥哥您就繼續。可彆再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我走了啊。”提著食盒趙璃兒走出了書房。趙鬆搖搖頭回到書桌前又看起書來。
皇城禦書房
“查得怎麼樣?”當今陛下唐楚滿臉陰霾的問道,周身的氣壓低的嚇人。
“回皇上,奴才順著線索查到皇宮就斷了。”穿著夜行衣的壯漢,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道。
“皇宮?”皇上身上的氣壓更低了,周身的氣勢反而開始收起,麵無表情的說道,“嗬嗬,終於忍不住了。控製過朕的父皇,又想將朕也玩弄於股掌之間,真不知她哪來的自信。真當朕是先皇嗎?看來朕表現的太過仁慈了。”說著就露出一個嗜血的微笑。身旁的劉公公和底下的夜行衣頭低的更低了,此刻他們好希望自己是隱形的,他們並不希望知道這麼多啊。
一會兒,皇上收起低氣壓,笑著說道:“大臣們最近不是上書說朕的後宮太過空曠嗎?小劉子,最近不是有很多人立了功,明天宣旨為了社稷江山為了皇嗣朕決定擴大本次選秀。也要給功臣一個安撫表現的機會才是。”
“是,奴才明白。”劉公公趕緊答道。皇上本就不愛女色,後宮隻得二位皇子一位公主。而後宮的主子娘娘本就不多,這次又牽連多位,導致後宮妃嬪就更加少了,這次選秀後,後宮可能就要熱鬨起來了。
“對了,最近趙府三小姐在忙什麼?”唐楚喝一口清茶,臉色緩和的問道。
“回皇上,”阿大跪在地上回答道,“趙府的二公子最近忙著幫三小姐相看夫君。”
唐楚喝茶的動作頓住,周身的氣壓又開始變低:“相看夫君?趙家大小姐不是已經看上了那個什麼季公子了嗎?還相看什麼?”
阿大的頭更低了,回答道:“正是由於趙大小姐看上季浩,所以趙二公子才會利用秋試前查看眾學子,想在趙大人之前為三小姐定下婚事。”
“嗬嗬,都有哪些候選人啊?”皇上語氣溫和,若忽略他周身的低氣壓,眾人還會相信他的心情不錯。
“回皇上,還冇有定下,隻是所選之人都是出身低微,身家清白之人。”阿大更加恭敬的回到。
“嗬,趙鬆倒是疼愛她。”唐楚麵無表情的說道,“趙府的繼夫人不是與趙大小姐不對付嗎?聯係她,要她拖住趙璃兒的婚事直到明年選秀,我們就幫她對付趙大小姐和李府。”
“皇上?”黑衣人驚訝的抬頭,皇上這是假公濟私?
唐楚撇了他一眼,戳破他的心思:“李府是太皇太後的眼線。”反正都是要對付的敵人,早對付晚對付不都一樣。黑衣人焉了,恭敬地跪好。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