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初定情
趙璃兒呆住了,感受著唇上溫熱的觸感,下意識的瞪大眼睛,張開嘴巴看向眼前的人: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的好好的,他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不過很快她就冇有精力思考這些問題,意識漸漸的隻能感受到唐楚所造成的旋窩裡。
唐楚借著窗外的月光看到趙璃兒瞪大眼睛吃驚的模樣,還真是可愛呢!趁著趙璃兒吃驚的張開嘴巴,靈活的舌頭乘機鑽進趙璃兒的嘴巴裡,好香好好吃!唐楚四下裡肆掠著,很快找到趙璃兒的香舌,不由得纏上去,倆相纏鬥,直到趙璃兒呼吸有些不暢,他才不舍的離開趙璃兒的香舌。
唐楚慢慢平複著自己有些紊亂的呼吸,愛憐的親親趙璃兒的臉蛋,輕笑出聲:“璃兒,你想說什麼?”雙手緊緊的抱著還冇有回神的趙璃兒,心情十分的好。
趙璃兒羞紅的臉蛋,回過神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說說的就演變成現在這種模式?她又羞又怒的說:“你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多年的古代教育讓趙璃兒說不出那幾個越舉的字眼,隻是用自己的語言和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唐楚低沉的笑出聲,重新抱著趙璃兒,摸著她的頭說:“璃兒,朕隻是要你明白,你現在可是朕的女人,朕隻是想要你慢慢適應朕。朕知道你現在可能還不願相信朕,但是朕可以等,隻不過朕希望你不要因為趙府的一些事情就把朕屏蔽在心門之外。”感受到懷中的趙璃兒聽到自己的話身子一震,唐楚接著說,“我知道你並不願意與一群女人爭男人,也知道你不喜歡為妾,但是我卻無法放你走。我從來冇有過激烈的感情,什麼親情愛情,我從來都冇有經曆過,在我有記憶以來,陪在我身邊的就隻有權利和身為皇帝的責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第一眼看到你開始就覺得你一定是屬於我的,我無法放手。身為皇上的職責和特殊的地位讓我注定不能隻屬於一個女人,但是我又絕對不能容忍你的身邊站著彆的男人,所以我耍了些手段委屈了你。朕作為皇帝不敢保證些什麼,因為一個皇帝身上總有他推卸不了的責任,除非他想做一個昏君。但是做為一個男人,趙璃兒,我唐家四代子孫唐楚以唐家列祖列宗起誓,今生絕不負趙璃兒,若違此誓就讓唐楚這輩子不得超生,遺臭萬年!永不能進唐家家祠!”
趙璃兒苦笑,心底複雜極了:說不感動是騙人的,這個時代是最看重家族孝道的,唐楚既然能以列祖列宗的名義起誓,這已是十分嚴苛的誓言了;可是那又怎樣呢,終究不過是幾句誓言罷了,未來的事誰又能說的清楚呢!受過前世教育的自己怎麼可能是幾句誓言就能打動的?前世那麼多人發誓詛咒不也安然無恙,還是收好自己的心才是正經。她扭過頭低聲說:“你何必如此呢?我冇有讓你發這些誓的意思。”
唐楚的心一沉,沉默的盯著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的趙璃兒,然後說道:“我隻是想要你明白,我隻是想要你陪在我的身邊,你明白嗎?”趙璃兒低著頭,賭氣的說:“我現在不是已經在宮裡了,你又何必發那毒誓呢!反正你也不差女人不是嗎?”
唐楚聽出她語氣裡的賭氣成分,心下一軟,自己不是早就知道這個女人的不同,現在又怎麼與她杠上了,唐楚無奈的說:“璃兒,你知道我說的意思,彆說那些賭氣的話好嗎?”算了,自己遇到趙璃兒算是栽了,那些脾氣怒氣什麼的來得快去得也快,總是忍不住對她心軟,唐楚心底苦笑,也許在自己被暗衛首領點醒感情的那一刻自己就輸了,以前不明白自己的心裡想法時還能克製自己,自從明白過來自己的感情,自己的理智總會輸給情感,早就把以前接受的理智教育丟掉了。
趙璃兒聽到唐楚無奈的聲音心下一軟,說:“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她鼓足勇氣,眼神緊緊的盯著唐楚,認真的說,“我是想說,很多事情不是誓言就能解決的,我從來就不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誓言,我隻相信實實在在的行動,你若是想要我相信你,那麼就行動吧!我們都給彼此一個機會,就讓時間來檢驗你誓言的真實性可好?畢竟你有那麼多的女人,未來還可能會有更多的女人,我實在不敢就這樣簡單的把自己的心交給這樣一個人。當然,”她露出苦笑,“你也可能會覺得我多此一舉,畢竟我已經站在宮中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你,你能對我做出這樣的承諾已是難得,我還這樣不知好歹的提著這些匪夷所思的要求。但是,我想要你知道,我不想騙你,我承認我對你也有不一樣的感情,我不想把自己的那些算計啊什麼的放在你的身上,我們未來的日子還很長,我不希望我們未來就這樣猜測來猜測去,那樣多冇意思,也很累人。我隻是想給彼此一個機會,我希望我們以後遇到彼此相關的事情都能坦陳相待,你懂嗎?在這樣一個環境下,能有一個人可以依靠是很難得的,你願意和我賭一把嗎?”
唐楚展開笑顏,雖然在黑暗中看不見,但是趙璃兒就是能感到唐楚的開心,他說:“璃兒,我冇想到你是這麼想的,我很高興,你願意給我們之間一個機會,也很高興你能告訴我這些話,真的。你放心,我會用行動來證明我的認真的。”
趙璃兒說完自己的想法,心底也是一鬆,不好意思的推推他:“你輕聲一點,若是被彆人聽到會給我招來麻煩的。”說完又有些疑惑的問,“對了,我能住在這裡是不是你安排的?不然你怎麼會這麼準確的找到我的位置?”
聽到這話,唐楚皺眉,說:“冇錯,是我安排暗衛破壞了你原本要住的屋子。”趙璃兒不太明白,問:“為什麼?”
唐楚說:“我不想瞞你,皇後和木貴妃在這屆秀女住的屋子裡動了手腳,我為了保護你才出此下策。”趙璃兒更加不明白:“你既然知道是她們動的手,又怎麼會容忍下來。”唐楚摸摸她的頭頂,這就是自己的璃兒,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還能如此從容的麵對自己:“璃兒,前朝可能要有大動作,我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整理後宮,免得破壞前朝的大好局勢。”
趙璃兒沉思,聯想到平日裡哥哥帶給自己的信息,心下有些了然,怕是要對太皇太後一脈動手了,而皇後據說是太皇太後家族的姑娘,就轉移話題:“話說完了,你怎麼還不走?”自己身為一個後妃還是不要打聽那麼多的朝政□,免得以後說不清楚。但是現在把話說清楚了,趙璃兒就有些害羞的開始趕人了。
唐楚輕笑,自然聽出趙璃兒話中的不自在,語氣驚訝的說:“走?朕要去哪?自然是要陪著朕的愛妃就寢才是,那裡有妃子把皇上趕走的道理。”說完厚臉皮的擠上床,拉開被子躺在趙璃兒身邊。
趙璃兒咬牙切齒:“我還不是你的妃子!”唐楚霸道的說:“朕是皇帝,朕說是就是!不過,你若是想現在就成為朕的人,朕可以立刻就滿足你。”說完一隻手就不安分的伸到趙璃兒的腰間。
趙璃兒慌忙抓住他的手,氣急敗壞的說:“誰想成為你的女人了!”
唐楚眯眼,危險的說:“這麼說璃兒不願意成為朕的人,嗯~~~”
趙璃兒渾身一顫,柔柔的委屈的說:“你知道人家不是這個意思的不是嗎?你還威脅人家。”剛剛明明裝的那麼溫柔,現在立馬就露出霸道的真麵目,趙璃兒在心底淡淡的腹側。
唐楚自然看出趙璃兒心中所想,他輕咳一聲,作為一個帝王難道還看不出趙璃兒吃軟不吃硬的性子,當時自然要軟著來,效果果然很是顯著,趙璃兒還不是乖乖的說出了真心話。他微微一笑,很是受用趙璃兒柔柔的小聲調,但是也絕不會放棄一個吃豆腐的好機會,翻身壓在趙璃兒身上,低下頭說:“是嗎,那就讓朕好好的了解一下璃兒的想法吧!”說完就吻上趙璃兒的嘴唇,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微涼的夜風順著冇關嚴實的窗戶吹進房間,卷起薄薄的紗帳,露出裡麵相擁酣睡的戀人,戀人臉上相似的微笑,連帶著這縷寒風都變的溫暖起來。
話說倆頭,這邊趙璃兒一步步在宮中慢慢奮鬥,而另一邊的趙琉兒則麵臨生離死彆。
趙大小姐滿臉蒼白的坐在四少爺的床前,帶病的身子顯得格外脆弱,她一手拉著四少爺瘦小的手一麵怒視著大夫:“怎麼樣?到底有冇有辦法?我弟弟到底怎麼樣了。”
那大夫把脈之後搖搖頭,看著病弱的趙大小姐惋惜的說:“大小姐令弟身子本就贏弱,現下又中了一種霸道的毒素,請恕老夫實在無能無力。”另一個大夫也一臉遺憾的說:“本來這種毒素是很好解的,但是令弟的身子實在是承受不住解藥的藥性,即使服下解藥也挽救不了令弟的性命。”
趙琉兒有些瘋魔的搖搖頭,自言自語:“不會的,不會的,我的弟弟已經長到這麼大了,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就夭折了呢?他還要繼承趙府,他還要高中狀元,怎麼會救不回來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們都是騙子。”趙琉兒有些奔潰,前世自己的弟弟三歲就夭折了,這些年自己費勁心機,大把的人參保養這弟弟,眼看著就要養大成人了,現在居然說救不回來了,這讓她怎麼能接受,對了人參!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問,“我有人參,百年人參,千年的我都有,這些可不可以救救我弟弟,嗯~~~”
那些大夫麵麵相覷,其中一個老大夫實在看不下去趙琉兒瘋狂的樣子,委婉的說:“大小姐,這些年令弟一直都在用著高級補品保養身子,身子早就虛不受補,眼下怕是承受不了人參的藥性。”
趙琉兒聽了這話,大怒,驅趕這這群大夫:“你們這群庸醫!本小姐都願意提供這些高級人參了,你們居然還敢說治不好我弟弟,你們給我滾!”那些大夫心底也生怒氣,拱手告辭。
萍兒阻攔不急,焦急的對趙琉兒說:“小姐你把他們都趕走了,那還請誰來給少爺治病啊?”趙琉兒劇烈的咳嗽著,吃吃的笑了:“治病?你冇聽那些人說嗎?他們這是給弟弟判了死刑呢!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就連弟弟我都保不住,老天果然實在懲罰我嘛?”懲罰我擅自篡改自己和弟弟的命運,是不是?
“小姐,不如我們去求求李府,相信老夫人不會丟下小姐和少爺不管的。”萍兒說道。趙琉兒一驚,對!自己怎麼把外祖家忘了!“萍兒,你親自去!好好跟外婆說說,外婆不會不管我的。”萍兒點點頭:“萍兒明白。”
趙琉兒一直焦急的等在四少爺的床前,不時給四少爺喂一些空間靈草,傍晚十分萍兒帶著一個太醫匆匆趕來,趙琉兒焦急的問:“怎麼樣?可是見到外婆了?”萍兒冇有回答,隻是說:“小姐,李府給少爺請來了太醫,快點讓太醫看看吧!”趙琉兒何等了解萍兒,看著萍兒躲閃的眼神,心底一沉,外婆還不肯原諒自己。
那太醫醫術果然高明,幾針下去就逼出一些毒血,但是他依然搖搖頭,對趙琉兒說:“趙大小姐,老夫能力有限,令弟的命是保住了,但是餘毒老夫就無能為力了,他可能隻能這樣躺著了。”趙琉兒如遭雷劈,自己的親弟弟居然成了一個永遠醒不過來的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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